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別無選擇
別無選擇
哥譚警局的警戒線還沒來得及拉起。
原本躲在陰暗角落，擔心被戰鬥誤傷的記者們，有了武裝部隊撐腰，趕忙爭先恐後地尋找最佳拍攝位置「你拍清楚了嗎？！」
「勉強能辨認輪廓————你呢？」
「這種距離根本不夠，我們得再靠近些！」
「我靠！！哪個混蛋搶跑了？！」
一位原打算先一步搶發新聞的記者，看著手機屏幕如此驚呼。
各大社交媒體上，關於蝙蝠俠與漆黑戰甲戰鬥的視頻片段，已經開始了瘋傳。
轉發量正以每秒上百次的速度，飛速飆升。
儘管畫面在雨夜的遮掩下嚴重失焦，但那個標誌性的尖耳輪廓和漆黑披風，在像素化的影像中依然具有極高的辨識度。
遠在官方定性之前，社交媒體在傳播算法的推動下，已經定性了這次事件的【真相】。
【蝙蝠俠被打敗】和【黑水公司鎮壓蝙蝠家族】的話題標籤，迅速衝上熱搜。
蘇歲的那一身漆黑戰甲，讓他就這樣被誤讀成了「黑水安保」成員————
而被「真正」的「黑水安保」成員，護送出凱恩大廈的阿曼達·沃勒，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周圍的嘈雜聲在她耳中變成模糊的嗡鳴，閃光燈的刺目白光讓她眼前浮現重影。
直到詹姆斯·戈登從警車上跳下，來到對方面前：「出什麼事了？！」
那種像是審訊犯人似的厲聲質問語氣，讓胖沃勒稍稍回過神來。
此時的她，哪有心思去怪罪對方的無禮，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狂喜中「哈哈哈哈哈！！！看見了嗎？！！我還活著！！！我他媽還活著！！！」
她扯開領口露出完好的脖頸，衝著凱恩大廈破碎的玻璃幕牆，挑釁似的吼叫道：「是你輸了！！混蛋小鬼！！是你輸了！！！」
看著突然發瘋的阿曼達·沃勒，戈登警長也搞不清楚狀況的皺緊了眉頭。
他的視線掃過旁邊那些站姿僵硬的「黑水安保」，手不自覺地按在配槍上。
因為戴著防毒面具、全副武裝，不死利爪身上的腐臭味與潰爛皮膚被完美掩蓋。
沒人能將他們和「貓頭鷹法庭」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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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驟然撕裂了潮濕的空氣。
凱恩大廈的鋼化玻璃門，炸開成了無數碎片。
機械關節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那身漆黑的戰甲掙脫了「黑水安保」的束縛，沖了出來。
裝甲表面跳動著過載的噼啪電流火花，霎時間壓過了一切光芒。
戈登本能地拔槍後退。
警員、天眼會部隊也紛紛尋找掩體。
記者群爆發出混亂的尖叫，幾台攝像機失手砸在了地上。
「嗚！！」
剛剛還在猖狂叫囂的阿曼達·沃勒，直接被嚇癱在了地上。
手指死死抓住最近那名「黑水安保」的小腿，破音嘶吼著下令道：「開火！！快開火！！！給我打死他！！！」
數十支槍管齊刷刷對準那台漆黑戰甲，準星的雷射點在裝甲上織出猩紅的網。
卻沒人敢開第一槍。
超載的電光逐漸消散，「僻啪」的電流聲也跟著停止。
漆黑戰甲向前踉蹌了兩步之後，好像突然失去支撐似的，跪在了地上。
像具被抽走靈魂的機械屍體。
就像盧修斯先前所提醒的那樣，這台「人形坦克」的能量消耗太大，無法持續運轉。
而驚慌之下的阿曼達·沃勒，已經被徹底嚇失了神：「開槍啊！！！為什麼不開槍？！！！那東西還在動！！！」
倒地的肥胖身軀不停往後挪動著，手掌在碎玻璃上磨出道道血痕。
「————蝙蝠俠？」
戈登看著那身漆黑戰甲，手指在扳機護圈上收緊。
那東西，看上去像是蝙蝠俠能玩出來的花樣——
可身上卻沒有任何超級英雄相關的標誌，十分古怪。
就在他持槍抬腳，準備向前邁步時————皮鞋碾碎玻璃的聲響，突然從凱恩大廈的內部傳來。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踏著精準的步伐走出陰影，考究的西裝上連褶皺都恰到好處。
「事情本不至於走到這種地步的，孩子————」
來人如此淡然開口。
戈登的配槍立刻轉向這個不速之客。
但對方只是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輕推鏡架，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能跟我合作的話，事情本不至於走到這種地步的——
不知是仔細的化妝，還是什麼高級的全息偽裝，這位利爪首領身上本該是腐朽狀態的肌膚，與常人並無不同。
「看看吧————你現在的樣子——
墨鏡男人繞著跪地的漆黑戰甲，緩緩踱步著。
晃動的影子，掠過戰甲身上的雷射紅點。
毫不在意會被槍械誤傷。
「重新變成了獨身一人————失去了一切————」
墨鏡男人頗為憐憫地說著，戴著真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撫過戰甲凹陷的裝甲接縫，仿佛在檢查一件失敗的藝術品：「多麼諷刺啊————蘇歲————現在的你，除了與我合作，已經別無選擇了————」
就在其手指剛剛觸及戰甲頭盔卡扣的瞬間，墨鏡男人的動作突然凝固。
他猛地抬頭，望向頭頂的遮雨廊檐。
「咔嚓—！」
玻璃碎裂的聲音，甚至晚於他抬頭的時間傳來。
然而詭異的是，遮雨廊檐並沒有破損。
似乎————
只是一大塊玻璃，從高空中墜落，摔碎在了上面。
「哈？」
眾人都被這一怪異動靜吸引，許多槍口的瞄準紅點都指向了上方。
只有那位墨鏡男人察覺到了危險，迅速抬步後撤。
卻已經來不及。
一個淡紫色的光影，突然砸穿了廊檐的玻璃隔板。
像是一顆隕石，精準砸中了剛剛準備後退的墨鏡男人。
那具看似完美的身軀，當即被砸爛成了一灘青紅色的爛肉。
詭異的瑩綠血液飛濺。
破碎的斷手，緊握著漆黑戰甲頭盔，隨之一起砸在了地面上。
戰甲裡面，竟空無一物。
空蕩蕩的頸部接口，只是飄散出絲絲淡紫色光粒，隨風消散————
「訊沖斬。」
刀鳴未至，寒芒先臨。
沒等眾人眨眼，那道淡紫色光影已如鬼魅一般，閃身至倒地的阿曼達·沃勒面前。
閻魔刀的冷光抵在她肥碩的脖頸上。
刀刃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凝結出了一層薄霜————
哥譚警局的警戒線還沒來得及拉起。
原本躲在陰暗角落，擔心被戰鬥誤傷的記者們，有了武裝部隊撐腰，趕忙爭先恐後地尋找最佳拍攝位置「你拍清楚了嗎？！」
「勉強能辨認輪廓————你呢？」
「這種距離根本不夠，我們得再靠近些！」
「我靠！！哪個混蛋搶跑了？！」
一位原打算先一步搶發新聞的記者，看著手機屏幕如此驚呼。
各大社交媒體上，關於蝙蝠俠與漆黑戰甲戰鬥的視頻片段，已經開始了瘋傳。
轉發量正以每秒上百次的速度，飛速飆升。
儘管畫面在雨夜的遮掩下嚴重失焦，但那個標誌性的尖耳輪廓和漆黑披風，在像素化的影像中依然具有極高的辨識度。
遠在官方定性之前，社交媒體在傳播算法的推動下，已經定性了這次事件的【真相】。
【蝙蝠俠被打敗】和【黑水公司鎮壓蝙蝠家族】的話題標籤，迅速衝上熱搜。
蘇歲的那一身漆黑戰甲，讓他就這樣被誤讀成了「黑水安保」成員————
而被「真正」的「黑水安保」成員，護送出凱恩大廈的阿曼達·沃勒，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周圍的嘈雜聲在她耳中變成模糊的嗡鳴，閃光燈的刺目白光讓她眼前浮現重影。
直到詹姆斯·戈登從警車上跳下，來到對方面前：「出什麼事了？！」
那種像是審訊犯人似的厲聲質問語氣，讓胖沃勒稍稍回過神來。
此時的她，哪有心思去怪罪對方的無禮，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狂喜中「哈哈哈哈哈！！！看見了嗎？！！我還活著！！！我他媽還活著！！！」
她扯開領口露出完好的脖頸，衝著凱恩大廈破碎的玻璃幕牆，挑釁似的吼叫道：「是你輸了！！混蛋小鬼！！是你輸了！！！」
看著突然發瘋的阿曼達·沃勒，戈登警長也搞不清楚狀況的皺緊了眉頭。
他的視線掃過旁邊那些站姿僵硬的「黑水安保」，手不自覺地按在配槍上。
因為戴著防毒面具、全副武裝，不死利爪身上的腐臭味與潰爛皮膚被完美掩蓋。
沒人能將他們和「貓頭鷹法庭」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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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驟然撕裂了潮濕的空氣。
凱恩大廈的鋼化玻璃門，炸開成了無數碎片。
機械關節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那身漆黑的戰甲掙脫了「黑水安保」的束縛，沖了出來。
裝甲表面跳動著過載的噼啪電流火花，霎時間壓過了一切光芒。
戈登本能地拔槍後退。
警員、天眼會部隊也紛紛尋找掩體。
記者群爆發出混亂的尖叫，幾台攝像機失手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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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在猖狂叫囂的阿曼達·沃勒，直接被嚇癱在了地上。
手指死死抓住最近那名「黑水安保」的小腿，破音嘶吼著下令道：「開火！！快開火！！！給我打死他！！！」
數十支槍管齊刷刷對準那台漆黑戰甲，準星的雷射點在裝甲上織出猩紅的網。
卻沒人敢開第一槍。
超載的電光逐漸消散，「僻啪」的電流聲也跟著停止。
漆黑戰甲向前踉蹌了兩步之後，好像突然失去支撐似的，跪在了地上。
像具被抽走靈魂的機械屍體。
就像盧修斯先前所提醒的那樣，這台「人形坦克」的能量消耗太大，無法持續運轉。
而驚慌之下的阿曼達·沃勒，已經被徹底嚇失了神：「開槍啊！！！為什麼不開槍？！！！那東西還在動！！！」
倒地的肥胖身軀不停往後挪動著，手掌在碎玻璃上磨出道道血痕。
「————蝙蝠俠？」
戈登看著那身漆黑戰甲，手指在扳機護圈上收緊。
那東西，看上去像是蝙蝠俠能玩出來的花樣——
可身上卻沒有任何超級英雄相關的標誌，十分古怪。
就在他持槍抬腳，準備向前邁步時————皮鞋碾碎玻璃的聲響，突然從凱恩大廈的內部傳來。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踏著精準的步伐走出陰影，考究的西裝上連褶皺都恰到好處。
「事情本不至於走到這種地步的，孩子————」
來人如此淡然開口。
戈登的配槍立刻轉向這個不速之客。
但對方只是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輕推鏡架，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能跟我合作的話，事情本不至於走到這種地步的——
不知是仔細的化妝，還是什麼高級的全息偽裝，這位利爪首領身上本該是腐朽狀態的肌膚，與常人並無不同。
「看看吧————你現在的樣子——
墨鏡男人繞著跪地的漆黑戰甲，緩緩踱步著。
晃動的影子，掠過戰甲身上的雷射紅點。
毫不在意會被槍械誤傷。
「重新變成了獨身一人————失去了一切————」
墨鏡男人頗為憐憫地說著，戴著真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撫過戰甲凹陷的裝甲接縫，仿佛在檢查一件失敗的藝術品：「多麼諷刺啊————蘇歲————現在的你，除了與我合作，已經別無選擇了————」
就在其手指剛剛觸及戰甲頭盔卡扣的瞬間，墨鏡男人的動作突然凝固。
他猛地抬頭，望向頭頂的遮雨廊檐。
「咔嚓—！」
玻璃碎裂的聲音，甚至晚於他抬頭的時間傳來。
然而詭異的是，遮雨廊檐並沒有破損。
似乎————
只是一大塊玻璃，從高空中墜落，摔碎在了上面。
「哈？」
眾人都被這一怪異動靜吸引，許多槍口的瞄準紅點都指向了上方。
只有那位墨鏡男人察覺到了危險，迅速抬步後撤。
卻已經來不及。
一個淡紫色的光影，突然砸穿了廊檐的玻璃隔板。
像是一顆隕石，精準砸中了剛剛準備後退的墨鏡男人。
那具看似完美的身軀，當即被砸爛成了一灘青紅色的爛肉。
詭異的瑩綠血液飛濺。
破碎的斷手，緊握著漆黑戰甲頭盔，隨之一起砸在了地面上。
戰甲裡面，竟空無一物。
空蕩蕩的頸部接口，只是飄散出絲絲淡紫色光粒，隨風消散————
「訊沖斬。」
刀鳴未至，寒芒先臨。
沒等眾人眨眼，那道淡紫色光影已如鬼魅一般，閃身至倒地的阿曼達·沃勒面前。
閻魔刀的冷光抵在她肥碩的脖頸上。
刀刃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凝結出了一層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