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眼中的紅光（求追讀）
狹窄的甬道里，陸維克和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對視了幾秒。
既然已經被看到了，再隱藏也沒有意義了。
靈體化消除，他變回了本來的樣子。
站在那片黑暗裡，看著對面這三個人。
手電筒的光打在了陸維克臉上，有點刺眼。
三人目光驚愕地注視著他，又看向了他手上的東西，短暫地沉默了一秒……
然後。
「就是這個人！我看到的是他，他現在還想偷走我們的東西。」
「什麼來頭？」
「管他什麼來頭，弄死他。」一個人小聲道。
話音剛落，三人已經動了。
陸維克看著他們那副殺意的模樣，心裡有點惱火。
本來他不想殺人的。
從小到大，他是個相對沉默的人。當然也決不受氣，但他更喜歡用一些非武力的方式解決問題，精神折磨也好，設計一些有趣的遭遇也好，比直接動手要有趣，後患也更少。
但既然已經暴露了真實樣貌，面對的又是這樣的人……
那沒辦法了。
對面三人已經朝他包圍。
最前面的掌心開始閃光，像是雷射在蓄力，光芒越來越亮，把甬道一角照得刺眼。
看清陸維克真容的那個紅眼睛，動作利落地從衣服里摸出了槍，槍口直接對準他；
而第三個人吼了一聲——「操，別用槍，他能複製！」
話沒說完，他也已經出手了，周身開始環繞起極寒的空氣。
冷是具有壓迫性的。氣溫在幾秒內驟降，陸維克呼出的氣也帶上了白霧，腳下的地面上結出了一層薄冰。連管道壁上的水漬都開始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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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時沖向他。
陸維克沒動，看了看他們的能力。
然後只是微微抬起了頭，往四周的管道壁上看了一眼。
廢棄管道的磚縫裡，植物從縫隙里鑽出來…
瘋狂生長的植物仿佛在瞬間壓縮了時間，無聲無息，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直接蔓延到了人的腳下。
植物瘋狂生長，貫穿了三人的皮膚，沿著手臂鑽進血管與體內，和五臟六腑交織纏繞。把人從內部徹底固定住，能瞬間攪碎人的身體。
雷射在半空中歪打在了管道壁上，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那把槍沒有打出去，持槍的手被植物穿透，紅眼睛那個人整個人往後仰，撞在管道壁上。
最後那個人只剩下身上生長的那些植物里夾著些冰碴。
那股極寒的氣息隨著他倒下去慢慢消散，氣溫再次緩緩回升。
幾秒鐘之內……結束了。
在這個變種人的世界，等級就是很誇張的東西。
只剩下紅眼睛。陸維克估計他是這幾人里唯一一個Lv4。
他沒衝上來，直愣愣地盯著陸維克，好像看到了徹頭徹尾的怪物。
然後他往後退了兩步，背貼上了管道的壁，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睜得極大。
他盯著地上那兩個人，又一次抬頭看陸維克，咽了一口口水。
陸維克最後才對他動手，是因為他感覺得到這人其實比另外兩個更強。能在靈體化狀態下看見他，這種能力不普通，也許能從他這兒弄清楚更多事。
關於黑頸鴉，他還有些好奇的點。
趁這個機會多弄清楚一點。
然後…再去找找這個下水系統里殘留的另一樣東西。
陸維克看看他：
「其實本來可以相安無事的。我本來沒想動手。可你們非要注意到我。」
這次出來本來是很順順噹噹的，刷了幾個能力等級，找到了一截神秘物品的蠟燭，準備悄悄收走，結果就因為這人眼睛的能力，平白多了這一出。
紅眼睛回過神來，兩隻手往上舉，口齒不清地開口：「別……別殺我。我本來也沒想傷害你的，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只是……只是覺得看到了看不見的人很新鮮……」
陸維克的視線慢慢落在紅眼睛的那把手槍上。
紅眼睛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對上他的眼神，慢慢停住。
「……」
編不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陸維克沒拆穿他，語氣算得上溫和：
「事已至此，講講你知道的事吧。我剛好也對你們那個組織有點好奇。你們到底在進行什麼樣的實驗？」
「如果我講了，你會放過我嗎？」對面的人抬起眼睛，聲音發抖地問他。
陸維克點點頭，
「如果你說實話……」
陸維克在心裡補了半句沒說出來的。
……我可以考慮把你做成一個草人。
紅眼睛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判斷有幾分可信，最後還是開口了：
「我們讓許多人與收藏品進行接觸實驗，只要能力被證實有相關性，我們就會進行記錄和進一步的實驗。」他停頓了一下。「當然，大部分都是失敗的，失敗的代價你也看到了。」
他往地上那具焦黑的屍體瞥了一眼，「但成功的獎勵很大……組織中的九位Lv6，全部是通過收藏品才變成Lv6的。」
九位Lv6？
這麼多？
等級帶來的差距巨大。看來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不得了的存在啊…
陸維克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記住了，表情依然沒有反應，繼續問：「那這九個人現在在做什麼？」
「現在？」紅眼睛苦笑了一下，笑容無奈，「我只算組織的一個小嘍囉，那些人和我的等級差距太大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做什麼，我們從不會見到這些人。」
他停頓了一下。「不過，他們最近好像在轉移大量的收藏品，具體往哪裡轉移，我也不清楚。」
「關於你說的『收藏品』，你們的說法是什麼？」
「……有些人說是歷史的遺存物，有些人管那叫異常的記錄品。」紅眼睛說。他語氣不太確定，顯然這些也是他從上面聽來的，「我沒直接接觸過，總而言之，聽說所有使用者都會經歷一段異常，熬得過去就不會精神失常，熬不過去就——」
他指了指地上那具乾癟的焦屍，話沒有說完。
但就在看向焦屍的同時，他的眼睛悄悄地往旁邊瞥了一眼。只是一瞬，但陸維克看見了。
地上有一個他同伴留下來的那部BB機，屏幕上有一條簡短的文字信息在閃爍。
那紅眼睛的視線在上面留了一秒。
不用讀心術，陸維克也猜得到他在想什麼。
聽剛剛對話的內容，此時此刻，這地下廢棄管道中，還有另外的他們的人。也在尋找某樣可能存在的……破損的「收藏品」。他們是這樣叫的。
面前這個人渴望同夥的接應。
陸維克沒有去理那部BB機，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然後，他又以一種隨意的態度開口：
「對了，我還好奇，那你們的人是怎麼搜集這些收藏品的？」
紅眼睛愣了幾秒，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正常來說，這樣的問題肯定是禁止說出去的，但自己情況比較微妙，他最後還是開口：「我們的儀器能力者做了一些特殊的儀器，時準時不準的，能探測到神秘物品的大致位置……」
他話沒有說完。
也不需要說完了。
一根草從他背後無聲地穿了過去，然後瘋狂生長，阻斷了他的神經與血液。
這人安靜了片刻，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焦距，無聲無息倒在了地上，和另外兩個人並排躺著。
陸維克站在那裡，低頭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然後蹲下來拿起了地上那部BB機。
屏幕上信息在閃爍。
那行英文很簡短。
【有發現，速來這個坐標】。
既然已經被看到了，再隱藏也沒有意義了。
靈體化消除，他變回了本來的樣子。
站在那片黑暗裡，看著對面這三個人。
手電筒的光打在了陸維克臉上，有點刺眼。
三人目光驚愕地注視著他，又看向了他手上的東西，短暫地沉默了一秒……
然後。
「就是這個人！我看到的是他，他現在還想偷走我們的東西。」
「什麼來頭？」
「管他什麼來頭，弄死他。」一個人小聲道。
話音剛落，三人已經動了。
陸維克看著他們那副殺意的模樣，心裡有點惱火。
本來他不想殺人的。
從小到大，他是個相對沉默的人。當然也決不受氣，但他更喜歡用一些非武力的方式解決問題，精神折磨也好，設計一些有趣的遭遇也好，比直接動手要有趣，後患也更少。
但既然已經暴露了真實樣貌，面對的又是這樣的人……
那沒辦法了。
對面三人已經朝他包圍。
最前面的掌心開始閃光，像是雷射在蓄力，光芒越來越亮，把甬道一角照得刺眼。
看清陸維克真容的那個紅眼睛，動作利落地從衣服里摸出了槍，槍口直接對準他；
而第三個人吼了一聲——「操，別用槍，他能複製！」
話沒說完，他也已經出手了，周身開始環繞起極寒的空氣。
冷是具有壓迫性的。氣溫在幾秒內驟降，陸維克呼出的氣也帶上了白霧，腳下的地面上結出了一層薄冰。連管道壁上的水漬都開始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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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時沖向他。
陸維克沒動，看了看他們的能力。
然後只是微微抬起了頭，往四周的管道壁上看了一眼。
廢棄管道的磚縫裡，植物從縫隙里鑽出來…
瘋狂生長的植物仿佛在瞬間壓縮了時間，無聲無息，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直接蔓延到了人的腳下。
植物瘋狂生長，貫穿了三人的皮膚，沿著手臂鑽進血管與體內，和五臟六腑交織纏繞。把人從內部徹底固定住，能瞬間攪碎人的身體。
雷射在半空中歪打在了管道壁上，燒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那把槍沒有打出去，持槍的手被植物穿透，紅眼睛那個人整個人往後仰，撞在管道壁上。
最後那個人只剩下身上生長的那些植物里夾著些冰碴。
那股極寒的氣息隨著他倒下去慢慢消散，氣溫再次緩緩回升。
幾秒鐘之內……結束了。
在這個變種人的世界，等級就是很誇張的東西。
只剩下紅眼睛。陸維克估計他是這幾人里唯一一個Lv4。
他沒衝上來，直愣愣地盯著陸維克，好像看到了徹頭徹尾的怪物。
然後他往後退了兩步，背貼上了管道的壁，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睜得極大。
他盯著地上那兩個人，又一次抬頭看陸維克，咽了一口口水。
陸維克最後才對他動手，是因為他感覺得到這人其實比另外兩個更強。能在靈體化狀態下看見他，這種能力不普通，也許能從他這兒弄清楚更多事。
關於黑頸鴉，他還有些好奇的點。
趁這個機會多弄清楚一點。
然後…再去找找這個下水系統里殘留的另一樣東西。
陸維克看看他：
「其實本來可以相安無事的。我本來沒想動手。可你們非要注意到我。」
這次出來本來是很順順噹噹的，刷了幾個能力等級，找到了一截神秘物品的蠟燭，準備悄悄收走，結果就因為這人眼睛的能力，平白多了這一出。
紅眼睛回過神來，兩隻手往上舉，口齒不清地開口：「別……別殺我。我本來也沒想傷害你的，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只是……只是覺得看到了看不見的人很新鮮……」
陸維克的視線慢慢落在紅眼睛的那把手槍上。
紅眼睛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對上他的眼神，慢慢停住。
「……」
編不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陸維克沒拆穿他，語氣算得上溫和：
「事已至此，講講你知道的事吧。我剛好也對你們那個組織有點好奇。你們到底在進行什麼樣的實驗？」
「如果我講了，你會放過我嗎？」對面的人抬起眼睛，聲音發抖地問他。
陸維克點點頭，
「如果你說實話……」
陸維克在心裡補了半句沒說出來的。
……我可以考慮把你做成一個草人。
紅眼睛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判斷有幾分可信，最後還是開口了：
「我們讓許多人與收藏品進行接觸實驗，只要能力被證實有相關性，我們就會進行記錄和進一步的實驗。」他停頓了一下。「當然，大部分都是失敗的，失敗的代價你也看到了。」
他往地上那具焦黑的屍體瞥了一眼，「但成功的獎勵很大……組織中的九位Lv6，全部是通過收藏品才變成Lv6的。」
九位Lv6？
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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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維克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記住了，表情依然沒有反應，繼續問：「那這九個人現在在做什麼？」
「現在？」紅眼睛苦笑了一下，笑容無奈，「我只算組織的一個小嘍囉，那些人和我的等級差距太大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做什麼，我們從不會見到這些人。」
他停頓了一下。「不過，他們最近好像在轉移大量的收藏品，具體往哪裡轉移，我也不清楚。」
「關於你說的『收藏品』，你們的說法是什麼？」
「……有些人說是歷史的遺存物，有些人管那叫異常的記錄品。」紅眼睛說。他語氣不太確定，顯然這些也是他從上面聽來的，「我沒直接接觸過，總而言之，聽說所有使用者都會經歷一段異常，熬得過去就不會精神失常，熬不過去就——」
他指了指地上那具乾癟的焦屍，話沒有說完。
但就在看向焦屍的同時，他的眼睛悄悄地往旁邊瞥了一眼。只是一瞬，但陸維克看見了。
地上有一個他同伴留下來的那部BB機，屏幕上有一條簡短的文字信息在閃爍。
那紅眼睛的視線在上面留了一秒。
不用讀心術，陸維克也猜得到他在想什麼。
聽剛剛對話的內容，此時此刻，這地下廢棄管道中，還有另外的他們的人。也在尋找某樣可能存在的……破損的「收藏品」。他們是這樣叫的。
面前這個人渴望同夥的接應。
陸維克沒有去理那部BB機，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然後，他又以一種隨意的態度開口：
「對了，我還好奇，那你們的人是怎麼搜集這些收藏品的？」
紅眼睛愣了幾秒，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正常來說，這樣的問題肯定是禁止說出去的，但自己情況比較微妙，他最後還是開口：「我們的儀器能力者做了一些特殊的儀器，時準時不準的，能探測到神秘物品的大致位置……」
他話沒有說完。
也不需要說完了。
一根草從他背後無聲地穿了過去，然後瘋狂生長，阻斷了他的神經與血液。
這人安靜了片刻，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焦距，無聲無息倒在了地上，和另外兩個人並排躺著。
陸維克站在那裡，低頭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然後蹲下來拿起了地上那部BB機。
屏幕上信息在閃爍。
那行英文很簡短。
【有發現，速來這個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