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L」
寶莉被留在了原地。
林瑞恩並沒有把韁繩系在樹上，寶莉能聽從他的命令，就不擔心她亂跑。
此外，他讓湯姆先行一步：「湯姆，去，看看他們在哪，記得不要驚動他們。」
咻——
湯姆迅敏地跳了出去。
它總能找到沒有樹葉的路徑落腳，輾轉騰挪，在夜色里發不出半點響動。
貓科動物本就是夜晚的主宰。
伊莎貝爾看著林瑞恩發號施令，再一次欲言又止。
可她明白，就算發出疑問，所得到的回答也是相同的。
對對對，他上輩子來自喵星，他上上輩子來自馬星。
於是，她將注意力放在了林地深處。
深更半夜，大人們為什麼要跑到這種地方來？總不能是搞什麼篝火晚會吧？
瑞恩的行為舉止也很奇怪……
他似乎提前知道些什麼。
因為他之前說過，這是一場儀式。
但無論怎樣，答案與真相，就在兩人數百米開外了。
這幾百米的距離，兩人走得很慢。
並且，林瑞恩始終用手牽著伊莎貝爾。
這當然不是他在占便宜，而是他憑藉「過目不忘」的本領，能精準找到湯姆的途經點——
「跟著我的腳步走，儘可能不要踩到枯樹葉。」
「哦……」
大約三四分鐘的樣子。
鬼祟的湯姆返回，他一見林瑞恩就想要匯報情況，但這一次，他總算沒有犯蠢地喵喵亂叫。
可如果不叫，該怎麼告訴瑞恩前方的情況呢？
湯姆急得原地轉圈。
林瑞恩同樣意識到這個問題，但現在距離儀式舉行地已經很近了。
他和伊莎貝爾已經能夠看到前方火光搖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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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什麼辦法不說話溝通？」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讓湯姆給我打字？哈……」林瑞恩差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然而，就在這時。
原地打轉的湯姆忽然身形一滯，仿佛被原地施展了定身術。
與此同時，林瑞恩猛地感覺頭腦升起一陣眩暈感，他的腦海里竟然出現了一連串的畫面。
畫面的視角很低，像是一個人趴在地上前進。
視野晃動劇烈……
但行動速度很快。
剎那間，林瑞恩意識到……
「這是，湯姆的視角！！！」
湯姆方才一路奔襲而去，找到了一塊大石頭，此時的它，就是想將這個消息告訴林瑞恩。
「霧草！！」
「心靈連接的功能升級了？！」
「不，這又不是系統，所以……應該說是進化了！」
「視角共享！！」
想到這裡，林瑞恩立刻集中起注意力，嘗試穩定這種心靈連接的狀態，並在心裡大喊：「湯姆，湯姆，你能聽到嗎？別喵喵叫，在心裡回答我！」
下一刻。
「喵嗚~？？？」
「瑞恩喵？？？」
「哈哈哈哈，真的成功了！湯姆，我們能用心靈溝通！」
林瑞恩在心裡大笑。
只不過，他很快的笑不出來了。
眩暈感的加重非常劇烈，甚至要比第一次綁定心靈連接時還要誇張。
林瑞恩的小臉開始發白，在切斷這種心靈連接狀態的前一秒，他在心底道：「湯姆，帶我們過去，去你找到的那塊大石頭……」
終於，連接中斷。
林瑞恩的眼前，出現了片刻的發黑，身形不自覺想要向一邊栽倒。
一旁的伊莎貝爾早就發現了他剛剛的狀況不對，但又不敢作聲，見他要摔倒，第一時間將他扶住；
然後才在耳邊低語：「你怎麼了瑞恩？」
林瑞恩緩了口氣，強打精神，搖了搖頭：「沒事，跟著湯姆走。」
湯姆轉身，帶著兩人開始繞行。
林瑞恩的不適感即便依舊存在，但到了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來到了方才出現在「湯姆視角」的巨石前。
在湯姆眼中的巨石，實際上並不大。
不過好消息是勉強足夠兩人藏身。
最後幾步路，林瑞恩是拉著伊莎貝爾，以下蹲的方式走過去的。
一直到巨石下，林瑞恩已經有些眼冒金星了，他只能依靠雙手支撐著岩石表面喘息。
伊莎貝爾對他糟糕的狀態很疑惑，也很關切。
不過林瑞恩還是在第一時間沖她擠出微笑，示意沒事。
等緩了一陣後，他比劃手語，示意可以探頭看看了。
於是。
兩人跟做賊一般，扒著岩石，探出了小半個腦袋。
大約二十米開外的空地上，篝火升騰；
篝火之上架著一隻羔羊，在利普的操作下不斷翻滾。
農場裡三十幾名僱工，圍坐一圈，或嬉笑的閒聊，或拿著一瓶啤酒，消遣夜色。
只此一眼……
「？？？」
「？？？」
林瑞恩與伊莎貝爾對視，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
搞什麼鬼？
他們真的是大半夜來搞篝火晚會的？
有那麼一瞬間，林瑞恩都打算跳出去，找利普割羊肉吃了。
但是，理智很快告訴他……
不對，很不對勁！
雖說三十幾人的嬉笑閒聊、飲酒消遣，看似稀鬆平常，但氣氛上明顯帶著幾分肅重。
特別是翻烤羊肉的利普，眉頭緊鎖，始終望著篝火發呆。
而林夫人則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再看簡；
她的臉色在篝火的映照下，顯得蒼白，眼神中明顯流露著掙扎與恐慌。
除此以外。
篝火旁堆積著不少木炭餘燼，說明篝火點燃已經很久了，包括那隻羊也將要烤熟，表面金光，不斷冒出油脂。
可是，眾人出發的時間，只比林瑞恩和伊莎貝爾早了二十分鐘左右。
「所以，有人提前過來做好了場地布置！」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篝火晚會……」
「這就是儀式！」
想明白這一點，林瑞恩豎起手指，示意伊莎貝爾繼續保持靜默。
而這時，利普開了口：「羊肉差不多了，來，大傢伙都分一分。」
他率先切下一塊羊腿肉，用蠟紙墊著送到了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睜開眼，笑著接過：「好久沒吃這個羊肉了，上一次吃什麼時候？」
利普想了想，看向傑克：「是傑克來農場的時候吧？是你嗎？傑克？」
牛仔傑克嘿嘿笑著：「是我，夫人，現在算算，有6年了吧？對，6年，我來到家裡已經6年了。」
林夫人點了點頭，撕咬下一口羊肉，慢慢的咀嚼。
即便是這種粗野的進食方式，但她依舊能表現出一抹優雅的氣質。
等所有人都分完了肉。
林夫人站了起來，她一伸手，利普就將匕首遞了過去。
林夫人親自將一塊羊肉剔下，然後送到了簡的面前：
「我們林家有一句話古老的訓言。」
「吃了我林家的肉，生是我林家的人，死是我林家的鬼！」
「現在，你還有選擇……」
「是溫飽，還是背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簡的身上。
竟異口同聲的重複林夫人的話——
「是溫飽，還是背棄！」
簡的耳朵里，正嗡嗡作響。
她當初既然選擇回到尤金，來到林氏農場求職，就已無數次預想過這個畫面，並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她接過了羊肉，狠狠撕咬起來，大口大口的咀嚼。
一直到整塊羊肉都被她吞咽下肚。
她拎起放在腳邊的一瓶高度威士忌，兇猛的灌了半瓶……
「來吧！我準備好了！」
簡脫掉了牛仔外套；
撕拉——
又一把扯爛了裡面的袖衫，顯露出她的胸膛。
這一刻，男人們都避開了視線。
只有幾名女僕、女工還在看著。
「艾拉，艾麗西亞，抓住她，不要讓她亂動……」
「利普，東西拿來……」
隨林夫人的吩咐。
艾拉與艾麗西亞禁錮了簡的左右臂膀，簡也順勢跪在了地上。
而利普來到了篝火旁。
他彎下腰，從篝火下抽出了一個鐵棍，鐵棍的盡頭則焊接著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
烙鐵的形狀，分明是一個大寫的英文字母——
「L」！！！
利普將鐵棍的木質把手，遞交在了林夫人手上。
簡，閉上了雙眼，可她的神情異常猙獰，試圖用怒吼來戰勝內心的恐懼：「來呀！來！我準備好了！來！！」
下一瞬；
滋——
滾燙通紅的烙鐵，貼在了簡的胸膛，瞬間在她皮膚上蒸騰起恐怖的氣浪。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簡出於本能的想要抗拒閃躲，瘋狂顫抖；
可她的身體，早已被艾拉與艾麗西亞死死禁錮。
無能為力的她，只能發出響徹深夜的慘叫——
「啊！！！！」
眼中的淚水，胸膛的膿血，一併流淌。
巨石後。
呆若木雞的伊莎貝爾，終於被這一聲呼喊驚醒，她的眼淚霎時間流淌而下，神情中更是寫滿了恐懼、憤怒、不可置信。
「媽——」她要發出大喊，並朝著那篝火處衝去。
然而。
林瑞恩猛然出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並將她拉拽倒地，禁錮她的自由。
「嗚，嗚嗚……」伊莎貝爾拼命的掙扎，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最後只能用牙齒咬在林瑞恩的手指上。
但儘管如此，林瑞恩也沒有撒手，只是在她耳邊低聲怒吼——
「住嘴，別亂動！！」
「我早就說過了，無論今晚發生了什麼，你都要保密！別忘了你的誓言，伊莎貝爾！！」
「你要冷靜下來！」
「以及我必須告訴你……」
「對這一切，你不能怪我的外婆！」
伊莎貝爾將不可置信的目光，轉向林瑞恩；
林瑞恩並沒有躲閃，反而以更加嚴肅、冰冷的眼神凝視過去：
「因為，這是你媽媽自願的！！」
「她是自願的，你懂嗎？！」
「這是她帶著你加入林家的儀式，只有經歷了這個儀式，打下屬於林氏的烙印，她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自己人！！」
林瑞恩並沒有把韁繩系在樹上，寶莉能聽從他的命令，就不擔心她亂跑。
此外，他讓湯姆先行一步：「湯姆，去，看看他們在哪，記得不要驚動他們。」
咻——
湯姆迅敏地跳了出去。
它總能找到沒有樹葉的路徑落腳，輾轉騰挪，在夜色里發不出半點響動。
貓科動物本就是夜晚的主宰。
伊莎貝爾看著林瑞恩發號施令，再一次欲言又止。
可她明白，就算發出疑問，所得到的回答也是相同的。
對對對，他上輩子來自喵星，他上上輩子來自馬星。
於是，她將注意力放在了林地深處。
深更半夜，大人們為什麼要跑到這種地方來？總不能是搞什麼篝火晚會吧？
瑞恩的行為舉止也很奇怪……
他似乎提前知道些什麼。
因為他之前說過，這是一場儀式。
但無論怎樣，答案與真相，就在兩人數百米開外了。
這幾百米的距離，兩人走得很慢。
並且，林瑞恩始終用手牽著伊莎貝爾。
這當然不是他在占便宜，而是他憑藉「過目不忘」的本領，能精準找到湯姆的途經點——
「跟著我的腳步走，儘可能不要踩到枯樹葉。」
「哦……」
大約三四分鐘的樣子。
鬼祟的湯姆返回，他一見林瑞恩就想要匯報情況，但這一次，他總算沒有犯蠢地喵喵亂叫。
可如果不叫，該怎麼告訴瑞恩前方的情況呢？
湯姆急得原地轉圈。
林瑞恩同樣意識到這個問題，但現在距離儀式舉行地已經很近了。
他和伊莎貝爾已經能夠看到前方火光搖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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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手機就好了，讓湯姆給我打字？哈……」林瑞恩差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然而，就在這時。
原地打轉的湯姆忽然身形一滯，仿佛被原地施展了定身術。
與此同時，林瑞恩猛地感覺頭腦升起一陣眩暈感，他的腦海里竟然出現了一連串的畫面。
畫面的視角很低，像是一個人趴在地上前進。
視野晃動劇烈……
但行動速度很快。
剎那間，林瑞恩意識到……
「這是，湯姆的視角！！！」
湯姆方才一路奔襲而去，找到了一塊大石頭，此時的它，就是想將這個消息告訴林瑞恩。
「霧草！！」
「心靈連接的功能升級了？！」
「不，這又不是系統，所以……應該說是進化了！」
「視角共享！！」
想到這裡，林瑞恩立刻集中起注意力，嘗試穩定這種心靈連接的狀態，並在心裡大喊：「湯姆，湯姆，你能聽到嗎？別喵喵叫，在心裡回答我！」
下一刻。
「喵嗚~？？？」
「瑞恩喵？？？」
「哈哈哈哈，真的成功了！湯姆，我們能用心靈溝通！」
林瑞恩在心裡大笑。
只不過，他很快的笑不出來了。
眩暈感的加重非常劇烈，甚至要比第一次綁定心靈連接時還要誇張。
林瑞恩的小臉開始發白，在切斷這種心靈連接狀態的前一秒，他在心底道：「湯姆，帶我們過去，去你找到的那塊大石頭……」
終於，連接中斷。
林瑞恩的眼前，出現了片刻的發黑，身形不自覺想要向一邊栽倒。
一旁的伊莎貝爾早就發現了他剛剛的狀況不對，但又不敢作聲，見他要摔倒，第一時間將他扶住；
然後才在耳邊低語：「你怎麼了瑞恩？」
林瑞恩緩了口氣，強打精神，搖了搖頭：「沒事，跟著湯姆走。」
湯姆轉身，帶著兩人開始繞行。
林瑞恩的不適感即便依舊存在，但到了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來到了方才出現在「湯姆視角」的巨石前。
在湯姆眼中的巨石，實際上並不大。
不過好消息是勉強足夠兩人藏身。
最後幾步路，林瑞恩是拉著伊莎貝爾，以下蹲的方式走過去的。
一直到巨石下，林瑞恩已經有些眼冒金星了，他只能依靠雙手支撐著岩石表面喘息。
伊莎貝爾對他糟糕的狀態很疑惑，也很關切。
不過林瑞恩還是在第一時間沖她擠出微笑，示意沒事。
等緩了一陣後，他比劃手語，示意可以探頭看看了。
於是。
兩人跟做賊一般，扒著岩石，探出了小半個腦袋。
大約二十米開外的空地上，篝火升騰；
篝火之上架著一隻羔羊，在利普的操作下不斷翻滾。
農場裡三十幾名僱工，圍坐一圈，或嬉笑的閒聊，或拿著一瓶啤酒，消遣夜色。
只此一眼……
「？？？」
「？？？」
林瑞恩與伊莎貝爾對視，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
搞什麼鬼？
他們真的是大半夜來搞篝火晚會的？
有那麼一瞬間，林瑞恩都打算跳出去，找利普割羊肉吃了。
但是，理智很快告訴他……
不對，很不對勁！
雖說三十幾人的嬉笑閒聊、飲酒消遣，看似稀鬆平常，但氣氛上明顯帶著幾分肅重。
特別是翻烤羊肉的利普，眉頭緊鎖，始終望著篝火發呆。
而林夫人則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再看簡；
她的臉色在篝火的映照下，顯得蒼白，眼神中明顯流露著掙扎與恐慌。
除此以外。
篝火旁堆積著不少木炭餘燼，說明篝火點燃已經很久了，包括那隻羊也將要烤熟，表面金光，不斷冒出油脂。
可是，眾人出發的時間，只比林瑞恩和伊莎貝爾早了二十分鐘左右。
「所以，有人提前過來做好了場地布置！」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篝火晚會……」
「這就是儀式！」
想明白這一點，林瑞恩豎起手指，示意伊莎貝爾繼續保持靜默。
而這時，利普開了口：「羊肉差不多了，來，大傢伙都分一分。」
他率先切下一塊羊腿肉，用蠟紙墊著送到了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睜開眼，笑著接過：「好久沒吃這個羊肉了，上一次吃什麼時候？」
利普想了想，看向傑克：「是傑克來農場的時候吧？是你嗎？傑克？」
牛仔傑克嘿嘿笑著：「是我，夫人，現在算算，有6年了吧？對，6年，我來到家裡已經6年了。」
林夫人點了點頭，撕咬下一口羊肉，慢慢的咀嚼。
即便是這種粗野的進食方式，但她依舊能表現出一抹優雅的氣質。
等所有人都分完了肉。
林夫人站了起來，她一伸手，利普就將匕首遞了過去。
林夫人親自將一塊羊肉剔下，然後送到了簡的面前：
「我們林家有一句話古老的訓言。」
「吃了我林家的肉，生是我林家的人，死是我林家的鬼！」
「現在，你還有選擇……」
「是溫飽，還是背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簡的身上。
竟異口同聲的重複林夫人的話——
「是溫飽，還是背棄！」
簡的耳朵里，正嗡嗡作響。
她當初既然選擇回到尤金，來到林氏農場求職，就已無數次預想過這個畫面，並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她接過了羊肉，狠狠撕咬起來，大口大口的咀嚼。
一直到整塊羊肉都被她吞咽下肚。
她拎起放在腳邊的一瓶高度威士忌，兇猛的灌了半瓶……
「來吧！我準備好了！」
簡脫掉了牛仔外套；
撕拉——
又一把扯爛了裡面的袖衫，顯露出她的胸膛。
這一刻，男人們都避開了視線。
只有幾名女僕、女工還在看著。
「艾拉，艾麗西亞，抓住她，不要讓她亂動……」
「利普，東西拿來……」
隨林夫人的吩咐。
艾拉與艾麗西亞禁錮了簡的左右臂膀，簡也順勢跪在了地上。
而利普來到了篝火旁。
他彎下腰，從篝火下抽出了一個鐵棍，鐵棍的盡頭則焊接著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
烙鐵的形狀，分明是一個大寫的英文字母——
「L」！！！
利普將鐵棍的木質把手，遞交在了林夫人手上。
簡，閉上了雙眼，可她的神情異常猙獰，試圖用怒吼來戰勝內心的恐懼：「來呀！來！我準備好了！來！！」
下一瞬；
滋——
滾燙通紅的烙鐵，貼在了簡的胸膛，瞬間在她皮膚上蒸騰起恐怖的氣浪。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簡出於本能的想要抗拒閃躲，瘋狂顫抖；
可她的身體，早已被艾拉與艾麗西亞死死禁錮。
無能為力的她，只能發出響徹深夜的慘叫——
「啊！！！！」
眼中的淚水，胸膛的膿血，一併流淌。
巨石後。
呆若木雞的伊莎貝爾，終於被這一聲呼喊驚醒，她的眼淚霎時間流淌而下，神情中更是寫滿了恐懼、憤怒、不可置信。
「媽——」她要發出大喊，並朝著那篝火處衝去。
然而。
林瑞恩猛然出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並將她拉拽倒地，禁錮她的自由。
「嗚，嗚嗚……」伊莎貝爾拼命的掙扎，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最後只能用牙齒咬在林瑞恩的手指上。
但儘管如此，林瑞恩也沒有撒手，只是在她耳邊低聲怒吼——
「住嘴，別亂動！！」
「我早就說過了，無論今晚發生了什麼，你都要保密！別忘了你的誓言，伊莎貝爾！！」
「你要冷靜下來！」
「以及我必須告訴你……」
「對這一切，你不能怪我的外婆！」
伊莎貝爾將不可置信的目光，轉向林瑞恩；
林瑞恩並沒有躲閃，反而以更加嚴肅、冰冷的眼神凝視過去：
「因為，這是你媽媽自願的！！」
「她是自願的，你懂嗎？！」
「這是她帶著你加入林家的儀式，只有經歷了這個儀式，打下屬於林氏的烙印，她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