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自當為其鳴不平（求追讀！）
討賊？
說實話，林遠還真想過。
金刀寨招兵買馬，不斷擴張勢力，其心思可謂是人盡皆知。
正因此，鄧徵才不惜代價的要將其扼殺在搖籃當中。
對林遠來說這也是個不安定因素。
相對和平才能發展，要是哪天金刀寨真打進城裡來燒殺搶掠一番，他恐怕只能寸步不離的守在家裡，那還練不練武了？
現在既然師父問到，那他就乾脆回答：
葉秉塵被這正義凜然的回答怔愣了片刻，然後才回過神來笑罵道：
「你小子，哪兒學來的這些圓滑事故。」
接著，他嚴正了神色，對林遠說道：
「就像我之前說的，這件事交給我們這些老骨頭就行了，還用不著你們這些小輩沖前面趟渾水。」
林遠聽著這句話，其中固然有師父對自己的關心，但他卻愈發疑惑了。
「師父，您總說這其中水深，但是到底深在哪裡？」
面對林遠的提問，葉秉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後回答道：
「如果是單純剿匪倒還沒什麼，但金刀寨卻不同，這裡面牽扯到十年前的一樁恩怨。」
葉秉塵一邊回憶著，一邊娓娓道來：
「岑州府曾經有位老將軍，叫做程鍾仁，他在世時可謂是宅心仁厚，不僅對軍民多有體恤，更對貪官污吏嚴懲不貸，因而深受軍民愛戴。」
「可就是這樣一個好人，自己的家庭卻不算幸福。」
「其獨子自幼體弱多病，生下一孫後便辭世而去，程老將軍的結髮之妻也因喪子之痛終日以淚洗面，不久後也離世了。」
「程家便只剩下一老一幼祖孫二人，可厄運總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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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將軍麾下有一心腹部將，名為肖翼霆，此人因戰亂成了孤兒，從七歲起被程老將軍帶在身邊，跟了整整二十年，本該是形同父子……」
說到這裡，原本還在感慨的葉秉塵神色中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林遠也面露思索，不確定道：「金刀寨的匪首似乎也叫肖翼霆？」
葉秉塵冷哼一聲道：「就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背叛了程老將軍，然後遁逃十年。」
林遠眉頭緊皺，似乎摸到了些許關竅。
恐怕程老將軍生前有多受軍民愛戴，同樣就有多受其同僚政敵記恨。
那麼跟了二十年的心腹部將為何一朝背叛，似乎就值得斟酌了。
但現在還有兩個矛盾的問題，假如說肖翼霆真是受了程鍾仁政敵指使，那政敵為了不漏把柄，早該在當時卸磨殺驢的幹掉肖翼霆。
但事實卻是肖翼霆遁逃了整整十年，而今再次出現，竟還敢以真名立身金刀寨。
這是第一個矛盾。
如果上述假設成立，那就更該派遣兵將來個殺人滅口，但為何鄧縣長費盡心力還是借不到足夠的兵？
這是第二個矛盾。
難道程老將軍並非因其政敵而死？
他將問詢的目光投向葉秉塵，後者知道林遠心思細膩，必能想到這一層，但現在他卻也是搖了搖頭。
「當年就沒查清真相，如今過了十年，相關之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調離的調離，更加查不清了。」
「但是有一個人知道真相。」
林遠目光炯炯，葉秉塵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那就是肖翼霆本人。
「不錯，當年無數人都受過程老將軍的恩惠，對其枉死的結果自然不接受，只是如今十年過去，物是人非變了太多。」
葉秉塵嘆息一聲，有些落寞道：
「鄧征是程老將軍的學生，為師當年也得過他老人家的指點，自當為其鳴不平。」
自當為其鳴不平……
林遠反覆斟酌著這句話，他七年前才到錦屏縣，對程鍾仁沒什麼印象，但如今聽師父講來，也不免道一句可惜。
卑鄙小人依舊橫行於世，高尚者卻只能在天徒呼奈何，這個世道，呵呵……
程老將軍的故事依舊在林遠腦海中縈繞盤旋，他突然想起，程老將軍似乎還有後人？
他當即問道：「師父，程老將軍逝去後，他的孫子如何了？」
得到的回答依舊是一聲嘆息。
「失蹤了，事發當年他也才七歲，據說被人拼死救走，此後就沒了消息，要是還活著的話，想來也十七了……」
說完，葉秉塵回到正題，看向林遠道：
「所以為師說這裡面水深，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單純的剿匪，而是了結一場跨越十年的恩怨。」
「其中究竟牽涉到多少人，為師也不清楚，所以更不希望你們牽扯進來。」
林遠拱手道：「謹遵師父教誨。」
不遵也沒辦法，為其謀不平的前提是你得敲得響那張鼓，這對僅有暗勁層次的林遠來說顯然是超出能力範圍外的事情。
葉秉塵滿意點頭，順便說道：
「張平瀾那邊你也可以替為師去說說，申明利害，要是他依舊想去立功，為師也不會硬攔著他。」
林遠應了一聲，也趁機說道：
「師父，我已經突破暗勁的事情先別告訴江師弟吧，他如今也是突破在即，我怕影響到他的心態。」
葉秉塵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雖然說有壓力才有動力，但可別給孩子壓死了……
想到這兒，葉秉塵也不禁打量著林遠，問道：
「話說你小子的氣血是怎麼提升這麼快的，而且沒遇到壁障嗎？」
林遠有些尷尬，他知道師父並非是要探尋他的秘密，只是怕他出了問題，這才問上一句。
但命格金字的事情不可能說出來，他只能說道：
「氣血提升快可能是因為我用了引氣通絡散，至於壁障……我倒確實沒什麼感覺，可能是那枚通勁丹起了作用吧？」
「師父當年突破壁障用了很久嗎？」
葉秉塵眉頭一挑，發現自己就不該挑起這個話題，他馬馬虎虎回答道：「也就一般般吧……」
避開詢問的林遠也鬆了一口氣，事情說完，他跟師父告辭後也就離開小院了。
等葉秉塵回到小院的時候，江信有些疑惑的問道：
「師父，林師兄都說了些啥？」
葉秉塵想起林遠的話，目光投向別處，難得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就是一些修行上面的事情……」
江信沒察覺葉秉塵的異樣，只以為林遠是修行上遇到了難關，又不好被他看見這才單獨詢問師父。
『嗐，林師兄真是的，我又不會嘲笑他……』
江信心中自得到，心中更多了幾分突破的底氣，他看向葉秉塵，沾沾自喜道：
「師父，我聽說正月十五有個燈會擂台賽，等我成為咱們武館第一個暗勁武者，我就拿個頭名回來，狠狠給您老爭口氣！」
說實話，林遠還真想過。
金刀寨招兵買馬，不斷擴張勢力，其心思可謂是人盡皆知。
正因此，鄧徵才不惜代價的要將其扼殺在搖籃當中。
對林遠來說這也是個不安定因素。
相對和平才能發展，要是哪天金刀寨真打進城裡來燒殺搶掠一番，他恐怕只能寸步不離的守在家裡，那還練不練武了？
現在既然師父問到，那他就乾脆回答：
葉秉塵被這正義凜然的回答怔愣了片刻，然後才回過神來笑罵道：
「你小子，哪兒學來的這些圓滑事故。」
接著，他嚴正了神色，對林遠說道：
「就像我之前說的，這件事交給我們這些老骨頭就行了，還用不著你們這些小輩沖前面趟渾水。」
林遠聽著這句話，其中固然有師父對自己的關心，但他卻愈發疑惑了。
「師父，您總說這其中水深，但是到底深在哪裡？」
面對林遠的提問，葉秉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後回答道：
「如果是單純剿匪倒還沒什麼，但金刀寨卻不同，這裡面牽扯到十年前的一樁恩怨。」
葉秉塵一邊回憶著，一邊娓娓道來：
「岑州府曾經有位老將軍，叫做程鍾仁，他在世時可謂是宅心仁厚，不僅對軍民多有體恤，更對貪官污吏嚴懲不貸，因而深受軍民愛戴。」
「可就是這樣一個好人，自己的家庭卻不算幸福。」
「其獨子自幼體弱多病，生下一孫後便辭世而去，程老將軍的結髮之妻也因喪子之痛終日以淚洗面，不久後也離世了。」
「程家便只剩下一老一幼祖孫二人，可厄運總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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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將軍麾下有一心腹部將，名為肖翼霆，此人因戰亂成了孤兒，從七歲起被程老將軍帶在身邊，跟了整整二十年，本該是形同父子……」
說到這裡，原本還在感慨的葉秉塵神色中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林遠也面露思索，不確定道：「金刀寨的匪首似乎也叫肖翼霆？」
葉秉塵冷哼一聲道：「就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背叛了程老將軍，然後遁逃十年。」
林遠眉頭緊皺，似乎摸到了些許關竅。
恐怕程老將軍生前有多受軍民愛戴，同樣就有多受其同僚政敵記恨。
那麼跟了二十年的心腹部將為何一朝背叛，似乎就值得斟酌了。
但現在還有兩個矛盾的問題，假如說肖翼霆真是受了程鍾仁政敵指使，那政敵為了不漏把柄，早該在當時卸磨殺驢的幹掉肖翼霆。
但事實卻是肖翼霆遁逃了整整十年，而今再次出現，竟還敢以真名立身金刀寨。
這是第一個矛盾。
如果上述假設成立，那就更該派遣兵將來個殺人滅口，但為何鄧縣長費盡心力還是借不到足夠的兵？
這是第二個矛盾。
難道程老將軍並非因其政敵而死？
他將問詢的目光投向葉秉塵，後者知道林遠心思細膩，必能想到這一層，但現在他卻也是搖了搖頭。
「當年就沒查清真相，如今過了十年，相關之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調離的調離，更加查不清了。」
「但是有一個人知道真相。」
林遠目光炯炯，葉秉塵也知道他說的是誰，那就是肖翼霆本人。
「不錯，當年無數人都受過程老將軍的恩惠，對其枉死的結果自然不接受，只是如今十年過去，物是人非變了太多。」
葉秉塵嘆息一聲，有些落寞道：
「鄧征是程老將軍的學生，為師當年也得過他老人家的指點，自當為其鳴不平。」
自當為其鳴不平……
林遠反覆斟酌著這句話，他七年前才到錦屏縣，對程鍾仁沒什麼印象，但如今聽師父講來，也不免道一句可惜。
卑鄙小人依舊橫行於世，高尚者卻只能在天徒呼奈何，這個世道，呵呵……
程老將軍的故事依舊在林遠腦海中縈繞盤旋，他突然想起，程老將軍似乎還有後人？
他當即問道：「師父，程老將軍逝去後，他的孫子如何了？」
得到的回答依舊是一聲嘆息。
「失蹤了，事發當年他也才七歲，據說被人拼死救走，此後就沒了消息，要是還活著的話，想來也十七了……」
說完，葉秉塵回到正題，看向林遠道：
「所以為師說這裡面水深，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單純的剿匪，而是了結一場跨越十年的恩怨。」
「其中究竟牽涉到多少人，為師也不清楚，所以更不希望你們牽扯進來。」
林遠拱手道：「謹遵師父教誨。」
不遵也沒辦法，為其謀不平的前提是你得敲得響那張鼓，這對僅有暗勁層次的林遠來說顯然是超出能力範圍外的事情。
葉秉塵滿意點頭，順便說道：
「張平瀾那邊你也可以替為師去說說，申明利害，要是他依舊想去立功，為師也不會硬攔著他。」
林遠應了一聲，也趁機說道：
「師父，我已經突破暗勁的事情先別告訴江師弟吧，他如今也是突破在即，我怕影響到他的心態。」
葉秉塵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雖然說有壓力才有動力，但可別給孩子壓死了……
想到這兒，葉秉塵也不禁打量著林遠，問道：
「話說你小子的氣血是怎麼提升這麼快的，而且沒遇到壁障嗎？」
林遠有些尷尬，他知道師父並非是要探尋他的秘密，只是怕他出了問題，這才問上一句。
但命格金字的事情不可能說出來，他只能說道：
「氣血提升快可能是因為我用了引氣通絡散，至於壁障……我倒確實沒什麼感覺，可能是那枚通勁丹起了作用吧？」
「師父當年突破壁障用了很久嗎？」
葉秉塵眉頭一挑，發現自己就不該挑起這個話題，他馬馬虎虎回答道：「也就一般般吧……」
避開詢問的林遠也鬆了一口氣，事情說完，他跟師父告辭後也就離開小院了。
等葉秉塵回到小院的時候，江信有些疑惑的問道：
「師父，林師兄都說了些啥？」
葉秉塵想起林遠的話，目光投向別處，難得有些心虛的回答道：
「就是一些修行上面的事情……」
江信沒察覺葉秉塵的異樣，只以為林遠是修行上遇到了難關，又不好被他看見這才單獨詢問師父。
『嗐，林師兄真是的，我又不會嘲笑他……』
江信心中自得到，心中更多了幾分突破的底氣，他看向葉秉塵，沾沾自喜道：
「師父，我聽說正月十五有個燈會擂台賽，等我成為咱們武館第一個暗勁武者，我就拿個頭名回來，狠狠給您老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