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消失的布徹爾
總統辦公室，彥祖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外。
辦公室內，年邁的總統正準備簽署一份關於超人類危機應對的秘密法案，門被推開，彥祖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總統瞬間緊張，但幾十年的政客生涯讓他很快恢復了鎮定，對著彥祖擠出微笑：「祖國人先生，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如果是關於那部法案的實施細節，我們可以安排在明天。」
「別跟我玩這套，布徹爾在哪裡？」彥祖直接打斷了他毫無意義的客套。
總統試圖繼續裝傻：「布徹爾？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並不認識他。」
但話未說完，彥祖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單手抓住他的衣領，直接飛向上空。
寒風颳過總統的臉頰，稀薄的空氣讓他瞬間窒息。
他再也維持不住政客的體面，雙手死死地抓住彥祖的手臂，眼中恐懼。
「我再問一次，布徹爾在哪？誰在幫他？」彥祖懸停在雲層之上，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是國防部副部長卡拉瑟斯。」極度恐懼下，總統徹底崩潰，斷斷續續地交代著。
「是他和布徹爾合作，我不知道具體位置，為了防止信息泄露，所有細節我都不過問。」
「原來你只是個擺設。」
聽到想要的答案，彥祖眼中輕蔑，直接鬆開了手。
「不！」
總統身體在空中打轉，向著地面墜落。
「只有我承認你才是總統，希望你能想明白。」
說完，彥祖看都沒看地上已經大小便失禁的老人，轉身便消失在原地。
幾分鐘後，總統被緊急送往白宮醫療室，但他那顆年邁的心臟，已經無法承受這種從天堂到地獄再到人間的極致刺激，在被抬上擔架時，便徹底陷入了昏迷。
不到半小時，白宮新聞發言人緊急召開記者會，面色沉痛地向全世界宣布：美利堅總統因突發急性心肌梗死，搶救無效，於上午10點17分離世。
國防部長的辦公室內，一片混亂。
部長剛剛結束與即將繼任的副總統的緊急通話，一轉身，就看到彥祖就站在自己身後，嚇得他差點當場拔槍。
「說出卡拉瑟斯的下落。」彥祖平靜開口。
「這是軍方最高機密！」國防部長強撐著鎮定。
彥祖懶得跟他廢話，眼中紅光一閃，在他腳邊射出深不見底的熔洞。
國防部長立刻想起了一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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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瑟斯是利維坦計劃的直接負責人！為了防止被你一網打盡，他的工作地點從不固定，連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所有的聯繫都是單線，只有他主動聯繫我們！」
在彥祖的注視下，國防部長將所謂的利維坦計劃和盤托出，政府秘密重啟了初代五號化合物的研究，目標是製造出能夠被絕對控制的超人類武器，用以對抗失控的祖國人。
聽到這一切，彥祖只是不屑冷笑。
「你們以為，造出個山寨貨就能對付我？」
他根本沒把這個所謂的利維坦計劃放在心上，自己的強大，早已超越了初代五號的範疇。
不過，他心中倒是有個新想法，讓官方去費力研發，等成品出來後，自己正好可以摘桃子，批量製造忠於自己的超能力者。
畢竟，系統提示過多元宇宙重疊的可能，單打獨鬥終究有極限。
具體什麼時間重疊，他也不知道，這很被動，只能儘可能發展勢力提前預防。
而為了確認國防部長沒有說謊，彥祖的身影在五角大樓內不斷閃現。
從國務卿到中情局局長，他幾乎拜訪了所有能接觸到這個計劃的軍政高官。
結果出奇的一致：卡拉瑟斯是專門為了在清算日來臨時無法被連根拔起的執行人，沒有人知道他的確切位置。
既然找不到卡拉瑟斯，彥祖索性改變了計劃。
他將所有被他拜訪過的高官召集到一間臨時徵用的會議室里。
「既然你們找不到人，那我就換個條件。」
「我建議副總統艾什莉，將作為獨立候選人，參加下屆總統競選。誰贊同？誰反對？」
會議室內大多數人明智地選擇了沉默，彥祖視為默認。
但總有那麼一兩個硬骨頭，試圖捍衛所謂的民主與尊嚴，顫抖著站起來表示反對。
彥祖沒有與他們辯論，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隨手將那兩人從五十層樓高的窗戶扔了出去。
「現在，還有人反對嗎？」
再無人敢出聲。
彥祖當場讓艾什莉通過視頻連線，起草了一份詳盡的選舉支持計劃，要求國防部、財政部、中情局等所有部門，提供資金、媒體、情報和安保資源，確保艾什莉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下一任合法總統。
天色漸暗，彥祖回到了沃特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復盤著疑問。
官方確實在背後搞鬼，扶持布徹爾，啟動利維坦計劃，這解釋了自由營為什麼能被輕易攻破，布徹爾那幫人又為什麼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深海的死，似乎與官方無關。
彥祖回想著那些官員被逼問時的反應，當提到深海被虐殺的照片時，他們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困惑不像是裝出來的。
以他的精神感知，這些人有沒有撒謊，他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官方，那會是誰？
彥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布徹爾那張充滿仇恨的臉，那個瘋子現在有了官方的支持，有錢、有武器、有情報，完全有能力偽造一個以假亂真的案發現場，再利用官方的渠道操控輿論，毀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聲望。
動機和能力都有了。
「不管是誰，布徹爾這個隱患，必須優先解決。」彥祖心中做出決斷。
只要那個瘋子還活著，自己建立信仰的計劃就會被干擾，而找到他的關鍵，就是先找到那個失蹤的卡拉瑟斯。
他叫來了艾什莉。
當艾什莉走進辦公室時，她已經通過內部渠道得知了白宮和五角大樓發生的一切，看到彥祖時，內心恐懼。
「你，準備一下，競選總統。所有資源，沃特和國防部都會配合你。」彥祖沒有廢話，艾什莉的大腦直接宕機。
「沃特的情報系統太垃圾了，我需要一個能覆蓋全球每一個角落的情報網絡。」
他讓艾什莉叫來了歐神父艾倫。
片刻後，穿著一身神職人員服飾的艾倫恭敬地站在彥祖面前。
與其他被遣散的英雄不同，艾倫對祖國人的忠誠近乎狂熱。
從彥祖第一天以新面目示人開始，他就在私下裡組建了一個名為神選者的教團，其虔誠程度遠超那些只會搖旗吶喊的跟風粉絲。
彥祖看著他：「我需要一張能聽到全世界每一句悄悄話的網，你能做到嗎？」
艾倫單膝跪地，仰視著彥祖：「為您效力，是我的榮幸！我將為您獻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彥祖給了他沃特公司的無限資源權限，以及調動所有沃特海外分部人員的權力，唯一的要求：三個月內，情報網必須初步成型，優先追蹤布徹爾和卡拉瑟斯的下落。
艾倫當場立誓，願為他的神，打造出遍布世界的眼睛。
彥祖滿意點頭，這才是他需要的人。
辦公室內，年邁的總統正準備簽署一份關於超人類危機應對的秘密法案，門被推開，彥祖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總統瞬間緊張，但幾十年的政客生涯讓他很快恢復了鎮定，對著彥祖擠出微笑：「祖國人先生，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如果是關於那部法案的實施細節，我們可以安排在明天。」
「別跟我玩這套，布徹爾在哪裡？」彥祖直接打斷了他毫無意義的客套。
總統試圖繼續裝傻：「布徹爾？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並不認識他。」
但話未說完，彥祖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單手抓住他的衣領，直接飛向上空。
寒風颳過總統的臉頰，稀薄的空氣讓他瞬間窒息。
他再也維持不住政客的體面，雙手死死地抓住彥祖的手臂，眼中恐懼。
「我再問一次，布徹爾在哪？誰在幫他？」彥祖懸停在雲層之上，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是國防部副部長卡拉瑟斯。」極度恐懼下，總統徹底崩潰，斷斷續續地交代著。
「是他和布徹爾合作，我不知道具體位置，為了防止信息泄露，所有細節我都不過問。」
「原來你只是個擺設。」
聽到想要的答案，彥祖眼中輕蔑，直接鬆開了手。
「不！」
總統身體在空中打轉，向著地面墜落。
「只有我承認你才是總統，希望你能想明白。」
說完，彥祖看都沒看地上已經大小便失禁的老人，轉身便消失在原地。
幾分鐘後，總統被緊急送往白宮醫療室，但他那顆年邁的心臟，已經無法承受這種從天堂到地獄再到人間的極致刺激，在被抬上擔架時，便徹底陷入了昏迷。
不到半小時，白宮新聞發言人緊急召開記者會，面色沉痛地向全世界宣布：美利堅總統因突發急性心肌梗死，搶救無效，於上午10點17分離世。
國防部長的辦公室內，一片混亂。
部長剛剛結束與即將繼任的副總統的緊急通話，一轉身，就看到彥祖就站在自己身後，嚇得他差點當場拔槍。
「說出卡拉瑟斯的下落。」彥祖平靜開口。
「這是軍方最高機密！」國防部長強撐著鎮定。
彥祖懶得跟他廢話，眼中紅光一閃，在他腳邊射出深不見底的熔洞。
國防部長立刻想起了一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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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瑟斯是利維坦計劃的直接負責人！為了防止被你一網打盡，他的工作地點從不固定，連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所有的聯繫都是單線，只有他主動聯繫我們！」
在彥祖的注視下，國防部長將所謂的利維坦計劃和盤托出，政府秘密重啟了初代五號化合物的研究，目標是製造出能夠被絕對控制的超人類武器，用以對抗失控的祖國人。
聽到這一切，彥祖只是不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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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沒把這個所謂的利維坦計劃放在心上，自己的強大，早已超越了初代五號的範疇。
不過，他心中倒是有個新想法，讓官方去費力研發，等成品出來後，自己正好可以摘桃子，批量製造忠於自己的超能力者。
畢竟，系統提示過多元宇宙重疊的可能，單打獨鬥終究有極限。
具體什麼時間重疊，他也不知道，這很被動，只能儘可能發展勢力提前預防。
而為了確認國防部長沒有說謊，彥祖的身影在五角大樓內不斷閃現。
從國務卿到中情局局長，他幾乎拜訪了所有能接觸到這個計劃的軍政高官。
結果出奇的一致：卡拉瑟斯是專門為了在清算日來臨時無法被連根拔起的執行人，沒有人知道他的確切位置。
既然找不到卡拉瑟斯，彥祖索性改變了計劃。
他將所有被他拜訪過的高官召集到一間臨時徵用的會議室里。
「既然你們找不到人，那我就換個條件。」
「我建議副總統艾什莉，將作為獨立候選人，參加下屆總統競選。誰贊同？誰反對？」
會議室內大多數人明智地選擇了沉默，彥祖視為默認。
但總有那麼一兩個硬骨頭，試圖捍衛所謂的民主與尊嚴，顫抖著站起來表示反對。
彥祖沒有與他們辯論，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隨手將那兩人從五十層樓高的窗戶扔了出去。
「現在，還有人反對嗎？」
再無人敢出聲。
彥祖當場讓艾什莉通過視頻連線，起草了一份詳盡的選舉支持計劃，要求國防部、財政部、中情局等所有部門，提供資金、媒體、情報和安保資源，確保艾什莉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下一任合法總統。
天色漸暗，彥祖回到了沃特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復盤著疑問。
官方確實在背後搞鬼，扶持布徹爾，啟動利維坦計劃，這解釋了自由營為什麼能被輕易攻破，布徹爾那幫人又為什麼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深海的死，似乎與官方無關。
彥祖回想著那些官員被逼問時的反應，當提到深海被虐殺的照片時，他們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困惑不像是裝出來的。
以他的精神感知，這些人有沒有撒謊，他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官方，那會是誰？
彥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布徹爾那張充滿仇恨的臉，那個瘋子現在有了官方的支持，有錢、有武器、有情報，完全有能力偽造一個以假亂真的案發現場，再利用官方的渠道操控輿論，毀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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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布徹爾這個隱患，必須優先解決。」彥祖心中做出決斷。
只要那個瘋子還活著，自己建立信仰的計劃就會被干擾，而找到他的關鍵，就是先找到那個失蹤的卡拉瑟斯。
他叫來了艾什莉。
當艾什莉走進辦公室時，她已經通過內部渠道得知了白宮和五角大樓發生的一切，看到彥祖時，內心恐懼。
「你，準備一下，競選總統。所有資源，沃特和國防部都會配合你。」彥祖沒有廢話，艾什莉的大腦直接宕機。
「沃特的情報系統太垃圾了，我需要一個能覆蓋全球每一個角落的情報網絡。」
他讓艾什莉叫來了歐神父艾倫。
片刻後，穿著一身神職人員服飾的艾倫恭敬地站在彥祖面前。
與其他被遣散的英雄不同，艾倫對祖國人的忠誠近乎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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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祖看著他：「我需要一張能聽到全世界每一句悄悄話的網，你能做到嗎？」
艾倫單膝跪地，仰視著彥祖：「為您效力，是我的榮幸！我將為您獻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彥祖給了他沃特公司的無限資源權限，以及調動所有沃特海外分部人員的權力，唯一的要求：三個月內，情報網必須初步成型，優先追蹤布徹爾和卡拉瑟斯的下落。
艾倫當場立誓，願為他的神，打造出遍布世界的眼睛。
彥祖滿意點頭，這才是他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