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拆彈專家
蝙蝠俠依舊坐在蝙蝠車內，耐心地聽著王柏熙把企鵝人交代的爆破點坐標一個一個報給他聽。
蝙蝠俠在腦海里把那些坐標連起來，剛好覆蓋了哥譚老城區地下管網的主幹節點。
原來小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真跑去幹大事了。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以上，全部匯報完畢。」
不用搞的那么正式吧！
「我和夜翼會直接進入下水道拆彈，」蝙蝠俠回復道，「另外，神諭，通知戈登，讓GCPD的人在外圍封鎖對應的地面區域。」
「收到，那我們也會同步進行。」王柏熙也打岔道。
「你『們』？」蝙蝠俠皺了皺眉，「你是說你和急凍人？」
「急凍人已經押送小丑回他的秘密基地去了，」王柏熙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但現在，我身後站著一整支專業團隊。」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問：「你的團隊叫什麼名字？」
「企鵝幫。」
「真是有夠專業的。」
……
十分鐘後。
根據蝙蝠俠和夜翼的判斷，距離小丑安排的炸彈網絡最近的下水道入口位於老城區一條廢棄的貨運鐵路橋下方。
蝙蝠俠二話不說，直接用撬棍撬開鏽死的鐵柵欄，率先鑽了進去，夜翼緊隨其後。此地的積水淹到了他們腳踝的位置。
兩人沿著主幹管道往前推進了大約兩百米，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夜翼用手電筒掃過管壁兩側密密麻麻的塗鴉，「嗯，看起來一切安全。」
「保持警惕，夜翼。」蝙蝠俠嚴肅道。
「知道了，『頭兒』。」夜翼嘆道，而他剛說完這句話，手電筒的光束便照到了一個從側面支管里緩緩走出來的巨大身影。
二人俱是一驚。
那個身影幾乎填滿了整條支管道的橫截面，一雙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出暗淡的光點。
是殺手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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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在下水道總會遇到什麼吧。」夜翼的手指馬上摸向腰間的短棍，他打算把它們拼成長棍，直接給殺手鱷當頭一棒，可蝙蝠俠伸手攔住了他。
「別動手。」
夜翼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卻發現蝙蝠俠的目光異常平靜。
另一邊，殺手鱷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岔道口。
「羅賓和我說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殺手鱷了。」蝙蝠俠低聲說道，隨後他走上前去，站到了殺手鱷面前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韋倫，」蝙蝠俠用平和的語調開口，「我想請你給我們帶路。」
殺手鱷歪著腦袋想了很久，「我需要……報酬。」
「你想要什麼報酬？」
「嗯……我要『利爪』。」
……
與此同時，哥譚地下管網系統的另一端。
「三，二，一——爆！」
王柏熙捂著耳朵蹲在一個混凝土墩後面，身邊的五個企鵝幫成員同時趴下。
一聲悶響過後，前方那道被鐵鏈鎖死的檢修門應聲炸開。
「清理完畢，帝企鵝。」一個此前還差點被小丑的流彈嚇得尿褲子的嘍囉，此刻頗為認真地對王柏熙進行匯報。
半小時前，急凍人已經先行一步出發，把那尊還在冒冷氣的小丑冰雕往蝙蝠洞的方向運了過去。
而現在，王柏熙收回思緒，帶著他的雜牌軍繼續往管道深處推進。
第二處爆破點位於一段廢棄的污水溢流井附近，六枚C4炸藥被整齊地碼放在井壁的檢修槽上，引爆器的指示燈還在勻速閃爍。
「拆。」王柏熙一聲令下。
幾個企鵝幫成員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割線。拆彈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頭一遭了，有一說一，作為幫派分子他們參與過不少犯罪行動，但拆除自己安放的炸彈？
這倒是頭一回。
就在這處爆破點也被清理乾淨之後，前方的黑暗裡卻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和積水的回音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來者的具體方位。
是危險的味道。
王柏熙示意所有人停下，接著，他便看清了從暗處走出來的傢伙。
【檢測到高級亡者氣息】
【經驗值+70！】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戰術服、戴著貓頭鷹面具的身影。
利爪。
「還真是貓頭鷹啊。」王柏熙嘆了口氣。
結合之前所得知的信息，看來小丑的布置本身經過嚴密籌劃，並非隨便亂設，如果真有人發現他的計劃並試圖打亂布局，應該會在下水道里遇到法庭的殘黨、智力不健全的鱷魚人，說不定還有忍者神龜。
利爪從腰間拔出短刃，似乎並沒有認出眼前此人就是法庭內部一直在通緝的目標。王柏熙立刻從懷裡摸出哈利團長臨死前留下的那個貓頭鷹面具，往自己臉上一扣。
「自己人。」
利爪愣了一下。
「我也是法庭的人。」
當對方看到王柏熙用那種極不專業的方式把面具卡在下巴上，這個經過嚴格訓練的精英殺手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他的短刃直取王柏熙的喉嚨。
王柏熙側身躲開第一刀，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枚急凍手雷，直接拍在了利爪的胸口。
冰晶炸開，整個管道都被照出一片藍白色的光芒，利爪的身體被凍成了一尊姿勢扭曲的雕塑，短刃還舉在半空中，刀尖上還掛著一滴來不及落下的冷凝水。
「搞定。」
王柏熙拍了拍手，而他身後的那群企鵝幫成員看著眼前這尊冰雕，又看了看王柏熙手裡那枚還沒用掉的手雷，集體陷入了沉默。
又是急凍人，又是蝙蝠俠。這個姓王的來路不小啊。
他們忽然十分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繼續跟著企鵝人負隅頑抗。
「繼續前進，先生們。」
他們不再有任何戀戰之心，紛紛投入到拆彈工作中。
又拆除了幾處爆破點後，一行人終於沿著管道走進了一個巨大的匯流室。
這座匯流室是整個老城區地下管網的樞紐節點之一，穹頂有三層樓高，水泥牆壁上掛滿了常年積下來的鈣化物。
而在匯流室的另一側，幾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蝙蝠俠和夜翼從西側管道里鑽出來，殺手鱷跟在蝙蝠俠身後，濕漉漉的尾巴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水痕。
「你們比我想像中要快。」王柏熙走上前去：「等等，這個是……」
「是我們的領航員。」蝙蝠俠簡短地說。
殺手鱷在喘著粗氣，沖王柏熙露出了個血盆大口，「我，我記得你！」
王柏熙尷尬一笑，看上去似乎比他之前更聰明了一些，但還是木訥的像一個孩子。
與此同時，夜翼的目光卻越過王柏熙，落在他身後的陰影里。
「王，小丑呢？」
「急凍人已經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全身冰封，比博物館裡的猛獁象還安全。」
夜翼輕輕點頭，沒有說話。
而王柏熙猶豫了兩秒，對夜翼說道：「夜翼，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哈利團長死了，就在兩個小時前。」
夜翼的表情發生了某種難以描述的變化。與其說那是悲傷，倒不如說他整個人似乎短暫地停止了思考。
「他怎麼會在那裡？」
「他和我一樣，被企鵝人和小丑綁架了，而且更早。他臨死前讓我轉告你，他對不起你。」王柏熙把那個貓頭鷹面具塞到夜翼手裡，「這是我從他衣服里找到的。」
夜翼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面具，聲音變得很輕，「我沒有想到他也被卷進來了，也沒想到法庭的秘密比我們想的要多。」
「是的，來的路上，我也遇到了……利爪。不過我已經把他凍住了。」
在一旁發呆的殺手鱷聽到「利爪」時，復仇之心忽然燃起，眼前不由得一亮，驚喜地看著王柏熙。
王柏熙被它看得頭皮發麻，急忙別過臉去，這一扭頭，他的餘光掃到了匯流室正中央的操作台上。
那裡放著一台老舊的可攜式錄像機，底下壓著一盤被透明膠帶纏了好幾圈的錄像帶。
「你們看這個。」
蝙蝠俠走過來，他把錄像機拿起來掂了掂，按下播放鍵。
伴隨著一陣尖銳的雜音，屏幕亮了起來。
「我想和你玩一個遊戲，蝙蝠俠。」
好熟悉的台詞啊！
王柏熙臉色一黑，「還有《電鋸驚魂》的事兒？」
蝙蝠俠在腦海里把那些坐標連起來，剛好覆蓋了哥譚老城區地下管網的主幹節點。
原來小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真跑去幹大事了。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以上，全部匯報完畢。」
不用搞的那么正式吧！
「我和夜翼會直接進入下水道拆彈，」蝙蝠俠回復道，「另外，神諭，通知戈登，讓GCPD的人在外圍封鎖對應的地面區域。」
「收到，那我們也會同步進行。」王柏熙也打岔道。
「你『們』？」蝙蝠俠皺了皺眉，「你是說你和急凍人？」
「急凍人已經押送小丑回他的秘密基地去了，」王柏熙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但現在，我身後站著一整支專業團隊。」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問：「你的團隊叫什麼名字？」
「企鵝幫。」
「真是有夠專業的。」
……
十分鐘後。
根據蝙蝠俠和夜翼的判斷，距離小丑安排的炸彈網絡最近的下水道入口位於老城區一條廢棄的貨運鐵路橋下方。
蝙蝠俠二話不說，直接用撬棍撬開鏽死的鐵柵欄，率先鑽了進去，夜翼緊隨其後。此地的積水淹到了他們腳踝的位置。
兩人沿著主幹管道往前推進了大約兩百米，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夜翼用手電筒掃過管壁兩側密密麻麻的塗鴉，「嗯，看起來一切安全。」
「保持警惕，夜翼。」蝙蝠俠嚴肅道。
「知道了，『頭兒』。」夜翼嘆道，而他剛說完這句話，手電筒的光束便照到了一個從側面支管里緩緩走出來的巨大身影。
二人俱是一驚。
那個身影幾乎填滿了整條支管道的橫截面，一雙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出暗淡的光點。
是殺手鱷！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我就說在下水道總會遇到什麼吧。」夜翼的手指馬上摸向腰間的短棍，他打算把它們拼成長棍，直接給殺手鱷當頭一棒，可蝙蝠俠伸手攔住了他。
「別動手。」
夜翼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卻發現蝙蝠俠的目光異常平靜。
另一邊，殺手鱷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岔道口。
「羅賓和我說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殺手鱷了。」蝙蝠俠低聲說道，隨後他走上前去，站到了殺手鱷面前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韋倫，」蝙蝠俠用平和的語調開口，「我想請你給我們帶路。」
殺手鱷歪著腦袋想了很久，「我需要……報酬。」
「你想要什麼報酬？」
「嗯……我要『利爪』。」
……
與此同時，哥譚地下管網系統的另一端。
「三，二，一——爆！」
王柏熙捂著耳朵蹲在一個混凝土墩後面，身邊的五個企鵝幫成員同時趴下。
一聲悶響過後，前方那道被鐵鏈鎖死的檢修門應聲炸開。
「清理完畢，帝企鵝。」一個此前還差點被小丑的流彈嚇得尿褲子的嘍囉，此刻頗為認真地對王柏熙進行匯報。
半小時前，急凍人已經先行一步出發，把那尊還在冒冷氣的小丑冰雕往蝙蝠洞的方向運了過去。
而現在，王柏熙收回思緒，帶著他的雜牌軍繼續往管道深處推進。
第二處爆破點位於一段廢棄的污水溢流井附近，六枚C4炸藥被整齊地碼放在井壁的檢修槽上，引爆器的指示燈還在勻速閃爍。
「拆。」王柏熙一聲令下。
幾個企鵝幫成員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割線。拆彈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頭一遭了，有一說一，作為幫派分子他們參與過不少犯罪行動，但拆除自己安放的炸彈？
這倒是頭一回。
就在這處爆破點也被清理乾淨之後，前方的黑暗裡卻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和積水的回音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來者的具體方位。
是危險的味道。
王柏熙示意所有人停下，接著，他便看清了從暗處走出來的傢伙。
【檢測到高級亡者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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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穿著灰色戰術服、戴著貓頭鷹面具的身影。
利爪。
「還真是貓頭鷹啊。」王柏熙嘆了口氣。
結合之前所得知的信息，看來小丑的布置本身經過嚴密籌劃，並非隨便亂設，如果真有人發現他的計劃並試圖打亂布局，應該會在下水道里遇到法庭的殘黨、智力不健全的鱷魚人，說不定還有忍者神龜。
利爪從腰間拔出短刃，似乎並沒有認出眼前此人就是法庭內部一直在通緝的目標。王柏熙立刻從懷裡摸出哈利團長臨死前留下的那個貓頭鷹面具，往自己臉上一扣。
「自己人。」
利爪愣了一下。
「我也是法庭的人。」
當對方看到王柏熙用那種極不專業的方式把面具卡在下巴上，這個經過嚴格訓練的精英殺手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他的短刃直取王柏熙的喉嚨。
王柏熙側身躲開第一刀，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枚急凍手雷，直接拍在了利爪的胸口。
冰晶炸開，整個管道都被照出一片藍白色的光芒，利爪的身體被凍成了一尊姿勢扭曲的雕塑，短刃還舉在半空中，刀尖上還掛著一滴來不及落下的冷凝水。
「搞定。」
王柏熙拍了拍手，而他身後的那群企鵝幫成員看著眼前這尊冰雕，又看了看王柏熙手裡那枚還沒用掉的手雷，集體陷入了沉默。
又是急凍人，又是蝙蝠俠。這個姓王的來路不小啊。
他們忽然十分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繼續跟著企鵝人負隅頑抗。
「繼續前進，先生們。」
他們不再有任何戀戰之心，紛紛投入到拆彈工作中。
又拆除了幾處爆破點後，一行人終於沿著管道走進了一個巨大的匯流室。
這座匯流室是整個老城區地下管網的樞紐節點之一，穹頂有三層樓高，水泥牆壁上掛滿了常年積下來的鈣化物。
而在匯流室的另一側，幾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蝙蝠俠和夜翼從西側管道里鑽出來，殺手鱷跟在蝙蝠俠身後，濕漉漉的尾巴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水痕。
「你們比我想像中要快。」王柏熙走上前去：「等等，這個是……」
「是我們的領航員。」蝙蝠俠簡短地說。
殺手鱷在喘著粗氣，沖王柏熙露出了個血盆大口，「我，我記得你！」
王柏熙尷尬一笑，看上去似乎比他之前更聰明了一些，但還是木訥的像一個孩子。
與此同時，夜翼的目光卻越過王柏熙，落在他身後的陰影里。
「王，小丑呢？」
「急凍人已經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全身冰封，比博物館裡的猛獁象還安全。」
夜翼輕輕點頭，沒有說話。
而王柏熙猶豫了兩秒，對夜翼說道：「夜翼，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哈利團長死了，就在兩個小時前。」
夜翼的表情發生了某種難以描述的變化。與其說那是悲傷，倒不如說他整個人似乎短暫地停止了思考。
「他怎麼會在那裡？」
「他和我一樣，被企鵝人和小丑綁架了，而且更早。他臨死前讓我轉告你，他對不起你。」王柏熙把那個貓頭鷹面具塞到夜翼手裡，「這是我從他衣服里找到的。」
夜翼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面具，聲音變得很輕，「我沒有想到他也被卷進來了，也沒想到法庭的秘密比我們想的要多。」
「是的，來的路上，我也遇到了……利爪。不過我已經把他凍住了。」
在一旁發呆的殺手鱷聽到「利爪」時，復仇之心忽然燃起，眼前不由得一亮，驚喜地看著王柏熙。
王柏熙被它看得頭皮發麻，急忙別過臉去，這一扭頭，他的餘光掃到了匯流室正中央的操作台上。
那裡放著一台老舊的可攜式錄像機，底下壓著一盤被透明膠帶纏了好幾圈的錄像帶。
「你們看這個。」
蝙蝠俠走過來，他把錄像機拿起來掂了掂，按下播放鍵。
伴隨著一陣尖銳的雜音，屏幕亮了起來。
「我想和你玩一個遊戲，蝙蝠俠。」
好熟悉的台詞啊！
王柏熙臉色一黑，「還有《電鋸驚魂》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