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偏偏是自己親爹
蕭遠山接受完採訪之後，可算長舒一口氣。
他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剛才那個記者動機不太純，難不成是國家派來試探自己的？
蕭遠山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開門。
「兒子？」蕭遠山驚訝的看著屋內的人，「你怎麼回來了？」
蕭淼坐在蕭遠山的老闆椅上，拿起桌子上的翡翠白菜就砸了過去。
「臥槽！」蕭遠山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接住，「這玩意三百多萬呢！」
「你這是抽哪門子的瘋？」蕭遠山憤怒的看著蕭淼，「誰又惹你了？」
蕭淼看著蕭遠山，直接說道：
「誰惹我了？你惹我了！你到底說不說？」
蕭遠山愣住了，「說什麼啊？」
「不說是吧？」蕭淼回頭看向蕭遠山的書架，「這個雞血石我記得二百多萬買的吧？」
蕭淼拿起雞血石使勁往地上一砸！
地板瞬間裂開一道縫，碎石飛濺。
「蕭淼！」蕭遠山怒吼一聲，「你瘋了？！別砸值錢的啊！」
蕭淼又拿起書架上的青花瓷瓶，道：「你說不說？不說我接著砸。」
「不是！我到底說什麼啊？」蕭遠山不理解的問道。
「好好好！裝糊塗是吧？」蕭淼把青花瓷再往地上一摔。
「咣當！」
瓷片四濺，青花瓶碎成七八瓣，其中一片甚至崩到了蕭遠山的皮鞋上。
蕭淼回頭看向一個唐三彩，「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蕭遠山快崩潰了，「你特麼倒是問啊！你讓我說什麼啊！」
蕭淼這次也不摔了，直接靠著手勁兒把唐三彩掰成兩段。
「我讓你裝傻！我讓你裝傻！我讓你跟我裝傻！」蕭淼大手一揮，直接把整個書架舉了起來，上面的古董、書籍、獎盃嘩啦啦傾瀉而下，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碎裂聲。
「我說！」蕭遠山終於扛不住了，「我說還不行嗎？！」
蕭淼聽到蕭遠山開口，這才放下書架。
蕭遠山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坐在蕭淼對面，緩緩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確實在外面有女人，你媽都死那麼多年了，但是我跟她沒孩子，我都結紮了……」
蕭淼聽到蕭遠山的話，恨不得給他一個大耳光。
可惜，偏偏是自己親爹。
「我沒問你這個！」蕭淼直接說道：「負債兩萬億，怎麼回事？！」
蕭遠山聽到蕭淼提這事，眼神明顯慌亂起來，開始躲躲閃閃。
「兩萬億……那都是帳面數字，虛的！」蕭遠山強作鎮定，「你又不是不懂會計，預收款、應付帳款、合作方墊資……這些都算進去了。真要算淨負債，沒那麼嚇人。」
「少跟我打馬虎眼！」蕭淼一步跨到他面前，「你在賭軟妹幣貶值對不對？」
蕭遠山臉色驟然一沉，他沒立刻回答，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拉上了厚重的絲絨窗簾。
辦公室頓時暗了下來，只剩下落地燈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誰告訴你的？」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盧老。」蕭淼盯著父親的背影，「他說你在賭軟妹幣崩盤，還跟許皮帶聯手借外債，等軟妹幣貶值後再還債！」
蕭遠山猛地轉身，眼中怒火翻湧：
「你懂什麼？！你以為我願意蹚這渾水？！」
「房地產這條船已經漏水了！土地財政走到盡頭，銀行抽貸像割喉，再不找退路，整個蕭氏明天就能被擠兌成渣！」
「所以你就投靠美利堅？」蕭淼聲音發顫，「他們許了你什麼？綠卡？還是把資產全挪出去？」
「放屁！」蕭遠山厲聲打斷，「我沒投靠任何人！我只是……在風暴來臨前，給自己留條活路。」
「你知道現在多少房企老闆半夜接到催債電話？多少人表面風光，背地裡連利息都湊不齊？橫大快撐不住了，萬嘉也快了……下一個就是我。」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
「但我不能倒。蕭氏倒了，幾萬員工怎麼辦？上下游幾十萬人生計怎麼辦？我寧可背罵名，也不能讓這些人跟著我跳崖！」
蕭淼沉默片刻，冷冷道：「所以你就配合他們做空軟妹幣？」
「我沒有配合！」蕭遠山咬牙，「我只是……提前換了點美元資產。酒莊、酒店、海外股權，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就算真有一天匯率崩了，我還能回來重建。」
「可如果一分錢都沒換，等資本管制一收緊，想換都換不出去，那就真完了！」
「那你借那麼多外債呢？」蕭淼逼問，「帳上兩萬億負債，其中至少三千億是美元債！你打算怎麼還？」
蕭遠山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吐出一句：
「……等貶值到1：75，甚至1：80，我就用軟妹幣貶值賺的錢換美元還債。那時候，實際成本能砍掉三成。」
「你這是在賭國運！」蕭淼聲音陡然拔高，「萬一國家穩住了匯率呢？萬一資本帳戶根本不開放呢？你這筆債就會壓垮整個集團！」
「穩不住！」蕭遠山睜開眼，「你不知道這裡面是多大的規模，美利堅整個財政暗中都會支持做空軟妹幣。」
「美利堅總統發話了，如果美金不夠，他甚至能現印美金當彈藥！」
辦公室陷入死寂。
良久，蕭淼緩緩開口：「美利堅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三個月內。」蕭遠山聲音沙啞，「美聯儲已經放出風聲，要加息到6%，配合國會通過的對華金融制裁法案。他們會在匯率市場、離岸軟妹幣、港股和A股同時發難。
「先打信心，再抽流動性。」
他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取出一份用牛皮紙封著的文件，遞給蕭淼。
「這是我和幾個海外投行簽的對賭協議副本。表面上是做利率互換，實際上是押注軟妹幣貶值。許皮帶那邊更激進，他直接借了五千億美債，還用國內土地做了跨境抵押。」
蕭淼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顫：
「你知不知道，這等於把國家的防火牆當跳板？一旦熱錢湧入又撤出，股市、樓市、債市三殺，普通人一輩子的積蓄可能幾天就蒸發乾淨！」
「我知道！」蕭遠山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可我有什麼辦法？如果真發生了，你以為我的財富不會蒸發嗎？」
他盯著兒子，眼中血絲密布：
「你以為我不想體面退場？可沒人給我體面的機會！盧老說得對，我在賭國運……但我也在賭你爸這條命還能撐多久！」
蕭淼沉默良久，忽然問：
「如果……國家提前收緊資本管制，凍結所有大額跨境資金流動呢？」
蕭遠山臉色瞬間慘白。
「那我就完了。」他苦笑，「蕭氏會爆雷，連鎖反應波及整個地產鏈，甚至拖垮幾家城商行。」
他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剛才那個記者動機不太純，難不成是國家派來試探自己的？
蕭遠山走到辦公室門口，推開門。
「兒子？」蕭遠山驚訝的看著屋內的人，「你怎麼回來了？」
蕭淼坐在蕭遠山的老闆椅上，拿起桌子上的翡翠白菜就砸了過去。
「臥槽！」蕭遠山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接住，「這玩意三百多萬呢！」
「你這是抽哪門子的瘋？」蕭遠山憤怒的看著蕭淼，「誰又惹你了？」
蕭淼看著蕭遠山，直接說道：
「誰惹我了？你惹我了！你到底說不說？」
蕭遠山愣住了，「說什麼啊？」
「不說是吧？」蕭淼回頭看向蕭遠山的書架，「這個雞血石我記得二百多萬買的吧？」
蕭淼拿起雞血石使勁往地上一砸！
地板瞬間裂開一道縫，碎石飛濺。
「蕭淼！」蕭遠山怒吼一聲，「你瘋了？！別砸值錢的啊！」
蕭淼又拿起書架上的青花瓷瓶，道：「你說不說？不說我接著砸。」
「不是！我到底說什麼啊？」蕭遠山不理解的問道。
「好好好！裝糊塗是吧？」蕭淼把青花瓷再往地上一摔。
「咣當！」
瓷片四濺，青花瓶碎成七八瓣，其中一片甚至崩到了蕭遠山的皮鞋上。
蕭淼回頭看向一個唐三彩，「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蕭遠山快崩潰了，「你特麼倒是問啊！你讓我說什麼啊！」
蕭淼這次也不摔了，直接靠著手勁兒把唐三彩掰成兩段。
「我讓你裝傻！我讓你裝傻！我讓你跟我裝傻！」蕭淼大手一揮，直接把整個書架舉了起來，上面的古董、書籍、獎盃嘩啦啦傾瀉而下，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碎裂聲。
「我說！」蕭遠山終於扛不住了，「我說還不行嗎？！」
蕭淼聽到蕭遠山開口，這才放下書架。
蕭遠山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坐在蕭淼對面，緩緩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確實在外面有女人，你媽都死那麼多年了，但是我跟她沒孩子，我都結紮了……」
蕭淼聽到蕭遠山的話，恨不得給他一個大耳光。
可惜，偏偏是自己親爹。
「我沒問你這個！」蕭淼直接說道：「負債兩萬億，怎麼回事？！」
蕭遠山聽到蕭淼提這事，眼神明顯慌亂起來，開始躲躲閃閃。
「兩萬億……那都是帳面數字，虛的！」蕭遠山強作鎮定，「你又不是不懂會計，預收款、應付帳款、合作方墊資……這些都算進去了。真要算淨負債，沒那麼嚇人。」
「少跟我打馬虎眼！」蕭淼一步跨到他面前，「你在賭軟妹幣貶值對不對？」
蕭遠山臉色驟然一沉，他沒立刻回答，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拉上了厚重的絲絨窗簾。
辦公室頓時暗了下來，只剩下落地燈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誰告訴你的？」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盧老。」蕭淼盯著父親的背影，「他說你在賭軟妹幣崩盤，還跟許皮帶聯手借外債，等軟妹幣貶值後再還債！」
蕭遠山猛地轉身，眼中怒火翻湧：
「你懂什麼？！你以為我願意蹚這渾水？！」
「房地產這條船已經漏水了！土地財政走到盡頭，銀行抽貸像割喉，再不找退路，整個蕭氏明天就能被擠兌成渣！」
「所以你就投靠美利堅？」蕭淼聲音發顫，「他們許了你什麼？綠卡？還是把資產全挪出去？」
「放屁！」蕭遠山厲聲打斷，「我沒投靠任何人！我只是……在風暴來臨前，給自己留條活路。」
「你知道現在多少房企老闆半夜接到催債電話？多少人表面風光，背地裡連利息都湊不齊？橫大快撐不住了，萬嘉也快了……下一個就是我。」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
「但我不能倒。蕭氏倒了，幾萬員工怎麼辦？上下游幾十萬人生計怎麼辦？我寧可背罵名，也不能讓這些人跟著我跳崖！」
蕭淼沉默片刻，冷冷道：「所以你就配合他們做空軟妹幣？」
「我沒有配合！」蕭遠山咬牙，「我只是……提前換了點美元資產。酒莊、酒店、海外股權，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就算真有一天匯率崩了，我還能回來重建。」
「可如果一分錢都沒換，等資本管制一收緊，想換都換不出去，那就真完了！」
「那你借那麼多外債呢？」蕭淼逼問，「帳上兩萬億負債，其中至少三千億是美元債！你打算怎麼還？」
蕭遠山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吐出一句：
「……等貶值到1：75，甚至1：80，我就用軟妹幣貶值賺的錢換美元還債。那時候，實際成本能砍掉三成。」
「你這是在賭國運！」蕭淼聲音陡然拔高，「萬一國家穩住了匯率呢？萬一資本帳戶根本不開放呢？你這筆債就會壓垮整個集團！」
「穩不住！」蕭遠山睜開眼，「你不知道這裡面是多大的規模，美利堅整個財政暗中都會支持做空軟妹幣。」
「美利堅總統發話了，如果美金不夠，他甚至能現印美金當彈藥！」
辦公室陷入死寂。
良久，蕭淼緩緩開口：「美利堅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三個月內。」蕭遠山聲音沙啞，「美聯儲已經放出風聲，要加息到6%，配合國會通過的對華金融制裁法案。他們會在匯率市場、離岸軟妹幣、港股和A股同時發難。
「先打信心，再抽流動性。」
他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取出一份用牛皮紙封著的文件，遞給蕭淼。
「這是我和幾個海外投行簽的對賭協議副本。表面上是做利率互換，實際上是押注軟妹幣貶值。許皮帶那邊更激進，他直接借了五千億美債，還用國內土地做了跨境抵押。」
蕭淼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顫：
「你知不知道，這等於把國家的防火牆當跳板？一旦熱錢湧入又撤出，股市、樓市、債市三殺，普通人一輩子的積蓄可能幾天就蒸發乾淨！」
「我知道！」蕭遠山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可我有什麼辦法？如果真發生了，你以為我的財富不會蒸發嗎？」
他盯著兒子，眼中血絲密布：
「你以為我不想體面退場？可沒人給我體面的機會！盧老說得對，我在賭國運……但我也在賭你爸這條命還能撐多久！」
蕭淼沉默良久，忽然問：
「如果……國家提前收緊資本管制，凍結所有大額跨境資金流動呢？」
蕭遠山臉色瞬間慘白。
「那我就完了。」他苦笑，「蕭氏會爆雷，連鎖反應波及整個地產鏈，甚至拖垮幾家城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