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這是房地產企業的共性
「現在能救美債這麼大體量的，只有我們華夏。」盧老直接說道：「只要美利堅收割到我們華夏改革開放以來這麼多年的成果，就足夠填補他們的那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而他們收割的方式就是……做空軟妹幣！」
「做空軟妹幣？」蕭淼喃喃重複了一遍，眼神驟然銳利，「所以我爸和許皮帶提前把資產換成美元，買酒莊、酒店這些硬通貨，是為了對沖軟妹幣貶值的風險？」
盧老緩緩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表面看是這樣。可僅僅是對衝風險，他們兩個沒必要借這麼多軟妹幣的外債。」
「我猜他們兩個人是打算等軟妹幣貶值之後，再把這些債還上。」
蕭淼想了想，打了一個不恰當的比方。
「跟當年印度趁著蘇聯解體，盧布貶值，去還盧布一樣？」
「差不多。」盧老目光深沉，「但比那更危險。印度當年是撿漏，而你爸和許皮帶……是在賭一場國運級別的金融戰。」
他放下紅筆，踱步到窗邊，聲音壓得極低：
「美利堅不會只靠市場自然做空。他們一定會配合政治施壓、輿論造勢，甚至軍事威懾，逼我們開放資本帳戶，讓熱錢長驅直入，進來時推高資產泡沫，出去時捲走萬億財富。」
「跟你在西非畫可可的K線手段差不多，只不過你收割的是散戶，美利堅收割的是所有華夏人民。」
「可我爸……他怎麼會參與這種事？」蕭淼聲音低沉，帶著難以置信的掙扎，「他不是那種人。他寧可砸鍋賣鐵也不會把國家利益當賭注。」
盧老轉過身，緩緩說道：
「因為你爸也看到了房地產模式到頭了，他想轉型但是根本轉不了，所以他選擇了一條極端的路，在泡沫被戳破之前先進行資本積累。」
蕭淼這下全聽懂了，直接問道：「國家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是國家，而是我，我需要你做兩件事。」盧老目光如炬，「第一，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這樣我在智庫的會議中說話才更有說服力。」
「第二，幫我問問你父親，美利堅打算什麼時候動手，他敢這麼賭，很顯然是跟美利堅搭上線了！」
蕭淼沉默了片刻，他能讀出盧老的言外之意。
現在智庫的專家們應該也拿不準盧老的判斷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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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旦盧老的判斷是正確的，那就意味著華夏很可能要跟美利堅對著幹。
在這個經濟騰飛的年代，真要是跟美利堅走向對立面，毫無疑問各方都是損失的。
所以他們有的人更希望盧老的判斷是錯誤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幫盧老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我明白了。」蕭淼站起身，聲音低沉卻堅定，「我會去問清楚。但我有個條件。」
盧老微微眯起眼：「你說。」
「如果我爸真和美利堅有聯繫，這幾乎等於叛國，我希望國家能看在我的貢獻上……」
盧老打斷道：「沒到那個份上，蕭氏集團也是大而不倒的典範，放心吧。」
「好。」蕭淼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出書房。
秋風卷著枯葉掠過院牆，他腳步未停，徑直上了等候在外的紅旗車。
「回大連。」他對司機道。
車子駛出西山，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
大連，蕭氏集團大廈。
蕭遠山此刻正在接受央視記者的採訪。
女記者問了幾個輕鬆的問題，漸漸地讓蕭遠山放鬆了警惕，整個採訪氛圍很愉快。
突然女記者話鋒一轉：「蕭董事長，網上都傳蕭氏集團如今的負債過高，看合併報表負債足足兩萬億，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蕭遠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動作從容不迫。
「這個負債啊，你不能光看數量，還需要看比例，我們蕭氏集團資產四萬億，負債兩萬億，資產負債率才50%出頭，這在房地產企業當中已經算一個奇蹟了。」
「橫大現在的資產負債率80%多，怎麼沒人說他負債過高呢？」
女記者笑了笑道：
「橫大集團的負債過高大家也經常說，那麼請問為什麼咱們兩家負債都這麼高？」
蕭遠山想了想說道：
「這個吧……這是房地產企業的共性，比如我們房屋是預售的，這個預收款打進來，走的科目叫預收帳款，預收帳款在會計上是負債。」
「這很好理解，我們預收的錢嘛？形成了義務但是沒有兌現呢，這就形成了負債。」
「所以啊，」蕭遠山放下茶杯，語氣愈發篤定，「很多人只看負債總額，卻不懂會計準則。我們帳上這兩萬億里，有很多是預收房款，根本不是金融債務，更談不上風險。」
女記者點點頭，又追問：
「我還聽說您在歐洲買了兩個酒莊，這跟房地產看起來天南海北的，不搭界啊，您這是打算轉型做紅酒了？」
蕭遠山聞言朗聲一笑，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記者同志，企業多元化發展是常態。酒莊也好，酒店也罷，都是優質資產，抗周期、保值性強。」
「一些規模比較大的企業，都會把手裡的閒置資金換成保值的固定資產，一方面收入上比存銀行吃利息要高，另一方面抗風險能力比較強。」
蕭遠山顯然是被女記者問煩了，看著她問道：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要參加。」
「最後一個問題！」女記者趕緊問道：「您對您兒子蕭淼怎麼看？他最近已經漸漸的淡化出大眾的視野了，是什麼讓他更低調了呢？」
蕭遠山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眼神里閃過自豪的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蕭淼啊……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年輕人嘛，總得去闖一闖，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柔和了些：
「我這個兒子，從小就不服輸，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倆上個禮拜剛打過電話，他現在應該是去非洲搞農業項目。」
「說實話，一開始我是反對的，草他媽的，放著好好的集團接班人不做，非要自己單幹？」
「可後來我想通了，時代變了，我們這代人靠鋼筋水泥起家，他們那代人或許真得另闢蹊徑。」
記者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情緒波動，試探著問：「那您支持他現在的選擇嗎？」
「支持。」蕭遠山點頭，「只要他做的事對國家、對社會有益，我就支持！」
女記者點了點頭：「非常感謝您接受我的採訪。」
蕭遠山擺了擺手，神情恢復了幾分嚴肅：
記者收起錄音筆，起身告辭。
「而他們收割的方式就是……做空軟妹幣！」
「做空軟妹幣？」蕭淼喃喃重複了一遍，眼神驟然銳利，「所以我爸和許皮帶提前把資產換成美元，買酒莊、酒店這些硬通貨，是為了對沖軟妹幣貶值的風險？」
盧老緩緩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表面看是這樣。可僅僅是對衝風險，他們兩個沒必要借這麼多軟妹幣的外債。」
「我猜他們兩個人是打算等軟妹幣貶值之後，再把這些債還上。」
蕭淼想了想，打了一個不恰當的比方。
「跟當年印度趁著蘇聯解體，盧布貶值，去還盧布一樣？」
「差不多。」盧老目光深沉，「但比那更危險。印度當年是撿漏，而你爸和許皮帶……是在賭一場國運級別的金融戰。」
他放下紅筆，踱步到窗邊，聲音壓得極低：
「美利堅不會只靠市場自然做空。他們一定會配合政治施壓、輿論造勢，甚至軍事威懾，逼我們開放資本帳戶，讓熱錢長驅直入，進來時推高資產泡沫，出去時捲走萬億財富。」
「跟你在西非畫可可的K線手段差不多，只不過你收割的是散戶，美利堅收割的是所有華夏人民。」
「可我爸……他怎麼會參與這種事？」蕭淼聲音低沉，帶著難以置信的掙扎，「他不是那種人。他寧可砸鍋賣鐵也不會把國家利益當賭注。」
盧老轉過身，緩緩說道：
「因為你爸也看到了房地產模式到頭了，他想轉型但是根本轉不了，所以他選擇了一條極端的路，在泡沫被戳破之前先進行資本積累。」
蕭淼這下全聽懂了，直接問道：「國家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是國家，而是我，我需要你做兩件事。」盧老目光如炬，「第一，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這樣我在智庫的會議中說話才更有說服力。」
「第二，幫我問問你父親，美利堅打算什麼時候動手，他敢這麼賭，很顯然是跟美利堅搭上線了！」
蕭淼沉默了片刻，他能讀出盧老的言外之意。
現在智庫的專家們應該也拿不準盧老的判斷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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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旦盧老的判斷是正確的，那就意味著華夏很可能要跟美利堅對著幹。
在這個經濟騰飛的年代，真要是跟美利堅走向對立面，毫無疑問各方都是損失的。
所以他們有的人更希望盧老的判斷是錯誤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幫盧老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我明白了。」蕭淼站起身，聲音低沉卻堅定，「我會去問清楚。但我有個條件。」
盧老微微眯起眼：「你說。」
「如果我爸真和美利堅有聯繫，這幾乎等於叛國，我希望國家能看在我的貢獻上……」
盧老打斷道：「沒到那個份上，蕭氏集團也是大而不倒的典範，放心吧。」
「好。」蕭淼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出書房。
秋風卷著枯葉掠過院牆，他腳步未停，徑直上了等候在外的紅旗車。
「回大連。」他對司機道。
車子駛出西山，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
大連，蕭氏集團大廈。
蕭遠山此刻正在接受央視記者的採訪。
女記者問了幾個輕鬆的問題，漸漸地讓蕭遠山放鬆了警惕，整個採訪氛圍很愉快。
突然女記者話鋒一轉：「蕭董事長，網上都傳蕭氏集團如今的負債過高，看合併報表負債足足兩萬億，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蕭遠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如常。
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動作從容不迫。
「這個負債啊，你不能光看數量，還需要看比例，我們蕭氏集團資產四萬億，負債兩萬億，資產負債率才50%出頭，這在房地產企業當中已經算一個奇蹟了。」
「橫大現在的資產負債率80%多，怎麼沒人說他負債過高呢？」
女記者笑了笑道：
「橫大集團的負債過高大家也經常說，那麼請問為什麼咱們兩家負債都這麼高？」
蕭遠山想了想說道：
「這個吧……這是房地產企業的共性，比如我們房屋是預售的，這個預收款打進來，走的科目叫預收帳款，預收帳款在會計上是負債。」
「這很好理解，我們預收的錢嘛？形成了義務但是沒有兌現呢，這就形成了負債。」
「所以啊，」蕭遠山放下茶杯，語氣愈發篤定，「很多人只看負債總額，卻不懂會計準則。我們帳上這兩萬億里，有很多是預收房款，根本不是金融債務，更談不上風險。」
女記者點點頭，又追問：
「我還聽說您在歐洲買了兩個酒莊，這跟房地產看起來天南海北的，不搭界啊，您這是打算轉型做紅酒了？」
蕭遠山聞言朗聲一笑，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記者同志，企業多元化發展是常態。酒莊也好，酒店也罷，都是優質資產，抗周期、保值性強。」
「一些規模比較大的企業，都會把手裡的閒置資金換成保值的固定資產，一方面收入上比存銀行吃利息要高，另一方面抗風險能力比較強。」
蕭遠山顯然是被女記者問煩了，看著她問道：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要參加。」
「最後一個問題！」女記者趕緊問道：「您對您兒子蕭淼怎麼看？他最近已經漸漸的淡化出大眾的視野了，是什麼讓他更低調了呢？」
蕭遠山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眼神里閃過自豪的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蕭淼啊……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年輕人嘛，總得去闖一闖，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柔和了些：
「我這個兒子，從小就不服輸，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倆上個禮拜剛打過電話，他現在應該是去非洲搞農業項目。」
「說實話，一開始我是反對的，草他媽的，放著好好的集團接班人不做，非要自己單幹？」
「可後來我想通了，時代變了，我們這代人靠鋼筋水泥起家，他們那代人或許真得另闢蹊徑。」
記者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情緒波動，試探著問：「那您支持他現在的選擇嗎？」
「支持。」蕭遠山點頭，「只要他做的事對國家、對社會有益，我就支持！」
女記者點了點頭：「非常感謝您接受我的採訪。」
蕭遠山擺了擺手，神情恢復了幾分嚴肅：
記者收起錄音筆，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