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地下世界有什麼
半小時後，亞當斯碼頭。
「所以我們待會兒要鑽進下水道？我會見到馬里奧嗎？」
王柏熙站在貨倉的入口，生無可戀地看著那扇鐵門。
當一股混合著鐵鏽和死魚的複雜風味撲面而來，他立刻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站在下風口。
「不是下水道，是禁酒令時期的走私通道。」提姆·德雷克蹲在地上檢查門框上的劃痕，頭也不抬地指正道。
接著，提姆站起身把平板設備收進背包里，然後從腰帶上取下一個巴掌大的強光手電遞給他。
卡珊德拉已經站在裡面了。
她什麼時候進去的？對此，王柏熙完全沒注意到。
這個女孩的行動方式就像一隻在黑暗裡捕食的哈吉米，你只能在她停下來的時候才能意識到她的存在。
該說不說，他多少有點害怕這個沉默的小姑娘……
「好吧好吧，地下探險，就當是體驗生活了。」王柏熙接過手電筒，神色僵硬地跟了進去。
此刻的倉庫沒有什麼人出沒，他們迅速地展開行動，之後在提姆的帶領下，找到那個倉庫內部的通道入口，接著不由分說地鑽了進去……
……
實際上，通道內部比王柏熙想像的要寬敞得多，足以讓他無憂無慮地站直身子。
兩側的牆壁由暗紅色的舊磚砌成，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鐵質的壁燈架，當然，燈早就不能用了，只剩下一些鏽成暗褐色的金屬殘片。
「1920到1933年，美國開始實行禁酒令，」提姆走在最前面，開始為兩個東方人當起導遊，「但眾所周知，哥譚的富豪們可不會因為一紙法律就放棄牟利的機會。韋恩家、埃利奧特家、還有當時的科波特家族，他們聯手修建了這些地下通道，用於走私威士忌。當然，這些通道名義上都屬於城際排水系統的一部分。」
「韋恩家？」王柏熙一邊用袖子捂住半張臉一邊追問道，「他們也幹了？」
「是的。」
「唉，可怕的商業家族，萬惡的資本家。」王柏熙嘟囔道。
「你沒資格說這句話，畢竟你剛把他們家老祖宗從地里刨出來。」
王柏熙正要反駁，卻忽然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照，手電筒的光圈裡，正躺著一隻死老鼠的屍體。
那隻鼠鼠的屍體已經乾癟得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四腳朝天的姿勢僵硬得像一小塊化石。
【檢測到非人死物殘餘意識】
【是否發動亡語？】
王柏熙盯著面板上的提示看了兩秒，隨即抬頭看了一眼前面正在繼續往前走的提姆和卡珊德拉，決定先不告訴他們自己在跟死老鼠聊天這件事。
「吱吱吱……好多腳……好多腳從上面走過去……吱吱吱……光……好刺眼的光……吱吱吱……打架……兩隻大的在打架……吱吱吱……」
【經驗值+2】
【當前經驗值:97/800】
打架？
「提姆，」王柏熙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少年，「這隻老鼠死之前看到過一些東西。」
提姆立刻折返回來，蹲在那隻死老鼠旁邊。
「它看到了什麼？」
「它的意識碎片很模糊，老鼠的大腦畢竟裝不了太多東西，但它提到了『很多腳從上面走過去』，還有『兩隻大的在打架』。」
「兩隻大的？是人類嗎？」提姆站起身來，用手電筒掃向通道的天花板，「如果迪克在這裡和人發生過打鬥，那我們應該能找到痕跡。卡珊德拉，你去左邊，我去右邊。找牆上或者地面上最近留下的刮痕、彈孔、血跡，任何不屬於這個年代的東西。」
卡珊德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立刻像一道影子一樣融入了通道左側的黑暗中。
王柏熙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麼，但他既沒有偵探的觀察力也沒有刺客的身手，所以他選擇繼續往前走幾步，用手電筒照著地面看看有沒有更多死老鼠。
結果他走了不到十米，就又發現了三具屍體。
一具是鴿子的骨架，羽毛還粘在骨頭上，看起來是從通風口掉下來摔死的。
兩具是蟑螂的屍體，死因不明但屍體還新鮮，至少比剛才那隻老鼠新鮮。
【亡語發動】
「飛……飛累了……想找個地方歇一歇……好黑……好深的洞……掉下去……掉下去好深……翅膀……翅膀斷了……吱吱吱……不對我不是老鼠……」
「你確實不是老鼠，可憐的鴿子。」
【經驗值+3】
【亡語發動】
「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死啦！」
「唉，可憐的孩子。」
【經驗值+1】
【亡語發動】
「那個大傢伙又來了……那個灰綠色的東西……好臭……躲起來躲起來……」
【經驗值+1】
【當前經驗值:102/800】
「綠色的東西？這地方能有什麼綠的東西？怪物史萊克？」王柏熙下意識默念了出來。
不過按理說，蟑螂對綠光的敏感度較低，他所看到的綠色可能和人類所看到的綠色還不大一樣。
這時，提姆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王，你一個人在那邊嘀咕什麼？」
「我在跟蟑螂聊天，」王柏熙站起身把手裡的蟑螂屍體隨手丟進旁邊的排水溝里，「這隻蟑螂說它死之前看到了一個綠色的大傢伙，而且很臭。」
「它有沒有說是什麼東西？」
「沒有。提姆，你知道的：蟑螂眼中的『大』和人類眼中的『大』是兩回事。對一隻蟑螂來說，一隻烏龜也是巨獸。」
提姆則思索起來。
下水道……綠色……巨獸……
就在這時，他想到了什麼。
「會不會是殺手鱷？」
殺手鱷，本名韋倫·瓊斯，哥譚下水道最臭名昭著的居民。他原本是一個患有返祖疾病的普通人類，皮膚上長滿鱗片，體型遠超常人，長大後被馬戲團騙去當畸形秀演員，最終變成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怪物。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那還不算太難對付。
真正的問題是這傢伙皮糙肉厚得離譜，而且他熟悉哥譚下水道的程度應該和農民熟悉自己的菜地一致，在這種地方跟他打架？無異於在游泳池裡跟鯊魚肉搏。
「你確定是他？」
「我不確定，他的地盤應該在污水處理廠那邊。」
「也許新的租客把他趕出來了，」王柏熙輕聲道，「比如那個把布魯斯搞死的肌肉兄貴。」
「貝恩確實有實力把任何一個哥譚反派轟出自己的地盤。」提姆認可了這個推理，「但如果迪克真的跟殺手鱷交過手，那事情就更複雜了。我們需要儘快找到更多線索。」
此時，卡珊德拉從黑暗中悄無聲息地出現，她用手語快速比劃了一串動作，接著指了指通道左側的牆壁。
提姆立刻走過去查看，王柏熙也跟了上去。
卡珊德拉發現的是一組新鮮的刮痕，呈扇形分布在牆面上，像是某隻巨大的爪子從牆上划過留下五條大約八九厘米的線條。
刮痕旁邊還有一些深色的斑點，用手電筒近距離照射的話，還可以看到它們在微微反光。
「血跡，」提姆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檢測設備在牆面上掃描了一下，「還沒有完全凝固，說明受傷的人離開這裡不超過兩個小時。但這些不是人類血液，人類的血液沒那麼粘稠。」
「啊，是該死的冷血動物。」王柏熙摸著下巴想道，「不是迪克的血就好，所以你覺得他是在戰鬥中受傷了，提姆？」
「很有可能。殺手鱷的皮雖然厚，但他畢竟不是鋼鐵之軀。僅此看來，他應該是和迪克發生了衝突。」
在提姆把檢測設備收好後，他便站起身用手電筒照向通道深處，光源在黑暗中形成了一道光柱，隱約能看到牆壁上有一片模糊的紅褐色痕跡，一直向通道深處延伸。
「有血跡！」提姆用手電筒追蹤著牆壁上的紅色軌跡，並加快了腳步，「十有八九是殺手鱷留下的，如果我們能追蹤到殺手鱷，說不定就能找到他們交火的位置。」
然而他話音剛落，卡珊德拉已經搶先一步沿著血跡跑出去了。
王柏熙和提姆跟在後面跑了大約兩百米，通道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原本的紅磚牆面逐漸被裸露的石灰岩層取代，腳下的水泥地面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坑坑窪窪的濕泥巴和碎石塊。
一行人已經走出了禁酒令時期的韋恩家走私通道，進入了哥譚地下天然形成的溶洞網絡。
空間忽然開闊起來。
他們頭頂的岩壁上掛著形態各異的鐘乳石，地面上的石筍像是從泥土裡長出來的尖牙。
不過潮濕的空氣里卻彌散著濃烈的腐臭味，讓王柏熙不得不把袖子更用力地壓在鼻子上。
「放輕鬆點，哥譚的地質構造很特殊，這些溶洞自然形成之後被人為擴建過很多次，」提姆一邊走一邊解釋，「禁酒令時期的走私商把它們用作貨物轉運點，二戰期間，這裡被改造成了防空設施，冷戰時期又成了核避難所。現在這些溶洞被哥譚的流浪漢、變異怪物和超級惡棍各自劃分了地盤，你永遠不知道拐過下一個彎會撞上什麼東西。」
「謝謝你，提姆，」王柏熙以近乎悲壯的語氣說道，「這讓我感覺好多了。」
起碼他知道自己在打一個困難副本。
這時，卡珊德拉又忽然停了下來。
她停在溶洞的一個岔路口前，轉過身去對著二人，快速比畫了一個讓王柏熙完全沒看懂的動作。
而提姆的表情立即變得嚴肅。
「王，我們快走！！」
「所以我們待會兒要鑽進下水道？我會見到馬里奧嗎？」
王柏熙站在貨倉的入口，生無可戀地看著那扇鐵門。
當一股混合著鐵鏽和死魚的複雜風味撲面而來，他立刻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站在下風口。
「不是下水道，是禁酒令時期的走私通道。」提姆·德雷克蹲在地上檢查門框上的劃痕，頭也不抬地指正道。
接著，提姆站起身把平板設備收進背包里，然後從腰帶上取下一個巴掌大的強光手電遞給他。
卡珊德拉已經站在裡面了。
她什麼時候進去的？對此，王柏熙完全沒注意到。
這個女孩的行動方式就像一隻在黑暗裡捕食的哈吉米，你只能在她停下來的時候才能意識到她的存在。
該說不說，他多少有點害怕這個沉默的小姑娘……
「好吧好吧，地下探險，就當是體驗生活了。」王柏熙接過手電筒，神色僵硬地跟了進去。
此刻的倉庫沒有什麼人出沒，他們迅速地展開行動，之後在提姆的帶領下，找到那個倉庫內部的通道入口，接著不由分說地鑽了進去……
……
實際上，通道內部比王柏熙想像的要寬敞得多，足以讓他無憂無慮地站直身子。
兩側的牆壁由暗紅色的舊磚砌成，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鐵質的壁燈架，當然，燈早就不能用了，只剩下一些鏽成暗褐色的金屬殘片。
「1920到1933年，美國開始實行禁酒令，」提姆走在最前面，開始為兩個東方人當起導遊，「但眾所周知，哥譚的富豪們可不會因為一紙法律就放棄牟利的機會。韋恩家、埃利奧特家、還有當時的科波特家族，他們聯手修建了這些地下通道，用於走私威士忌。當然，這些通道名義上都屬於城際排水系統的一部分。」
「韋恩家？」王柏熙一邊用袖子捂住半張臉一邊追問道，「他們也幹了？」
「是的。」
「唉，可怕的商業家族，萬惡的資本家。」王柏熙嘟囔道。
「你沒資格說這句話，畢竟你剛把他們家老祖宗從地里刨出來。」
王柏熙正要反駁，卻忽然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照，手電筒的光圈裡，正躺著一隻死老鼠的屍體。
那隻鼠鼠的屍體已經乾癟得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四腳朝天的姿勢僵硬得像一小塊化石。
【檢測到非人死物殘餘意識】
【是否發動亡語？】
王柏熙盯著面板上的提示看了兩秒，隨即抬頭看了一眼前面正在繼續往前走的提姆和卡珊德拉，決定先不告訴他們自己在跟死老鼠聊天這件事。
「吱吱吱……好多腳……好多腳從上面走過去……吱吱吱……光……好刺眼的光……吱吱吱……打架……兩隻大的在打架……吱吱吱……」
【經驗值+2】
【當前經驗值:97/800】
打架？
「提姆，」王柏熙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少年，「這隻老鼠死之前看到過一些東西。」
提姆立刻折返回來，蹲在那隻死老鼠旁邊。
「它看到了什麼？」
「它的意識碎片很模糊，老鼠的大腦畢竟裝不了太多東西，但它提到了『很多腳從上面走過去』，還有『兩隻大的在打架』。」
「兩隻大的？是人類嗎？」提姆站起身來，用手電筒掃向通道的天花板，「如果迪克在這裡和人發生過打鬥，那我們應該能找到痕跡。卡珊德拉，你去左邊，我去右邊。找牆上或者地面上最近留下的刮痕、彈孔、血跡，任何不屬於這個年代的東西。」
卡珊德拉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立刻像一道影子一樣融入了通道左側的黑暗中。
王柏熙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麼，但他既沒有偵探的觀察力也沒有刺客的身手，所以他選擇繼續往前走幾步，用手電筒照著地面看看有沒有更多死老鼠。
結果他走了不到十米，就又發現了三具屍體。
一具是鴿子的骨架，羽毛還粘在骨頭上，看起來是從通風口掉下來摔死的。
兩具是蟑螂的屍體，死因不明但屍體還新鮮，至少比剛才那隻老鼠新鮮。
【亡語發動】
「飛……飛累了……想找個地方歇一歇……好黑……好深的洞……掉下去……掉下去好深……翅膀……翅膀斷了……吱吱吱……不對我不是老鼠……」
「你確實不是老鼠，可憐的鴿子。」
【經驗值+3】
【亡語發動】
「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死啦！」
「唉，可憐的孩子。」
【經驗值+1】
【亡語發動】
「那個大傢伙又來了……那個灰綠色的東西……好臭……躲起來躲起來……」
【經驗值+1】
【當前經驗值:102/800】
「綠色的東西？這地方能有什麼綠的東西？怪物史萊克？」王柏熙下意識默念了出來。
不過按理說，蟑螂對綠光的敏感度較低，他所看到的綠色可能和人類所看到的綠色還不大一樣。
這時，提姆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王，你一個人在那邊嘀咕什麼？」
「我在跟蟑螂聊天，」王柏熙站起身把手裡的蟑螂屍體隨手丟進旁邊的排水溝里，「這隻蟑螂說它死之前看到了一個綠色的大傢伙，而且很臭。」
「它有沒有說是什麼東西？」
「沒有。提姆，你知道的：蟑螂眼中的『大』和人類眼中的『大』是兩回事。對一隻蟑螂來說，一隻烏龜也是巨獸。」
提姆則思索起來。
下水道……綠色……巨獸……
就在這時，他想到了什麼。
「會不會是殺手鱷？」
殺手鱷，本名韋倫·瓊斯，哥譚下水道最臭名昭著的居民。他原本是一個患有返祖疾病的普通人類，皮膚上長滿鱗片，體型遠超常人，長大後被馬戲團騙去當畸形秀演員，最終變成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怪物。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那還不算太難對付。
真正的問題是這傢伙皮糙肉厚得離譜，而且他熟悉哥譚下水道的程度應該和農民熟悉自己的菜地一致，在這種地方跟他打架？無異於在游泳池裡跟鯊魚肉搏。
「你確定是他？」
「我不確定，他的地盤應該在污水處理廠那邊。」
「也許新的租客把他趕出來了，」王柏熙輕聲道，「比如那個把布魯斯搞死的肌肉兄貴。」
「貝恩確實有實力把任何一個哥譚反派轟出自己的地盤。」提姆認可了這個推理，「但如果迪克真的跟殺手鱷交過手，那事情就更複雜了。我們需要儘快找到更多線索。」
此時，卡珊德拉從黑暗中悄無聲息地出現，她用手語快速比劃了一串動作，接著指了指通道左側的牆壁。
提姆立刻走過去查看，王柏熙也跟了上去。
卡珊德拉發現的是一組新鮮的刮痕，呈扇形分布在牆面上，像是某隻巨大的爪子從牆上划過留下五條大約八九厘米的線條。
刮痕旁邊還有一些深色的斑點，用手電筒近距離照射的話，還可以看到它們在微微反光。
「血跡，」提姆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檢測設備在牆面上掃描了一下，「還沒有完全凝固，說明受傷的人離開這裡不超過兩個小時。但這些不是人類血液，人類的血液沒那麼粘稠。」
「啊，是該死的冷血動物。」王柏熙摸著下巴想道，「不是迪克的血就好，所以你覺得他是在戰鬥中受傷了，提姆？」
「很有可能。殺手鱷的皮雖然厚，但他畢竟不是鋼鐵之軀。僅此看來，他應該是和迪克發生了衝突。」
在提姆把檢測設備收好後，他便站起身用手電筒照向通道深處，光源在黑暗中形成了一道光柱，隱約能看到牆壁上有一片模糊的紅褐色痕跡，一直向通道深處延伸。
「有血跡！」提姆用手電筒追蹤著牆壁上的紅色軌跡，並加快了腳步，「十有八九是殺手鱷留下的，如果我們能追蹤到殺手鱷，說不定就能找到他們交火的位置。」
然而他話音剛落，卡珊德拉已經搶先一步沿著血跡跑出去了。
王柏熙和提姆跟在後面跑了大約兩百米，通道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原本的紅磚牆面逐漸被裸露的石灰岩層取代，腳下的水泥地面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坑坑窪窪的濕泥巴和碎石塊。
一行人已經走出了禁酒令時期的韋恩家走私通道，進入了哥譚地下天然形成的溶洞網絡。
空間忽然開闊起來。
他們頭頂的岩壁上掛著形態各異的鐘乳石，地面上的石筍像是從泥土裡長出來的尖牙。
不過潮濕的空氣里卻彌散著濃烈的腐臭味，讓王柏熙不得不把袖子更用力地壓在鼻子上。
「放輕鬆點，哥譚的地質構造很特殊，這些溶洞自然形成之後被人為擴建過很多次，」提姆一邊走一邊解釋，「禁酒令時期的走私商把它們用作貨物轉運點，二戰期間，這裡被改造成了防空設施，冷戰時期又成了核避難所。現在這些溶洞被哥譚的流浪漢、變異怪物和超級惡棍各自劃分了地盤，你永遠不知道拐過下一個彎會撞上什麼東西。」
「謝謝你，提姆，」王柏熙以近乎悲壯的語氣說道，「這讓我感覺好多了。」
起碼他知道自己在打一個困難副本。
這時，卡珊德拉又忽然停了下來。
她停在溶洞的一個岔路口前，轉過身去對著二人，快速比畫了一個讓王柏熙完全沒看懂的動作。
而提姆的表情立即變得嚴肅。
「王，我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