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以傷換命
「抓到你了。」
林峰身後的折躍通道，在眨眼間合攏。
空間擠壓過來，發出一聲悶響。
林峰沒有回頭，左手橫戟，戟鋒順著身側斬下。
咔！
封住退路的空間被劈開半丈。
他踏出半步，身形剛離開原位，屠千絕已經從坑底衝出，一抓扣向他的後頸。
萬劫天戟倒懸在兩人之間，戟尾回撞，正中屠千絕胸口。
屠千絕抬臂擋住，身體被震得退了數步。
「你以為，你能躲掉我的感知？」屠千絕抹去嘴角血痕，手掌向內一勾。
林峰身側的空間立刻塌下。
他肩頭一沉，雙腳擦著地面滑出百米，手臂上的傷口被牽動，血水重新滲出。
屠千絕沒有追得太緊。
林峰盯著那隻暗紅手掌，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空間感知只能捕捉折躍的位置。
屠千絕並未完全掌控空間規則，否則剛才那一爪落下時，自己連揮戟的機會都沒有。
他能提前封鎖，卻無法連續鎖死。
這就是破綻。
可右手的傷勢也在變重。
吞噬法則纏在虎口附近，每次發力，都會往血肉深處鑽。殺伐本源只能暫時困住它，繼續拖下去，右手會徹底廢掉。
屠千絕抬起左臂，利爪在空中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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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裂口乍現在林峰周身。
林峰揮戟斬開頭頂的裂口，身形向前折躍。
他剛現身，屠千絕已經等在前方。
暗紅拳鋒撞上戟杆。
轟！
林峰左臂被震得發麻，萬劫天戟脫手飛出。
屠千絕抓住這個空隙，扣向林峰胸膛。
林峰沒有後退。
他抬起右手，直接迎上屠千絕的手掌。
兩隻手撞在一起。
吞噬力量順著傷口灌入，右手缺失的血肉被剎那間扯開，幾根指骨露出。
「你還敢用這隻手？」屠千絕咧開嘴，手指向內收攏，「這次，我會把你的整條手臂吞進去。」
林峰任由他扣住右腕，左肩向前一撞。
砰！
屠千絕胸口中招，手臂卻沒有鬆開。
他的殺伐力量鑽進林峰經脈，吞噬法則沿著手腕往上爬。右臂的血肉迅速乾癟，骨節也傳出細密的裂響。
遠處的參賽者紛紛後退。
「林峰被抓住了！」
「那隻手已經傷成這樣，再讓吞噬法則往上走，他的右臂保不住！」
「屠千絕在等這個機會，他根本沒打算和林峰硬拼！」
幾名主宰境天驕捏緊兵器，臉色各異。
先前被林峰一戟轟飛的參賽者，此刻連靠近戰場的勇氣也提不起。
屠千絕的手掌已經壓到林峰胸口。
「你剛才奪戟的時候很快。」他盯著林峰的右手，語氣里多了幾分滿足，「可你受了傷，就只能靠左手。」
「誰告訴你，我只有左手能殺人？」
林峰抬起頭，手臂驟然收緊。
屠千絕的手掌忽然停住。
林峰右腕上的傷口中，冒出一縷金色戟芒。
戟芒貼著屠千絕的掌心鑽入，直接刺進他的手臂。
屠千絕的笑意卡在嘴角。
「這點力量，也想傷我？」
他另一隻手拍向林峰面門。
林峰側頭避開，額角仍被掌風擦出血痕。
那道金色戟芒卻沿著屠千絕的經脈一路上行，在他肘部炸開。
砰！
屠千絕半邊手臂炸出血霧。
林峰借力後退，左手隔空一引。
落在遠處的萬劫天戟化作流光，重新回到掌中。
屠千絕低頭看了眼手臂。
破開的血肉正在合攏，裡面卻殘留著幾縷金色光芒，怎麼也驅不出去。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把戟意藏進了傷口？」
「你吞下我的血肉時，它就已經進去了。」林峰甩掉戟鋒上的血珠，「只是你忙著吞噬，沒空分辨。」
屠千絕盯著他，五指慢慢活動。
那幾縷戟意隨之刺入更深。
他沒有急著拔除。
空間感知剛剛得到，殺伐本源也靠吞噬提升，眼前這具肉身對他有著太大的誘惑。
只要把林峰吞乾淨，自己的境界就能再跨一步。
他抬手一按。
整片區域的空間被壓成一層層無形壁障，萬劫天戟的戟鋒剛刺出，便撞上數十道空間屏障。
林峰手腕一震，戟杆發出低鳴。
屠千絕踏著碎岩靠近。
每走一步，空間屏障便向前推進一層。
林峰想退，腳下的位置立刻被封。
想折躍，身後的坐標已經被提前鎖住。
屠千絕將戰鬥變成了一個越來越小的牢籠。
「你送進來的東西，我會慢慢挖出來。」屠千絕伸出舌尖，舔去指縫裡的血，「等我把它煉化，再把你的頭顱留給那些人看。」
「你很喜歡撿別人送的東西。」
林峰左手握戟，右手垂在身側。
那隻手已經失去大半知覺。
屠千絕沒有察覺，林峰垂落的指尖正一點點敲擊著空氣。
每敲一下，金色戟意便在屠千絕體內回應一次。
咚。
屠千絕胸腔里傳出一聲悶響。
他腳步停住，目光掃過四周。
林峰再次敲擊。
這次聲音從屠千絕腹部傳出。
幾名參賽者聽見動靜，面面相覷。
「那是什麼？」
「屠千絕體內有東西？」
沒人敢靠近。
他們只看見林峰右手垂著，左手持戟，面對逐步壓來的空間壁障，仍然沒有露出慌亂。
一名主宰境天驕吞了口唾沫。
「他故意被抓的？」
旁邊的人下意識搖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若真是故意，林峰得拿自己的右手去賭。
這樣的賭法，輸一次就會死。
空間壁障來到身前。
屠千絕抬掌，掌心對準林峰胸口。
「結束了。」
數十層空間力量同時收緊。
林峰身前的戟鋒被壓得彎下，腳下岩層開始下陷，胸骨承受的力量越來越重。
屠千絕的手臂也在發顫。
體內那幾縷戟意終於聚成一線，順著他的本源沖向識海。
他咬住牙，強行催動吞噬法則包圍過去。
只要再撐一息，就能把戟意壓碎。
林峰的左手忽然鬆開。
萬劫天戟從掌中滑落，戟鋒插入地面。
「兵器都不要了？」屠千絕眯起眼。
「你拿什麼擋我？」
林峰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露出那片缺失血肉的虎口。
屠千絕順著他的動作望去。
那片傷口深處。
隱約露出一道正在緩緩熄滅的印記。
屠千絕瞳孔驟縮。
他猛然發現，自己先前吞下的，是一枚被林峰主動送進體內的「坐標」！
林峰身後的折躍通道，在眨眼間合攏。
空間擠壓過來，發出一聲悶響。
林峰沒有回頭，左手橫戟，戟鋒順著身側斬下。
咔！
封住退路的空間被劈開半丈。
他踏出半步，身形剛離開原位，屠千絕已經從坑底衝出，一抓扣向他的後頸。
萬劫天戟倒懸在兩人之間，戟尾回撞，正中屠千絕胸口。
屠千絕抬臂擋住，身體被震得退了數步。
「你以為，你能躲掉我的感知？」屠千絕抹去嘴角血痕，手掌向內一勾。
林峰身側的空間立刻塌下。
他肩頭一沉，雙腳擦著地面滑出百米，手臂上的傷口被牽動，血水重新滲出。
屠千絕沒有追得太緊。
林峰盯著那隻暗紅手掌，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空間感知只能捕捉折躍的位置。
屠千絕並未完全掌控空間規則，否則剛才那一爪落下時，自己連揮戟的機會都沒有。
他能提前封鎖，卻無法連續鎖死。
這就是破綻。
可右手的傷勢也在變重。
吞噬法則纏在虎口附近，每次發力，都會往血肉深處鑽。殺伐本源只能暫時困住它，繼續拖下去，右手會徹底廢掉。
屠千絕抬起左臂，利爪在空中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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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裂口乍現在林峰周身。
林峰揮戟斬開頭頂的裂口，身形向前折躍。
他剛現身，屠千絕已經等在前方。
暗紅拳鋒撞上戟杆。
轟！
林峰左臂被震得發麻，萬劫天戟脫手飛出。
屠千絕抓住這個空隙，扣向林峰胸膛。
林峰沒有後退。
他抬起右手，直接迎上屠千絕的手掌。
兩隻手撞在一起。
吞噬力量順著傷口灌入，右手缺失的血肉被剎那間扯開，幾根指骨露出。
「你還敢用這隻手？」屠千絕咧開嘴，手指向內收攏，「這次，我會把你的整條手臂吞進去。」
林峰任由他扣住右腕，左肩向前一撞。
砰！
屠千絕胸口中招，手臂卻沒有鬆開。
他的殺伐力量鑽進林峰經脈，吞噬法則沿著手腕往上爬。右臂的血肉迅速乾癟，骨節也傳出細密的裂響。
遠處的參賽者紛紛後退。
「林峰被抓住了！」
「那隻手已經傷成這樣，再讓吞噬法則往上走，他的右臂保不住！」
「屠千絕在等這個機會，他根本沒打算和林峰硬拼！」
幾名主宰境天驕捏緊兵器，臉色各異。
先前被林峰一戟轟飛的參賽者，此刻連靠近戰場的勇氣也提不起。
屠千絕的手掌已經壓到林峰胸口。
「你剛才奪戟的時候很快。」他盯著林峰的右手，語氣里多了幾分滿足，「可你受了傷，就只能靠左手。」
「誰告訴你，我只有左手能殺人？」
林峰抬起頭，手臂驟然收緊。
屠千絕的手掌忽然停住。
林峰右腕上的傷口中，冒出一縷金色戟芒。
戟芒貼著屠千絕的掌心鑽入，直接刺進他的手臂。
屠千絕的笑意卡在嘴角。
「這點力量，也想傷我？」
他另一隻手拍向林峰面門。
林峰側頭避開，額角仍被掌風擦出血痕。
那道金色戟芒卻沿著屠千絕的經脈一路上行，在他肘部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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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借力後退，左手隔空一引。
落在遠處的萬劫天戟化作流光，重新回到掌中。
屠千絕低頭看了眼手臂。
破開的血肉正在合攏，裡面卻殘留著幾縷金色光芒，怎麼也驅不出去。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把戟意藏進了傷口？」
「你吞下我的血肉時，它就已經進去了。」林峰甩掉戟鋒上的血珠，「只是你忙著吞噬，沒空分辨。」
屠千絕盯著他，五指慢慢活動。
那幾縷戟意隨之刺入更深。
他沒有急著拔除。
空間感知剛剛得到，殺伐本源也靠吞噬提升，眼前這具肉身對他有著太大的誘惑。
只要把林峰吞乾淨，自己的境界就能再跨一步。
他抬手一按。
整片區域的空間被壓成一層層無形壁障，萬劫天戟的戟鋒剛刺出，便撞上數十道空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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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屠千絕體內有東西？」
沒人敢靠近。
他們只看見林峰右手垂著，左手持戟，面對逐步壓來的空間壁障，仍然沒有露出慌亂。
一名主宰境天驕吞了口唾沫。
「他故意被抓的？」
旁邊的人下意識搖頭，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若真是故意，林峰得拿自己的右手去賭。
這樣的賭法，輸一次就會死。
空間壁障來到身前。
屠千絕抬掌，掌心對準林峰胸口。
「結束了。」
數十層空間力量同時收緊。
林峰身前的戟鋒被壓得彎下，腳下岩層開始下陷，胸骨承受的力量越來越重。
屠千絕的手臂也在發顫。
體內那幾縷戟意終於聚成一線，順著他的本源沖向識海。
他咬住牙，強行催動吞噬法則包圍過去。
只要再撐一息，就能把戟意壓碎。
林峰的左手忽然鬆開。
萬劫天戟從掌中滑落，戟鋒插入地面。
「兵器都不要了？」屠千絕眯起眼。
「你拿什麼擋我？」
林峰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露出那片缺失血肉的虎口。
屠千絕順著他的動作望去。
那片傷口深處。
隱約露出一道正在緩緩熄滅的印記。
屠千絕瞳孔驟縮。
他猛然發現，自己先前吞下的，是一枚被林峰主動送進體內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