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夜成名
報告發布後的二十四小時內，全美主要媒體全部轉載。
美聯社的稿子標題是：「NYPD法醫在7500幀錄像中找到20像素線索，破獲連環兒童綁架案」。
CNN在線版轉載了美聯社的稿子，加了一個副標題：「錄像帶通風口裡的建築剪影：一個改變一切的發現」。
《紐約時報》發了一篇長報導，標題是：「氣球人案：一個受害者如何變成加害者」。
報導詳細梳理了亞當·肯柏從6歲被綁架到27歲被審判的二十一年時間線，配了一張里沃街的空鏡頭照片和一張維尼街214號被拆除警戒線後的照片。
《紐約郵報》的標題更簡單直接：「20像素殺死了氣球人」。
所有這些報導都引用了偵破報告裡的同一個段落。
那個段落描述了案件的關鍵突破：一名法醫博士在氣球人寄來的錄像帶中，通過逐幀分析7500幀畫面，在通風口裡發現了一個僅20像素寬的建築剪影。
該剪影經比對分析鎖定了布魯克林聖尼古拉斯歷史區的老消防站鐘樓，進而以一平方公里範圍交叉比對除蟲行業資料庫，最終確定了氣球人的真實身份。
報告裡還記載了同一法醫博士在後續行動中的參與：與搭檔假扮情侶騙開門禁、親自制服嫌疑人、發現地下室後澆水泥色差並調用探地雷達掃描、最終找到幾具兒童遺骸。
報告裡還有車輛記錄：該法醫博士在案件偵辦期間駕駛一輛橙色道奇挑戰者SRT地獄貓參與追擊行動，執行了至少兩次PIT機動。
報告裡的名字是正式登記名：該隱·萊因哈特博士（Dr. Cain Reinhardt）。
這些信息在報告發布後的兩個小時之內就被人扒出來，貼上了推特。
那天上午羅凱在實驗室里。
亞當·羅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兄弟！"他說，推了一下眼鏡，「你火了！」
"什麼？"羅凱沒抬頭，在看電腦。
亞當·羅斯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推特熱搜。
第一條：「氣球人案」。
第二條：「Adam Kemper trial verdict」。
第三條：「該隱·萊因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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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凱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掛在推特熱搜第三的位置上，跟"氣球人案"和"審判結果"排在一起。
他點進去。
一個叫"@NYC_Scanner"的帳號，專門轉發NYPD的調度電台和案件新聞。
該帳號轉發了偵破報告的PDF連結，並加了一段評論：
「打破氣球人案的關鍵人物是一個叫該隱·萊因哈特的NYPD法醫博士，金髮異瞳，開橙色地獄貓，做過PIT，這哥們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漫威新片的宣發？」
轉發兩千三百多。點讚五千一。
評論區里最熱的一條：
「我搜了一下NYPD的員工目錄，真有這個人，法醫實驗科，照片糊得看不清但確實長得帥。」
第二熱的一條：
「中德混血，金髮異瞳，法醫博士，開840匹馬力的地獄貓追壞人，在7500幀錄像里找到20像素的線索，然後假扮情侶騙開連環綁架犯的門。這個人要麼是編劇寫出來的，要麼是上帝開掛了。」
第三熱的一條：
「有沒有人注意到他開的是地獄貓不是野馬？道奇挑戰者SRT地獄貓，6.2升V8機械增壓，840匹馬力。這哥們不是法醫，是蝙蝠俠！」
羅凱把手機還給亞當·羅斯。
"你不激動？"亞當·羅斯說。
"不激動。"羅凱說。
「你連心跳都沒快一下？」
「沒有。」
亞當·羅斯嘆了口氣，推了一下眼鏡。
"你那輛車太顯眼了。"他說，「全紐約開橙色地獄貓的人不超過十個，你還改裝過，現在已經有人在推特上發你的車牌號了。」
羅凱看了他一眼。
「哪個號？」
「GOD-0771。有人拍到你的車停在維尼街街口。」
羅凱轉過椅子，看著亞當·羅斯。
"亞當。"他說。
「嗯？」
「幫我把美聯社的稿子存一份PDF，其他的不用管。」
「就這個？」
「就這個。」
亞當·羅斯嘆了口氣，轉回去存PDF了。
羅凱轉回電腦，繼續看物證清單。
他登錄了NYPD內部系統，有三封郵件。
第一封是五分局格雷森的，群發給整個專案組：偵破報告已按程序公開，媒體關注度預計將持續一周。所有媒體對接走公關科，個人不得擅自接受採訪。
第二封是公關科的，要求專案組成員在本周之前提交一份"個人參與案件部分"的簡述，用於統一對外口徑。
第三封是一個不認識的郵箱，主題欄寫著"採訪邀請——該隱·萊因哈特博士"。
羅凱關掉了第三封，沒打開。
弗萊克在十點半來了。
他走進實驗室，攪拌棒叼在嘴裡，手裡拿著一份《每日新聞》。
他走到羅凱工位旁邊，把報紙扔在桌上。
"看看第五版。"他說。
羅凱低頭看了一眼。
第五版左下角有一張照片。照片很模糊，像是用手機從遠處拍的，拍的是一個人從一輛橙色道奇挑戰者里下來，穿著深灰色長袖T恤，金髮，側臉，照片的拍攝角度和距離都不好。
照片下面的說明文字寫著：「該隱·萊因哈特博士，NYPD法醫，氣球人案關鍵突破的貢獻者。」
弗萊克的攪拌棒從左手換到了右手。
"你成名人了。"他笑著說。
"這不是我選擇的道路。"羅凱說。
"我知道不是你選的。"弗萊克說，「但你得知道，名人有名人的麻煩。你的臉、你的名字、你的車，現在全紐約都知道了，有些事情以後得多注意。」
他頓了一下，攪拌棒在嘴裡轉了一圈。
"你那些——"他含糊地指了一下咖啡台的方向，「需要低調的事。以後多留個心眼。」
羅凱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他說。
弗萊克點了一下頭，沒再多說，他拍了拍羅凱的肩膀，走了。
攪拌棒從左手又換到了右手。
弗萊克沒說破，他不需要說破。
弗萊克只說了"需要低調的事"和"多留個心眼"，這已經夠了。
美聯社的稿子標題是：「NYPD法醫在7500幀錄像中找到20像素線索，破獲連環兒童綁架案」。
CNN在線版轉載了美聯社的稿子，加了一個副標題：「錄像帶通風口裡的建築剪影：一個改變一切的發現」。
《紐約時報》發了一篇長報導，標題是：「氣球人案：一個受害者如何變成加害者」。
報導詳細梳理了亞當·肯柏從6歲被綁架到27歲被審判的二十一年時間線，配了一張里沃街的空鏡頭照片和一張維尼街214號被拆除警戒線後的照片。
《紐約郵報》的標題更簡單直接：「20像素殺死了氣球人」。
所有這些報導都引用了偵破報告裡的同一個段落。
那個段落描述了案件的關鍵突破：一名法醫博士在氣球人寄來的錄像帶中，通過逐幀分析7500幀畫面，在通風口裡發現了一個僅20像素寬的建築剪影。
該剪影經比對分析鎖定了布魯克林聖尼古拉斯歷史區的老消防站鐘樓，進而以一平方公里範圍交叉比對除蟲行業資料庫，最終確定了氣球人的真實身份。
報告裡還記載了同一法醫博士在後續行動中的參與：與搭檔假扮情侶騙開門禁、親自制服嫌疑人、發現地下室後澆水泥色差並調用探地雷達掃描、最終找到幾具兒童遺骸。
報告裡還有車輛記錄：該法醫博士在案件偵辦期間駕駛一輛橙色道奇挑戰者SRT地獄貓參與追擊行動，執行了至少兩次PIT機動。
報告裡的名字是正式登記名：該隱·萊因哈特博士（Dr. Cain Reinhardt）。
這些信息在報告發布後的兩個小時之內就被人扒出來，貼上了推特。
那天上午羅凱在實驗室里。
亞當·羅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兄弟！"他說，推了一下眼鏡，「你火了！」
"什麼？"羅凱沒抬頭，在看電腦。
亞當·羅斯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推特熱搜。
第一條：「氣球人案」。
第二條：「Adam Kemper trial verdict」。
第三條：「該隱·萊因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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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凱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掛在推特熱搜第三的位置上，跟"氣球人案"和"審判結果"排在一起。
他點進去。
一個叫"@NYC_Scanner"的帳號，專門轉發NYPD的調度電台和案件新聞。
該帳號轉發了偵破報告的PDF連結，並加了一段評論：
「打破氣球人案的關鍵人物是一個叫該隱·萊因哈特的NYPD法醫博士，金髮異瞳，開橙色地獄貓，做過PIT，這哥們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漫威新片的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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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里最熱的一條：
「我搜了一下NYPD的員工目錄，真有這個人，法醫實驗科，照片糊得看不清但確實長得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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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注意到他開的是地獄貓不是野馬？道奇挑戰者SRT地獄貓，6.2升V8機械增壓，840匹馬力。這哥們不是法醫，是蝙蝠俠！」
羅凱把手機還給亞當·羅斯。
"你不激動？"亞當·羅斯說。
"不激動。"羅凱說。
「你連心跳都沒快一下？」
「沒有。」
亞當·羅斯嘆了口氣，推了一下眼鏡。
"你那輛車太顯眼了。"他說，「全紐約開橙色地獄貓的人不超過十個，你還改裝過，現在已經有人在推特上發你的車牌號了。」
羅凱看了他一眼。
「哪個號？」
「GOD-0771。有人拍到你的車停在維尼街街口。」
羅凱轉過椅子，看著亞當·羅斯。
"亞當。"他說。
「嗯？」
「幫我把美聯社的稿子存一份PDF，其他的不用管。」
「就這個？」
「就這個。」
亞當·羅斯嘆了口氣，轉回去存PDF了。
羅凱轉回電腦，繼續看物證清單。
他登錄了NYPD內部系統，有三封郵件。
第一封是五分局格雷森的，群發給整個專案組：偵破報告已按程序公開，媒體關注度預計將持續一周。所有媒體對接走公關科，個人不得擅自接受採訪。
第二封是公關科的，要求專案組成員在本周之前提交一份"個人參與案件部分"的簡述，用於統一對外口徑。
第三封是一個不認識的郵箱，主題欄寫著"採訪邀請——該隱·萊因哈特博士"。
羅凱關掉了第三封，沒打開。
弗萊克在十點半來了。
他走進實驗室，攪拌棒叼在嘴裡，手裡拿著一份《每日新聞》。
他走到羅凱工位旁邊，把報紙扔在桌上。
"看看第五版。"他說。
羅凱低頭看了一眼。
第五版左下角有一張照片。照片很模糊，像是用手機從遠處拍的，拍的是一個人從一輛橙色道奇挑戰者里下來，穿著深灰色長袖T恤，金髮，側臉，照片的拍攝角度和距離都不好。
照片下面的說明文字寫著：「該隱·萊因哈特博士，NYPD法醫，氣球人案關鍵突破的貢獻者。」
弗萊克的攪拌棒從左手換到了右手。
"你成名人了。"他笑著說。
"這不是我選擇的道路。"羅凱說。
"我知道不是你選的。"弗萊克說，「但你得知道，名人有名人的麻煩。你的臉、你的名字、你的車，現在全紐約都知道了，有些事情以後得多注意。」
他頓了一下，攪拌棒在嘴裡轉了一圈。
"你那些——"他含糊地指了一下咖啡台的方向，「需要低調的事。以後多留個心眼。」
羅凱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他說。
弗萊克點了一下頭，沒再多說，他拍了拍羅凱的肩膀，走了。
攪拌棒從左手又換到了右手。
弗萊克沒說破，他不需要說破。
弗萊克只說了"需要低調的事"和"多留個心眼"，這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