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他們會砸錢！猛猛砸錢！
華盛頓，白宮西走廊。
走廊里的暗紅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蕭淼解開定製西裝的第二顆扣子，嘴裡嚼著薄荷糖，晃晃悠悠走在總統特別顧問辦公室的長廊上。
引路的白宮女助理穿著包臀裙，黑絲包裹的腿線筆直，踩著高跟鞋走得極快。
蕭淼目光毫不客氣地在她腰臀處掃了兩圈，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塞進她的工作牌掛繩里，附贈一個花花公子的微笑。
女助理眼皮一跳，看清名片上那個燙金的西非公爵徽章後，悄悄的把名片收好。
辦公室大門推開。
一股濃重的雪茄菸草味撲面而來。
拉姆坐在胡桃木大桌後面，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上。
桌面上亂七八糟攤著各部門送來的絕密簡報，最上面的正是司法部反托拉斯局的蓋印文件。
「咔噠。」
蕭淼把門關上。
拉姆把手裡的雪茄剪扔在托盤裡，摘下老花鏡，抬頭打量著進門的蕭淼。
「蕭，你讓我開了眼界。」
蕭淼毫不客氣地拉開拉姆對面的真皮轉椅，陷進去，雙腿直接搭在辦公桌的黃銅筆筒旁：
「拉姆先生特意把我叫進白宮，就是為了當面拍我兩句馬屁？」
拉姆沒理會蕭淼放肆的坐姿。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身子往前探了探。
「我原本以為，你們華夏商務部那幫官僚至少需要兩周時間走完內審流程。七十二小時通牒，附帶全部草銨膦剝離、數字農業無條件開源，直接切斷拜耳在歐洲所有的轉圜餘地。」
拉姆敲了敲桌子上的文件，語氣沉重：
「他們手起刀落，精準得可怕。你竟然真的能讓大洋彼岸那幫頑固的傢伙按照美利堅司法部的節奏出拳。蕭，你交底告訴我，你在北京到底動用了誰的資源？」
蕭淼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在指尖轉了個花活，啪地一聲點燃火苗，又隨手按滅。
「拉姆顧問，我聽你這意思……求我辦事之前，你心裡其實根本沒底？」蕭淼嗤笑一聲，嘴角掛著戲謔，「敢情你之前在國會山跟我拍胸脯保證民主黨全盤控場，全是在跟我打白條空手套白狼？」
拉姆臉色僵硬了一瞬，隨即靠回椅背，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
「政治的本質就是下注。在籌碼落定之前，誰手裡拿的不是白條？」拉姆神色恢復了政客慣有的冷硬，「但現在情況變了。拜耳認輸，孟山都的種子業務必須剝離進獨立信託。那是價值兩百億以上的核心資產，包括美洲百分之八十的轉基因大豆育種專利，以及全球最龐大的農作物種質資源庫。」
拉姆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邊緣，目光直勾勾盯著蕭淼：
「你把它從拜耳身上撕下來了，幹得漂亮。但那堆肉現在懸在半空，它掉不進你的盤子裡。」
蕭淼挑了挑眉：「怎麼，盧錫安總統的辦公桌擺不下這塊肉？」
「共和黨坐不住了。」拉姆冷冷開口。
「拜耳吞不下，是因為反壟斷法案卡在司法部手裡。」拉姆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選區地圖前，拿起紅筆在德克薩斯和中西部幾個農業州畫了個大圈。
「但獨立出來的孟山都種業信託，性質變成了純粹的資產重組與公開出售。司法部沒有藉口繼續封鎖競標，白宮更不能用行政命令直接指定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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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轉過身，手裡的紅筆點在德州油氣與農業複合體的大本營上：
「德州的那群老牛仔，還有中西部的糧食巨頭，聯手華爾街幾家右翼私募，已經成立了聯合財團。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這筆資產落進有民主黨背景的基金手裡，更不用提落到你這個華夏資本背景的人口袋裡。」
拉姆咧開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黃的牙齒，笑容格外冰冷。
「不玩陰的，這次他們玩陽謀。」拉姆低沉地說道，「他們會砸錢！猛猛砸錢！」
蕭淼眼皮抬了一下。
「獨立信託委員會的監管人是由聯邦破產法院和拜耳法務共同指定的。」拉姆走回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蕭淼，「規則極其簡單粗暴。最高出價者得。沒有任何地緣政治審核，沒有任何國家安全限制，價高者通吃。」
拉姆收起笑容，語氣里多了警告的味道：
「德州農林財團首期調撥了一百五十億美元授信額度。華爾街的紅杉系、黑石系保守派資本，正在給他們搭建槓桿收購通道，總彈藥量預計在兩百四十億美元到兩百八十億美元之間。」
「兩個星期內，掛牌拍賣程序啟動。他們會用白花花的美元現鈔，在全世界面前把孟山都的種子業務徹底買斷。」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拉姆雙手撐在胡桃木辦公桌上，等待這個年輕人的反應。
德州老牛仔加上華爾街保守派，兩百八十億美元的現鈔洪流。
在當下的美利堅本土，沒有任何一家單一財團能迎面接下這一記悶棍。
蕭淼把腳從辦公桌上放了下來。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陷進沙發椅深處，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拉姆顧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蕭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皮微抬：
「孟山都的種質資源庫，還有那麼多的專利，我都要了。你直接告訴我，怎麼才能把它裝進我的口袋？」
拉姆無奈苦笑說道：「怎麼拿？用錢砸回去。」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蕭淼眼前晃了晃：
「他們出兩百四十億，你就出兩百六十億；他們叫價兩百八十億，你就砸進三百億。司法部這次連反壟斷審查的門都封死了，純粹的商業競標，綠油油的富蘭克林就是唯一的選票。蕭，你不是有錢嗎？拿出你的支票簿，在全美電視直播里把那群老牛仔的臉抽腫。」
蕭淼看著拉姆豎起的三根手指，嘆了口氣。
「拉姆先生，你這是在敲詐一個為世界和平操碎了心的年輕人。」
蕭淼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我手裡哪有閒錢？幾內亞和馬里兩國內戰剛平息，我養著八萬人的安保部隊，每天睜開眼就是幾十萬發子彈的消耗。大西洋港口停著的那支艦隊，加一次重油都要燒掉我幾百萬美元……我窮得快揭不開鍋了，你管我要三百億現金？還是美元！」
走廊里的暗紅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蕭淼解開定製西裝的第二顆扣子，嘴裡嚼著薄荷糖，晃晃悠悠走在總統特別顧問辦公室的長廊上。
引路的白宮女助理穿著包臀裙，黑絲包裹的腿線筆直，踩著高跟鞋走得極快。
蕭淼目光毫不客氣地在她腰臀處掃了兩圈，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塞進她的工作牌掛繩里，附贈一個花花公子的微笑。
女助理眼皮一跳，看清名片上那個燙金的西非公爵徽章後，悄悄的把名片收好。
辦公室大門推開。
一股濃重的雪茄菸草味撲面而來。
拉姆坐在胡桃木大桌後面，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上。
桌面上亂七八糟攤著各部門送來的絕密簡報，最上面的正是司法部反托拉斯局的蓋印文件。
「咔噠。」
蕭淼把門關上。
拉姆把手裡的雪茄剪扔在托盤裡，摘下老花鏡，抬頭打量著進門的蕭淼。
「蕭，你讓我開了眼界。」
蕭淼毫不客氣地拉開拉姆對面的真皮轉椅，陷進去，雙腿直接搭在辦公桌的黃銅筆筒旁：
「拉姆先生特意把我叫進白宮，就是為了當面拍我兩句馬屁？」
拉姆沒理會蕭淼放肆的坐姿。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身子往前探了探。
「我原本以為，你們華夏商務部那幫官僚至少需要兩周時間走完內審流程。七十二小時通牒，附帶全部草銨膦剝離、數字農業無條件開源，直接切斷拜耳在歐洲所有的轉圜餘地。」
拉姆敲了敲桌子上的文件，語氣沉重：
「他們手起刀落，精準得可怕。你竟然真的能讓大洋彼岸那幫頑固的傢伙按照美利堅司法部的節奏出拳。蕭，你交底告訴我，你在北京到底動用了誰的資源？」
蕭淼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在指尖轉了個花活，啪地一聲點燃火苗，又隨手按滅。
「拉姆顧問，我聽你這意思……求我辦事之前，你心裡其實根本沒底？」蕭淼嗤笑一聲，嘴角掛著戲謔，「敢情你之前在國會山跟我拍胸脯保證民主黨全盤控場，全是在跟我打白條空手套白狼？」
拉姆臉色僵硬了一瞬，隨即靠回椅背，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
「政治的本質就是下注。在籌碼落定之前，誰手裡拿的不是白條？」拉姆神色恢復了政客慣有的冷硬，「但現在情況變了。拜耳認輸，孟山都的種子業務必須剝離進獨立信託。那是價值兩百億以上的核心資產，包括美洲百分之八十的轉基因大豆育種專利，以及全球最龐大的農作物種質資源庫。」
拉姆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邊緣，目光直勾勾盯著蕭淼：
「你把它從拜耳身上撕下來了，幹得漂亮。但那堆肉現在懸在半空，它掉不進你的盤子裡。」
蕭淼挑了挑眉：「怎麼，盧錫安總統的辦公桌擺不下這塊肉？」
「共和黨坐不住了。」拉姆冷冷開口。
「拜耳吞不下，是因為反壟斷法案卡在司法部手裡。」拉姆站起身，走到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選區地圖前，拿起紅筆在德克薩斯和中西部幾個農業州畫了個大圈。
「但獨立出來的孟山都種業信託，性質變成了純粹的資產重組與公開出售。司法部沒有藉口繼續封鎖競標，白宮更不能用行政命令直接指定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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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轉過身，手裡的紅筆點在德州油氣與農業複合體的大本營上：
「德州的那群老牛仔，還有中西部的糧食巨頭，聯手華爾街幾家右翼私募，已經成立了聯合財團。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這筆資產落進有民主黨背景的基金手裡，更不用提落到你這個華夏資本背景的人口袋裡。」
拉姆咧開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黃的牙齒，笑容格外冰冷。
「不玩陰的，這次他們玩陽謀。」拉姆低沉地說道，「他們會砸錢！猛猛砸錢！」
蕭淼眼皮抬了一下。
「獨立信託委員會的監管人是由聯邦破產法院和拜耳法務共同指定的。」拉姆走回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蕭淼，「規則極其簡單粗暴。最高出價者得。沒有任何地緣政治審核，沒有任何國家安全限制，價高者通吃。」
拉姆收起笑容，語氣里多了警告的味道：
「德州農林財團首期調撥了一百五十億美元授信額度。華爾街的紅杉系、黑石系保守派資本，正在給他們搭建槓桿收購通道，總彈藥量預計在兩百四十億美元到兩百八十億美元之間。」
「兩個星期內，掛牌拍賣程序啟動。他們會用白花花的美元現鈔，在全世界面前把孟山都的種子業務徹底買斷。」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拉姆雙手撐在胡桃木辦公桌上，等待這個年輕人的反應。
德州老牛仔加上華爾街保守派，兩百八十億美元的現鈔洪流。
在當下的美利堅本土，沒有任何一家單一財團能迎面接下這一記悶棍。
蕭淼把腳從辦公桌上放了下來。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陷進沙發椅深處，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拉姆顧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蕭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皮微抬：
「孟山都的種質資源庫，還有那麼多的專利，我都要了。你直接告訴我，怎麼才能把它裝進我的口袋？」
拉姆無奈苦笑說道：「怎麼拿？用錢砸回去。」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蕭淼眼前晃了晃：
「他們出兩百四十億，你就出兩百六十億；他們叫價兩百八十億，你就砸進三百億。司法部這次連反壟斷審查的門都封死了，純粹的商業競標，綠油油的富蘭克林就是唯一的選票。蕭，你不是有錢嗎？拿出你的支票簿，在全美電視直播里把那群老牛仔的臉抽腫。」
蕭淼看著拉姆豎起的三根手指，嘆了口氣。
「拉姆先生，你這是在敲詐一個為世界和平操碎了心的年輕人。」
蕭淼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我手裡哪有閒錢？幾內亞和馬里兩國內戰剛平息，我養著八萬人的安保部隊，每天睜開眼就是幾十萬發子彈的消耗。大西洋港口停著的那支艦隊，加一次重油都要燒掉我幾百萬美元……我窮得快揭不開鍋了，你管我要三百億現金？還是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