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生死時速
王柏熙打開了副駕駛前方的手套箱，裡面躺著一個黑色的對講機，對講機的指示燈一閃一閃，好像昆蟲的複眼。
對講機的那一頭會是誰？
他一邊想著，一邊把它拿出來，對講機里傳來一陣熟悉的奸笑聲。
「王柏熙，好久不見。」
媽的，居然是他。
「企鵝人？」王柏熙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麼出獄了？」
「我為什麼不能出獄？我是合法公民，我還在監獄裡認識了好幾個新朋友呢！你這個王八蛋，老子好心幫你，你居然趁火打劫，把我的夜總會給搶了！」
「我這是響應市政府號召，優化營商環境，打擊非法經營，禁止黃、賭、毒……」
「我不管那麼多，快把我的夜總會還給我！」
「額……你反映的情況我們這邊已經收悉，我們公司會高度重視，科波特先生，請您保持通訊暢通，耐心等待我們的通知喔！」
「閉嘴！」企鵝人被王柏熙的已讀亂回逼得火冒三丈，「哼，我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王柏熙，你不知道吧，就在你現在坐的那輛車下面，已經裝上了足夠把整條街掀翻的C4炸藥。」
整條街都掀翻，有點誇張了吧……
王柏熙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當然，他什麼也看不到。
什麼鬼？這傢伙居然滲透進了韋恩集團？手眼通天啊！
他就說應該狠狠整治營商環境吧！
另一邊，傑克在聽到這句話後把油門踩得更深了，車速表的指針從四十跳到了六十，又從六十往八十的方向瘋狂攀升。
企鵝人獰笑著說道：「車速一旦低於五十英里每小時，炸彈就會爆炸。你得開到我說的地方才能停下來，到了那裡，你們就安全了，而我們，也有時間聊聊正事了。對了，別試圖把這事告訴蝙蝠俠，我可以看到你的一舉一動。」
「目的地在哪？」
「你的司機知道。」
玩保密是吧。
「那好吧，你想和我聊什麼？」王柏熙皺起眉毛。
他現在對企鵝人這傢伙的印象很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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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能老老實實坐他的牢嗎？
「當然是我們的幫派發展問題了。」企鵝人咯咯笑了兩聲，隨後對講機便沒了聲響。
王柏熙把對講機往儀表台上一擱，同時感覺到車速還在繼續往上飆。傑克緊緊抓著方向盤，好像兩隻手都黏在了上面。
「嘿，傑克，傑克！你冷靜一點。」王柏熙忍不住勸道。
當時間，他感覺自己要吐了。
「我很冷靜……先生，我很冷靜。」
傑克喘著大氣，一點也不冷靜。
「傑克，你聽我說，你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那部電影叫《生死時速》，主演是基努·里維斯。」
「……那部電影講了什麼？」傑克的聲音還在發抖。
「講的是一輛公交車上被裝了炸彈，車速一旦低於某個數字就會爆炸，我忘了他設定的是多少了，反正應該和我們現在的情況差不多。」王柏熙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一點，「最重要的是，電影是個好結局，所有人都活下來了。而且主角的名字和你一樣，也叫傑克。所以，答應我，冷靜下來，好嗎？」
「真的嗎！」
「我騙你幹什麼。」
「好的，好的……」
瞧這司機慘白的臉，估計也是什麼可憐人。
隨後，車速終於穩在了五十五英里上下，不再往上狂飆了。
「現在，告訴我，我們要去哪裡？」王柏熙慢慢問道。
「哈利……哈利馬戲團。」傑克吞了一口口水，緩過神來說道。
「祝你好運，傑克。」
……
十分鐘後，車子飛馳狂飆，最終減速拐進哈利馬戲團曾經用過的倉庫區時，上方的太陽也慢慢升高，更加熱烈地照著他忠誠的哥譚。
與此同時，倉庫區的鐵柵欄門大敞著，可能是「歡迎光臨」，也可能是「請君入甕。」
「這個王八蛋，讓我來這裡做什麼。」王柏熙嘟囔道。
「嘟，嘟！「
對講機又響了。
王柏熙立刻接起，企鵝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我看到你的車子了，王柏熙，現在你可以下車了，不過那個，你現在還在爆炸區域內，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哈，」王柏熙冷笑兩聲，「多謝您的提醒。」
他仍然握著對講機，神情依舊從容自若，企鵝人的威脅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效果，可還有一個人除外。
「先把司機放了，科波特。」王柏熙扭頭看了一眼傑克，示意他不必那麼緊張，傑克看上去還在強笑，但王柏熙總覺得他要哭出來了。
「當然，我會讓他得到解脫的。」
接著，幾個端著槍的企鵝幫手下從倉庫的陰影裡面跑出來，「但現在，你得先乖乖就範。」
隨後，為首的手下用槍口抵住王柏熙的後腰，就這麼帶著他走進倉庫，那人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對王柏熙說：「抱歉了，帝企鵝。」
王柏熙忍住揍人的衝動，乖乖地跟他們進了倉庫，而他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哈利馬戲團或許是哥譚最出名的馬戲團，在他們最火熱時，整個美國都在為他們的巡演而歡呼，可伴隨著新時代的到來，往日崢嶸不再，倉庫內部也早就被搬空，只剩下一些鏽跡斑斑的三角架，還有斷了臂的旋轉木馬，好像在緬懷它們那段燃燒的年月。
而今，倉庫正中央，企鵝人坐在一把絲絨扶手椅上，腿上枕著那隻叫個不停的波比。在他腳邊，匍匐著一個對王柏熙來說完全陌生的男人，那人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
企鵝人看見王柏熙走進來，便露出了笑容，「坐到我旁邊來。」
王柏熙站在原地沒有動，忍不住譏諷道：「你到底想和我談什麼，老大？你不必非得大動干戈的綁架我。我們可以像正經生意人一樣坐下來談判。」
「生意人？」企鵝人冷笑了一聲，用鞋尖踢了踢腳下那個男人的肋骨，「現在跟我談生意人？我告訴你，王柏熙，我現在就是一個罪犯，罪犯最擅長的就是橫行霸道！」
「好的，霸道先生。」
「不准跟我開玩笑！我在和你講正事！」企鵝人繼續踢著腳底下的男人，「你看到了這個傢伙嗎？我為你介紹一下，這個男人叫哈利，是哈利馬戲團的老闆。」
居然是馬戲團的老闆？
「你到底想幹什麼？」王柏熙緊緊盯著企鵝人。
「啊，不必那麼緊張，我告訴你前因後果吧：每一個哥譚人都知道哈利馬戲團有多受歡迎，而最近，哈利馬戲團正打算回哥譚演出——事實上，他們要都要回來了，但是拜貝恩所賜，一切都比計劃中晚了那麼一點。總之，我想借這個機會兜售一回情懷，賺一筆門票費。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你得以帝企鵝的身份幫我把馬戲團搶過來，這就是我交給你做的第一件事。」
企鵝人的眼睛眯成了兩把彎刀，「我想看看你對於這個決策有什麼想法，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你猜猜我對此有什麼想法？」
王柏熙抬起自己的右手，豎起一根中指。
「我操你媽！」
這傢伙是神經病嗎？大老遠把自己叫過來就為了這點事兒？
波比也跟著亂叫起來：「操你媽，操你媽！」
可企鵝人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他把後背往絲絨椅背上一靠，慢慢地倒數起來：「十、七、六。」
「喂，我說，倒計時不是這樣倒計時的，十後面是九啊。」王柏熙為企鵝人的智商捏了一把冷汗。
可企鵝人根本不在乎，因為他本來就沒按順序數。
一直數到五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地舉起了對講機。
「傑克，祝你好運。」
砰！
猛然間，倉庫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王柏熙愣在原地，爆炸的衝擊波撞在倉庫的鐵皮外牆上，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嗡鳴。
是，是那輛車！
企鵝人的笑紋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後，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孩子，快坐到我旁邊來。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對講機的那一頭會是誰？
他一邊想著，一邊把它拿出來，對講機里傳來一陣熟悉的奸笑聲。
「王柏熙，好久不見。」
媽的，居然是他。
「企鵝人？」王柏熙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麼出獄了？」
「我為什麼不能出獄？我是合法公民，我還在監獄裡認識了好幾個新朋友呢！你這個王八蛋，老子好心幫你，你居然趁火打劫，把我的夜總會給搶了！」
「我這是響應市政府號召，優化營商環境，打擊非法經營，禁止黃、賭、毒……」
「我不管那麼多，快把我的夜總會還給我！」
「額……你反映的情況我們這邊已經收悉，我們公司會高度重視，科波特先生，請您保持通訊暢通，耐心等待我們的通知喔！」
「閉嘴！」企鵝人被王柏熙的已讀亂回逼得火冒三丈，「哼，我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王柏熙，你不知道吧，就在你現在坐的那輛車下面，已經裝上了足夠把整條街掀翻的C4炸藥。」
整條街都掀翻，有點誇張了吧……
王柏熙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當然，他什麼也看不到。
什麼鬼？這傢伙居然滲透進了韋恩集團？手眼通天啊！
他就說應該狠狠整治營商環境吧！
另一邊，傑克在聽到這句話後把油門踩得更深了，車速表的指針從四十跳到了六十，又從六十往八十的方向瘋狂攀升。
企鵝人獰笑著說道：「車速一旦低於五十英里每小時，炸彈就會爆炸。你得開到我說的地方才能停下來，到了那裡，你們就安全了，而我們，也有時間聊聊正事了。對了，別試圖把這事告訴蝙蝠俠，我可以看到你的一舉一動。」
「目的地在哪？」
「你的司機知道。」
玩保密是吧。
「那好吧，你想和我聊什麼？」王柏熙皺起眉毛。
他現在對企鵝人這傢伙的印象很差啊。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他就不能老老實實坐他的牢嗎？
「當然是我們的幫派發展問題了。」企鵝人咯咯笑了兩聲，隨後對講機便沒了聲響。
王柏熙把對講機往儀表台上一擱，同時感覺到車速還在繼續往上飆。傑克緊緊抓著方向盤，好像兩隻手都黏在了上面。
「嘿，傑克，傑克！你冷靜一點。」王柏熙忍不住勸道。
當時間，他感覺自己要吐了。
「我很冷靜……先生，我很冷靜。」
傑克喘著大氣，一點也不冷靜。
「傑克，你聽我說，你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那部電影叫《生死時速》，主演是基努·里維斯。」
「……那部電影講了什麼？」傑克的聲音還在發抖。
「講的是一輛公交車上被裝了炸彈，車速一旦低於某個數字就會爆炸，我忘了他設定的是多少了，反正應該和我們現在的情況差不多。」王柏熙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一點，「最重要的是，電影是個好結局，所有人都活下來了。而且主角的名字和你一樣，也叫傑克。所以，答應我，冷靜下來，好嗎？」
「真的嗎！」
「我騙你幹什麼。」
「好的，好的……」
瞧這司機慘白的臉，估計也是什麼可憐人。
隨後，車速終於穩在了五十五英里上下，不再往上狂飆了。
「現在，告訴我，我們要去哪裡？」王柏熙慢慢問道。
「哈利……哈利馬戲團。」傑克吞了一口口水，緩過神來說道。
「祝你好運，傑克。」
……
十分鐘後，車子飛馳狂飆，最終減速拐進哈利馬戲團曾經用過的倉庫區時，上方的太陽也慢慢升高，更加熱烈地照著他忠誠的哥譚。
與此同時，倉庫區的鐵柵欄門大敞著，可能是「歡迎光臨」，也可能是「請君入甕。」
「這個王八蛋，讓我來這裡做什麼。」王柏熙嘟囔道。
「嘟，嘟！「
對講機又響了。
王柏熙立刻接起，企鵝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我看到你的車子了，王柏熙，現在你可以下車了，不過那個，你現在還在爆炸區域內，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哈，」王柏熙冷笑兩聲，「多謝您的提醒。」
他仍然握著對講機，神情依舊從容自若，企鵝人的威脅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效果，可還有一個人除外。
「先把司機放了，科波特。」王柏熙扭頭看了一眼傑克，示意他不必那麼緊張，傑克看上去還在強笑，但王柏熙總覺得他要哭出來了。
「當然，我會讓他得到解脫的。」
接著，幾個端著槍的企鵝幫手下從倉庫的陰影裡面跑出來，「但現在，你得先乖乖就範。」
隨後，為首的手下用槍口抵住王柏熙的後腰，就這麼帶著他走進倉庫，那人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對王柏熙說：「抱歉了，帝企鵝。」
王柏熙忍住揍人的衝動，乖乖地跟他們進了倉庫，而他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哈利馬戲團或許是哥譚最出名的馬戲團，在他們最火熱時，整個美國都在為他們的巡演而歡呼，可伴隨著新時代的到來，往日崢嶸不再，倉庫內部也早就被搬空，只剩下一些鏽跡斑斑的三角架，還有斷了臂的旋轉木馬，好像在緬懷它們那段燃燒的年月。
而今，倉庫正中央，企鵝人坐在一把絲絨扶手椅上，腿上枕著那隻叫個不停的波比。在他腳邊，匍匐著一個對王柏熙來說完全陌生的男人，那人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
企鵝人看見王柏熙走進來，便露出了笑容，「坐到我旁邊來。」
王柏熙站在原地沒有動，忍不住譏諷道：「你到底想和我談什麼，老大？你不必非得大動干戈的綁架我。我們可以像正經生意人一樣坐下來談判。」
「生意人？」企鵝人冷笑了一聲，用鞋尖踢了踢腳下那個男人的肋骨，「現在跟我談生意人？我告訴你，王柏熙，我現在就是一個罪犯，罪犯最擅長的就是橫行霸道！」
「好的，霸道先生。」
「不准跟我開玩笑！我在和你講正事！」企鵝人繼續踢著腳底下的男人，「你看到了這個傢伙嗎？我為你介紹一下，這個男人叫哈利，是哈利馬戲團的老闆。」
居然是馬戲團的老闆？
「你到底想幹什麼？」王柏熙緊緊盯著企鵝人。
「啊，不必那麼緊張，我告訴你前因後果吧：每一個哥譚人都知道哈利馬戲團有多受歡迎，而最近，哈利馬戲團正打算回哥譚演出——事實上，他們要都要回來了，但是拜貝恩所賜，一切都比計劃中晚了那麼一點。總之，我想借這個機會兜售一回情懷，賺一筆門票費。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你得以帝企鵝的身份幫我把馬戲團搶過來，這就是我交給你做的第一件事。」
企鵝人的眼睛眯成了兩把彎刀，「我想看看你對於這個決策有什麼想法，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你猜猜我對此有什麼想法？」
王柏熙抬起自己的右手，豎起一根中指。
「我操你媽！」
這傢伙是神經病嗎？大老遠把自己叫過來就為了這點事兒？
波比也跟著亂叫起來：「操你媽，操你媽！」
可企鵝人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他把後背往絲絨椅背上一靠，慢慢地倒數起來：「十、七、六。」
「喂，我說，倒計時不是這樣倒計時的，十後面是九啊。」王柏熙為企鵝人的智商捏了一把冷汗。
可企鵝人根本不在乎，因為他本來就沒按順序數。
一直數到五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地舉起了對講機。
「傑克，祝你好運。」
砰！
猛然間，倉庫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王柏熙愣在原地，爆炸的衝擊波撞在倉庫的鐵皮外牆上，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嗡鳴。
是，是那輛車！
企鵝人的笑紋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後，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孩子，快坐到我旁邊來。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