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販毒釘不死他
第二天上午。
Rapture二樓，麥克奎因的辦公室。
拆彈組來了兩個人，帶著設備，一個黑色工具箱。
保險箱嵌在牆裡，等著他們破解密碼。
"需要多久。"弗萊克問。
"看鎖的類型。"拆彈組組長看了一眼。「S&G 6124，機械鎖，高質量，但不複雜。」
他拿出聽診器，接觸式電子聽診器貼在鎖盤上。
「安靜。」
所有人不說話了。
組長開始轉盤，一邊轉一邊聽。
羅凱站在旁邊，他其實可以直接破解，但是……不能太惹眼了，那樣不好。
畢竟哪有人類的耳朵不貼上面都能聽見鎖的聲音？
或者說，他能撕開這個保險箱，那就更不是人了。
十二分鐘後，拆彈組手裡的鎖發出咔噠一聲響。
「開了。」
組長拉開門，保險箱裡面一共三層。
第一層：現金，成捆的百元鈔，銀行扎帶還在。數了一下，二十捆，每捆一萬，二十萬美元。
第二層：首飾、手錶。三塊勞力士，兩塊百達翡麗，一個卡地亞手鐲，一個蒂芙尼項鍊。
第三層：一個黑色筆記本，A4大小，硬皮封，沒有字。
弗萊克戴上手套，拿出來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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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頁。
日期，名字，數字，數量。
「2024年1月15日，布朗克斯，Marcus D，1公斤，35,000。」
第二頁。
「2024年2月3日，皇后區，Tony L，2公斤，70,000。」
第三頁。
第四頁。
每一頁都是一整頁的記錄。日期、地點、人名、數量、金額。
弗萊克翻到最後一頁。
一共一百三十七筆。
他合上筆記本。
「販毒帳本，一百三十七筆交易，跨度兩年，總金額接近五百萬。」
斯黛拉在旁邊，看了一眼。
「上面有指紋嗎。」
羅凱走過來，拿出紫外燈，照了一下封面和內頁。
"有。"他說。「每一頁都有，拇指和食指，右手，翻開的方向，是他自己寫的。」
"送實驗室。"斯黛拉說。「提取指紋，比對麥克奎因。」
實驗室里，亞當坐在指紋台前。
帳本的每一頁都噴了螢光粉，紫外燈下，指紋亮起來。
右手拇指，右手食指，每一頁都有，位置一致，角度一致，翻頁的動作留下的。
"比對結果。"亞當看了一眼屏幕。「右手拇指，十二點特徵吻合，右手食指，十一點特徵吻合。」
他調出麥克奎因的十指檔案。
「同一人，一百三十七頁，每頁都是詹姆斯·麥克奎因的指紋。」
羅凱站在他身後，看了一眼報告。
「這就是鐵證。」
"鐵得不能再鐵了。"亞當說。
審訊室。
保鏢坐在椅子上，名字叫卡爾·莫里森，三十五歲，前海軍，臉方脖子粗，手很大，手銬鎖著他的手腕。
他的律師坐在旁邊。
弗萊克把帳本的照片放在桌上。
「莫里森先生，這是從你老闆的保險箱裡找到的，一百三十七筆販毒交易，每頁都有麥克奎因的指紋。」
莫里森看了一眼，沒說話。
「你拎著四公斤冰毒從辦公室跑出去的時候，是在幫誰運？」
莫里森沒說話。
他的律師開口了。
「探員，我的當事人願意配合調查，但前提是控方承諾減輕指控，四公斤持有變為持有，撤銷意圖分銷。」
弗萊克看著他。
「你客戶想認罪協商？」
「是的。」
「他需要說什麼？」
「他可以說他在麥克奎因的指示下運送毒品，他可以說出麥克奎因的販毒網絡，但他不承認自己參與殺人。」
弗萊克看了莫里森一眼。
「你參與殺人了嗎。」
"沒有。"莫里森說，第一次開口。「我只負責運貨，看場子，女孩的事，我不知道。」
「你知道麥克奎因給她下毒了嗎？」
「不知道。」
「你知道她在麥克奎因的辦公室里發生了什麼嗎？」
弗萊克看著他。三秒。
「好，你的律師會跟檢察官談，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販毒的指控可以減輕，但你要出庭作證。」
「可以。」
弗萊克出了審訊室。
他看了一眼羅凱。
「保鏢願意翻供，但只認販毒，不認殺人。」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羅凱說。「我查了排班表，案發那天他休假。」
「那殺人就是麥克奎因一個人幹的。」
「是。」
「但販毒帳本只能定他販毒，殺人的直接證據還是沒有。」
再次回到審訊室。
麥克奎因的襯衫皺了，頭髮有點亂，但微笑回來了。
律師也來了，坐在他旁邊。
弗萊克把帳本放在桌上。
「麥克奎因先生，這是從你辦公室保險箱裡找到的，一百三十七筆販毒交易。每頁都有你的指紋，你的保鏢卡爾·莫里森已經同意配合調查，他將出庭作證你指示他運送毒品。」
麥克奎因看了一眼帳本，看了一眼律師。
律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麥克奎因微笑。
「探員，販毒的指控，我有辦法處理。」
「什麼辦法？」
「我有律師，我有證人，帳本上的名字是縮寫，你可以證明那是我寫的。但你不能證明每一筆都是我親自經手的，我的手下可能借我的名字交易，我可能只是記帳，記帳不等於販毒。」
弗萊克沒說話。
"而且。"麥克奎因微笑。「販毒判幾年？十年？十五年？我有好律師，可以降到五年，表現好再減，三年就出來了。」
他看著弗萊克。
「探員，你真正需要的是殺人證據，但你沒有。」
弗萊克看著他。
「DNA，燃料，凝膠劑。」
「接觸不等於殺人，你可以證明她來過我的辦公室。可以證明我們有過接觸，但你不能證明是我下的毒。我的燃料可能被別人拿走，我的DNA是自願接觸留下的，你缺的是』我親手給她下毒』的證據。」
麥克奎因的話就是在挑釁。
弗萊克收起帳本，出了審訊室。
實驗室，下午。
弗萊克走進來。看著羅凱。
「販毒壓不死他，他說得對，帳本只能定販毒。殺人的直接證據，我們還沒有。」
羅凱站在實驗台前沒說話。
他在看白板。
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麥克奎因，但沒有一條是"他親手下毒"的直接證據。
他轉過身說道：「死者喝了含有燃料的水，在她身邊的瓶子裡已經確認了，毒霧就是燃料。」
「但是辦公室里沒有，如果麥克奎因給她水，必然是從俱樂部裡面出來就有。」弗萊克說。「我們沒找到那個瓶子。」
「沒找到，因為麥克奎因清理過了，辦公室的垃圾桶是空的，換上了新的垃圾袋，說明他拘押後有人來過。」
「但垃圾袋換的舊的呢？」
「可能扔了，可能在建築後面的垃圾桶里，可能在別的地方。」
羅凱站起來穿上衣服，不過穿的是防護服，他可不會穿風衣去翻垃圾。
「組織人手搜Rapture的垃圾，所有垃圾，從辦公室到後巷，每一袋都要找！」
Rapture的後巷。
傍晚。
三個制服警員全部都戴著手套和口罩。
弗萊克帶著羅凱和斯黛拉也上陣。
「翻，每一個。」
垃圾桶打開，黑色的垃圾袋一個一個拿出來。
一個個的打開垃圾袋，如果是廚餘垃圾直接排除，只找到俱樂部產出的垃圾。
羅凱找到一個後蹲下來打開垃圾袋。
裡面有文件，是粉碎後從麥克奎因的辦公室清理時扔出來的。
還有別的東西。
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是一個垃圾桶的內容，辦公室的。
他打開。
裡面首先是一個空的礦泉水瓶，透明，大概500毫升。
他拿起來看了一下。
瓶口有殘留，某種透明的液體，但比水稠。
他聞了一下。
煤油味，淡的，但羅凱不會認錯的。
就是Jet A。
這個瓶子裡就是航空燃料。
他翻了一下瓶子的標籤，沒有標籤，但瓶底有模具編號，可追溯。
然後他繼續翻。
垃圾袋底部。
一個捲起來的東西，是紙巾，卷了多層包著什麼。
他打開看，發現用過的保險套一隻。
還封口打結了。
他沒打開，放進了證物袋。
斯黛拉走過來，看了一眼。
「套套？」
「用過的，在辦公室垃圾桶里。」
「上面可能有DNA。」
「兩個人的，男性和女性。」
斯黛拉看著他。
「如果男性DNA是麥克奎因的，而女性是艾米麗的。」
「加上瓶子裡的燃料，加上瓶底指紋。」
「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Rapture二樓，麥克奎因的辦公室。
拆彈組來了兩個人，帶著設備，一個黑色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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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多久。"弗萊克問。
"看鎖的類型。"拆彈組組長看了一眼。「S&G 6124，機械鎖，高質量，但不複雜。」
他拿出聽診器，接觸式電子聽診器貼在鎖盤上。
「安靜。」
所有人不說話了。
組長開始轉盤，一邊轉一邊聽。
羅凱站在旁邊，他其實可以直接破解，但是……不能太惹眼了，那樣不好。
畢竟哪有人類的耳朵不貼上面都能聽見鎖的聲音？
或者說，他能撕開這個保險箱，那就更不是人了。
十二分鐘後，拆彈組手裡的鎖發出咔噠一聲響。
「開了。」
組長拉開門，保險箱裡面一共三層。
第一層：現金，成捆的百元鈔，銀行扎帶還在。數了一下，二十捆，每捆一萬，二十萬美元。
第二層：首飾、手錶。三塊勞力士，兩塊百達翡麗，一個卡地亞手鐲，一個蒂芙尼項鍊。
第三層：一個黑色筆記本，A4大小，硬皮封，沒有字。
弗萊克戴上手套，拿出來翻開。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第一頁。
日期，名字，數字，數量。
「2024年1月15日，布朗克斯，Marcus D，1公斤，35,000。」
第二頁。
「2024年2月3日，皇后區，Tony L，2公斤，70,000。」
第三頁。
第四頁。
每一頁都是一整頁的記錄。日期、地點、人名、數量、金額。
弗萊克翻到最後一頁。
一共一百三十七筆。
他合上筆記本。
「販毒帳本，一百三十七筆交易，跨度兩年，總金額接近五百萬。」
斯黛拉在旁邊，看了一眼。
「上面有指紋嗎。」
羅凱走過來，拿出紫外燈，照了一下封面和內頁。
"有。"他說。「每一頁都有，拇指和食指，右手，翻開的方向，是他自己寫的。」
"送實驗室。"斯黛拉說。「提取指紋，比對麥克奎因。」
實驗室里，亞當坐在指紋台前。
帳本的每一頁都噴了螢光粉，紫外燈下，指紋亮起來。
右手拇指，右手食指，每一頁都有，位置一致，角度一致，翻頁的動作留下的。
"比對結果。"亞當看了一眼屏幕。「右手拇指，十二點特徵吻合，右手食指，十一點特徵吻合。」
他調出麥克奎因的十指檔案。
「同一人，一百三十七頁，每頁都是詹姆斯·麥克奎因的指紋。」
羅凱站在他身後，看了一眼報告。
「這就是鐵證。」
"鐵得不能再鐵了。"亞當說。
審訊室。
保鏢坐在椅子上，名字叫卡爾·莫里森，三十五歲，前海軍，臉方脖子粗，手很大，手銬鎖著他的手腕。
他的律師坐在旁邊。
弗萊克把帳本的照片放在桌上。
「莫里森先生，這是從你老闆的保險箱裡找到的，一百三十七筆販毒交易，每頁都有麥克奎因的指紋。」
莫里森看了一眼，沒說話。
「你拎著四公斤冰毒從辦公室跑出去的時候，是在幫誰運？」
莫里森沒說話。
他的律師開口了。
「探員，我的當事人願意配合調查，但前提是控方承諾減輕指控，四公斤持有變為持有，撤銷意圖分銷。」
弗萊克看著他。
「你客戶想認罪協商？」
「是的。」
「他需要說什麼？」
「他可以說他在麥克奎因的指示下運送毒品，他可以說出麥克奎因的販毒網絡，但他不承認自己參與殺人。」
弗萊克看了莫里森一眼。
「你參與殺人了嗎。」
"沒有。"莫里森說，第一次開口。「我只負責運貨，看場子，女孩的事，我不知道。」
「你知道麥克奎因給她下毒了嗎？」
「不知道。」
「你知道她在麥克奎因的辦公室里發生了什麼嗎？」
弗萊克看著他。三秒。
「好，你的律師會跟檢察官談，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販毒的指控可以減輕，但你要出庭作證。」
「可以。」
弗萊克出了審訊室。
他看了一眼羅凱。
「保鏢願意翻供，但只認販毒，不認殺人。」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羅凱說。「我查了排班表，案發那天他休假。」
「那殺人就是麥克奎因一個人幹的。」
「是。」
「但販毒帳本只能定他販毒，殺人的直接證據還是沒有。」
再次回到審訊室。
麥克奎因的襯衫皺了，頭髮有點亂，但微笑回來了。
律師也來了，坐在他旁邊。
弗萊克把帳本放在桌上。
「麥克奎因先生，這是從你辦公室保險箱裡找到的，一百三十七筆販毒交易。每頁都有你的指紋，你的保鏢卡爾·莫里森已經同意配合調查，他將出庭作證你指示他運送毒品。」
麥克奎因看了一眼帳本，看了一眼律師。
律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麥克奎因微笑。
「探員，販毒的指控，我有辦法處理。」
「什麼辦法？」
「我有律師，我有證人，帳本上的名字是縮寫，你可以證明那是我寫的。但你不能證明每一筆都是我親自經手的，我的手下可能借我的名字交易，我可能只是記帳，記帳不等於販毒。」
弗萊克沒說話。
"而且。"麥克奎因微笑。「販毒判幾年？十年？十五年？我有好律師，可以降到五年，表現好再減，三年就出來了。」
他看著弗萊克。
「探員，你真正需要的是殺人證據，但你沒有。」
弗萊克看著他。
「DNA，燃料，凝膠劑。」
「接觸不等於殺人，你可以證明她來過我的辦公室。可以證明我們有過接觸，但你不能證明是我下的毒。我的燃料可能被別人拿走，我的DNA是自願接觸留下的，你缺的是』我親手給她下毒』的證據。」
麥克奎因的話就是在挑釁。
弗萊克收起帳本，出了審訊室。
實驗室，下午。
弗萊克走進來。看著羅凱。
「販毒壓不死他，他說得對，帳本只能定販毒。殺人的直接證據，我們還沒有。」
羅凱站在實驗台前沒說話。
他在看白板。
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麥克奎因，但沒有一條是"他親手下毒"的直接證據。
他轉過身說道：「死者喝了含有燃料的水，在她身邊的瓶子裡已經確認了，毒霧就是燃料。」
「但是辦公室里沒有，如果麥克奎因給她水，必然是從俱樂部裡面出來就有。」弗萊克說。「我們沒找到那個瓶子。」
「沒找到，因為麥克奎因清理過了，辦公室的垃圾桶是空的，換上了新的垃圾袋，說明他拘押後有人來過。」
「但垃圾袋換的舊的呢？」
「可能扔了，可能在建築後面的垃圾桶里，可能在別的地方。」
羅凱站起來穿上衣服，不過穿的是防護服，他可不會穿風衣去翻垃圾。
「組織人手搜Rapture的垃圾，所有垃圾，從辦公室到後巷，每一袋都要找！」
Rapture的後巷。
傍晚。
三個制服警員全部都戴著手套和口罩。
弗萊克帶著羅凱和斯黛拉也上陣。
「翻，每一個。」
垃圾桶打開，黑色的垃圾袋一個一個拿出來。
一個個的打開垃圾袋，如果是廚餘垃圾直接排除，只找到俱樂部產出的垃圾。
羅凱找到一個後蹲下來打開垃圾袋。
裡面有文件，是粉碎後從麥克奎因的辦公室清理時扔出來的。
還有別的東西。
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是一個垃圾桶的內容，辦公室的。
他打開。
裡面首先是一個空的礦泉水瓶，透明，大概500毫升。
他拿起來看了一下。
瓶口有殘留，某種透明的液體，但比水稠。
他聞了一下。
煤油味，淡的，但羅凱不會認錯的。
就是Jet A。
這個瓶子裡就是航空燃料。
他翻了一下瓶子的標籤，沒有標籤，但瓶底有模具編號，可追溯。
然後他繼續翻。
垃圾袋底部。
一個捲起來的東西，是紙巾，卷了多層包著什麼。
他打開看，發現用過的保險套一隻。
還封口打結了。
他沒打開，放進了證物袋。
斯黛拉走過來，看了一眼。
「套套？」
「用過的，在辦公室垃圾桶里。」
「上面可能有DNA。」
「兩個人的，男性和女性。」
斯黛拉看著他。
「如果男性DNA是麥克奎因的，而女性是艾米麗的。」
「加上瓶子裡的燃料，加上瓶底指紋。」
「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