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金佛到手
林凡是真沒想到，昨天剛轉下來的那間店鋪，屁股還沒坐熱，今天就給他來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一百萬。
價值一百萬的金佛，就藏在那間店裡。
他下意識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轉讓費不過花了五十萬，要是這金佛真值一百萬，那等於什麼也不干，淨賺五十萬。
這買賣，划算得讓人心跳都快了半拍。
林凡再也坐不住了。他迅速翻身下床，走出房間，來到更衣室，三下五除二換好了衣服。
出了洗浴中心的大門，早晨的清冽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絲涼意，他深深吸了一口。
連早餐都顧不上吃，徑直走向昨晚停在對面的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就朝著新世紀商城的方向駛去。
到地方的時候，還不到八點。
商城的主體大樓還沒開門，整條街上行人也不多，只有幾個早點攤子冒著白汽。
好在老四川飯店的店面門臉是朝外開的，不用經過商城內部。
林凡把車停穩，掏出昨天新到手的那串鑰匙，手指一翻就找到了大門那把。
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門開了。
他閃身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鋪面里還是那股淡淡的油煙味和清潔劑混合的氣息。
他沒有在店面前廳停留片刻，腳步不停，徑直穿過那道通往後廚的窄門。
廚房不算大，光線也暗，只有高處一扇小小的排氣窗透進來一道灰濛濛的光。
林凡在牆上摸索了一下，啪地按開燈，慘白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徹底亮起來，把整個廚房照得纖毫畢現。
灶台、冰櫃、不鏽鋼的操作台，都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只是角落縫隙里還殘留著長年累月積下來的油垢痕跡。
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那條煙道上。
那是一截寬度四十多公分、長度能頂到五米多的鐵皮矩形管道，從頭頂的大型抽油煙機上方延伸出去，橫貫半個廚房天花板，最後一頭通向室外。
整條管道分成了四節，每節之間的接口處用一圈螺絲緊固著，鐵皮表麵糊著一層厚厚的、泛著黑亮光澤的油泥，看著年頭就不短了。
林凡湊近了仔細看了一下接口的螺絲。
螺帽上同樣糊著乾涸的黑色油垢，光靠手擰是絕不可能擰動的，必須得用扳手。
他現在手邊什麼都沒有。
林凡也不磨蹭，轉身出了飯店，站在門口朝街道兩頭掃了一眼。
斜對面不遠處的巷子口，果然掛著一塊掉了漆的招牌，上面寫著「老王五金建材」幾個字。
他快步走過去，店裡一個老頭剛把門打開，正在往外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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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進去買了一套趁手的扳手套裝，又拿了一支強光手電筒，付了錢就往回走。
有了工具，事情就簡單了。
他把外套脫了搭在一旁的椅背上，挽起袖子，拿起扳手，對準連接抽油煙機那一節管道的螺絲開始擰。
螺絲咬得很緊，年頭久了還帶了些鏽，每擰動一顆都要用上不小的力氣。
刺鼻的油腥味隨著他的動作一陣一陣地翻湧上來，直往鼻子裡鑽，那氣味厚重得像有了實質，換了普通人怕是早就皺眉頭了。
林凡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手上動作又快又穩，一顆螺絲接著一顆螺絲地被卸下來，放進他隨手找來的一個小碟子裡。
很快，那一節煙道的連接螺絲全部拆完。
林凡深吸一口氣，雙手托住管道，穩著力道把它從接口處一點一點地卸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
他蹲下身，先拿手電往拆下來的那節煙道裡面照了照。
手電的強光劈開了管道里的黑暗，內壁上同樣糊滿了油垢，坑坑窪窪的，但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林凡站起身，從旁邊拖了把結實的木凳子過來，踩上去，打開手電筒，朝著還掛在頭頂上的那節煙道內部照了進去。
煙道裡面黑漆漆的，光線打進去，像被吞噬了一樣，只在光束的中心照出一片泛著油光的污黑。
林凡屏住呼吸，將手電緩緩移動，仔細地掃過管道內壁的每一寸。
就在這節煙道靠近他這邊不遠的位置，管道底部那層厚厚的油泥堆積物里，靜靜躺著一個被煙燻得通體漆黑的長條形物體。
光看輪廓，那絕不是煙道里該有的東西。
林凡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他強行讓自己穩住，把手電筒叼在嘴裡，伸長手臂探進煙道，指尖觸到了一層黏膩的油垢，忍著那股觸感往裡又伸了幾分，一把抓住了那個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將它從油泥里提了出來，慢慢抽回手。
東西拿到光亮處一看，是一個長條形的盒子，外面嚴嚴實實地裹了好幾層塑料布。
塑料布早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被長年的煙燻火燎弄得通體焦黑，摸上去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油哈味。
林凡根本不在乎這些，他把盒子擱在操作台上，拿過抹布草草地擦了擦外層，然後捏住塑料布的一角，用力撕開。
包裹的層數不少，他一層一層地剝，像在拆一個油污包裹的繭。
等到最後一層塑料布被扯掉，露出裡面一個黑漆漆的金屬盒子。
盒子長度大概三十多公分，高十幾公分，表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樣式普普通通，看起來就像是裝什麼尋常舊物的容器。
盒子外面掛著一把小小的銅鎖，鎖身上同樣覆滿了油漬，鏽跡隱隱透出來。
林凡拿起那把大號扳手，對準銅鎖的鎖鼻位置，手腕發力，噹噹當就是幾下。
銅鎖本就不大，年頭又久，挨了幾下重擊，鎖簧吃不住力，咔吧一聲彈開了。
他把壞鎖撥到一邊，手指搭在盒蓋上，輕輕一掀。
一瞬間，一道金燦燦的光從盒子裡溢了出來，直直映進了他的眼底。
正是一尊金佛像。那尊佛像通體金黃，法相莊嚴，高度大概二十多公分，正靜靜地臥在盒中的絨布底座上。
佛像眉眼刻畫得栩栩如生——低垂的眼帘，微微含笑的嘴角，每一道線條都流暢而細膩。
身上的衣紋、瓔珞、蓮台，乃至指尖的姿態，都精美到了極致。
燈光打在上面，金身上泛起一層柔潤的光澤，那是一種沉甸甸的、有分量的金色，不張揚，卻讓人完全移不開眼。
即使林凡對這行當毫無研究，也能一眼看出這尊金佛的不凡。
這工藝，絕不是尋常匠人能做得出來的。
林凡忍不住在心裡暗叫了一聲好。系統果然沒騙人。
這就是實打實價值一百萬的東西，現在就安安靜靜地擺在他面前，觸手可及。
他盯著金佛看了幾秒鐘，然後果斷合上了蓋子。
接下來，他把現場迅速還原。
那節拆下來的煙道被他重新托起來，對準接口，仔仔細細地卡回原位，然後拿起剛才卸下來的螺絲，一顆一顆原樣擰回去。
擰完最後一顆，他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處接口都恢復到和原來一模一樣。
接著他把掉落的油垢碎屑掃乾淨，凳子放回原處，工具收好，用自己的外套隨手擦了擦操作台上可能留下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把盒子裹進外套里抱在懷中，出了飯店大門，重新把門鎖好。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鑽進車裡，他把盒子往副駕駛座上一放，發動車子，一腳油門，一溜煙就駛離了新世紀商城。
一路上他開得不快不慢，規規矩矩，等回到自己住處關上門的那一刻，林凡才算徹底鬆了口氣。
他把盒子放到茶几上，先去衛生間好好洗了把手和臉，胳膊上蹭到的油污用洗手液搓了好幾遍才徹底清乾淨。
擦乾手，他重新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把盒子打開，雙手將裡面的金佛小心翼翼地搬了出來。
入手的那一瞬間，掌心猛地一沉。
沉，真沉。林凡掂量了一下，憑手感估摸，這分量至少得有一斤往上。
這麼大塊的黃金，光按金價算，就得值好幾十萬。
更何況還是這麼一尊工藝精湛的佛像——精雕細琢到這個程度，說它價值一百萬，林凡現在是半分懷疑都沒有了。
他把金佛托在手裡，借著窗邊透進來的自然光，又細細地看了一遍。
佛面慈悲，金身溫潤，確實是一件難得的好東西。
欣賞夠了，他才戀戀不捨地將金佛重新放回盒子裡，蓋好蓋子。
坐定之後，林凡的腦子開始轉了起來。
這尊金佛被人用塑料布裹了一層又一層，藏到飯店廚房的煙道深處，這事本身就不尋常。
誰會沒事把這麼值錢的東西往那種地方塞？這裡面，肯定有見不得光的由頭。
他忽然想到昨天系統情報里提到的那句話——會有人來加價租自己的鋪子。
會不會那個人，就是衝著這尊金佛來的？
再往下想一層，這尊金佛的來歷是什麼？該不會是什麼贓物，或者牽扯到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想把它出手變現，恐怕就得多費不少周折。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系統從出現到現在，給出的每一份情報，指向的每一個好處，都是乾乾淨淨、能合理合法拿到的。
從來沒有把他往那種高風險、容易惹禍上身的路子上引。
這麼想來，這金佛的來歷應該不會太髒，至少在系統判斷里，是能穩妥吃下去的東西。
想到這裡，林凡心裡安定了不少。
他決定暫時不急著出手，先等等看，至少得把情況摸得更清楚些再說。
正瞎琢磨著，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他拿起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京城本地的陌生號碼。
林凡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手指一划，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客客氣氣，帶著幾分生意場上的老練：「請問是老四川飯店的老闆嗎？我看您那間鋪子正在轉讓，我想實地看一看。現在方便嗎？」
林凡的瞳孔微微一縮，嘴角卻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地回應道：「方便，您什麼時候過來？」
一百萬。
價值一百萬的金佛，就藏在那間店裡。
他下意識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轉讓費不過花了五十萬，要是這金佛真值一百萬，那等於什麼也不干，淨賺五十萬。
這買賣，划算得讓人心跳都快了半拍。
林凡再也坐不住了。他迅速翻身下床，走出房間，來到更衣室，三下五除二換好了衣服。
出了洗浴中心的大門，早晨的清冽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絲涼意，他深深吸了一口。
連早餐都顧不上吃，徑直走向昨晚停在對面的車，發動引擎，一腳油門就朝著新世紀商城的方向駛去。
到地方的時候，還不到八點。
商城的主體大樓還沒開門，整條街上行人也不多，只有幾個早點攤子冒著白汽。
好在老四川飯店的店面門臉是朝外開的，不用經過商城內部。
林凡把車停穩，掏出昨天新到手的那串鑰匙，手指一翻就找到了大門那把。
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門開了。
他閃身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鋪面里還是那股淡淡的油煙味和清潔劑混合的氣息。
他沒有在店面前廳停留片刻，腳步不停，徑直穿過那道通往後廚的窄門。
廚房不算大，光線也暗，只有高處一扇小小的排氣窗透進來一道灰濛濛的光。
林凡在牆上摸索了一下，啪地按開燈，慘白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徹底亮起來，把整個廚房照得纖毫畢現。
灶台、冰櫃、不鏽鋼的操作台，都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只是角落縫隙里還殘留著長年累月積下來的油垢痕跡。
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那條煙道上。
那是一截寬度四十多公分、長度能頂到五米多的鐵皮矩形管道，從頭頂的大型抽油煙機上方延伸出去，橫貫半個廚房天花板，最後一頭通向室外。
整條管道分成了四節，每節之間的接口處用一圈螺絲緊固著，鐵皮表麵糊著一層厚厚的、泛著黑亮光澤的油泥，看著年頭就不短了。
林凡湊近了仔細看了一下接口的螺絲。
螺帽上同樣糊著乾涸的黑色油垢，光靠手擰是絕不可能擰動的，必須得用扳手。
他現在手邊什麼都沒有。
林凡也不磨蹭，轉身出了飯店，站在門口朝街道兩頭掃了一眼。
斜對面不遠處的巷子口，果然掛著一塊掉了漆的招牌，上面寫著「老王五金建材」幾個字。
他快步走過去，店裡一個老頭剛把門打開，正在往外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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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進去買了一套趁手的扳手套裝，又拿了一支強光手電筒，付了錢就往回走。
有了工具，事情就簡單了。
他把外套脫了搭在一旁的椅背上，挽起袖子，拿起扳手，對準連接抽油煙機那一節管道的螺絲開始擰。
螺絲咬得很緊，年頭久了還帶了些鏽，每擰動一顆都要用上不小的力氣。
刺鼻的油腥味隨著他的動作一陣一陣地翻湧上來，直往鼻子裡鑽，那氣味厚重得像有了實質，換了普通人怕是早就皺眉頭了。
林凡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手上動作又快又穩，一顆螺絲接著一顆螺絲地被卸下來，放進他隨手找來的一個小碟子裡。
很快，那一節煙道的連接螺絲全部拆完。
林凡深吸一口氣，雙手托住管道，穩著力道把它從接口處一點一點地卸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
他蹲下身，先拿手電往拆下來的那節煙道裡面照了照。
手電的強光劈開了管道里的黑暗，內壁上同樣糊滿了油垢，坑坑窪窪的，但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林凡站起身，從旁邊拖了把結實的木凳子過來，踩上去，打開手電筒，朝著還掛在頭頂上的那節煙道內部照了進去。
煙道裡面黑漆漆的，光線打進去，像被吞噬了一樣，只在光束的中心照出一片泛著油光的污黑。
林凡屏住呼吸，將手電緩緩移動，仔細地掃過管道內壁的每一寸。
就在這節煙道靠近他這邊不遠的位置，管道底部那層厚厚的油泥堆積物里，靜靜躺著一個被煙燻得通體漆黑的長條形物體。
光看輪廓，那絕不是煙道里該有的東西。
林凡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他強行讓自己穩住，把手電筒叼在嘴裡，伸長手臂探進煙道，指尖觸到了一層黏膩的油垢，忍著那股觸感往裡又伸了幾分，一把抓住了那個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將它從油泥里提了出來，慢慢抽回手。
東西拿到光亮處一看，是一個長條形的盒子，外面嚴嚴實實地裹了好幾層塑料布。
塑料布早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被長年的煙燻火燎弄得通體焦黑，摸上去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油哈味。
林凡根本不在乎這些，他把盒子擱在操作台上，拿過抹布草草地擦了擦外層，然後捏住塑料布的一角，用力撕開。
包裹的層數不少，他一層一層地剝，像在拆一個油污包裹的繭。
等到最後一層塑料布被扯掉，露出裡面一個黑漆漆的金屬盒子。
盒子長度大概三十多公分，高十幾公分，表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樣式普普通通，看起來就像是裝什麼尋常舊物的容器。
盒子外面掛著一把小小的銅鎖，鎖身上同樣覆滿了油漬，鏽跡隱隱透出來。
林凡拿起那把大號扳手，對準銅鎖的鎖鼻位置，手腕發力，噹噹當就是幾下。
銅鎖本就不大，年頭又久，挨了幾下重擊，鎖簧吃不住力，咔吧一聲彈開了。
他把壞鎖撥到一邊，手指搭在盒蓋上，輕輕一掀。
一瞬間，一道金燦燦的光從盒子裡溢了出來，直直映進了他的眼底。
正是一尊金佛像。那尊佛像通體金黃，法相莊嚴，高度大概二十多公分，正靜靜地臥在盒中的絨布底座上。
佛像眉眼刻畫得栩栩如生——低垂的眼帘，微微含笑的嘴角，每一道線條都流暢而細膩。
身上的衣紋、瓔珞、蓮台，乃至指尖的姿態，都精美到了極致。
燈光打在上面，金身上泛起一層柔潤的光澤，那是一種沉甸甸的、有分量的金色，不張揚，卻讓人完全移不開眼。
即使林凡對這行當毫無研究，也能一眼看出這尊金佛的不凡。
這工藝，絕不是尋常匠人能做得出來的。
林凡忍不住在心裡暗叫了一聲好。系統果然沒騙人。
這就是實打實價值一百萬的東西，現在就安安靜靜地擺在他面前，觸手可及。
他盯著金佛看了幾秒鐘，然後果斷合上了蓋子。
接下來，他把現場迅速還原。
那節拆下來的煙道被他重新托起來，對準接口，仔仔細細地卡回原位，然後拿起剛才卸下來的螺絲，一顆一顆原樣擰回去。
擰完最後一顆，他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處接口都恢復到和原來一模一樣。
接著他把掉落的油垢碎屑掃乾淨，凳子放回原處，工具收好，用自己的外套隨手擦了擦操作台上可能留下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把盒子裹進外套里抱在懷中，出了飯店大門，重新把門鎖好。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鑽進車裡，他把盒子往副駕駛座上一放，發動車子，一腳油門，一溜煙就駛離了新世紀商城。
一路上他開得不快不慢，規規矩矩，等回到自己住處關上門的那一刻，林凡才算徹底鬆了口氣。
他把盒子放到茶几上，先去衛生間好好洗了把手和臉，胳膊上蹭到的油污用洗手液搓了好幾遍才徹底清乾淨。
擦乾手，他重新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把盒子打開，雙手將裡面的金佛小心翼翼地搬了出來。
入手的那一瞬間，掌心猛地一沉。
沉，真沉。林凡掂量了一下，憑手感估摸，這分量至少得有一斤往上。
這麼大塊的黃金，光按金價算，就得值好幾十萬。
更何況還是這麼一尊工藝精湛的佛像——精雕細琢到這個程度，說它價值一百萬，林凡現在是半分懷疑都沒有了。
他把金佛托在手裡，借著窗邊透進來的自然光，又細細地看了一遍。
佛面慈悲，金身溫潤，確實是一件難得的好東西。
欣賞夠了，他才戀戀不捨地將金佛重新放回盒子裡，蓋好蓋子。
坐定之後，林凡的腦子開始轉了起來。
這尊金佛被人用塑料布裹了一層又一層，藏到飯店廚房的煙道深處，這事本身就不尋常。
誰會沒事把這麼值錢的東西往那種地方塞？這裡面，肯定有見不得光的由頭。
他忽然想到昨天系統情報里提到的那句話——會有人來加價租自己的鋪子。
會不會那個人，就是衝著這尊金佛來的？
再往下想一層，這尊金佛的來歷是什麼？該不會是什麼贓物，或者牽扯到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想把它出手變現，恐怕就得多費不少周折。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系統從出現到現在，給出的每一份情報，指向的每一個好處，都是乾乾淨淨、能合理合法拿到的。
從來沒有把他往那種高風險、容易惹禍上身的路子上引。
這麼想來，這金佛的來歷應該不會太髒，至少在系統判斷里，是能穩妥吃下去的東西。
想到這裡，林凡心裡安定了不少。
他決定暫時不急著出手，先等等看，至少得把情況摸得更清楚些再說。
正瞎琢磨著，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他拿起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京城本地的陌生號碼。
林凡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手指一划，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客客氣氣，帶著幾分生意場上的老練：「請問是老四川飯店的老闆嗎？我看您那間鋪子正在轉讓，我想實地看一看。現在方便嗎？」
林凡的瞳孔微微一縮，嘴角卻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地回應道：「方便，您什麼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