第105章 英勇無畏
林凡飛快地套上衣服，蹬上鞋，下意識就要往外沖。
情報里提到的那個地址——裕祥小區，得儘快趕過去。
可手剛搭上門把手，他整個人頓住了。
就這麼闖過去？
什麼情況都不清楚，萬一對方不止一個人，或者早有防備，自己這一腳踩進去，不但救不了人，還可能打草驚蛇。
更麻煩的是，把自己也搭進去，那就真虧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退回屋裡，逼著自己坐下來。
得先理一理。
他打開電腦，查了一下裕祥小區的位置。
北環邊上，一個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區。
規模倒不小，二十多棟樓。周圍沒什麼像樣的配套，店鋪稀稀拉拉，公交線路也少。
這種地方，平時生活就相對封閉，鄰里之間來往不多，小區裡頭彎彎繞繞的角落也多，藏個人不算難事。
林凡盯著屏幕，腦子裡快速盤算。
趙明敢綁李曉燕，不太可能是一個人就幹得出來的，多半有同夥。
要是自己單槍匹馬硬闖，誰知道門後面等著的是什麼？
搞不好人沒救出來，自己先折進去。
報警？念頭只冒了一下，就被他按了回去。
不是不想報，是眼下沒法報。
一來，警察一出動，綁匪狗急跳牆，李曉燕的安全沒法保證；
二來，自己這情報的來源，怎麼跟警察解釋？說不清楚，反倒惹一身麻煩。
思來想去，林凡拿定主意——先去實地看看，摸清情況再說。
他沒再猶豫，抄起車鑰匙出了門。
車子駛出小區，拐上主路，一路往北環方向開。
早上這個時段，路上不算堵，但他心裡有事，總覺得車速太慢。
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導航提示到了地方。
裕祥小區的大門比想像中還不起眼，一道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門半敞著，旁邊的門衛室里坐著一個看手機的老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凡把車停在小區外面的路邊，熄了火，推門下車。
他站在小區門口往裡掃了一眼，樓棟之間的空地上停著幾輛落滿灰的老舊轎車，花壇里的冬青長得亂七八糟，沒人修剪。
幾個老太太坐在單元門口聊天，時不時朝他這邊瞥一眼。
林凡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邁步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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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門衛室的時候，他腳步沒停，大大方方地從敞開的鐵門中間穿了過去。
門衛果然沒問，甚至連看都沒看他。
小區裡頭比外面看著更大，樓號排得也沒什麼規律。
林凡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花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三號樓。
情報上寫的，是三棟401。
他停在樓前幾步遠的地方，沒急著進去，先仰頭往上打量。
四樓的窗戶全都掛著厚厚的窗簾，深色的布料把窗戶遮得嚴嚴實實。
下午的光線還很強，周圍幾戶的窗戶要麼開著透氣，要麼拉著半透的紗簾，唯獨那一家，遮得密不透風，連裡面有沒有人影都看不見。
林凡心裡有了數。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單元門。
樓道里黑漆漆的，牆上的感應燈大概早就壞了，他腳步落下去，頭頂一點光亮都沒有。
空氣里有一股老舊樓房特有的霉味，混著油煙和灰塵的氣息。
他摸著扶手，一級一級往上走，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上到四樓，他停下來適應了一下昏暗的光線。
這是一梯三戶的布局，樓梯口左右各有一扇防盜鐵門，正對面還有一戶。
林凡辨認了一下，才在左手邊那扇鐵門的上方，看到一塊不起眼的金屬銘牌，上面印著已經有些模糊的數字——401。
就是這扇門。
他站在原地，側耳聽了幾秒。門後面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林凡沉吟片刻，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兩下，加了些力氣，鐵門發出沉悶的響聲。
依然安靜。
林凡皺了皺眉。這是在裝沒人。
他沒再客氣，揚起嗓子就喊開了：「401的，開下門！我是你們樓下的，你家水漏到我家天花板了，出來看一下！」
這一嗓子在樓道里迴蕩，足夠整層樓都聽見。
門後面還是沒動靜。
林凡加大了敲門的力度，拳面砸在鐵門上砰砰響，一邊敲一邊繼續嚷嚷：「開門啊，別在裡面裝沒人。我跟你說，水都滲到燈座旁邊了，再不出來處理，等會兒電路短路了可別怪我！」
他頓了一下，換了個更急的口氣，嗓門又拔高了幾分：「到底有沒有人？再不開門我可報警了啊！」
這句話落下去，門後面終於有了響動。
先是細微的腳步聲，接著是門鎖擰動的聲音。
防盜鐵門從裡面被拉開一條縫，露出半張男人的臉，語氣很不耐煩：「我們家根本沒用水，怎麼可能漏——」
話說到一半，聲音像被掐住了一樣，戛然而止。
門縫裡露出的那半張臉，正是趙明。
趙明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變成了驚愕，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慌亂。他認出了林凡。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趙明猛地推門，想把門關上。
林凡比他更快。
他右腳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往前一竄，一腳踹在鐵門正中央。
「嘭」的一聲巨響，在樓道里炸開。
鐵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硬生生踹開，門後的趙明被這股力量結結實實地撞在胸口，悶哼一聲，整個人連同沉重的鐵門一起往後倒去，重重地摔在玄關的地面上。
林凡借著這股衝勁，一步搶進屋內。
倒在地上的趙明滿臉猙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隻手往腰後摸去。
等他再轉過身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尺把長的尖刀，刀身在昏暗的客廳里泛著冷光。
與此同時，裡面的房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沖了出來。
兩人手裡都攥著明晃晃的尖刀，一左一右地逼向林凡。
三對一，三把刀。
林凡沒有後退。
趙明怒吼一聲，率先撲了上來，手裡的刀照著林凡的胸口就捅。
林凡側身讓過刀尖，右腿猛地掃出，一個高鞭腿結結實實地踢在趙明的腦袋側面。
趙明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刀脫手飛出去，身子直挺挺地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左邊那個壯漢緊跟著衝到，匕首從上往下刺向林凡的脖子。
林凡身子一矮，刀鋒擦著頭皮掠過。
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五指發力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壯漢的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了下去。
他張嘴剛要慘叫，林凡的膝蓋已經狠狠撞了上來，正中他的太陽穴。
慘叫聲剛冒出來就斷了，壯漢兩眼一翻，軟塌塌地癱倒在地。
他看看地上兩個同伴——一個昏死過去，一個手腕脫臼也失去了意識，臉上的兇狠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恐懼。
他猶豫了一下，手裡的刀往前送了幾分，腳步卻沒有跟上。
林凡沒給他猶豫的時間。
他飛身撲上，那壯漢下意識一刀捅向林凡的小腹。
林凡左腳飛起，精準地踢中他的手腕，尖刀脫手飛出去，釘在牆上彈落在地。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凡右腳緊隨而至，一記側踹狠狠印在他的腦袋上。
壯漢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後背撞在靠牆的博古架上。
「嘩啦」一聲，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他滾落在地上，混在碎瓷片裡，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能爬起來。
前後不過十幾秒。
林凡站在原地喘了口氣，沒有立刻放鬆警惕。
他快步走到三人跟前，一人補了一腳，確認他們都失去了反抗能力，這才抬起頭，目光掃向屋裡。
兩個房間，一間敞著門，空蕩蕩的；另一間關著。
他大步走過去，擰開門把手，猛地推開門。
臥室里，窗簾拉得死死的，光線昏暗。
正中央擺著一把木椅子，李曉燕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上面，手腕腳踝被繩子勒出深深的紅痕。
嘴巴上封著寬膠帶，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露出一雙充滿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當她看清衝進來的人時，那雙眼睛裡的恐懼瞬間被另一種光芒取代。
她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嗚嗚」聲，整個人在椅子上拼命掙紮起來。
林凡看著她的樣子，胸口猛地一緊。
情報里提到的那個地址——裕祥小區，得儘快趕過去。
可手剛搭上門把手，他整個人頓住了。
就這麼闖過去？
什麼情況都不清楚，萬一對方不止一個人，或者早有防備，自己這一腳踩進去，不但救不了人，還可能打草驚蛇。
更麻煩的是，把自己也搭進去，那就真虧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退回屋裡，逼著自己坐下來。
得先理一理。
他打開電腦，查了一下裕祥小區的位置。
北環邊上，一個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區。
規模倒不小，二十多棟樓。周圍沒什麼像樣的配套，店鋪稀稀拉拉，公交線路也少。
這種地方，平時生活就相對封閉，鄰里之間來往不多，小區裡頭彎彎繞繞的角落也多，藏個人不算難事。
林凡盯著屏幕，腦子裡快速盤算。
趙明敢綁李曉燕，不太可能是一個人就幹得出來的，多半有同夥。
要是自己單槍匹馬硬闖，誰知道門後面等著的是什麼？
搞不好人沒救出來，自己先折進去。
報警？念頭只冒了一下，就被他按了回去。
不是不想報，是眼下沒法報。
一來，警察一出動，綁匪狗急跳牆，李曉燕的安全沒法保證；
二來，自己這情報的來源，怎麼跟警察解釋？說不清楚，反倒惹一身麻煩。
思來想去，林凡拿定主意——先去實地看看，摸清情況再說。
他沒再猶豫，抄起車鑰匙出了門。
車子駛出小區，拐上主路，一路往北環方向開。
早上這個時段，路上不算堵，但他心裡有事，總覺得車速太慢。
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導航提示到了地方。
裕祥小區的大門比想像中還不起眼，一道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門半敞著，旁邊的門衛室里坐著一個看手機的老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凡把車停在小區外面的路邊，熄了火，推門下車。
他站在小區門口往裡掃了一眼，樓棟之間的空地上停著幾輛落滿灰的老舊轎車，花壇里的冬青長得亂七八糟，沒人修剪。
幾個老太太坐在單元門口聊天，時不時朝他這邊瞥一眼。
林凡收回目光，神色如常地邁步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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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門衛室的時候，他腳步沒停，大大方方地從敞開的鐵門中間穿了過去。
門衛果然沒問，甚至連看都沒看他。
小區裡頭比外面看著更大，樓號排得也沒什麼規律。
林凡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花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三號樓。
情報上寫的，是三棟401。
他停在樓前幾步遠的地方，沒急著進去，先仰頭往上打量。
四樓的窗戶全都掛著厚厚的窗簾，深色的布料把窗戶遮得嚴嚴實實。
下午的光線還很強，周圍幾戶的窗戶要麼開著透氣，要麼拉著半透的紗簾，唯獨那一家，遮得密不透風，連裡面有沒有人影都看不見。
林凡心裡有了數。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單元門。
樓道里黑漆漆的，牆上的感應燈大概早就壞了，他腳步落下去，頭頂一點光亮都沒有。
空氣里有一股老舊樓房特有的霉味，混著油煙和灰塵的氣息。
他摸著扶手，一級一級往上走，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上到四樓，他停下來適應了一下昏暗的光線。
這是一梯三戶的布局，樓梯口左右各有一扇防盜鐵門，正對面還有一戶。
林凡辨認了一下，才在左手邊那扇鐵門的上方，看到一塊不起眼的金屬銘牌，上面印著已經有些模糊的數字——401。
就是這扇門。
他站在原地，側耳聽了幾秒。門後面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林凡沉吟片刻，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兩下，加了些力氣，鐵門發出沉悶的響聲。
依然安靜。
林凡皺了皺眉。這是在裝沒人。
他沒再客氣，揚起嗓子就喊開了：「401的，開下門！我是你們樓下的，你家水漏到我家天花板了，出來看一下！」
這一嗓子在樓道里迴蕩，足夠整層樓都聽見。
門後面還是沒動靜。
林凡加大了敲門的力度，拳面砸在鐵門上砰砰響，一邊敲一邊繼續嚷嚷：「開門啊，別在裡面裝沒人。我跟你說，水都滲到燈座旁邊了，再不出來處理，等會兒電路短路了可別怪我！」
他頓了一下，換了個更急的口氣，嗓門又拔高了幾分：「到底有沒有人？再不開門我可報警了啊！」
這句話落下去，門後面終於有了響動。
先是細微的腳步聲，接著是門鎖擰動的聲音。
防盜鐵門從裡面被拉開一條縫，露出半張男人的臉，語氣很不耐煩：「我們家根本沒用水，怎麼可能漏——」
話說到一半，聲音像被掐住了一樣，戛然而止。
門縫裡露出的那半張臉，正是趙明。
趙明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變成了驚愕，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慌亂。他認出了林凡。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趙明猛地推門，想把門關上。
林凡比他更快。
他右腳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往前一竄，一腳踹在鐵門正中央。
「嘭」的一聲巨響，在樓道里炸開。
鐵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硬生生踹開，門後的趙明被這股力量結結實實地撞在胸口，悶哼一聲，整個人連同沉重的鐵門一起往後倒去，重重地摔在玄關的地面上。
林凡借著這股衝勁，一步搶進屋內。
倒在地上的趙明滿臉猙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隻手往腰後摸去。
等他再轉過身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尺把長的尖刀，刀身在昏暗的客廳里泛著冷光。
與此同時，裡面的房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沖了出來。
兩人手裡都攥著明晃晃的尖刀，一左一右地逼向林凡。
三對一，三把刀。
林凡沒有後退。
趙明怒吼一聲，率先撲了上來，手裡的刀照著林凡的胸口就捅。
林凡側身讓過刀尖，右腿猛地掃出，一個高鞭腿結結實實地踢在趙明的腦袋側面。
趙明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刀脫手飛出去，身子直挺挺地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左邊那個壯漢緊跟著衝到，匕首從上往下刺向林凡的脖子。
林凡身子一矮，刀鋒擦著頭皮掠過。
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五指發力猛地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壯漢的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了下去。
他張嘴剛要慘叫，林凡的膝蓋已經狠狠撞了上來，正中他的太陽穴。
慘叫聲剛冒出來就斷了，壯漢兩眼一翻，軟塌塌地癱倒在地。
他看看地上兩個同伴——一個昏死過去，一個手腕脫臼也失去了意識，臉上的兇狠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恐懼。
他猶豫了一下，手裡的刀往前送了幾分，腳步卻沒有跟上。
林凡沒給他猶豫的時間。
他飛身撲上，那壯漢下意識一刀捅向林凡的小腹。
林凡左腳飛起，精準地踢中他的手腕，尖刀脫手飛出去，釘在牆上彈落在地。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凡右腳緊隨而至，一記側踹狠狠印在他的腦袋上。
壯漢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後背撞在靠牆的博古架上。
「嘩啦」一聲，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他滾落在地上，混在碎瓷片裡，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能爬起來。
前後不過十幾秒。
林凡站在原地喘了口氣，沒有立刻放鬆警惕。
他快步走到三人跟前，一人補了一腳，確認他們都失去了反抗能力，這才抬起頭，目光掃向屋裡。
兩個房間，一間敞著門，空蕩蕩的；另一間關著。
他大步走過去，擰開門把手，猛地推開門。
臥室里，窗簾拉得死死的，光線昏暗。
正中央擺著一把木椅子，李曉燕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上面，手腕腳踝被繩子勒出深深的紅痕。
嘴巴上封著寬膠帶，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露出一雙充滿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當她看清衝進來的人時，那雙眼睛裡的恐懼瞬間被另一種光芒取代。
她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嗚嗚」聲，整個人在椅子上拼命掙紮起來。
林凡看著她的樣子，胸口猛地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