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給臉不要臉
次日清晨，一條名為#七人組解散內幕：深海被祖國人霸凌虐殺#的話題，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碾壓了所有娛樂八卦和政治新聞，強勢衝上全球各大社交媒體的趨勢榜第一。
話題之下，附著一組清晰度極高的照片。
第二張照片，是傷口的特寫。那由內而外爆裂的燒灼形態，與彥祖那標誌性的熱射線造成的傷害效果幾乎一模一樣，任何看過祖國人戰鬥視頻的人都能一眼認出。
而第三張，是一張路人視角，畫面主體依舊是深海的屍體，但在木屋敞開的門框邊，一個穿著蔚藍戰服的模糊身影靜靜站立，月光勾勒出他半個側臉的輪廓，每個特徵都清晰地指向祖國人。
照片一出，輿論瞬間爆炸。
原本高喊著彥祖先生萬歲的評論區，風向一百八十度急轉直下，無數匿名的質疑聲冒了出來。
「沃德法？這就是祖國人所說的秩序？一言不合就處決自己的前隊友？」
「我就知道！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權力讓他徹底瘋狂了！」
「深海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罪不至死吧？就這樣被虐殺了？」
「醒醒吧！把世界的命運交到這種喜怒無常的瘋子手裡，所有人都會完蛋！」
當然，也有少數彥祖的死忠粉在評論區拼命辯解，試圖挽回輿論。
「絕對是邪惡的星光偽造的，大家別忘了之前星光潛入沃特年會栽贓彥祖先生的事！」
「這是陰謀！有人想陷害他！這肯定是邪惡的星光弄出來的假消息！」
但這些辯解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質疑和謾罵的海洋中。
沃特大廈頂層辦公室。
艾什莉站在門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敢輕輕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來。」
彥祖的聲音依舊平靜，艾什莉將手裡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屏幕上正是那個熱搜話題。
「彥祖先生，網上出現了一些對您不利的言論。」
「我們立刻啟動公關預案，壓制這些輿論嗎？」她小心翼翼地組織著措辭。
在艾什莉的潛意識裡，她幾乎已經認定這件事就是祖國人幹的。
畢竟，祖國人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隨心所欲，草菅人命。
深海衝撞了他，被殺掉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劇情，她之所以這麼問，只是想試探一下祖國人的態度，看看是不是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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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眉頭緊鎖。
人不是他殺的。
以他如今的實力和心態，殺死深海這種貨色，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需要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
想殺，直接當著全世界的面把他燒成灰燼，然後宣布他違反了法律，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留下這種漏洞百出的證據，簡直是對他智商的侮辱。
是誰在陷害自己？
彥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念頭。
變形人？不，那傢伙早就被祖國人弄死了。
難道這個世界又出現了一個擁有類似能力的超人類？可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扭轉祖國人的負面形象，就是為了積累信仰，為最終的奇蹟能力鋪路。
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有人跳出來，用這種手段毀掉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聲望，這絕不是巧合。
第二個懷疑對象是布徹爾。
那個瘋子有足夠的動機，也有足夠的狠勁能幹出這種事，為了復仇，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但彥祖很快又否定了大部分可能性，布徹爾那幫人就是個草台班子，搞點小破壞還行，但這種級別的輿論操作，以及在全球範圍內迅速引爆熱搜的能力，根本不是他們會想到的方法。
就在彥祖沉思之際，艾什莉有把另一個消息說了出來。
「彥祖先生還有一件事，自由營也出事了。就在昨晚，自由營發生了大規模的越獄事件。」
彥祖的目光終於從平板上移開，落在了艾什莉的臉上。
艾什莉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硬著頭皮繼續匯報：
「休伊、法蘭奇和母乳那幾個人，用自製的燃燒瓶在營地內製造了大規模混亂。趁亂之中，布徹爾和星光從外部接應，不僅救走了他們，還殺死了多名看守，包括辛迪。」
「最詭異的是，當我們的快速反應部隊趕到時，整個自由營，所有被關押的囚犯，全都消失了。
布徹爾、星光，以及他們的同夥，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們動用了所有的情報網絡，查不到他們任何人的行蹤，沒有出入境記錄，沒有監控錄像，手機信號也全部中斷，似乎有人在幫他們抹除痕跡。」
聽到這裡，彥祖反而冷靜下來，腦中快速將兩條看似無關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無論是深海的死與自由營的越獄，以布徹爾那點資源，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沃特的情報系統再爛，也不至於連一群烏合之眾的大致去向都查不到，除非有某種更強大的力量在背後抹除了一切痕跡。
如今有這個能力與動機的也只有官方。
彥祖心中瞭然，從自己強勢宣布《超人類統一管理法》開始，他就猜到白宮那幫西裝混蛋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表面上答應得那麼爽快，背地裡肯定會搞小動作，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的動作居然這麼快，而且這麼狠。
他們想阻止自己登神？
可積累信仰，獲得奇蹟能力這件事，除了他自己，根本沒人知道。
在他們看來，自己只是一個力量失控、野心膨脹的超人類暴君，他們這麼做，除了徹底激怒自己，似乎撈不到任何實際的好處。
難道他們手裡有了新的底牌？
「艾什莉。」
「是！彥祖先生！」艾什莉立刻立正站好。
「動用沃特所有的公關力量，先把輿論給我壓下去。深海的死，給我推到那些還沒落網的超人類反抗組織身上，就說是報復。」
「至於自由營的事，對外宣稱是內部管理疏忽導致的小規模騷亂，責任全部由那些已經死掉的看守承擔。」
彥祖自認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好人，好人在這個世界上可活不長。
當然他可以直接飛到白宮，把那幫政客一個個捏死，但暴力治標不治本，而且對於積累信仰毫無益處，反而會坐實他暴君的名號。
看著腳下的紐約，以及那些渺小如螻蟻的人群，眼中失望。
他給了這個世界夢寐以求的秩序，給了普通人夢寐以求的安全感，甚至給了那些犯錯的超人類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而他們回報的卻是試圖將他拉下神壇的拙劣陰謀。
下一秒，彥祖的身影突兀地從原地消失。
辦公室里，只留下一句還未徹底消散的話。
「真是一群給臉不要臉的傢伙。」
話題之下，附著一組清晰度極高的照片。
第二張照片，是傷口的特寫。那由內而外爆裂的燒灼形態，與彥祖那標誌性的熱射線造成的傷害效果幾乎一模一樣，任何看過祖國人戰鬥視頻的人都能一眼認出。
而第三張，是一張路人視角，畫面主體依舊是深海的屍體，但在木屋敞開的門框邊，一個穿著蔚藍戰服的模糊身影靜靜站立，月光勾勒出他半個側臉的輪廓，每個特徵都清晰地指向祖國人。
照片一出，輿論瞬間爆炸。
原本高喊著彥祖先生萬歲的評論區，風向一百八十度急轉直下，無數匿名的質疑聲冒了出來。
「沃德法？這就是祖國人所說的秩序？一言不合就處決自己的前隊友？」
「我就知道！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權力讓他徹底瘋狂了！」
「深海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罪不至死吧？就這樣被虐殺了？」
「醒醒吧！把世界的命運交到這種喜怒無常的瘋子手裡，所有人都會完蛋！」
當然，也有少數彥祖的死忠粉在評論區拼命辯解，試圖挽回輿論。
「絕對是邪惡的星光偽造的，大家別忘了之前星光潛入沃特年會栽贓彥祖先生的事！」
「這是陰謀！有人想陷害他！這肯定是邪惡的星光弄出來的假消息！」
但這些辯解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質疑和謾罵的海洋中。
沃特大廈頂層辦公室。
艾什莉站在門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敢輕輕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來。」
彥祖的聲音依舊平靜，艾什莉將手裡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屏幕上正是那個熱搜話題。
「彥祖先生，網上出現了一些對您不利的言論。」
「我們立刻啟動公關預案，壓制這些輿論嗎？」她小心翼翼地組織著措辭。
在艾什莉的潛意識裡，她幾乎已經認定這件事就是祖國人幹的。
畢竟，祖國人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隨心所欲，草菅人命。
深海衝撞了他，被殺掉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劇情，她之所以這麼問，只是想試探一下祖國人的態度，看看是不是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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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眉頭緊鎖。
人不是他殺的。
以他如今的實力和心態，殺死深海這種貨色，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需要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
想殺，直接當著全世界的面把他燒成灰燼，然後宣布他違反了法律，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留下這種漏洞百出的證據，簡直是對他智商的侮辱。
是誰在陷害自己？
彥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念頭。
變形人？不，那傢伙早就被祖國人弄死了。
難道這個世界又出現了一個擁有類似能力的超人類？可對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扭轉祖國人的負面形象，就是為了積累信仰，為最終的奇蹟能力鋪路。
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有人跳出來，用這種手段毀掉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聲望，這絕不是巧合。
第二個懷疑對象是布徹爾。
那個瘋子有足夠的動機，也有足夠的狠勁能幹出這種事，為了復仇，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但彥祖很快又否定了大部分可能性，布徹爾那幫人就是個草台班子，搞點小破壞還行，但這種級別的輿論操作，以及在全球範圍內迅速引爆熱搜的能力，根本不是他們會想到的方法。
就在彥祖沉思之際，艾什莉有把另一個消息說了出來。
「彥祖先生還有一件事，自由營也出事了。就在昨晚，自由營發生了大規模的越獄事件。」
彥祖的目光終於從平板上移開，落在了艾什莉的臉上。
艾什莉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硬著頭皮繼續匯報：
「休伊、法蘭奇和母乳那幾個人，用自製的燃燒瓶在營地內製造了大規模混亂。趁亂之中，布徹爾和星光從外部接應，不僅救走了他們，還殺死了多名看守，包括辛迪。」
「最詭異的是，當我們的快速反應部隊趕到時，整個自由營，所有被關押的囚犯，全都消失了。
布徹爾、星光，以及他們的同夥，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們動用了所有的情報網絡，查不到他們任何人的行蹤，沒有出入境記錄，沒有監控錄像，手機信號也全部中斷，似乎有人在幫他們抹除痕跡。」
聽到這裡，彥祖反而冷靜下來，腦中快速將兩條看似無關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無論是深海的死與自由營的越獄，以布徹爾那點資源，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沃特的情報系統再爛，也不至於連一群烏合之眾的大致去向都查不到，除非有某種更強大的力量在背後抹除了一切痕跡。
如今有這個能力與動機的也只有官方。
彥祖心中瞭然，從自己強勢宣布《超人類統一管理法》開始，他就猜到白宮那幫西裝混蛋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表面上答應得那麼爽快，背地裡肯定會搞小動作，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的動作居然這麼快，而且這麼狠。
他們想阻止自己登神？
可積累信仰，獲得奇蹟能力這件事，除了他自己，根本沒人知道。
在他們看來，自己只是一個力量失控、野心膨脹的超人類暴君，他們這麼做，除了徹底激怒自己，似乎撈不到任何實際的好處。
難道他們手裡有了新的底牌？
「艾什莉。」
「是！彥祖先生！」艾什莉立刻立正站好。
「動用沃特所有的公關力量，先把輿論給我壓下去。深海的死，給我推到那些還沒落網的超人類反抗組織身上，就說是報復。」
「至於自由營的事，對外宣稱是內部管理疏忽導致的小規模騷亂，責任全部由那些已經死掉的看守承擔。」
彥祖自認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好人，好人在這個世界上可活不長。
當然他可以直接飛到白宮，把那幫政客一個個捏死，但暴力治標不治本，而且對於積累信仰毫無益處，反而會坐實他暴君的名號。
看著腳下的紐約，以及那些渺小如螻蟻的人群，眼中失望。
他給了這個世界夢寐以求的秩序，給了普通人夢寐以求的安全感，甚至給了那些犯錯的超人類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而他們回報的卻是試圖將他拉下神壇的拙劣陰謀。
下一秒，彥祖的身影突兀地從原地消失。
辦公室里，只留下一句還未徹底消散的話。
「真是一群給臉不要臉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