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謀劃假死
第150章 謀劃假死
屋裡安靜了幾秒。
利普先開口。「假死？」
「對。」
弗蘭克的聲音興奮起來，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我假死。他們來找我要錢，大家都說我死了。死人不用還債。」
菲奧娜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諷刺。「裝死哪有那麼簡單，一旦被識破了，肯定你就得真死。」
「所以我們要演得像。」弗蘭克開始謀劃，「要有真的葬禮，真的棺材，真的————」
「你哪兒來的棺材？」莫妮卡的聲音。
弗蘭克沉默了一下。「偷。」
「哪兒偷棺材？」莫妮卡又問。
弗蘭克沒回答。
利普的聲音插進來。「靈車。咱們偷一輛靈車。棺材就在裡面。」
黛比的聲音，很平靜。「我去偷西裝。壽衣那種。乾洗店有。」
菲奧娜的聲音。「黛比，你不能————」
「我能。」黛比的聲音還是那麼淡然，「我以前就偷過。」
莫妮卡的聲音。「黑市有各種藥。嗎啡，安眠藥。讓他裝死裝得更像。我來買。」
維羅妮卡的聲音，模糊著傳來，大概是剛進門。「買什麼？」
「藥。」莫妮卡回答，「讓弗蘭克假死的藥。」
維羅妮卡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認識人。能買到。」
卡爾的話插進來。「還有冰袋。我往他衣服里塞冰袋。屍體應該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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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奧娜的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你們真的打算這麼做？」
沒人回答。
過了一會兒，弗蘭克的聲音又響起來。「莫妮卡。你和蘿貝塔到時候以家屬的身份在靈堂。」
莫妮卡沒說話。
耳機里傳來蘿貝塔的聲音，很簡短。「OK。」
耳機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菲奧娜開口，聲音低了很多。「萬一被識破呢？」
沒人回答。
又靜默了一會兒。
弗蘭克的聲音，有氣無力。「那我就真的玩完了。」
三分鐘後，里昂摘下耳機。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街對面那棟破房子。窗簾拉著，看不到裡面。
但能聽到偶爾傳出來的說話聲。
李盎想起五洲界的一種假死藥————龜息丹，服下後呼吸心跳都停止，和死人沒有區別。
三天後可以自動醒來。
那丹藥不便宜，一顆要二十塊下品靈石。
弗蘭克的這次假死，可沒有龜息丹。
只有維羅妮卡從黑市買來的嗎啡和安眠藥，還有卡爾塞進他衣服里的冰袋。
他凝神內視。
體內那些魔氣還在流轉。
加格家的人又貢獻了不少魔氣。
弗蘭克的恐懼，菲奧娜的憤怒，莫妮卡的自私，卡爾的狠厲，黛比的淡然————每個人都散發著各種各樣的魔氣。
加格家。的確是個魔氣之家。
里昂把這些魔氣一一收下。
弗蘭克又貢獻了0.3。菲奧娜0.2。莫妮卡0.3。蘿貝塔0.1。
利普0.2。伊恩0.1。卡爾0.2，黛比0.2。
合計1.6單位。
體內魔氣總量：54.9→56.5單位。
「如果高地幫打手真的來加格家，我也要過來看看，免得弗蘭克這個寶貝，假死變成真的嘎了————」
他發動引擎，駛入主街。
中午十二點半，里昂的皮卡停在菲利普斯區一條街的路邊。
行動組的雪佛蘭公務車已經在等在那裡。
約瑟夫正在抽菸，丹尼爾靠在車門上刷手機，安東尼在吃甜甜圈，馬修坐在副駕駛翻簡報。
里昂上車。
約瑟夫從後視鏡看他。「里昂，教堂的主日聚會結束了？」
「嗯。」
「下午別請假了。」約瑟夫的語氣帶著認真，「聯邦人員請假制度，你自己清楚。半天主日聚會算正常理由，不扣錢。再請半天假，就算無薪假，第一次扣四百，第二次可能被警告，再犯直接開除。」
里昂點頭。「我知道。謝謝提醒。」
丹尼爾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四百塊，夠我加兩箱油了。」
安東尼把最後一口甜甜圈塞進嘴裡，「上次有個新人，周五下午請假去看球，被扣了四百，第二周第三周又接著請，直接被開了。」
馬修合上簡報。「不是去看球。他請假實際去了賭場。」
丹尼爾嗤了一聲。「賭場？那活該。」
約瑟夫分配任務。「行了，開始幹活。里昂，下午你和馬修一組。」
里昂點頭。
安東尼探過頭來。「瑪格麗特那個事，你問了嗎？」
里昂將社區的批條遞給約瑟夫，然後回答，「我問了。她當場開了材料。兩天的帶薪假期，下周應該能批下來。」
安東尼笑了。「行。這老娘們兒辦事還挺靠譜。」
丹尼爾在旁邊插嘴。「你倆倒是爽了，我們還得幹活。」
馬修從報告後面探出頭來。「你哪周沒摸魚？上周你周三就開始摸魚了。」
丹尼爾張了張嘴，沒反駁。
馬修拿出手機看了看任務清單。「線人提供了兩個目標。一個墨西哥裔，一個瓜地馬拉裔。都在這一片。」
兩人下了車，開始前往手機地圖上標註的兩個地址。
下午的陽光有了些溫度，照在破舊的房子上，街上沒什麼人。
第一個目標不在家。
門鎖著，窗簾拉著，敲了半天沒人應。
馬修在手機上記了一筆。「明天再來。」
第二個目標在一棟公寓樓的二層。
樓梯很陡，通道黑暗，扶手生了鏽。
馬修敲門，等了很久，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女人的臉露出來，深棕色的皮膚，眼睛很大，帶著恐懼。
馬修掏出證件。「ICE。開門。」
女人猶豫了一下，把門打開。
屋裡很小，一室一廳，塞滿了東西。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馬修走過去，問了幾個問題————姓名、國籍、什麼時候來的、有沒有合法身份。
男人的英語很差，磕磕巴巴地回答了幾個詞就說不下去了。
馬修嘆了口氣。「走吧。帶回去。」
男人站起來，跟著馬修往外走。
女人在後面喊了一句西班牙語，聲音很尖。
男人沒回頭。
里昂跟在後面，把門帶上。
回到公務車上，馬修把那個男人安置在后座，發動引擎。「今天指標完成一半。」
里昂笑了笑，沒說話。
馬修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里昂，你知道他為什麼被抓嗎？」
「為什麼？」
「主要是因為他上周在工地跟人打架，對方報警，警察查了他的身份信息。」
馬修打了一把方向盤，「非法移民只要不犯事，很多時候ICE也懶得抓。犯事了，就順藤摸瓜。」
那個男人坐在后座，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里昂凝神內視。
又是0.1單位魔氣的進帳。
體內魔氣總量：56.6。
屋裡安靜了幾秒。
利普先開口。「假死？」
「對。」
弗蘭克的聲音興奮起來，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我假死。他們來找我要錢，大家都說我死了。死人不用還債。」
菲奧娜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諷刺。「裝死哪有那麼簡單，一旦被識破了，肯定你就得真死。」
「所以我們要演得像。」弗蘭克開始謀劃，「要有真的葬禮，真的棺材，真的————」
「你哪兒來的棺材？」莫妮卡的聲音。
弗蘭克沉默了一下。「偷。」
「哪兒偷棺材？」莫妮卡又問。
弗蘭克沒回答。
利普的聲音插進來。「靈車。咱們偷一輛靈車。棺材就在裡面。」
黛比的聲音，很平靜。「我去偷西裝。壽衣那種。乾洗店有。」
菲奧娜的聲音。「黛比，你不能————」
「我能。」黛比的聲音還是那麼淡然，「我以前就偷過。」
莫妮卡的聲音。「黑市有各種藥。嗎啡，安眠藥。讓他裝死裝得更像。我來買。」
維羅妮卡的聲音，模糊著傳來，大概是剛進門。「買什麼？」
「藥。」莫妮卡回答，「讓弗蘭克假死的藥。」
維羅妮卡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認識人。能買到。」
卡爾的話插進來。「還有冰袋。我往他衣服里塞冰袋。屍體應該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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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奧娜的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你們真的打算這麼做？」
沒人回答。
過了一會兒，弗蘭克的聲音又響起來。「莫妮卡。你和蘿貝塔到時候以家屬的身份在靈堂。」
莫妮卡沒說話。
耳機里傳來蘿貝塔的聲音，很簡短。「OK。」
耳機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菲奧娜開口，聲音低了很多。「萬一被識破呢？」
沒人回答。
又靜默了一會兒。
弗蘭克的聲音，有氣無力。「那我就真的玩完了。」
三分鐘後，里昂摘下耳機。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街對面那棟破房子。窗簾拉著，看不到裡面。
但能聽到偶爾傳出來的說話聲。
李盎想起五洲界的一種假死藥————龜息丹，服下後呼吸心跳都停止，和死人沒有區別。
三天後可以自動醒來。
那丹藥不便宜，一顆要二十塊下品靈石。
弗蘭克的這次假死，可沒有龜息丹。
只有維羅妮卡從黑市買來的嗎啡和安眠藥，還有卡爾塞進他衣服里的冰袋。
他凝神內視。
體內那些魔氣還在流轉。
加格家的人又貢獻了不少魔氣。
弗蘭克的恐懼，菲奧娜的憤怒，莫妮卡的自私，卡爾的狠厲，黛比的淡然————每個人都散發著各種各樣的魔氣。
加格家。的確是個魔氣之家。
里昂把這些魔氣一一收下。
弗蘭克又貢獻了0.3。菲奧娜0.2。莫妮卡0.3。蘿貝塔0.1。
利普0.2。伊恩0.1。卡爾0.2，黛比0.2。
合計1.6單位。
體內魔氣總量：54.9→56.5單位。
「如果高地幫打手真的來加格家，我也要過來看看，免得弗蘭克這個寶貝，假死變成真的嘎了————」
他發動引擎，駛入主街。
中午十二點半，里昂的皮卡停在菲利普斯區一條街的路邊。
行動組的雪佛蘭公務車已經在等在那裡。
約瑟夫正在抽菸，丹尼爾靠在車門上刷手機，安東尼在吃甜甜圈，馬修坐在副駕駛翻簡報。
里昂上車。
約瑟夫從後視鏡看他。「里昂，教堂的主日聚會結束了？」
「嗯。」
「下午別請假了。」約瑟夫的語氣帶著認真，「聯邦人員請假制度，你自己清楚。半天主日聚會算正常理由，不扣錢。再請半天假，就算無薪假，第一次扣四百，第二次可能被警告，再犯直接開除。」
里昂點頭。「我知道。謝謝提醒。」
丹尼爾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四百塊，夠我加兩箱油了。」
安東尼把最後一口甜甜圈塞進嘴裡，「上次有個新人，周五下午請假去看球，被扣了四百，第二周第三周又接著請，直接被開了。」
馬修合上簡報。「不是去看球。他請假實際去了賭場。」
丹尼爾嗤了一聲。「賭場？那活該。」
約瑟夫分配任務。「行了，開始幹活。里昂，下午你和馬修一組。」
里昂點頭。
安東尼探過頭來。「瑪格麗特那個事，你問了嗎？」
里昂將社區的批條遞給約瑟夫，然後回答，「我問了。她當場開了材料。兩天的帶薪假期，下周應該能批下來。」
安東尼笑了。「行。這老娘們兒辦事還挺靠譜。」
丹尼爾在旁邊插嘴。「你倆倒是爽了，我們還得幹活。」
馬修從報告後面探出頭來。「你哪周沒摸魚？上周你周三就開始摸魚了。」
丹尼爾張了張嘴，沒反駁。
馬修拿出手機看了看任務清單。「線人提供了兩個目標。一個墨西哥裔，一個瓜地馬拉裔。都在這一片。」
兩人下了車，開始前往手機地圖上標註的兩個地址。
下午的陽光有了些溫度，照在破舊的房子上，街上沒什麼人。
第一個目標不在家。
門鎖著，窗簾拉著，敲了半天沒人應。
馬修在手機上記了一筆。「明天再來。」
第二個目標在一棟公寓樓的二層。
樓梯很陡，通道黑暗，扶手生了鏽。
馬修敲門，等了很久，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女人的臉露出來，深棕色的皮膚，眼睛很大，帶著恐懼。
馬修掏出證件。「ICE。開門。」
女人猶豫了一下，把門打開。
屋裡很小，一室一廳，塞滿了東西。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馬修走過去，問了幾個問題————姓名、國籍、什麼時候來的、有沒有合法身份。
男人的英語很差，磕磕巴巴地回答了幾個詞就說不下去了。
馬修嘆了口氣。「走吧。帶回去。」
男人站起來，跟著馬修往外走。
女人在後面喊了一句西班牙語，聲音很尖。
男人沒回頭。
里昂跟在後面，把門帶上。
回到公務車上，馬修把那個男人安置在后座，發動引擎。「今天指標完成一半。」
里昂笑了笑，沒說話。
馬修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個男人。「里昂，你知道他為什麼被抓嗎？」
「為什麼？」
「主要是因為他上周在工地跟人打架，對方報警，警察查了他的身份信息。」
馬修打了一把方向盤，「非法移民只要不犯事，很多時候ICE也懶得抓。犯事了，就順藤摸瓜。」
那個男人坐在后座，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里昂凝神內視。
又是0.1單位魔氣的進帳。
體內魔氣總量：5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