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聖誕歌劇院
第95章 聖誕歌劇院
得知官方在底特律安插了不少高等級的變種人，陸維克的動作更謹慎了。
突然退學去別的城市倒也是個辦法，但那樣太顯眼容易引起注意。不如就這樣，按部就班地上學，等著那陣調查的風頭過去。
於是一切如常。
他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查閱資料和調查上。
開能力這件事，除了通過街道上的老人稍微刷了刷遺忘術和醫療術的點數，其他的幾乎沒再進行。
沒有表演，沒在公眾場合展示任何能力。
但相關的資料沒少讀。
他好奇那天在屋頂上遠遠看見的那個變種人，那種地面坍塌的規模讓他好奇。
於是他瀏覽了官方網站上所有公開的能力者信息，試圖對上號，找到那個人。
不過，官網上完全沒有公開地面系的能力者————除了之前在底特律短暫見過一面的那個能夠操控沙子的女人————前幾天見到的那種破壞力和她完全不同，肯定不是她。
他往更早的記錄里找，也只是找到了條感覺沒什麼相關性的新聞。
說是許多年前，變種人剛剛暴露的那兩年，倒是有些殺人搶劫、無惡不作的混世魔王變種人被收押，其中有一個人似乎力量是土地操控類的，但顯然和官方的調查人員沒關聯。
找不到也沒辦法。
那就多看看建立宗教相關的書，擬定一個計劃。
時間悄然溜走。
陸維克在等待，耐心地等待一切平息下來。
接下來，是幾周難得平靜的時間。
照舊上學，沒有聽說哪裡有變種人作怪。自己也沒有任何被追蹤到的跡象，他按兵不動，反正現在的能力用於自保已經綽綽有餘。
這樣的日子過得還挺快活。
一晃，就到了十二月末。
星期六，陸維克在家。
早上，陸維克的房間裡那條狗發出了一陣狂吠。
但其實就算不去看，陸維克也通過門口種的樹知道了——來的是鄰居太太。
是桃莉絲去開的門。
門外站著隔壁的妙妮太太，一頭金髮，眼睛淡綠色，穿著一件很體面的呢子外套。
「早啊，桃莉絲，我有一個好消息。」
她不等桃莉絲開口，就繼續說下去：「我的丈夫你也知道，他在市政廳工作，今年他弄到了幾張州立歌劇院的門票，要去參加聖誕歌劇。來的都是最好的演唱團和唱詩班。我們剛好多了三張，也許你們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今年新上任的市長先生都會來，還有很多大人物，是非常體面的場合。我相信你一定也很喜歡這種地方。」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里不無奉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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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對這家新搬來的鄰居並不了解，但一直感到好奇。據妙妮太太的觀察，這家買的家具出手闊綽，院子裡的綠植品味到位，一看就有專業的人打理。但從不炫耀。
她天天看來看去，也看不出是什麼身份。最近又聽說這家的小兒子成績極好，可能是個天才。這次邀請，多少也有拉拉關係的意思。
桃莉絲接過那三張票，感謝道：「哦，真的嗎？謝謝，我問問他們。」
她回頭往屋裡喊了一聲：「戴夫，陸維克，妙妮太太有歌劇院的票，你們想去嗎？」
戴夫從樓上探出頭來，當然想去，他從沒去過這種高級地方。
陸維克想了一下。歌劇他自己是沒什麼興趣。但最近確實比較無聊。
出去看看倒不是不行特別是聖誕節。
聖誕節。
本身就是宗教學的一個頂點————
那種儀式，極大群體性的信仰聚集————也許能從中得到什麼啟發。
「可以。」於是陸維克說。
桃莉絲很高興，清瘦的臉上笑容比平時更亮了一點：「太好了————謝謝，妙妮太太。」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一家人整整齊齊到了州立音樂廳門口。
那是一棟很宏偉的建築，門廊的柱子上纏著松枝和紅絲帶做成的裝飾。大門前一棵裝飾著金色燈球的巨大聖誕樹。
賓客們穿著正式，三三兩兩地聚在台階上交談。
門口的安保非常森嚴，警察和便衣分布在各個位置，一絲不苟地檢查著門票。
陸維克跟在家人後面，走進人群，看到這些警察，他下意識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讀心術開啟】
四周的心聲湧進來，嘈雜，熱鬧，大多數都是關於今晚活動的期待，還有認出了哪位大人物，今晚的禮服好不好看，哪裡的姑娘非常漂亮，等等————
可突然的，在那片嘈雜里，有一個聲音極其微弱，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嗓子，嘶啞而掙扎：
救命—
誰來救—
陸維克眼皮跳了一下，朝四周望去。
可隨後，那個聲音就消失了，快得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也因為太微弱了，根本辨別不清方向。
被淹沒在人群的嘈雜里，徹底消失了痕跡。
聖誕樹，歡聲笑語。一切如常。
在另一個地方。
一個沒有光的空間裡。
市長被五花大綁，土壤從四面八方將他的身體包裹，壓迫著每一塊肌肉，讓他動彈不得。
他只有臉還露在外面，大口地喘著氣，恐慌到了窒息的程度。
面前站著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笑了笑，那種笑很輕鬆：「本來想直接殺了你，但想想，還是讓你體驗一下恐懼的過程再死比較有趣。」
他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和市長平視：「市長先生，當年我們也算有一面之緣，就在你走進變種人監獄看我的那一瞬間。」
「那嘲弄的一眼，讓我記到了現在，你知道嗎。」他停頓了一下，「當然，也多虧你那份簽字，要不然我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下場。」
「今天————就當我們送你上任市長的一場賀禮吧。」
「請享受我們送你的這場盛會。」
沙土開始慢慢浸入市長的鼻孔，他拼命地搖頭，發出絕望的聲音。
可那聲音被什麼東西吸走了，消失在越積越沉重的沙泥之中。根本傳遞不出去。
音樂廳門口，陸維克還在觀察附近。
可方才的聲音已經徹底消失了，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妙妮太太和桃莉絲在門口碰頭了，一見到陸維克，這位金髮白人大嬸捂住嘴，用誇張地語氣讚嘆個沒完：「桃莉絲————你的小兒子穿上西裝，簡直像一名電影明星！」
桃莉絲心裡高興，但還是謙虛地說：「哪裡，還沒到電影明星的程度。」
但是當個演員應該沒問題吧————她看著陸維克，卻發現他眼神有點心不在焉。
「怎麼了，陸維克？」
「沒什麼。」
桃莉絲在旁邊輕輕碰了他一下。
「差不多時間了，該進去了。
「，
得知官方在底特律安插了不少高等級的變種人，陸維克的動作更謹慎了。
突然退學去別的城市倒也是個辦法，但那樣太顯眼容易引起注意。不如就這樣，按部就班地上學，等著那陣調查的風頭過去。
於是一切如常。
他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查閱資料和調查上。
開能力這件事，除了通過街道上的老人稍微刷了刷遺忘術和醫療術的點數，其他的幾乎沒再進行。
沒有表演，沒在公眾場合展示任何能力。
但相關的資料沒少讀。
他好奇那天在屋頂上遠遠看見的那個變種人，那種地面坍塌的規模讓他好奇。
於是他瀏覽了官方網站上所有公開的能力者信息，試圖對上號，找到那個人。
不過，官網上完全沒有公開地面系的能力者————除了之前在底特律短暫見過一面的那個能夠操控沙子的女人————前幾天見到的那種破壞力和她完全不同，肯定不是她。
他往更早的記錄里找，也只是找到了條感覺沒什麼相關性的新聞。
說是許多年前，變種人剛剛暴露的那兩年，倒是有些殺人搶劫、無惡不作的混世魔王變種人被收押，其中有一個人似乎力量是土地操控類的，但顯然和官方的調查人員沒關聯。
找不到也沒辦法。
那就多看看建立宗教相關的書，擬定一個計劃。
時間悄然溜走。
陸維克在等待，耐心地等待一切平息下來。
接下來，是幾周難得平靜的時間。
照舊上學，沒有聽說哪裡有變種人作怪。自己也沒有任何被追蹤到的跡象，他按兵不動，反正現在的能力用於自保已經綽綽有餘。
這樣的日子過得還挺快活。
一晃，就到了十二月末。
星期六，陸維克在家。
早上，陸維克的房間裡那條狗發出了一陣狂吠。
但其實就算不去看，陸維克也通過門口種的樹知道了——來的是鄰居太太。
是桃莉絲去開的門。
門外站著隔壁的妙妮太太，一頭金髮，眼睛淡綠色，穿著一件很體面的呢子外套。
「早啊，桃莉絲，我有一個好消息。」
她不等桃莉絲開口，就繼續說下去：「我的丈夫你也知道，他在市政廳工作，今年他弄到了幾張州立歌劇院的門票，要去參加聖誕歌劇。來的都是最好的演唱團和唱詩班。我們剛好多了三張，也許你們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今年新上任的市長先生都會來，還有很多大人物，是非常體面的場合。我相信你一定也很喜歡這種地方。」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里不無奉承的意味。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其實，她對這家新搬來的鄰居並不了解，但一直感到好奇。據妙妮太太的觀察，這家買的家具出手闊綽，院子裡的綠植品味到位，一看就有專業的人打理。但從不炫耀。
她天天看來看去，也看不出是什麼身份。最近又聽說這家的小兒子成績極好，可能是個天才。這次邀請，多少也有拉拉關係的意思。
桃莉絲接過那三張票，感謝道：「哦，真的嗎？謝謝，我問問他們。」
她回頭往屋裡喊了一聲：「戴夫，陸維克，妙妮太太有歌劇院的票，你們想去嗎？」
戴夫從樓上探出頭來，當然想去，他從沒去過這種高級地方。
陸維克想了一下。歌劇他自己是沒什麼興趣。但最近確實比較無聊。
出去看看倒不是不行特別是聖誕節。
聖誕節。
本身就是宗教學的一個頂點————
那種儀式，極大群體性的信仰聚集————也許能從中得到什麼啟發。
「可以。」於是陸維克說。
桃莉絲很高興，清瘦的臉上笑容比平時更亮了一點：「太好了————謝謝，妙妮太太。」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一家人整整齊齊到了州立音樂廳門口。
那是一棟很宏偉的建築，門廊的柱子上纏著松枝和紅絲帶做成的裝飾。大門前一棵裝飾著金色燈球的巨大聖誕樹。
賓客們穿著正式，三三兩兩地聚在台階上交談。
門口的安保非常森嚴，警察和便衣分布在各個位置，一絲不苟地檢查著門票。
陸維克跟在家人後面，走進人群，看到這些警察，他下意識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讀心術開啟】
四周的心聲湧進來，嘈雜，熱鬧，大多數都是關於今晚活動的期待，還有認出了哪位大人物，今晚的禮服好不好看，哪裡的姑娘非常漂亮，等等————
可突然的，在那片嘈雜里，有一個聲音極其微弱，卻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嗓子，嘶啞而掙扎：
救命—
誰來救—
陸維克眼皮跳了一下，朝四周望去。
可隨後，那個聲音就消失了，快得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也因為太微弱了，根本辨別不清方向。
被淹沒在人群的嘈雜里，徹底消失了痕跡。
聖誕樹，歡聲笑語。一切如常。
在另一個地方。
一個沒有光的空間裡。
市長被五花大綁，土壤從四面八方將他的身體包裹，壓迫著每一塊肌肉，讓他動彈不得。
他只有臉還露在外面，大口地喘著氣，恐慌到了窒息的程度。
面前站著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笑了笑，那種笑很輕鬆：「本來想直接殺了你，但想想，還是讓你體驗一下恐懼的過程再死比較有趣。」
他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和市長平視：「市長先生，當年我們也算有一面之緣，就在你走進變種人監獄看我的那一瞬間。」
「那嘲弄的一眼，讓我記到了現在，你知道嗎。」他停頓了一下，「當然，也多虧你那份簽字，要不然我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下場。」
「今天————就當我們送你上任市長的一場賀禮吧。」
「請享受我們送你的這場盛會。」
沙土開始慢慢浸入市長的鼻孔，他拼命地搖頭，發出絕望的聲音。
可那聲音被什麼東西吸走了，消失在越積越沉重的沙泥之中。根本傳遞不出去。
音樂廳門口，陸維克還在觀察附近。
可方才的聲音已經徹底消失了，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妙妮太太和桃莉絲在門口碰頭了，一見到陸維克，這位金髮白人大嬸捂住嘴，用誇張地語氣讚嘆個沒完：「桃莉絲————你的小兒子穿上西裝，簡直像一名電影明星！」
桃莉絲心裡高興，但還是謙虛地說：「哪裡，還沒到電影明星的程度。」
但是當個演員應該沒問題吧————她看著陸維克，卻發現他眼神有點心不在焉。
「怎麼了，陸維克？」
「沒什麼。」
桃莉絲在旁邊輕輕碰了他一下。
「差不多時間了，該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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