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消化和威脅
陳震山喘著氣，盯著陳燁，一字一句說：「當年的事，有一批人做了，有一批人沒做。連我，也是被蒙在鼓裡好些年。
如果你真是我陳家人，那這裡頭不少人，和你有親緣。他們有一部分，確實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我求你，別濫殺無辜。」
陳燁冷冷地說：「那我死去的父母呢？她死去的母親呢？他們無不無辜？」
皇甫嵩也開口：「這位小友，你的能力我們都看見了，我們心服口服。你這樣的強者，擁有決定一切的能力和水準。
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但老夫還是想求你，至少放過一些真正無辜的人。」
陳燁冷笑一聲：「你這話，是讓我放下仇恨？」
陳震山搖頭：「不，不是讓你放下仇恨。是請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柳陳兩家自查。
把當年謀害過你和這位姑娘父母的人，全找出來，交到你手裡，任你處置。放過其餘沒沾血的人，行嗎？」
陳燁眯起眼睛，沒有立刻說話。
他本想把這兩家上下殺個乾淨，一了百了。
可眼前還有奧莉薇婭。
奧莉薇婭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她湊過來，聲音很小，很軟：「你看看他們的眼睛。」
陳燁順著她說的，看向那些柳陳兩家的族人。
他們擠成一團，有人抱著頭，有人跪在地上。
他們望過來的眼神，全是茫然和恐懼。
正如同陳震山所說的，有一部分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根本不知道陳燁的身份。
他們雖然身為陳家和柳家中人，卻並沒有參與到某些事情當中。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強大到可以稱之為怪物的男人，為什麼就突然來到這裡殺人，實力強勁成這樣。
奧莉薇婭說：「有一部分人，好像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仇恨，就找當年的仇人報吧。」
陳燁沉默了一會兒。
他抬頭看向陳震山，說：「老爺子，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天時間，查出當年的事，交一份名單給我。讓當年動手的人付出代價。其餘的人，我可以網開一面。」
陳家那邊，一大批人當場鬆了口氣，臉上是劫後餘生的表情。
陳元龍站在人群里，臉色灰敗，像被人抽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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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參與過當年事件的人，神色都變了。
柳家那邊也有人悄悄往後退。
陳燁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從現在開始。」陳燁說，「這座山裡的人，只許進，不許出。誰要敢走，我第一個拿他開刀。」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份名單到手以後，我會請我的人去查。老爺子，你要是故意漏掉一個，別怪我。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這話里的殺意重得嚇人。
幾個老輩麵皮發緊，喉嚨里像塞了炭。
陳燁又看向其他四家的人：「當年的事，我不信你們一點耳聞都沒有。陳老爺子既然當著我的面把話說了，我給他這個面子。
但你們也得出力。把你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幫著補充。過了這一天，名單上有一個遺漏，你們四家我也不會放過。
再讓我心煩一點，我就讓你們六家所有人，全埋在這崑崙山里。反正上面的人也樂意看到這個結果。你們心裡清楚。」
這話一出，誰都聽出不是威脅。
皇甫嵩閉了閉眼，點了一下頭。
王宗耀嘆了口氣，說：「我王家沒經手，但當年陳家的事，我確實聽人提過幾嘴。我會把知道的都寫出來。」
陳燁嗯了一聲：「各位，開始吧。」
他牽著奧莉薇婭的手，走到邊上，搬來一張椅子坐下，整個人靠進椅背，兩條腿交疊著，像來度假的。
周圍仍舊是一片狼藉，傷員捂著血口子從地上爬起來，低聲呻吟。
他們遠遠望著陳燁，沒人敢靠近，更沒人敢惹。
奧莉薇婭就靠在他懷裡，半跪半坐，腦袋擱在他肩上。
陳燁開啟木盒，重新打量那顆血肉菩提。
他問奧莉薇婭：「這玩意兒怎麼用，你看得出來嗎。」
奧莉薇婭說：「應該就是吃下去吧。」
皇甫嵩站在不遠，聽到這話，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小友，你若是想用這東西，得靠我們幫忙。」
陳燁抬頭：「哦，什麼意思。」
皇甫嵩說：「這血肉菩提，一個人絕對消化不了。
自古以來，要煉化此物，都需要許多外力相助。我們六家選出一個最強的人，還要幾家通力合作，才能助那人將這些藥力全部吸收。你一個人吃下去，必定消化不了，反而有性命之憂。」
陳少傑縮在人群里，聽見這話，心裡直罵皇甫嵩多嘴。
陳燁要逞強吃，就讓他吃，吃爆體了才好。
你個老東西還上趕著提醒他，這不是壞他們好事嗎。
陳燁笑了笑：「你說要我靠你們幫忙。問題是，你們全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能幫上什麼忙。」
皇甫嵩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陳燁說得沒錯。
他們這些人，在陳燁手裡連一招都過不去，哪還有餘力助人煉藥。
陳燁不再問，拿起那顆血肉菩提，張嘴咬了下去。
那東西入口即化，肉球表面破開，裡頭的汁液如血水般湧進喉嚨。
陳燁眉頭一挑，一股滾燙的氣從他體內往四肢百骸衝去。
他放下木盒，閉了一下眼，開始調動體內力量消化那股藥力。
片刻後，他坐直身體，抹了一把嘴角。
在場不少人都死死盯著他，恨不得他下一口氣就斷了。
可陳燁好好地坐著，臉上還帶著點笑意。
「有點東西。」陳燁說。
他轉頭看奧莉薇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這東西若是消化完，我的肉體能強到一種沒法想的地步。它給我的直覺就四個字。」
奧莉薇婭問：「哪四個字。」
「不死不滅。」
奧莉薇婭眼睛一下瞪圓了。
這東西能讓陳燁不死不滅。
她愣了愣，問：「真的假的。」
陳燁說：「真的假不了。」
他站起身，聲音放高，對在場所有人說：「我需要一點時間消化它。等我消化完，我的面前最好已經放著我想要的名字。
還是那句話，現在這裡只許進不許出。別小瞧我的記性。我在你們每個人身上都種下了一種你們發現不了的種子。
等我醒來，我立刻就能察覺到誰逃了。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不信，可以試試。」
他停了一下：「現在，我要去閉關。你們能用的時間，可能不止一天，會更多。但別拿這時間動歪心思。」
陳燁看向陳震山：「老爺子，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也是我給你的仁慈。希望那份名單完完整整，沒有任何遮掩。」
他轉身攬過奧莉薇婭，低下頭在她耳邊說：「用衛星電話給王建軍發個訊息。請他查當年那件事，給我兩份名單。回頭和這邊交上來的對一遍。」
奧莉薇婭點頭：「好。」
陳燁直起身，問：「給我一間空房。」
王芷若立刻跑過來，搶在所有人前頭：「我帶你去。」
陳燁沒拒絕。
如果你真是我陳家人，那這裡頭不少人，和你有親緣。他們有一部分，確實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我求你，別濫殺無辜。」
陳燁冷冷地說：「那我死去的父母呢？她死去的母親呢？他們無不無辜？」
皇甫嵩也開口：「這位小友，你的能力我們都看見了，我們心服口服。你這樣的強者，擁有決定一切的能力和水準。
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但老夫還是想求你，至少放過一些真正無辜的人。」
陳燁冷笑一聲：「你這話，是讓我放下仇恨？」
陳震山搖頭：「不，不是讓你放下仇恨。是請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柳陳兩家自查。
把當年謀害過你和這位姑娘父母的人，全找出來，交到你手裡，任你處置。放過其餘沒沾血的人，行嗎？」
陳燁眯起眼睛，沒有立刻說話。
他本想把這兩家上下殺個乾淨，一了百了。
可眼前還有奧莉薇婭。
奧莉薇婭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她湊過來，聲音很小，很軟：「你看看他們的眼睛。」
陳燁順著她說的，看向那些柳陳兩家的族人。
他們擠成一團，有人抱著頭，有人跪在地上。
他們望過來的眼神，全是茫然和恐懼。
正如同陳震山所說的，有一部分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根本不知道陳燁的身份。
他們雖然身為陳家和柳家中人，卻並沒有參與到某些事情當中。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強大到可以稱之為怪物的男人，為什麼就突然來到這裡殺人，實力強勁成這樣。
奧莉薇婭說：「有一部分人，好像確實什麼都不知道。仇恨，就找當年的仇人報吧。」
陳燁沉默了一會兒。
他抬頭看向陳震山，說：「老爺子，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天時間，查出當年的事，交一份名單給我。讓當年動手的人付出代價。其餘的人，我可以網開一面。」
陳家那邊，一大批人當場鬆了口氣，臉上是劫後餘生的表情。
陳元龍站在人群里，臉色灰敗，像被人抽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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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參與過當年事件的人，神色都變了。
柳家那邊也有人悄悄往後退。
陳燁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從現在開始。」陳燁說，「這座山裡的人，只許進，不許出。誰要敢走，我第一個拿他開刀。」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份名單到手以後，我會請我的人去查。老爺子，你要是故意漏掉一個，別怪我。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這話里的殺意重得嚇人。
幾個老輩麵皮發緊，喉嚨里像塞了炭。
陳燁又看向其他四家的人：「當年的事，我不信你們一點耳聞都沒有。陳老爺子既然當著我的面把話說了，我給他這個面子。
但你們也得出力。把你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幫著補充。過了這一天，名單上有一個遺漏，你們四家我也不會放過。
再讓我心煩一點，我就讓你們六家所有人，全埋在這崑崙山里。反正上面的人也樂意看到這個結果。你們心裡清楚。」
這話一出，誰都聽出不是威脅。
皇甫嵩閉了閉眼，點了一下頭。
王宗耀嘆了口氣，說：「我王家沒經手，但當年陳家的事，我確實聽人提過幾嘴。我會把知道的都寫出來。」
陳燁嗯了一聲：「各位，開始吧。」
他牽著奧莉薇婭的手，走到邊上，搬來一張椅子坐下，整個人靠進椅背，兩條腿交疊著，像來度假的。
周圍仍舊是一片狼藉，傷員捂著血口子從地上爬起來，低聲呻吟。
他們遠遠望著陳燁，沒人敢靠近，更沒人敢惹。
奧莉薇婭就靠在他懷裡，半跪半坐，腦袋擱在他肩上。
陳燁開啟木盒，重新打量那顆血肉菩提。
他問奧莉薇婭：「這玩意兒怎麼用，你看得出來嗎。」
奧莉薇婭說：「應該就是吃下去吧。」
皇甫嵩站在不遠，聽到這話，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小友，你若是想用這東西，得靠我們幫忙。」
陳燁抬頭：「哦，什麼意思。」
皇甫嵩說：「這血肉菩提，一個人絕對消化不了。
自古以來，要煉化此物，都需要許多外力相助。我們六家選出一個最強的人，還要幾家通力合作，才能助那人將這些藥力全部吸收。你一個人吃下去，必定消化不了，反而有性命之憂。」
陳少傑縮在人群里，聽見這話，心裡直罵皇甫嵩多嘴。
陳燁要逞強吃，就讓他吃，吃爆體了才好。
你個老東西還上趕著提醒他，這不是壞他們好事嗎。
陳燁笑了笑：「你說要我靠你們幫忙。問題是，你們全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能幫上什麼忙。」
皇甫嵩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陳燁說得沒錯。
他們這些人，在陳燁手裡連一招都過不去，哪還有餘力助人煉藥。
陳燁不再問，拿起那顆血肉菩提，張嘴咬了下去。
那東西入口即化，肉球表面破開，裡頭的汁液如血水般湧進喉嚨。
陳燁眉頭一挑，一股滾燙的氣從他體內往四肢百骸衝去。
他放下木盒，閉了一下眼，開始調動體內力量消化那股藥力。
片刻後，他坐直身體，抹了一把嘴角。
在場不少人都死死盯著他，恨不得他下一口氣就斷了。
可陳燁好好地坐著，臉上還帶著點笑意。
「有點東西。」陳燁說。
他轉頭看奧莉薇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這東西若是消化完，我的肉體能強到一種沒法想的地步。它給我的直覺就四個字。」
奧莉薇婭問：「哪四個字。」
「不死不滅。」
奧莉薇婭眼睛一下瞪圓了。
這東西能讓陳燁不死不滅。
她愣了愣，問：「真的假的。」
陳燁說：「真的假不了。」
他站起身，聲音放高，對在場所有人說：「我需要一點時間消化它。等我消化完，我的面前最好已經放著我想要的名字。
還是那句話，現在這裡只許進不許出。別小瞧我的記性。我在你們每個人身上都種下了一種你們發現不了的種子。
等我醒來，我立刻就能察覺到誰逃了。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不信，可以試試。」
他停了一下：「現在，我要去閉關。你們能用的時間，可能不止一天，會更多。但別拿這時間動歪心思。」
陳燁看向陳震山：「老爺子，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也是我給你的仁慈。希望那份名單完完整整，沒有任何遮掩。」
他轉身攬過奧莉薇婭，低下頭在她耳邊說：「用衛星電話給王建軍發個訊息。請他查當年那件事，給我兩份名單。回頭和這邊交上來的對一遍。」
奧莉薇婭點頭：「好。」
陳燁直起身，問：「給我一間空房。」
王芷若立刻跑過來，搶在所有人前頭：「我帶你去。」
陳燁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