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們三個太強了
第82章 我們三個太強了
拉雅現在住在一輛改裝過的旅行房車裡，房車停在公墓外面的臨時停車場邊上，旁邊就是哈利馬戲團那些還沒來得及重新刷漆的巡演卡車。
油克跟著她走上房車的摺疊台階，踏進那個被暖黃色燈光填滿的小小空間。
「隨便坐。」拉雅脫掉外套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然後彎腰從迷你冰箱裡拿出兩罐可樂，遞給迪克一罐。
迪克接過可樂，在靠窗的長沙發上坐下。
「你這輛車比我們當年巡演時住的那輛好多了。」
「那輛老爺車早就報廢了。」拉雅在他對面坐下，拉開可樂罐的拉環，仰頭喝了一口，「布萊恩當時氣得把可樂全灑在了引擎蓋上，說要一把火燒了它。」
迪克笑了兩聲，接著又提到馬戲團，「拉雅，關於馬戲團的事，我還是想讓你們明白，我不是要獨占它。我會把它交給合適的人打理。他是韋恩集團的股東，同時也是我的戰友，在商業方面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而且「迪克。」拉雅忽然打斷他。
「嗯？」
「先別說這個了。」她把可樂罐擱在摺疊桌上，站起身走到迪克面前。
車頂的燈光從她身後打下來，在她的紅髮邊緣鍍上了一層柔軟的金邊。
接著，她俯下身，在迪克反應過來之前，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把握現在，不是嗎？」拉雅在他耳邊說道。
迪克下意識地抬起手，手指觸到她的臉頰，掌心裡傳來一陣濕潤的涼意。他這才注意到她的眼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淚痕。
「你哭了？」
「是啊，」拉雅說，「我可沒有你那麼堅強，迪克，我們都是普通人，我們見證了一個又一個朋友的長辭，又目睹了昔日光榮歲月的離去，但我們還是想著眼現在，現在，別談馬戲團的事了。」
迪克沒有多說什麼，他默默地把她往懷裡拉了拉，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
拉雅也順勢靠得更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迪克。」
「嗯。」
她把右手從迪克的掌心裡抽出來，指尖沿著他的小臂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他的肩膀處。
那一刻，迪克能感覺到自己開始呼吸急促。
沒道理的呀，他明明是一個和蝙蝠俠一樣秉持著三不原則的炮王，為什麼如今卻像個處男。
「拉雅，說實話，我今天有點累。」
「沒事，今夜還很漫長，不是嗎？」拉雅的動作停住，似乎迪克的反應在她意料之外。
「是的，今夜還很漫長。」
他的目光越過拉雅的肩膀，無意識掃過房車那扇沒有拉嚴實的窗簾。
窗簾的縫隙只有兩指寬，他能看到公墓停車場那片碎石地面。
這時，一道綠色的光影從縫隙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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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是他的錯覺嗎？還是飛蛾的殘影？
王柏熙站在一扇被炸得只剩下半邊鉸鏈的鐵門前，抬起腳把門板踹開。
「貓頭鷹法庭，Daddy「shome！」
「等我們回去，」扎塔娜的聲音從通道入口處傳來，語氣比平時少了三分調侃，「我要往你的考核表里加上過度使用爆破手段」這一條。」
「我要向組織反對這一點，扎塔娜同志，你這是濫用職權。」王柏熙篤定地說。
看來，他有必要組織正義聯盟學習一下《關於政府購買建設工程第三方質量監督服務》了。
說回正題：半小時前，王柏熙和蝙蝠俠為了收網，立刻兵分兩路，對目標的全部據點發動最終攻勢。
蝙蝠俠帶隊從老城區正下方的主管道切入，提姆負責通訊調度，更有急凍人如虎添翼，他們一路勢如破竹，已連續端掉了六個地下據點。
而王柏熙這一隊則由他自己帶隊，卡珊德拉和扎塔娜跟在身後，他的那隻傻貓頭鷹則飛在三人前面負責帶路。
他們如今正位於哥譚東區地下約四十米深處的一處廢棄泵站，準備開始清剿這座城市的寄生蟲。
就在此時。
【感受到高級亡者氣息，經驗值+570！】
「慢著。」
王柏熙不再和扎塔娜鬥嘴，他抬手示意她和卡珊德拉停下腳步，並一手把海德薇抓回肩膀，自己則蹲在一個翻轉的水泥墩上，拿出熱感眼鏡望了望。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原來泵站前面的通道兩側各潛伏著四隻利爪。
「八個，左邊四個右邊四個，他們卡在通道最窄的位置。」
八個利爪，還是從來沒和他們交過手的利爪！法庭真是有一支大軍啊！
「需要我直接把他們凍住嗎？」扎塔娜問。
「不用，我只需要把那些利爪引出來就行了。」
幾分鐘後，王柏熙從掩體後面站起來，雙手在嘴邊圈成一個喇叭形。
「你們這群只會窩在巷子裡、不講衛生的貓頭鷹！老子就在這裡站著，有本事就衝過來！」
扎塔娜配合地用反語魔法進行了「曲擴」，音浪在狹窄的混凝土通道里來回撞擊，震得天花板不斷掉灰。
利爪們沒有動，他們只是微微側過頭。看來這點激將法還不夠。王柏熙也不急，只是清了清嗓子，換了一種更加誠懇的語氣。
「我知道你們能聽得懂人話。我這裡有樣東西不知道你們是否有興趣看看，這是一份鮑爾斯夫婦親口簽名的投降書，怎麼，你們連你們的主子的話都不聽了嗎？」
涮！
前排利爪的腳後跟齊齊往後挪了半寸。
「有用，他們動了。」扎塔娜在王柏熙耳邊低語。
「當然有用。」
王柏熙笑了笑，繼續火上澆油。「那麼，還躲在後面幹嘛呢？還不倒戈卸甲來降，奉我為法庭之主！」
話音剛落，最左邊那隻利爪終於忍不了了，直接衝出掩體，朝王柏熙所在的方向疾沖而來，剩下的七隻也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動了衝鋒，八道灰色的影子同時暴起。
「就是現在。」
王柏熙高喊道，三人同時往後撤退。
利爪們緊追不捨，從狹窄的通道一直追進了泵站最深處那片空曠的主機房。
「扎塔娜，快用反語魔法！」王柏熙疾聲道。
「魔法？你要幹什麼？」
「這裡有小丑埋下的炸藥。」王柏熙冷笑道。
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功課，小丑埋下的炸藥遍地都是，他們當時只清理了最核心的那一條路徑。
而扎塔娜則明白了王柏熙的意思，她抬起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爆引！」
轟！
炸彈在機房的牆壁上炸出了好幾個大洞。碎石和混凝土塊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兩隻利爪埋在了廢墟下面。
衝擊波掀起的氣浪把後面幾隻利爪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主機房另一側的牆面上。
「卡珊德拉，交給你了。」王柏熙往後撤了一步，並朝著煙塵處射發出幾道光線。
卡珊德拉一言不發地沖入硝煙之中，她的拳頭擊中了一隻還沒從衝擊中回過神來的利爪的下顎，順勢翻身一記膝撞砸在另一隻被定住的利爪身上。
短短數秒之內，六隻利爪已經倒下了四隻。
爆炸產生的塵埃緩緩沉降下來。
王柏熙蹲下身，看見廢墟邊緣有一隻被炸得只剩半邊身子的利爪正仰面躺著。
他的左臂和左腿已經不知所蹤，斷裂處流出的是比正常血液濃稠得多的暗紅色液體。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法庭的步伐了嗎————」
王柏熙低頭看著他，等著他說出那些他早就料到的話。
「在你們注意不到的地方————我們————」
那個利爪沒能把話說完。
因為王柏熙將一枚冰凍手雷輕巧地扔在他僅存的半邊胸膛上，冰晶炸開，將他和他沒能說完的下半句話一起封進了冰層里。
另一邊，卡珊德拉也已從煙霧中毫髮無損地返回，可她臉上的神情依舊如鐵一般冷峻，她用手語向王柏熙問道：「還有多久到貓頭鷹法庭的老巢？」
王柏熙同樣以手語回道：「馬上。」
拉雅現在住在一輛改裝過的旅行房車裡，房車停在公墓外面的臨時停車場邊上，旁邊就是哈利馬戲團那些還沒來得及重新刷漆的巡演卡車。
油克跟著她走上房車的摺疊台階，踏進那個被暖黃色燈光填滿的小小空間。
「隨便坐。」拉雅脫掉外套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然後彎腰從迷你冰箱裡拿出兩罐可樂，遞給迪克一罐。
迪克接過可樂，在靠窗的長沙發上坐下。
「你這輛車比我們當年巡演時住的那輛好多了。」
「那輛老爺車早就報廢了。」拉雅在他對面坐下，拉開可樂罐的拉環，仰頭喝了一口，「布萊恩當時氣得把可樂全灑在了引擎蓋上，說要一把火燒了它。」
迪克笑了兩聲，接著又提到馬戲團，「拉雅，關於馬戲團的事，我還是想讓你們明白，我不是要獨占它。我會把它交給合適的人打理。他是韋恩集團的股東，同時也是我的戰友，在商業方面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而且「迪克。」拉雅忽然打斷他。
「嗯？」
「先別說這個了。」她把可樂罐擱在摺疊桌上，站起身走到迪克面前。
車頂的燈光從她身後打下來，在她的紅髮邊緣鍍上了一層柔軟的金邊。
接著，她俯下身，在迪克反應過來之前，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把握現在，不是嗎？」拉雅在他耳邊說道。
迪克下意識地抬起手，手指觸到她的臉頰，掌心裡傳來一陣濕潤的涼意。他這才注意到她的眼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淚痕。
「你哭了？」
「是啊，」拉雅說，「我可沒有你那麼堅強，迪克，我們都是普通人，我們見證了一個又一個朋友的長辭，又目睹了昔日光榮歲月的離去，但我們還是想著眼現在，現在，別談馬戲團的事了。」
迪克沒有多說什麼，他默默地把她往懷裡拉了拉，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
拉雅也順勢靠得更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迪克。」
「嗯。」
她把右手從迪克的掌心裡抽出來，指尖沿著他的小臂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他的肩膀處。
那一刻，迪克能感覺到自己開始呼吸急促。
沒道理的呀，他明明是一個和蝙蝠俠一樣秉持著三不原則的炮王，為什麼如今卻像個處男。
「拉雅，說實話，我今天有點累。」
「沒事，今夜還很漫長，不是嗎？」拉雅的動作停住，似乎迪克的反應在她意料之外。
「是的，今夜還很漫長。」
他的目光越過拉雅的肩膀，無意識掃過房車那扇沒有拉嚴實的窗簾。
窗簾的縫隙只有兩指寬，他能看到公墓停車場那片碎石地面。
這時，一道綠色的光影從縫隙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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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是他的錯覺嗎？還是飛蛾的殘影？
王柏熙站在一扇被炸得只剩下半邊鉸鏈的鐵門前，抬起腳把門板踹開。
「貓頭鷹法庭，Daddy「shome！」
「等我們回去，」扎塔娜的聲音從通道入口處傳來，語氣比平時少了三分調侃，「我要往你的考核表里加上過度使用爆破手段」這一條。」
「我要向組織反對這一點，扎塔娜同志，你這是濫用職權。」王柏熙篤定地說。
看來，他有必要組織正義聯盟學習一下《關於政府購買建設工程第三方質量監督服務》了。
說回正題：半小時前，王柏熙和蝙蝠俠為了收網，立刻兵分兩路，對目標的全部據點發動最終攻勢。
蝙蝠俠帶隊從老城區正下方的主管道切入，提姆負責通訊調度，更有急凍人如虎添翼，他們一路勢如破竹，已連續端掉了六個地下據點。
而王柏熙這一隊則由他自己帶隊，卡珊德拉和扎塔娜跟在身後，他的那隻傻貓頭鷹則飛在三人前面負責帶路。
他們如今正位於哥譚東區地下約四十米深處的一處廢棄泵站，準備開始清剿這座城市的寄生蟲。
就在此時。
【感受到高級亡者氣息，經驗值+570！】
「慢著。」
王柏熙不再和扎塔娜鬥嘴，他抬手示意她和卡珊德拉停下腳步，並一手把海德薇抓回肩膀，自己則蹲在一個翻轉的水泥墩上，拿出熱感眼鏡望了望。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原來泵站前面的通道兩側各潛伏著四隻利爪。
「八個，左邊四個右邊四個，他們卡在通道最窄的位置。」
八個利爪，還是從來沒和他們交過手的利爪！法庭真是有一支大軍啊！
「需要我直接把他們凍住嗎？」扎塔娜問。
「不用，我只需要把那些利爪引出來就行了。」
幾分鐘後，王柏熙從掩體後面站起來，雙手在嘴邊圈成一個喇叭形。
「你們這群只會窩在巷子裡、不講衛生的貓頭鷹！老子就在這裡站著，有本事就衝過來！」
扎塔娜配合地用反語魔法進行了「曲擴」，音浪在狹窄的混凝土通道里來回撞擊，震得天花板不斷掉灰。
利爪們沒有動，他們只是微微側過頭。看來這點激將法還不夠。王柏熙也不急，只是清了清嗓子，換了一種更加誠懇的語氣。
「我知道你們能聽得懂人話。我這裡有樣東西不知道你們是否有興趣看看，這是一份鮑爾斯夫婦親口簽名的投降書，怎麼，你們連你們的主子的話都不聽了嗎？」
涮！
前排利爪的腳後跟齊齊往後挪了半寸。
「有用，他們動了。」扎塔娜在王柏熙耳邊低語。
「當然有用。」
王柏熙笑了笑，繼續火上澆油。「那麼，還躲在後面幹嘛呢？還不倒戈卸甲來降，奉我為法庭之主！」
話音剛落，最左邊那隻利爪終於忍不了了，直接衝出掩體，朝王柏熙所在的方向疾沖而來，剩下的七隻也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動了衝鋒，八道灰色的影子同時暴起。
「就是現在。」
王柏熙高喊道，三人同時往後撤退。
利爪們緊追不捨，從狹窄的通道一直追進了泵站最深處那片空曠的主機房。
「扎塔娜，快用反語魔法！」王柏熙疾聲道。
「魔法？你要幹什麼？」
「這裡有小丑埋下的炸藥。」王柏熙冷笑道。
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功課，小丑埋下的炸藥遍地都是，他們當時只清理了最核心的那一條路徑。
而扎塔娜則明白了王柏熙的意思，她抬起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爆引！」
轟！
炸彈在機房的牆壁上炸出了好幾個大洞。碎石和混凝土塊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兩隻利爪埋在了廢墟下面。
衝擊波掀起的氣浪把後面幾隻利爪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主機房另一側的牆面上。
「卡珊德拉，交給你了。」王柏熙往後撤了一步，並朝著煙塵處射發出幾道光線。
卡珊德拉一言不發地沖入硝煙之中，她的拳頭擊中了一隻還沒從衝擊中回過神來的利爪的下顎，順勢翻身一記膝撞砸在另一隻被定住的利爪身上。
短短數秒之內，六隻利爪已經倒下了四隻。
爆炸產生的塵埃緩緩沉降下來。
王柏熙蹲下身，看見廢墟邊緣有一隻被炸得只剩半邊身子的利爪正仰面躺著。
他的左臂和左腿已經不知所蹤，斷裂處流出的是比正常血液濃稠得多的暗紅色液體。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法庭的步伐了嗎————」
王柏熙低頭看著他，等著他說出那些他早就料到的話。
「在你們注意不到的地方————我們————」
那個利爪沒能把話說完。
因為王柏熙將一枚冰凍手雷輕巧地扔在他僅存的半邊胸膛上，冰晶炸開，將他和他沒能說完的下半句話一起封進了冰層里。
另一邊，卡珊德拉也已從煙霧中毫髮無損地返回，可她臉上的神情依舊如鐵一般冷峻，她用手語向王柏熙問道：「還有多久到貓頭鷹法庭的老巢？」
王柏熙同樣以手語回道：「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