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上上輩子來自馬星
「嘿，你身子斜一點，我看不見前面的路了。」
「我，我有些害怕摔倒。」
「你抓住馬鞍的抓手，不會摔倒的。」
兩人同騎，顯然不那麼容易。
特別是林瑞恩個子太矮，被伊莎貝爾阻礙了前方的視線。
兩人好一陣調整，才勉強找到了平衡。
與此同時，寶莉的步伐始終不停。
馬的嗅覺系統功能大約是人類的10倍，它們不單能分辨數千種不同氣味，更誇張的是能嗅出數公里外的水源、草料所在地。
正如古人所言，老馬識途。
農場裡的馬匹都算是寶莉的「朋友」，她自然能夠輕易追尋它們的蹤跡。
而隨著他們離開了農場的居住區。
林瑞恩的思緒，逐漸冷靜下來。
帶上伊莎貝爾一起行動，絕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但除此之外，他在情急之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那就只能拉她入伙。
如今所能祈禱的只是她能信守承諾。
「伊莎貝爾，你應該是一個能堅守底線的人吧？」
「什麼意思？」
「就是你會遵守承諾！」
「我知道堅守底線是什麼意思，我是問你懷疑我是什麼意思！我已經向上帝發誓了，你還要怎麼樣？沒有人能悖逆對上帝所發下的誓言。」
聽到這話，林瑞恩放心了。
老美對信仰的忠誠，還是值得認可的。
很多孩子從周年開始就要「洗禮」，從小接受信仰薰陶。
大體等同於閩南人對媽祖的重視。
不過，也不是所有老美都能堅守信仰，但至少悖逆的行為，不會在一個孩子身上發生。
而談及信仰……
林家同樣信奉上帝，只不過這都是面子工程，是林家祖先為融入美利堅社會的必需品。
所以，林家並非忠誠信徒。
從這一點來看，林家的儀式到底是什麼呢？
難不成家裡祖輩們真搞出了什麼邪惡的小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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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恩正琢磨著。
他的思緒忽然被打斷。
與伊莎貝爾緊貼著的身體傳來異常，林瑞恩愣了愣，道：「你在發抖？」
「哦，謝特，你出來的時候沒穿衣服……我是說，你只穿著睡衣！」
是的，寒冷深秋的夜晚。
伊莎貝爾的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她被凍得瑟瑟發抖。
並且在回答時，傳來牙顫的聲音：「你，你沒給我換衣服的時間……」
「該死的。」林瑞恩勒停了寶莉，「你現在回家去。」
「我不！我也要知道大人們去幹什麼了！而且，我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你確定要讓我一個人步行回去？」
離開居住區已經有一會了。
兩人的前方就是林地，而後面的大屋、馬廄與種植大棚，早已被夜色吞沒。
林瑞恩咬了咬牙，就準備脫衣服。
伊莎貝爾感受到他的動作，連忙喝止：「別浪費時間了，就算你脫了我也穿不上，你的衣服太小了！」
「放心吧，去年冬天最冷的時候，我離家出走，在公園裡待了一夜也沒有凍死。」
林瑞恩嘆了一聲，最終沒有在糾結，讓寶莉繼續出發，踏入了林地。
「你還離家出走？為什麼？去年的話……你只有九歲？」
「是他打我。」
「他？不是她？所以是你父親？」
「……」伊莎貝爾不再言語，沉默下來。
按常理來說，林瑞恩現在要麼安慰幾句，要麼同樣保持沉默，讓話題冷卻。
可誰想，他疑惑道：「那你還手了嗎？例如，狠狠踢他的屁股，讓他見識到你的厲害。」
「？？？」伊莎貝爾懵了，「你，你認真的？」
「廢話，一個大男人動手打孩子算什麼道理，要是我就給他好看，就算用牙咬，我也要咬下一層皮來。」
伊莎貝爾幻想著這個畫面，撲哧一笑：「你也就嘴上厲害，你要真見了我父親……你才不敢動手呢。」
「他很壯？有利普壯嗎？」
「那倒沒有……」
「嗤，那我也不怕，你知道嗎？我入學第一天，就被三年級的大胖子給欺負了，他在餐廳搶我的牛奶，還說我不給他的話，一個學期都別想好過。」
「我假裝將牛奶給他，然後狠狠砸在了他的腦門上，哐——地一下，他的腦袋直接開了花。」
「整個小學部都被我驚動了，而且他還是尤金市警署局長的兒子。」
「現在學校里的人都知道我的綽號，AKA爆頭瑞恩！」
「伊莎貝爾，我是認真的，要是他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報仇，或者，我讓利普教訓他。」
「……」少女又沉默了，但這一次，在沉默後，她予以了回應，「……好！！」
也在這時。
林瑞恩的嘴角，浮現一抹欣慰而滿足的微笑。
哄小女孩，還真不容易啊。
踏入林地十來分鐘。
寶莉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她發出吠鳴：「tutututu……」
伊莎貝爾自然聽不懂寶莉的馬語，不解道：「她怎麼了？」
林瑞恩道：「寶莉說，到了！」
「到了？到什麼了？」
「儀式的舉行地……就是說，家裡的大人們就在前方不遠了。」
伊莎貝爾愕然片刻，才猛地反應過來：「等等，你，你能聽懂寶莉的叫聲？」
「對啊，我上上輩子來自馬星……」
伊莎貝爾怒了：「瑞——恩——」
「噓——」林瑞恩制止了她的暴怒，並率先跳下了馬，「別說話了，免得被大人們發現，從這裡開始，我們要步行過去。」
「還有你，agent湯姆(湯姆探員)，別在那喵喵叫。」
湯姆：「喵~（收到！）」
「說了別喵喵叫！你這隻蠢貓！」
「……」
林瑞恩嚴肅的小表情，還是讓伊莎貝爾正色起來，緩緩下馬後，左顧右盼，壓低了聲音道：「他們在哪兒？」
「喏，你看看天上。」林瑞恩指著林地深處的夜空。
伊莎貝爾抬頭望去。
穿過樹林間隙的夜空，皎月微光，正在那月光照耀下，有一道煙霧在遠方林地上空裊裊升騰。
「是篝火的煙霧？」
「應該吧，總而言之……伊莎貝爾，記住你的誓言，無論今晚你看到了什麼，都要保密！」
「最後，聽我的指揮，好嗎？如果被發現了，相信我……絕不是打屁股那麼簡單……」
「我怕，你和你媽媽會被趕出農場的。」
這話一出。
伊莎貝爾驟然嚴肅了起來，因為她記得媽媽說的話，留在林氏農場，是她們最好的結果。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退路。
「好，我會保密，以及……聽從你的指揮。」
不知為何，伊莎貝爾在這一刻對這個小男孩有了絕對的信任。
或許是因為他在路上說得那番話吧。
『要是他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我，幫你報仇！！』
「我，我有些害怕摔倒。」
「你抓住馬鞍的抓手，不會摔倒的。」
兩人同騎，顯然不那麼容易。
特別是林瑞恩個子太矮，被伊莎貝爾阻礙了前方的視線。
兩人好一陣調整，才勉強找到了平衡。
與此同時，寶莉的步伐始終不停。
馬的嗅覺系統功能大約是人類的10倍，它們不單能分辨數千種不同氣味，更誇張的是能嗅出數公里外的水源、草料所在地。
正如古人所言，老馬識途。
農場裡的馬匹都算是寶莉的「朋友」，她自然能夠輕易追尋它們的蹤跡。
而隨著他們離開了農場的居住區。
林瑞恩的思緒，逐漸冷靜下來。
帶上伊莎貝爾一起行動，絕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但除此之外，他在情急之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那就只能拉她入伙。
如今所能祈禱的只是她能信守承諾。
「伊莎貝爾，你應該是一個能堅守底線的人吧？」
「什麼意思？」
「就是你會遵守承諾！」
「我知道堅守底線是什麼意思，我是問你懷疑我是什麼意思！我已經向上帝發誓了，你還要怎麼樣？沒有人能悖逆對上帝所發下的誓言。」
聽到這話，林瑞恩放心了。
老美對信仰的忠誠，還是值得認可的。
很多孩子從周年開始就要「洗禮」，從小接受信仰薰陶。
大體等同於閩南人對媽祖的重視。
不過，也不是所有老美都能堅守信仰，但至少悖逆的行為，不會在一個孩子身上發生。
而談及信仰……
林家同樣信奉上帝，只不過這都是面子工程，是林家祖先為融入美利堅社會的必需品。
所以，林家並非忠誠信徒。
從這一點來看，林家的儀式到底是什麼呢？
難不成家裡祖輩們真搞出了什麼邪惡的小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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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緒忽然被打斷。
與伊莎貝爾緊貼著的身體傳來異常，林瑞恩愣了愣，道：「你在發抖？」
「哦，謝特，你出來的時候沒穿衣服……我是說，你只穿著睡衣！」
是的，寒冷深秋的夜晚。
伊莎貝爾的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她被凍得瑟瑟發抖。
並且在回答時，傳來牙顫的聲音：「你，你沒給我換衣服的時間……」
「該死的。」林瑞恩勒停了寶莉，「你現在回家去。」
「我不！我也要知道大人們去幹什麼了！而且，我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你確定要讓我一個人步行回去？」
離開居住區已經有一會了。
兩人的前方就是林地，而後面的大屋、馬廄與種植大棚，早已被夜色吞沒。
林瑞恩咬了咬牙，就準備脫衣服。
伊莎貝爾感受到他的動作，連忙喝止：「別浪費時間了，就算你脫了我也穿不上，你的衣服太小了！」
「放心吧，去年冬天最冷的時候，我離家出走，在公園裡待了一夜也沒有凍死。」
林瑞恩嘆了一聲，最終沒有在糾結，讓寶莉繼續出發，踏入了林地。
「你還離家出走？為什麼？去年的話……你只有九歲？」
「是他打我。」
「他？不是她？所以是你父親？」
「……」伊莎貝爾不再言語，沉默下來。
按常理來說，林瑞恩現在要麼安慰幾句，要麼同樣保持沉默，讓話題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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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爾懵了，「你，你認真的？」
「廢話，一個大男人動手打孩子算什麼道理，要是我就給他好看，就算用牙咬，我也要咬下一層皮來。」
伊莎貝爾幻想著這個畫面，撲哧一笑：「你也就嘴上厲害，你要真見了我父親……你才不敢動手呢。」
「他很壯？有利普壯嗎？」
「那倒沒有……」
「嗤，那我也不怕，你知道嗎？我入學第一天，就被三年級的大胖子給欺負了，他在餐廳搶我的牛奶，還說我不給他的話，一個學期都別想好過。」
「我假裝將牛奶給他，然後狠狠砸在了他的腦門上，哐——地一下，他的腦袋直接開了花。」
「整個小學部都被我驚動了，而且他還是尤金市警署局長的兒子。」
「現在學校里的人都知道我的綽號，AKA爆頭瑞恩！」
「伊莎貝爾，我是認真的，要是他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報仇，或者，我讓利普教訓他。」
「……」少女又沉默了，但這一次，在沉默後，她予以了回應，「……好！！」
也在這時。
林瑞恩的嘴角，浮現一抹欣慰而滿足的微笑。
哄小女孩，還真不容易啊。
踏入林地十來分鐘。
寶莉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她發出吠鳴：「tutututu……」
伊莎貝爾自然聽不懂寶莉的馬語，不解道：「她怎麼了？」
林瑞恩道：「寶莉說，到了！」
「到了？到什麼了？」
「儀式的舉行地……就是說，家裡的大人們就在前方不遠了。」
伊莎貝爾愕然片刻，才猛地反應過來：「等等，你，你能聽懂寶莉的叫聲？」
「對啊，我上上輩子來自馬星……」
伊莎貝爾怒了：「瑞——恩——」
「噓——」林瑞恩制止了她的暴怒，並率先跳下了馬，「別說話了，免得被大人們發現，從這裡開始，我們要步行過去。」
「還有你，agent湯姆(湯姆探員)，別在那喵喵叫。」
湯姆：「喵~（收到！）」
「說了別喵喵叫！你這隻蠢貓！」
「……」
林瑞恩嚴肅的小表情，還是讓伊莎貝爾正色起來，緩緩下馬後，左顧右盼，壓低了聲音道：「他們在哪兒？」
「喏，你看看天上。」林瑞恩指著林地深處的夜空。
伊莎貝爾抬頭望去。
穿過樹林間隙的夜空，皎月微光，正在那月光照耀下，有一道煙霧在遠方林地上空裊裊升騰。
「是篝火的煙霧？」
「應該吧，總而言之……伊莎貝爾，記住你的誓言，無論今晚你看到了什麼，都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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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
伊莎貝爾驟然嚴肅了起來，因為她記得媽媽說的話，留在林氏農場，是她們最好的結果。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退路。
「好，我會保密，以及……聽從你的指揮。」
不知為何，伊莎貝爾在這一刻對這個小男孩有了絕對的信任。
或許是因為他在路上說得那番話吧。
『要是他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我，幫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