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上了一天的班！
劉西法站在旁邊，整個人都聽傻了。
這是筆試？
這幫人純粹是來賭馬的吧！
劉西法越聽越是不對勁，他往人才市場裡面走，路上碰到了好多應聘地下城的考生，卻發現就沒幾個是正經來面試的！
他突然冒出了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己不會真過了吧？
這一下，劉西法患得患失了起來。
滿腹思緒中，他來到了黃蕨地下城後的招聘櫃檯。諮詢了一下什麼時候出成績。
「三點之前肯定出成績，不會耽誤交易結算——還有十分鐘，也快了。」
櫃檯小姐順手看了看電腦，很快便查到了劉西法的成績單。隨後她的臉色不由變得有些精彩——92分！
滿分一百。
這分數，考公務員都能進面試了。
劉西法微微有些意外，心中暗道：『我穿越前，腦子可沒這麼靈……魔力、靈魂力量上來後，像是開竅了一樣！』
明明一個剛入學的高一學生，沒系統性學過金融呢，考的這麼高……劉西法都感覺不可思議。
真就小鎮答題家了。
『我不會考過了吧？！筆試我能過去，面試我未必能過去啊！』
劉西法有些忐忑，問道：「我排多少名？多少分能過？」
「嗯……您挺高的。」小姐姐支支吾吾，含含糊糊，「平時的話，前30名都能進下一輪……」
這一下，劉西法徹底鬧心了。
要說放在考試前，劉西法肯定是希望自己過的。
但考完試，劉西法發現，應聘者都太猛了。自己能過第一關，第二關肯定過不去。
所以，這第一關筆試過了，純粹就賠錢。
可如果自己如果真就一路過關斬將呢？
筆試這麼高，還不回去惡不惡補金融知識？
劉西法的心臟砰砰砰的跳了起來，暗道：『或許我使使勁真的有機會，先等排名公布吧。』
他蹲在人才市場門口的台階上，盯著手機，連呼吸都放輕了——跟等著宣判似的。
下午三點整，手機一震。
【通知：您未通過磨盤市黃蕨地下城後勤部本次招聘。感謝您的參與，祝您早日找到心儀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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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西法愣住了。
92分，沒過？
果然，小姐姐說了，如果是平時，自己穩過……但這次太卷了。
雖然有很多人在玩花活，但正經來應聘的人還是有的。
結果還沒等他緩過神，精神世界中的魔王之書也突然翻動了起來，他急忙召喚了出來——
【做空結算：您未能通過筆試，估值降低，成功做空自己，獲得收益：信用額度（銀行估值）：+7萬，深淵銀行乾股：+7萬，屬性+0.08/+0.07/+0.08（肉體/魔力/靈魂）。】
劉西法嘆了一口氣，嘀咕道：「還行，沒過就沒過吧，干一個禮拜的工作，也未必能賺這麼多。」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和資產：
【肉體能級：1.58->1.66（+0.08），魔力能級：1.40->1.47（+0.07），靈魂能級：1.56->1.64（+0.08）】
【信用額度：137萬（本月最低需滿足152萬）】
【深淵銀行乾股：147萬】
「還行……」
劉西法心中五味雜陳：「不過，92分連前三十都沒進去嗎？我沒學過那些，硬答的，或許我的排名真的非常靠後。」
雖然賺了，但劉西法心中還是有點發堵。
他找了找魔王之書，發現了一行新的內幕消息，上面顯示著：
【內幕：第一】
【本次筆試通過人數：0】
劉西法：「？？？」
他盯著那個『第一』看了好半天，人都傻在了原地。
恍然間，他他突然想起櫃檯小姐姐那支支吾吾的神情，以及內幕中的各種消息。頓時間，他全都明白了。
這場招聘，從頭到尾就是個局。
所謂的海選招聘，就是一個當做幌子的炒股交易——放出風聲，大量招人，一群人擠破頭來報名，股票一路飆漲。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收人……
這就跟HR為了完成任務，搞虛假招聘一樣！
即使真收人，也不是這次招牌報名的人——開了兩個招聘通道，就是為了這個！
所以，這事兒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戲！
「這他媽的……我耽誤一天時間，結果是陪地下城玩花活來了！
不過——賺了。
屬性、信用額度暴漲，距離稱重日的目標，跳了一大截。
就當今天上了一天班吧……
「真他媽坑！」
他罵了一句，轉身往家走，忍不住想起考場門口那群研究生的對話——那傢伙還寫了首反詩，搜哈壓空。
果然機遇是掌握在有才華的人手裡。
他這輩子學不會這種操作，只能開掛。
「收益是不錯，但到人才市場找工作這種事，就是賭馬啊。」
「這要是輸了，哪怕輸了一次，我也要完蛋。」
劉西法忍不住想起了馮傑克——這要是自己在人才市場運氣不好，以為必贏，結果輸了個狠的，天就塌了。
他在心裡警惕了起來，以後不能這麼冒風險了。他和別人不一樣，站在斬殺線上呢。搞這種事雖然收益高，但失敗的風險他承擔不起。
很快，他來到了公交站，雨點忽然砸了下來。大雨嘩啦啦的往公交亭里鑽。
等劉西法擠上了公交車，渾身都淋透了。
他望著公交車外大雨瓢潑的馬路，越想越鬧心——今天明明是去找工作的，結果他媽的……當群演去了！
工資倒是挺高的，資不抵債的問題，完成了四分之一。
可是這並不解決問題。
一段廣告通過魔網，響在了劉西法耳邊。
【校園小魔貸·專屬客戶：劉西法。可貸額度：70萬靈魂幣。】
【月供預估：19480。】
是大數據精準推送，還是後台的某位姓李的女士定向推送？
無論如何，劉西法現在缺的就是這筆校園小魔貸。
他想起了李安娜的話。
「你父母的事，早晚會暴雷到你身上。」
「但你是全國中考第一。學校董事會不會在意你父母做錯了什麼事，大家都會保你。魔王護衛隊不會把你拉進仲裁所。」
「前提是——你得一直是第一。」
他突然明白了李安娜逼著他辦貸款的意義了——她怕自己的產品被魔王護衛隊收走了。
如果，他學馮傑克，走李安娜安排的修煉路線。他絕對比馮傑克優秀得多，下個月，他必定會斷層領先，完全符合董事會的那種『不愧是全國中考第一』的期待。
但如果選擇拒絕……他現在連生活都費勁，別提什麼修煉了。
劉西法一直想找一份可以兼顧修煉的工作，並相信通過自己的努力，能保住第一個光環。
但現實卻擺在了眼前——在深淵，沒有錢的人，是沒辦法找到工作的。
魔網上的那個地下城BOSS直聘，是真的在招聘人。但卻不可能招聘他。HR看到他個人信息現在『資不抵債』，就會把他的簡歷丟進垃圾桶了。
大家是不會僱傭斬殺線上的人的。
「我現在，就像是學歷不夠一樣。人家招聘是有紅線要求的，你再優秀，履歷再漂亮，不是『958、211』，大公司就不要你。」
劉西法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校園小魔貸的廣告上——李安娜打算給他的合同，就是他的學歷。
他的信用額度能上去，不再是資不抵債。
他將有70萬修煉資源，李安娜將安排好他的修煉路線，下個月必定斷層第一……只要同意，他就什麼都有了。
雨還在往車窗上砸。
劉西法的目光落在了校園貸的廣告上，點擊了『關閉』。
「找工作有一個大門檻，我越不過去。」
「那就硬闖！」
「至少最後試一次……」
劉西法的雙眼燃燒了起來。
打算去『霸面』。
這是劉西法上輩子聽說過的事——他的一位同學，畢業找工作筆試沒過，但拼了命也想試一試，於是第二天直接闖到公司去，請求HR給一個面試的機會。
在深淵這種地方，做這種事如果失敗了，後果可能不止是被趕出去那麼簡單……但霸面這個念頭，從劉西法心裡生出來後，就再也止不住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八分，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直接去地下城，直接進辦公室，霸面！
他又一次查看起了地下城的那條招聘信息——管道維修工，能賺錢，能賺信用額度，還能修煉……這就是他拼了命也想要的工作。
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自己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
可怎麼混進地下城去呢……相關的辦公室又在哪？
劉西法沒有打退堂鼓，他在捉摸——正想著呢，啪的一聲，他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劉西法愕然回頭，身後坐著座位上，有一個穿著黃蕨地下城後勤部員工的少女——仔細一看，正是王海倫。
「去人才市場了？」王海倫好奇的問道：「找到工作沒？」
劉西法看了看她身上的制服，雙眼慢慢的亮了起來——對啊，黑魔王的女兒，全磨盤市最大的關係戶，她在地下城能沒有點熟人嗎？
能不能幫自己介紹工作不好說，但她肯定能帶自己混進後勤的辦公室去。
「沒找到工作，太卷了。」劉西法故意做出了一副頹然的模樣，搖了搖頭：「你在地下城做兼職？」
「兼職？我正式的好吧。」王海倫挺起了小胸脯——『黑魔王女兒』、『關係戶』這些個字全寫在了臉上。
她看劉西法這副「太卷了「的喪樣，生出了一股打抱不平的情緒。
「那你沒找到工作，打算怎麼辦啊？」
「當然是去霸面。」劉西法的語氣斬釘截鐵：「我一定能行。」
王海倫雙眼微微一亮：「嘖嘖嘖，小劉啊，小劉，沒想到你的膽還挺肥的……正好我要上班，帶你一起去吧。」
王海倫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好似要在劉西法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這一下，劉西法不由心花怒放，激動道：「海倫！你要是幫我拿到工資，你這個月的伙食……咳，我這個月一定請你吃一頓大餐！」
王海倫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指望不上，她說道：「沒事，我也不保准我能不能幫上忙，雖說我認識不少人，但地下城現在銀行管了，誰說話也沒那麼好使。不過，你要是應聘不上，我可以介紹你去跟我去地下城酒館洗盤子——沒事，酒館的監工和我關係好，可以照著你。」
劉西法眨了眨眼睛——什麼酒館，還有監工的？
不過他沒多少，他肯定是不會願意去酒館端盤子的。
王海倫又說道：「還有啊，地下城經常有勇者、冒險者們溜達，尤其是酒館……放在，你真要鐵了心在地下城工作，得做好心理準備。」
劉西法嚴肅的點了點頭。
酒館的情報最多，悄悄混進來勇者打探消息倒是不讓人意外……如果今天能面試上維修工，幹完活可以去酒館看一眼。
兩人一路坐公交車到了學校門口，雨還在下著。
王海倫帶了傘，他們倆擠著一個傘，衝到了教學樓——學校的傳送祭壇平時不開，那是試煉才啟用的大傢伙。平時進出，走的都是教學樓一樓的公共傳送壁爐。
壁爐前排著幾個學生，也不知道是打算往哪傳送。
排隊的時候，王海倫特地背對著劉西法，小聲的給『黃叔』打了個電話——但劉西法豎著耳朵偷偷聽到了。
這個黃叔聽起來乾的活挺雜的，又在地下城開酒館，又在地下城有工程……聽起來像是一個包工頭子。
而且，從一些隻言片語來看，王海倫在黃叔面前好像並不是那麼特別有面子……主要是這個關係有點特殊。
老黃，好像是王海倫他們家的一位債主！
以前人家好像挺牛逼的，被王海倫他爹坑了後，命都賣給銀行了，於是就變成包工頭子了。
聽到這兒，劉西法有點兩眼發黑，後悔找王海倫幫忙了——要是他自己來霸面，沒準更靠譜！
這是筆試？
這幫人純粹是來賭馬的吧！
劉西法越聽越是不對勁，他往人才市場裡面走，路上碰到了好多應聘地下城的考生，卻發現就沒幾個是正經來面試的！
他突然冒出了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己不會真過了吧？
這一下，劉西法患得患失了起來。
滿腹思緒中，他來到了黃蕨地下城後的招聘櫃檯。諮詢了一下什麼時候出成績。
「三點之前肯定出成績，不會耽誤交易結算——還有十分鐘，也快了。」
櫃檯小姐順手看了看電腦，很快便查到了劉西法的成績單。隨後她的臉色不由變得有些精彩——92分！
滿分一百。
這分數，考公務員都能進面試了。
劉西法微微有些意外，心中暗道：『我穿越前，腦子可沒這麼靈……魔力、靈魂力量上來後，像是開竅了一樣！』
明明一個剛入學的高一學生，沒系統性學過金融呢，考的這麼高……劉西法都感覺不可思議。
真就小鎮答題家了。
『我不會考過了吧？！筆試我能過去，面試我未必能過去啊！』
劉西法有些忐忑，問道：「我排多少名？多少分能過？」
「嗯……您挺高的。」小姐姐支支吾吾，含含糊糊，「平時的話，前30名都能進下一輪……」
這一下，劉西法徹底鬧心了。
要說放在考試前，劉西法肯定是希望自己過的。
但考完試，劉西法發現，應聘者都太猛了。自己能過第一關，第二關肯定過不去。
所以，這第一關筆試過了，純粹就賠錢。
可如果自己如果真就一路過關斬將呢？
筆試這麼高，還不回去惡不惡補金融知識？
劉西法的心臟砰砰砰的跳了起來，暗道：『或許我使使勁真的有機會，先等排名公布吧。』
他蹲在人才市場門口的台階上，盯著手機，連呼吸都放輕了——跟等著宣判似的。
下午三點整，手機一震。
【通知：您未通過磨盤市黃蕨地下城後勤部本次招聘。感謝您的參與，祝您早日找到心儀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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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西法愣住了。
92分，沒過？
果然，小姐姐說了，如果是平時，自己穩過……但這次太卷了。
雖然有很多人在玩花活，但正經來應聘的人還是有的。
結果還沒等他緩過神，精神世界中的魔王之書也突然翻動了起來，他急忙召喚了出來——
【做空結算：您未能通過筆試，估值降低，成功做空自己，獲得收益：信用額度（銀行估值）：+7萬，深淵銀行乾股：+7萬，屬性+0.08/+0.07/+0.08（肉體/魔力/靈魂）。】
劉西法嘆了一口氣，嘀咕道：「還行，沒過就沒過吧，干一個禮拜的工作，也未必能賺這麼多。」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和資產：
【肉體能級：1.58->1.66（+0.08），魔力能級：1.40->1.47（+0.07），靈魂能級：1.56->1.64（+0.08）】
【信用額度：137萬（本月最低需滿足152萬）】
【深淵銀行乾股：147萬】
「還行……」
劉西法心中五味雜陳：「不過，92分連前三十都沒進去嗎？我沒學過那些，硬答的，或許我的排名真的非常靠後。」
雖然賺了，但劉西法心中還是有點發堵。
他找了找魔王之書，發現了一行新的內幕消息，上面顯示著：
【內幕：第一】
【本次筆試通過人數：0】
劉西法：「？？？」
他盯著那個『第一』看了好半天，人都傻在了原地。
恍然間，他他突然想起櫃檯小姐姐那支支吾吾的神情，以及內幕中的各種消息。頓時間，他全都明白了。
這場招聘，從頭到尾就是個局。
所謂的海選招聘，就是一個當做幌子的炒股交易——放出風聲，大量招人，一群人擠破頭來報名，股票一路飆漲。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收人……
這就跟HR為了完成任務，搞虛假招聘一樣！
即使真收人，也不是這次招牌報名的人——開了兩個招聘通道，就是為了這個！
所以，這事兒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戲！
「這他媽的……我耽誤一天時間，結果是陪地下城玩花活來了！
不過——賺了。
屬性、信用額度暴漲，距離稱重日的目標，跳了一大截。
就當今天上了一天班吧……
「真他媽坑！」
他罵了一句，轉身往家走，忍不住想起考場門口那群研究生的對話——那傢伙還寫了首反詩，搜哈壓空。
果然機遇是掌握在有才華的人手裡。
他這輩子學不會這種操作，只能開掛。
「收益是不錯，但到人才市場找工作這種事，就是賭馬啊。」
「這要是輸了，哪怕輸了一次，我也要完蛋。」
劉西法忍不住想起了馮傑克——這要是自己在人才市場運氣不好，以為必贏，結果輸了個狠的，天就塌了。
他在心裡警惕了起來，以後不能這麼冒風險了。他和別人不一樣，站在斬殺線上呢。搞這種事雖然收益高，但失敗的風險他承擔不起。
很快，他來到了公交站，雨點忽然砸了下來。大雨嘩啦啦的往公交亭里鑽。
等劉西法擠上了公交車，渾身都淋透了。
他望著公交車外大雨瓢潑的馬路，越想越鬧心——今天明明是去找工作的，結果他媽的……當群演去了！
工資倒是挺高的，資不抵債的問題，完成了四分之一。
可是這並不解決問題。
一段廣告通過魔網，響在了劉西法耳邊。
【校園小魔貸·專屬客戶：劉西法。可貸額度：70萬靈魂幣。】
【月供預估：19480。】
是大數據精準推送，還是後台的某位姓李的女士定向推送？
無論如何，劉西法現在缺的就是這筆校園小魔貸。
他想起了李安娜的話。
「你父母的事，早晚會暴雷到你身上。」
「但你是全國中考第一。學校董事會不會在意你父母做錯了什麼事，大家都會保你。魔王護衛隊不會把你拉進仲裁所。」
「前提是——你得一直是第一。」
他突然明白了李安娜逼著他辦貸款的意義了——她怕自己的產品被魔王護衛隊收走了。
如果，他學馮傑克，走李安娜安排的修煉路線。他絕對比馮傑克優秀得多，下個月，他必定會斷層領先，完全符合董事會的那種『不愧是全國中考第一』的期待。
但如果選擇拒絕……他現在連生活都費勁，別提什麼修煉了。
劉西法一直想找一份可以兼顧修煉的工作，並相信通過自己的努力，能保住第一個光環。
但現實卻擺在了眼前——在深淵，沒有錢的人，是沒辦法找到工作的。
魔網上的那個地下城BOSS直聘，是真的在招聘人。但卻不可能招聘他。HR看到他個人信息現在『資不抵債』，就會把他的簡歷丟進垃圾桶了。
大家是不會僱傭斬殺線上的人的。
「我現在，就像是學歷不夠一樣。人家招聘是有紅線要求的，你再優秀，履歷再漂亮，不是『958、211』，大公司就不要你。」
劉西法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校園小魔貸的廣告上——李安娜打算給他的合同，就是他的學歷。
他的信用額度能上去，不再是資不抵債。
他將有70萬修煉資源，李安娜將安排好他的修煉路線，下個月必定斷層第一……只要同意，他就什麼都有了。
雨還在往車窗上砸。
劉西法的目光落在了校園貸的廣告上，點擊了『關閉』。
「找工作有一個大門檻，我越不過去。」
「那就硬闖！」
「至少最後試一次……」
劉西法的雙眼燃燒了起來。
打算去『霸面』。
這是劉西法上輩子聽說過的事——他的一位同學，畢業找工作筆試沒過，但拼了命也想試一試，於是第二天直接闖到公司去，請求HR給一個面試的機會。
在深淵這種地方，做這種事如果失敗了，後果可能不止是被趕出去那麼簡單……但霸面這個念頭，從劉西法心裡生出來後，就再也止不住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八分，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直接去地下城，直接進辦公室，霸面！
他又一次查看起了地下城的那條招聘信息——管道維修工，能賺錢，能賺信用額度，還能修煉……這就是他拼了命也想要的工作。
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自己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
可怎麼混進地下城去呢……相關的辦公室又在哪？
劉西法沒有打退堂鼓，他在捉摸——正想著呢，啪的一聲，他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劉西法愕然回頭，身後坐著座位上，有一個穿著黃蕨地下城後勤部員工的少女——仔細一看，正是王海倫。
「去人才市場了？」王海倫好奇的問道：「找到工作沒？」
劉西法看了看她身上的制服，雙眼慢慢的亮了起來——對啊，黑魔王的女兒，全磨盤市最大的關係戶，她在地下城能沒有點熟人嗎？
能不能幫自己介紹工作不好說，但她肯定能帶自己混進後勤的辦公室去。
「沒找到工作，太卷了。」劉西法故意做出了一副頹然的模樣，搖了搖頭：「你在地下城做兼職？」
「兼職？我正式的好吧。」王海倫挺起了小胸脯——『黑魔王女兒』、『關係戶』這些個字全寫在了臉上。
她看劉西法這副「太卷了「的喪樣，生出了一股打抱不平的情緒。
「那你沒找到工作，打算怎麼辦啊？」
「當然是去霸面。」劉西法的語氣斬釘截鐵：「我一定能行。」
王海倫雙眼微微一亮：「嘖嘖嘖，小劉啊，小劉，沒想到你的膽還挺肥的……正好我要上班，帶你一起去吧。」
王海倫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好似要在劉西法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這一下，劉西法不由心花怒放，激動道：「海倫！你要是幫我拿到工資，你這個月的伙食……咳，我這個月一定請你吃一頓大餐！」
王海倫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指望不上，她說道：「沒事，我也不保准我能不能幫上忙，雖說我認識不少人，但地下城現在銀行管了，誰說話也沒那麼好使。不過，你要是應聘不上，我可以介紹你去跟我去地下城酒館洗盤子——沒事，酒館的監工和我關係好，可以照著你。」
劉西法眨了眨眼睛——什麼酒館，還有監工的？
不過他沒多少，他肯定是不會願意去酒館端盤子的。
王海倫又說道：「還有啊，地下城經常有勇者、冒險者們溜達，尤其是酒館……放在，你真要鐵了心在地下城工作，得做好心理準備。」
劉西法嚴肅的點了點頭。
酒館的情報最多，悄悄混進來勇者打探消息倒是不讓人意外……如果今天能面試上維修工，幹完活可以去酒館看一眼。
兩人一路坐公交車到了學校門口，雨還在下著。
王海倫帶了傘，他們倆擠著一個傘，衝到了教學樓——學校的傳送祭壇平時不開，那是試煉才啟用的大傢伙。平時進出，走的都是教學樓一樓的公共傳送壁爐。
壁爐前排著幾個學生，也不知道是打算往哪傳送。
排隊的時候，王海倫特地背對著劉西法，小聲的給『黃叔』打了個電話——但劉西法豎著耳朵偷偷聽到了。
這個黃叔聽起來乾的活挺雜的，又在地下城開酒館，又在地下城有工程……聽起來像是一個包工頭子。
而且，從一些隻言片語來看，王海倫在黃叔面前好像並不是那麼特別有面子……主要是這個關係有點特殊。
老黃，好像是王海倫他們家的一位債主！
以前人家好像挺牛逼的，被王海倫他爹坑了後，命都賣給銀行了，於是就變成包工頭子了。
聽到這兒，劉西法有點兩眼發黑，後悔找王海倫幫忙了——要是他自己來霸面，沒準更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