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邪惡是殺不完的
第81章 邪惡是殺不完的
「好了，兩位，」王柏熙蹲在約瑟夫和瑪利亞面前，「你們也看到了，你們那幾個保安連三分鐘都沒撐過去，你們的利爪更是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現在能不能告訴我，法庭的總部在哪裡？你們所謂的議會，又是由哪些人組成的？」
約瑟夫抬起頭，那雙尚未完全變回人眼的豎瞳死死地盯著王柏熙，「你以為這個樣子，就能讓我們開口？你這種不知道從哪個下水道里爬出來的————」
「扎塔娜。」王柏熙頭也不回地打了個響指。
「懂你意思，」扎塔娜一手叉著腰，「又來？好吧。話說！話說實！」」
約瑟夫和瑪利亞的臉同時漲得通紅，他們的喉嚨里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拔河賽。
「我約瑟夫·鮑爾斯以家族之名宣誓效忠貓頭鷹法庭已有二十三年，我是哥譚地下世界最有權勢的人，區區一個韋恩集團的小股東不配讓我低頭——」
約瑟夫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蹦話，他說完之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這只是掩耳盜鈴。
因為瑪利亞也開始緊接著開口：「我在三十年前嫁入鮑爾斯家，那之後與丈夫一起加入了貓頭鷹法庭，我甚至還在臥室保險柜里藏了一本日記上面記滿了法庭成員的黑料以備不時之需，「嗯，瑪利亞！」約瑟夫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你居然記了我們的黑料？！」
「我，我沒有！是，是她！」瑪利亞扭曲著臉，突然把矛頭對準了扎塔娜。
可一秒鐘後，瑪利亞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真相，「實際上，我和約瑟夫就是法庭的首領，同時也是議會的首領。我們通過了考核才得以領導整個哥譚分部，但老實說，約瑟夫根本配不上首領的名字，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們根本就不會陷於這等境地。」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哼，我當上首領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個吃軟飯的弟弟從公司的關鍵崗位上踢出去。」約瑟夫的額頭上沁出了冷汗，可他還是忍不住地往外吐字，「這件事你還不知道吧，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業績不好被裁的。」
「夫妻本是貓頭鷹，大難臨頭各自飛是吧。」王柏熙笑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錄音鍵。
約瑟夫的頭上流下冷汗，卻依舊在不停地往外吐字：「你們這群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樣的存在。法庭在哥譚存在的時間比這個國家還要長，我們手裡掌握著這座城市每一寸土地的每一份秘密檔案，你以為你們這樣就能扳倒我們？利爪是殺不完的，因為法庭永遠存在！」
「好了好了，搞半天我還以為你們是什麼革命烈士呢。」王柏熙把錄音鍵關了，「現在跟我說說你們的新總部在哪裡。」
「我、我————」瑪利亞的嘴唇顫抖著，她拼命想閉上嘴卻根本做不到，「法庭的新總部已經轉移了—不在黑門監獄了，它在——唔！」
瑪利亞在最後關頭把舌頭伸進上下牙之間，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從她嘴角溢出，反語魔法的效果被打斷了。
我去，這是個狠人！
「可惜了。」王柏熙聳了聳肩。
而約瑟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仰起頭，「我告訴你，就算你知道了總部的地址也進不去，因為那裡布下了天羅地網，只要有任何人嘗試闖入，炸彈就會引爆。至於蝙蝠俠，哼！我們只不過是縱容他再逍遙一段時間，終有一日，他將被我們獻祭給巴貝多，獻給法庭！」
「謝謝提醒，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是個宗教組織。」王柏熙冷聲道。
說罷，他便轉過頭沖卡珊德拉使了個眼色，卡珊德拉抬起手一個精準的手刀劈在了約瑟夫的後頸上，然後順手把瑪利亞也敲暈過去。
「手法不錯，卡珊德拉。」王柏熙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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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們帶走，萬萬不能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裡，可堂堂鮑爾斯集團的老總夫婦就這麼憑空消失是不是太過扎眼了？
他們又不是違法分子。
於是，他撥通了企鵝幫的私人電話。
這些事，還得是黑幫分子來「於」比較好。
「喂，拉克嗎？這裡是帝企鵝，麻煩你帶幾個人到鮑爾斯國際酒店地下車庫來，我有一批貨」需要你們幫忙運一下。」
很快，拉克就帶著五六個穿著黑色工裝的嘍囉準時出現在地下一層車庫，而他們在看到昏迷的約瑟夫和瑪利亞·鮑爾斯時，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帝企鵝，這兩位是鮑爾斯————」
「我知道他們是誰，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按我要求，把他們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拉克的表情從震驚轉為了為難，又從為難轉為了無奈，最後歸於一種世界末日般的平靜。
「————行，至少比幫企鵝人從碼頭走私橡膠輪胎強。」她壓低聲音對自己說。
王柏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上的褶皺。
黑道綁走富豪，那叫「社會治安問題」，蝙蝠俠抓走富豪，那叫「動用私刑」，韋恩集團的顧問抓走富豪，叫「商戰」。
在哥譚這個地方，第一項顯然更容易令大眾信服，也不會損害編蝠俠的公信力。
扎塔娜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拉克的手下熟練地用膠帶封住鮑爾斯夫婦的嘴然後把他們塞進一輛廂式貨車的後車廂，忍不住幽幽開口。
「所以你現在不只是韋恩集團的股東，還是哥譚黑道的話事人了，看來我的考核表上又得扣你一筆分。」
這傢伙到底還有什麼他不為人知的身份？又是急凍人又是企鵝的，這是要搞南極主題公園啊？
「別這樣嘛扎塔娜小姐，這叫因地制宜。正義聯盟要是有哥譚支部，我也不用天天跟黑幫打交道了。」
「我會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的。」
隨後，拉克的貨車尾燈消失在停車場的出口坡道盡頭，王柏熙目送那些紅色的光點消失在視野里之後，收起笑容，又拿出了專用手機，撥打給親愛的蝙蝠俠。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蝙蝠俠，我這邊搞定了。」王柏熙靠在貨運電梯的水泥立柱上，「事情和你猜測的一樣正確，鮑爾斯夫婦是貓頭鷹法庭的首領，我把他們打暈了，企鵝幫的人正在幫忙轉移。另外，法庭總部已經不在黑門監獄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收到，你們先回來。我剛才也在審訊幾位涉及其中的法庭成員，他們之中不少人害怕得不得了，很快便主動交代了。他們告訴我：法庭確實存在一個議會，他們已經在別處布置好了總部的陷阱，隨時等著我上鉤。看來我們的情報是一樣的。」
蝙蝠俠平淡的聲音中透露出了自信。
他毫不畏懼。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王柏熙忍不住笑道。
「你覺得呢？」
「兩天之內，將他們全部搞定。」
誰知道蝙蝠俠的想法更激進。
「不，就今晚。」
主打一個速戰速決。
「那我把急凍人也叫上，有他的話清理這群雜魚會更加方便一些。」王柏熙說。
他說完之後又想起什麼，「對了，迪克那邊怎麼樣了，他今晚還有餘力參與我們的特別行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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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兩位，」王柏熙蹲在約瑟夫和瑪利亞面前，「你們也看到了，你們那幾個保安連三分鐘都沒撐過去，你們的利爪更是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現在能不能告訴我，法庭的總部在哪裡？你們所謂的議會，又是由哪些人組成的？」
約瑟夫抬起頭，那雙尚未完全變回人眼的豎瞳死死地盯著王柏熙，「你以為這個樣子，就能讓我們開口？你這種不知道從哪個下水道里爬出來的————」
「扎塔娜。」王柏熙頭也不回地打了個響指。
「懂你意思，」扎塔娜一手叉著腰，「又來？好吧。話說！話說實！」」
約瑟夫和瑪利亞的臉同時漲得通紅，他們的喉嚨里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拔河賽。
「我約瑟夫·鮑爾斯以家族之名宣誓效忠貓頭鷹法庭已有二十三年，我是哥譚地下世界最有權勢的人，區區一個韋恩集團的小股東不配讓我低頭——」
約瑟夫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蹦話，他說完之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這只是掩耳盜鈴。
因為瑪利亞也開始緊接著開口：「我在三十年前嫁入鮑爾斯家，那之後與丈夫一起加入了貓頭鷹法庭，我甚至還在臥室保險柜里藏了一本日記上面記滿了法庭成員的黑料以備不時之需，「嗯，瑪利亞！」約瑟夫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你居然記了我們的黑料？！」
「我，我沒有！是，是她！」瑪利亞扭曲著臉，突然把矛頭對準了扎塔娜。
可一秒鐘後，瑪利亞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真相，「實際上，我和約瑟夫就是法庭的首領，同時也是議會的首領。我們通過了考核才得以領導整個哥譚分部，但老實說，約瑟夫根本配不上首領的名字，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們根本就不會陷於這等境地。」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哼，我當上首領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個吃軟飯的弟弟從公司的關鍵崗位上踢出去。」約瑟夫的額頭上沁出了冷汗，可他還是忍不住地往外吐字，「這件事你還不知道吧，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業績不好被裁的。」
「夫妻本是貓頭鷹，大難臨頭各自飛是吧。」王柏熙笑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錄音鍵。
約瑟夫的頭上流下冷汗，卻依舊在不停地往外吐字：「你們這群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樣的存在。法庭在哥譚存在的時間比這個國家還要長，我們手裡掌握著這座城市每一寸土地的每一份秘密檔案，你以為你們這樣就能扳倒我們？利爪是殺不完的，因為法庭永遠存在！」
「好了好了，搞半天我還以為你們是什麼革命烈士呢。」王柏熙把錄音鍵關了，「現在跟我說說你們的新總部在哪裡。」
「我、我————」瑪利亞的嘴唇顫抖著，她拼命想閉上嘴卻根本做不到，「法庭的新總部已經轉移了—不在黑門監獄了，它在——唔！」
瑪利亞在最後關頭把舌頭伸進上下牙之間，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從她嘴角溢出，反語魔法的效果被打斷了。
我去，這是個狠人！
「可惜了。」王柏熙聳了聳肩。
而約瑟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仰起頭，「我告訴你，就算你知道了總部的地址也進不去，因為那裡布下了天羅地網，只要有任何人嘗試闖入，炸彈就會引爆。至於蝙蝠俠，哼！我們只不過是縱容他再逍遙一段時間，終有一日，他將被我們獻祭給巴貝多，獻給法庭！」
「謝謝提醒，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是個宗教組織。」王柏熙冷聲道。
說罷，他便轉過頭沖卡珊德拉使了個眼色，卡珊德拉抬起手一個精準的手刀劈在了約瑟夫的後頸上，然後順手把瑪利亞也敲暈過去。
「手法不錯，卡珊德拉。」王柏熙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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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們帶走，萬萬不能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裡，可堂堂鮑爾斯集團的老總夫婦就這麼憑空消失是不是太過扎眼了？
他們又不是違法分子。
於是，他撥通了企鵝幫的私人電話。
這些事，還得是黑幫分子來「於」比較好。
「喂，拉克嗎？這裡是帝企鵝，麻煩你帶幾個人到鮑爾斯國際酒店地下車庫來，我有一批貨」需要你們幫忙運一下。」
很快，拉克就帶著五六個穿著黑色工裝的嘍囉準時出現在地下一層車庫，而他們在看到昏迷的約瑟夫和瑪利亞·鮑爾斯時，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帝企鵝，這兩位是鮑爾斯————」
「我知道他們是誰，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按我要求，把他們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拉克的表情從震驚轉為了為難，又從為難轉為了無奈，最後歸於一種世界末日般的平靜。
「————行，至少比幫企鵝人從碼頭走私橡膠輪胎強。」她壓低聲音對自己說。
王柏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上的褶皺。
黑道綁走富豪，那叫「社會治安問題」，蝙蝠俠抓走富豪，那叫「動用私刑」，韋恩集團的顧問抓走富豪，叫「商戰」。
在哥譚這個地方，第一項顯然更容易令大眾信服，也不會損害編蝠俠的公信力。
扎塔娜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拉克的手下熟練地用膠帶封住鮑爾斯夫婦的嘴然後把他們塞進一輛廂式貨車的後車廂，忍不住幽幽開口。
「所以你現在不只是韋恩集團的股東，還是哥譚黑道的話事人了，看來我的考核表上又得扣你一筆分。」
這傢伙到底還有什麼他不為人知的身份？又是急凍人又是企鵝的，這是要搞南極主題公園啊？
「別這樣嘛扎塔娜小姐，這叫因地制宜。正義聯盟要是有哥譚支部，我也不用天天跟黑幫打交道了。」
「我會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的。」
隨後，拉克的貨車尾燈消失在停車場的出口坡道盡頭，王柏熙目送那些紅色的光點消失在視野里之後，收起笑容，又拿出了專用手機，撥打給親愛的蝙蝠俠。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蝙蝠俠，我這邊搞定了。」王柏熙靠在貨運電梯的水泥立柱上，「事情和你猜測的一樣正確，鮑爾斯夫婦是貓頭鷹法庭的首領，我把他們打暈了，企鵝幫的人正在幫忙轉移。另外，法庭總部已經不在黑門監獄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收到，你們先回來。我剛才也在審訊幾位涉及其中的法庭成員，他們之中不少人害怕得不得了，很快便主動交代了。他們告訴我：法庭確實存在一個議會，他們已經在別處布置好了總部的陷阱，隨時等著我上鉤。看來我們的情報是一樣的。」
蝙蝠俠平淡的聲音中透露出了自信。
他毫不畏懼。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王柏熙忍不住笑道。
「你覺得呢？」
「兩天之內，將他們全部搞定。」
誰知道蝙蝠俠的想法更激進。
「不，就今晚。」
主打一個速戰速決。
「那我把急凍人也叫上，有他的話清理這群雜魚會更加方便一些。」王柏熙說。
他說完之後又想起什麼，「對了，迪克那邊怎麼樣了，他今晚還有餘力參與我們的特別行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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