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另一塊的去向
第86章 另一塊的去向
陸維克撿起那部BB機。
不太習慣用這種90年代的機器，屏幕很小，字也很小。他把它湊近了看。
【有發現，速來這個坐標】
【範圍在集市東區】
就這幾個字，沒有其他說明，但意思很明確。
那幾個人的同夥在東區發現了什麼，發來了位置通報。
另一塊破碎的神秘物品嗎？
神秘物品之間會互相吸引？
他站起身，把那部BB機收進口袋。
既然這種東西都出現了，陸維克打算去看看。
因為他的能力性質，一旦收集到了，對自己而言就是力量。
至於地上那幾個人————總不能就這麼留在這裡。
他看了看那幾具屍體，總覺得就是這幾個月之間，自己造成了這樣的死亡，這種感覺還是讓他有點陌生。
但是————
他抿了抿嘴，沒說什麼。
活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是這樣，當你有了足夠生殺的權力時，就得做出選擇。
至少，對於這幾個而言————他們的死去，會對這個世界更好。
陸維克看了片刻，讓角落裡的植物生長，草藤把他們裹起來————分解、吸收成了養料。
意外的，他本以為格蕾絲不喜歡血腥的場面。誰知道這個文藝少女竟然抱著膝蓋，蹲在那幾具屍體旁邊，仔仔細細地看植物怎麼從他們身上長出來。
「如果骨頭縫裡開出了一朵漂亮的小花，那該是多悽美的場景啊————像書上的一樣。」她小聲說了一句。
「————」陸維克看她一眼，「你平時都看些什麼書啊？」
「你讓我看的。《邪教的誕生典》里，就有這樣的場景描述。」格蕾絲爭辯。
都這樣說了，陸維克也沒法再多說什麼了。
「書看得怎麼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很有收穫！」
「走了，去找東西。」
他叫了格蕾絲一聲，格蕾絲跟在他身邊，身高剛好到陸維克的肩膀。
兩個人並排往東區方向走。
地下集市分了幾個區。
東區比他剛才逛的地方更熱鬧，管道更寬，攤位更密，人擠著人，各種聲音混在一起。
現在應當已經是傍晚，但這裡依然非常嘈雜，和外面的世界完全是兩套時間感。
攤位上賣的東西各種各樣，但也大同小異。藥物、能力的次生品，武器，最多就是這幾種。
不知道那幾個人的同夥是誰，但看對方寫下的內容，恐怕也只是通過那個儀器判斷出這附近有神秘物品，具體位置還不確定。
儀器什麼的，他是不需要。
陸維克看看格蕾絲。
「格蕾絲，感受一下，能判斷出方向嗎。」
格蕾絲閉上眼睛，往四周探了探，然後皺起眉頭：「有的，陸維克。」她想了想，「力量時隱時現，感覺也被什麼東西蓋住了，像是呼吸一樣，一起一伏。」
「呼吸？」
陸維克產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一—不會又被哪個傻瓜吞進肚子裡了吧。
正常人肯定不會吃這種東西。
但對於神秘物品，實在無法用正常的思維來判斷。
他把視線放到那些攤位上，觀察攤位上的每一樣東西，以及每一個人的精神狀況，開著讀心術往四周掃。
就在這時，前方人群里，一個人和他擦肩而過。
陸維克沒有動，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集中注意力往那個人的方向聽。
因為距離夠近，沒有干擾，那層似乎是刻意訓練過的嗡鳴音存在片刻便消退，心聲捕捉到了：「怎麼還不過來，在搞些什麼？」
我也只知道一個大致的方向————快點來啊。」
陸維克用眼角不動聲色地掃了那個人一眼。
戴著線帽，穿著很普通，插在口袋裡的手上似乎攥著某種金屬，神情焦躁，一邊走一邊往四周張望。
黑頸鴉的另一位同夥。
挺巧。
但陸維克沒有任何反應，沒有打草驚蛇，就讓他從旁邊走過去。
這人自己也只有一個大致方向，知道的不比他多，而且應該沒有那個紅眼睛那種看穿易容的能力。
他沒有去理那個人，繼續往前走。
視線略過周圍每一個攤位，每一張臉。
沒有找到。
黑頸鴉那個人也慢慢消失在人群里，似乎還在焦躁地轉。
街道快到盡頭的地方，有一個賣動物的攤位。
這些動物各個長得相當奇怪，明顯都是通過非法途徑導致變異的，籠子裡的東西有些已經不太看得出原來是什麼物種，形狀怪異，眼睛顏色不正常，發出各種各樣奇怪的叫聲，在這個地下集市里也算是格外顯眼。
攤主正在清點貨物，抓起一隻，翻過來看了看，已經硬了。他隨手扔到一邊，嘴裡嘀咕了一聲：「又來了！」
「又死了一個，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他順手把那隻扔出去，低下頭重新檢查其他的動物。
就在這一瞬。
他的一條繩索上拴著的一隻獵犬，抬起了頭。
攤主的視線，與那隻狗對視了一下。
「看什麼看，畜生。」
攤主揮起巴掌，打算往那隻狗的頭上來一下。
就在這個瞬間————
火焰與爆炸——從那隻狗身上迸發出來。
與地下管道里長期飄散著的甲烷混合。
在這個密封的地下空間裡，那股衝擊波瞬間擴散，波及了整條管道！
管道震動，人群炸開，尖叫聲從四面八方湧出來。
熱浪一波一波地涌過來，焦糊的氣味在這個密封的地下空間裡積累，越來越壓抑。
同時，從管道深處進發出一陣絮語。
聲音極度詭異，像是無數人同時在說話，乍一聽覺得熟悉，又覺得很古怪，仔細辨別————才意識到所有的話語全都是顛倒的。
把那些音節顛倒拼在一起，已經不是任何一種正常的語言。
「爆炸？」
陸維克迅速靈體化，規避了撲面而來的衝擊波。
熱浪從他身體裡穿過去，靈體化免疫物理衝擊，他沒有任何傷害，但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很沉，一種壓抑的感覺撲面襲來。
還有那些聲音說著的語言————
他過去刷視頻的時候，偶爾看到那種音頻音樂倒放的整活視頻，聽著就是一種熟悉的荒誕感。
但此時，隧道深處那種顛倒的聲音完全不一樣說話的人本來也很驚恐。
就好像某個普通的一天，人忽然開口說話時，卻發現自己的話語完全變成顛倒的。他嚇了一跳，迅速問身邊的人，結果身邊人也全都是如此————那種奇妙而恐怖的不舒服感格外滲人。
陸維克試著用Lv3的水流操控往火的方向觸碰。水流接觸到火焰的邊緣，瞬間被蒸發，騰起一片白霧。
沒用。
格蕾絲躲在陸維克身後，有逃命的人潮匆匆從他們兩個的身影中穿過，這讓格蕾絲很不舒服。但她還是站在陸維克旁邊，身上有點抖，表情有點涼：「我們怎麼辦？」
「走。」
看來力量已經失控。那個物品已經被吸收，就算找到了，也不是他現在能處理的事。
強行介入只會讓情況更複雜，而且肯定會有更多人盯上這種力量。
他帶上格蕾絲，往火焰的反方向撤去。
整個地下集市徹底陷入了混亂。
火焰在席捲。
「出事了！」
「爆炸了！」
變種人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抵抗有人獸化，皮膚變厚變硬，扛著熱浪往出口沖。
有人開啟神速，在管道里變成一道殘影，有人貼著管道頂部往出口飛；還有人試圖用水流撲滅大火，但水碰上去被瞬間蒸發。
也有不少人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吞沒在那片火海里。
負責運營這個地下集市的空間系變種人察覺到了情況，慌忙的身影開始出現在各處，一扇扇打開地下集市與外界連接的門。
管道里陸續出現了好幾處亮光。
「別太聲張！」
他們還在焦慮地提醒，「別讓普通人注意到我們在做什麼！」
陸維克抓著格蕾絲的相框，開著靈體化，無視一切障礙地往外穿行。他往最近的那處亮光方向走。
就在這時，格蕾絲髮出了一聲微弱的聲音：「陸維克————」
「我知道。」他以為格蕾絲說的是那股失控的力量。
「不，不是————」格蕾絲停了一下，聲音有點不確定，「我有個問題。」
「那說。」
她停頓了一秒，「好像有東西在追我們。」
陸維克頓了一下，扭頭。
錯綜複雜的管道之中，有一樣東西正筆直地朝自己衝過來，穿過火焰————或者說它就是火焰本身。
方向沒有任何偏移，就是直奔他這邊來的。
追自己？
大概是因為自己用念動力攥著那截從焦屍里挖出來的蠟燭，那件神秘物品的殘留氣息，把什麼引過來了？
他往四周掃了一眼，找到了一個完全沒有人的死角，把那截蠟燭悄悄移在半空中想讓那個東西去追蠟燭，自己從另一個方向出去。
計劃在這裡失敗了。
那隻獵犬無視了那截蠟燭，朝著陸維克衝過來。
它的體型已經變得巨大，它整個身形膨脹到幾乎撐滿了管道的寬度，周身被熊熊的火焰包圍，皮毛在燃燒，眼睛鎖定了陸維克的方向。
追的不是蠟燭，是他？！
陸維克盯著那雙眼睛看了一秒，強烈的高溫讓他身體裡的植物系力量發出本能的抗拒————失控帶來的力量加成是恐怖的。
如果持續在管道里陷入追逐，就算他本人沒事，整個地下系統恐怕都會癱瘓，變種人會大量死於這次事故，局面越來越不可控。
就在這時，前方管道的角落裡，一個負責疏散的變種人，架起了一道新的出口。
門外，是一片寬闊的田野。
陸維克注意到了，即刻轉了方向，從那道門裡沖了出去————
這給我干哪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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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維克撿起那部BB機。
不太習慣用這種90年代的機器，屏幕很小，字也很小。他把它湊近了看。
【有發現，速來這個坐標】
【範圍在集市東區】
就這幾個字，沒有其他說明，但意思很明確。
那幾個人的同夥在東區發現了什麼，發來了位置通報。
另一塊破碎的神秘物品嗎？
神秘物品之間會互相吸引？
他站起身，把那部BB機收進口袋。
既然這種東西都出現了，陸維克打算去看看。
因為他的能力性質，一旦收集到了，對自己而言就是力量。
至於地上那幾個人————總不能就這麼留在這裡。
他看了看那幾具屍體，總覺得就是這幾個月之間，自己造成了這樣的死亡，這種感覺還是讓他有點陌生。
但是————
他抿了抿嘴，沒說什麼。
活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是這樣，當你有了足夠生殺的權力時，就得做出選擇。
至少，對於這幾個而言————他們的死去，會對這個世界更好。
陸維克看了片刻，讓角落裡的植物生長，草藤把他們裹起來————分解、吸收成了養料。
意外的，他本以為格蕾絲不喜歡血腥的場面。誰知道這個文藝少女竟然抱著膝蓋，蹲在那幾具屍體旁邊，仔仔細細地看植物怎麼從他們身上長出來。
「如果骨頭縫裡開出了一朵漂亮的小花，那該是多悽美的場景啊————像書上的一樣。」她小聲說了一句。
「————」陸維克看她一眼，「你平時都看些什麼書啊？」
「你讓我看的。《邪教的誕生典》里，就有這樣的場景描述。」格蕾絲爭辯。
都這樣說了，陸維克也沒法再多說什麼了。
「書看得怎麼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很有收穫！」
「走了，去找東西。」
他叫了格蕾絲一聲，格蕾絲跟在他身邊，身高剛好到陸維克的肩膀。
兩個人並排往東區方向走。
地下集市分了幾個區。
東區比他剛才逛的地方更熱鬧，管道更寬，攤位更密，人擠著人，各種聲音混在一起。
現在應當已經是傍晚，但這裡依然非常嘈雜，和外面的世界完全是兩套時間感。
攤位上賣的東西各種各樣，但也大同小異。藥物、能力的次生品，武器，最多就是這幾種。
不知道那幾個人的同夥是誰，但看對方寫下的內容，恐怕也只是通過那個儀器判斷出這附近有神秘物品，具體位置還不確定。
儀器什麼的，他是不需要。
陸維克看看格蕾絲。
「格蕾絲，感受一下，能判斷出方向嗎。」
格蕾絲閉上眼睛，往四周探了探，然後皺起眉頭：「有的，陸維克。」她想了想，「力量時隱時現，感覺也被什麼東西蓋住了，像是呼吸一樣，一起一伏。」
「呼吸？」
陸維克產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一—不會又被哪個傻瓜吞進肚子裡了吧。
正常人肯定不會吃這種東西。
但對於神秘物品，實在無法用正常的思維來判斷。
他把視線放到那些攤位上，觀察攤位上的每一樣東西，以及每一個人的精神狀況，開著讀心術往四周掃。
就在這時，前方人群里，一個人和他擦肩而過。
陸維克沒有動，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集中注意力往那個人的方向聽。
因為距離夠近，沒有干擾，那層似乎是刻意訓練過的嗡鳴音存在片刻便消退，心聲捕捉到了：「怎麼還不過來，在搞些什麼？」
我也只知道一個大致的方向————快點來啊。」
陸維克用眼角不動聲色地掃了那個人一眼。
戴著線帽，穿著很普通，插在口袋裡的手上似乎攥著某種金屬，神情焦躁，一邊走一邊往四周張望。
黑頸鴉的另一位同夥。
挺巧。
但陸維克沒有任何反應，沒有打草驚蛇，就讓他從旁邊走過去。
這人自己也只有一個大致方向，知道的不比他多，而且應該沒有那個紅眼睛那種看穿易容的能力。
他沒有去理那個人，繼續往前走。
視線略過周圍每一個攤位，每一張臉。
沒有找到。
黑頸鴉那個人也慢慢消失在人群里，似乎還在焦躁地轉。
街道快到盡頭的地方，有一個賣動物的攤位。
這些動物各個長得相當奇怪，明顯都是通過非法途徑導致變異的，籠子裡的東西有些已經不太看得出原來是什麼物種，形狀怪異，眼睛顏色不正常，發出各種各樣奇怪的叫聲，在這個地下集市里也算是格外顯眼。
攤主正在清點貨物，抓起一隻，翻過來看了看，已經硬了。他隨手扔到一邊，嘴裡嘀咕了一聲：「又來了！」
「又死了一個，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他順手把那隻扔出去，低下頭重新檢查其他的動物。
就在這一瞬。
他的一條繩索上拴著的一隻獵犬，抬起了頭。
攤主的視線，與那隻狗對視了一下。
「看什麼看，畜生。」
攤主揮起巴掌，打算往那隻狗的頭上來一下。
就在這個瞬間————
火焰與爆炸——從那隻狗身上迸發出來。
與地下管道里長期飄散著的甲烷混合。
在這個密封的地下空間裡，那股衝擊波瞬間擴散，波及了整條管道！
管道震動，人群炸開，尖叫聲從四面八方湧出來。
熱浪一波一波地涌過來，焦糊的氣味在這個密封的地下空間裡積累，越來越壓抑。
同時，從管道深處進發出一陣絮語。
聲音極度詭異，像是無數人同時在說話，乍一聽覺得熟悉，又覺得很古怪，仔細辨別————才意識到所有的話語全都是顛倒的。
把那些音節顛倒拼在一起，已經不是任何一種正常的語言。
「爆炸？」
陸維克迅速靈體化，規避了撲面而來的衝擊波。
熱浪從他身體裡穿過去，靈體化免疫物理衝擊，他沒有任何傷害，但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很沉，一種壓抑的感覺撲面襲來。
還有那些聲音說著的語言————
他過去刷視頻的時候，偶爾看到那種音頻音樂倒放的整活視頻，聽著就是一種熟悉的荒誕感。
但此時，隧道深處那種顛倒的聲音完全不一樣說話的人本來也很驚恐。
就好像某個普通的一天，人忽然開口說話時，卻發現自己的話語完全變成顛倒的。他嚇了一跳，迅速問身邊的人，結果身邊人也全都是如此————那種奇妙而恐怖的不舒服感格外滲人。
陸維克試著用Lv3的水流操控往火的方向觸碰。水流接觸到火焰的邊緣，瞬間被蒸發，騰起一片白霧。
沒用。
格蕾絲躲在陸維克身後，有逃命的人潮匆匆從他們兩個的身影中穿過，這讓格蕾絲很不舒服。但她還是站在陸維克旁邊，身上有點抖，表情有點涼：「我們怎麼辦？」
「走。」
看來力量已經失控。那個物品已經被吸收，就算找到了，也不是他現在能處理的事。
強行介入只會讓情況更複雜，而且肯定會有更多人盯上這種力量。
他帶上格蕾絲，往火焰的反方向撤去。
整個地下集市徹底陷入了混亂。
火焰在席捲。
「出事了！」
「爆炸了！」
變種人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抵抗有人獸化，皮膚變厚變硬，扛著熱浪往出口沖。
有人開啟神速，在管道里變成一道殘影，有人貼著管道頂部往出口飛；還有人試圖用水流撲滅大火，但水碰上去被瞬間蒸發。
也有不少人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吞沒在那片火海里。
負責運營這個地下集市的空間系變種人察覺到了情況，慌忙的身影開始出現在各處，一扇扇打開地下集市與外界連接的門。
管道里陸續出現了好幾處亮光。
「別太聲張！」
他們還在焦慮地提醒，「別讓普通人注意到我們在做什麼！」
陸維克抓著格蕾絲的相框，開著靈體化，無視一切障礙地往外穿行。他往最近的那處亮光方向走。
就在這時，格蕾絲髮出了一聲微弱的聲音：「陸維克————」
「我知道。」他以為格蕾絲說的是那股失控的力量。
「不，不是————」格蕾絲停了一下，聲音有點不確定，「我有個問題。」
「那說。」
她停頓了一秒，「好像有東西在追我們。」
陸維克頓了一下，扭頭。
錯綜複雜的管道之中，有一樣東西正筆直地朝自己衝過來，穿過火焰————或者說它就是火焰本身。
方向沒有任何偏移，就是直奔他這邊來的。
追自己？
大概是因為自己用念動力攥著那截從焦屍里挖出來的蠟燭，那件神秘物品的殘留氣息，把什麼引過來了？
他往四周掃了一眼，找到了一個完全沒有人的死角，把那截蠟燭悄悄移在半空中想讓那個東西去追蠟燭，自己從另一個方向出去。
計劃在這裡失敗了。
那隻獵犬無視了那截蠟燭，朝著陸維克衝過來。
它的體型已經變得巨大，它整個身形膨脹到幾乎撐滿了管道的寬度，周身被熊熊的火焰包圍，皮毛在燃燒，眼睛鎖定了陸維克的方向。
追的不是蠟燭，是他？！
陸維克盯著那雙眼睛看了一秒，強烈的高溫讓他身體裡的植物系力量發出本能的抗拒————失控帶來的力量加成是恐怖的。
如果持續在管道里陷入追逐，就算他本人沒事，整個地下系統恐怕都會癱瘓，變種人會大量死於這次事故，局面越來越不可控。
就在這時，前方管道的角落裡，一個負責疏散的變種人，架起了一道新的出口。
門外，是一片寬闊的田野。
陸維克注意到了，即刻轉了方向，從那道門裡沖了出去————
這給我干哪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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