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掃蕩證據
麥克·泰勒不會用"掃蕩"這個詞。
他一般會說"搜查"，但今天幹的事就是掃蕩。
下午三點，維尼街214號門口拉了黃色警戒線。
兩輛巡邏車停在街口擋住兩端，一個穿制服的巡警站在警戒線外面攔人。
隔壁鄰居站在自家門口伸著脖子看，被巡警禮貌地請回了屋裡。
麥克帶了六個人，羅凱、斯黛拉、林賽、丹尼、霍克斯，加上他自己。
亞當·羅斯留在實驗室處理已經搜到的物證，弗萊克在外面維持警戒線。
麥克在門口站了十秒，環顧了一圈。
「從一樓開始。兩個人一組，一組掃地面層，一組掃牆壁和家具。
二樓三樓輪流來，地下室最後。所有發現物編號、拍照、封袋，不許跳步驟。」
沒人廢話，手套戴好，工具箱打開，取證裝備拿出來。
斯黛拉和丹尼掃一樓，林賽和霍克斯掃二樓，麥克自己掃三樓。
羅凱從地下室開始。
一樓的搜查用了兩個小時。
斯黛拉從客廳開始。沙發底下掃出了灰塵、碎屑、一顆紐扣和兩枚硬幣。
紐扣是塑料的，棕色，直徑約一厘米，那種便宜衣服上用的，她封了袋，標了號，繼續。
茶几的抽屜里有舊報紙、一支原子筆、幾個橡皮筋。
報紙是3年前的，有一張被折過角，折角的那一頁上有一則分類廣告：兒童玩具出清。
斯黛拉拍了照，封了袋。
丹尼在廚房。廚房不大，四五平米，灶台上有油漬，冰箱裡有過期的牛奶和半袋冷凍豌豆。
水槽下面有清潔劑和抹布。
柜子里的碗碟不多，兩個人的份量，一個盤子，一個碗，一個杯子，重複了兩套。
丹尼打開了灶台旁邊的抽屜，裡面有一把除蟲用的噴霧罐，標籤上寫著"阿博特除蟲服務"，還有一本皺巴巴的記帳本。
他翻開記帳本，裡面是手寫的客戶記錄，姓名、地址、日期、收費金額。字跡歪歪扭扭的，寫得很慢，像是不習慣寫字的人一筆一筆描出來的。
最後一條記錄是三天前，客戶在三個街區外，收費四十美元。
丹尼拍了照，把記帳本封了袋。
客廳和廚房的搜查結果不多。斯黛拉在窗簾內側找到了那道撕裂和尼龍纖維殘留，跟羅凱之前發現的一樣。
她在窗玻璃上用紫外燈照出了螢光編號，拍了照，標註了位置，除此之外，一樓沒有更多直接證據。
"亞當生活在這裡的痕跡不少。"斯黛拉對麥克說，「二樓應該更多。」
"生活痕跡是佐證。"麥克說，「我們需要的是能把他和綁架行為直接聯繫起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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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是林賽和霍克斯掃的。
二樓有三間房，主臥、次臥、衛生間。
主臥是塞繆爾的，床是單人床，床單是藍格子的，枕頭上有一個頭印。
床頭柜上有藥瓶：布洛芬、加巴噴丁、一種肌肉鬆弛劑。
霍克斯拿起藥瓶看了一眼標籤，是處方藥，開給塞繆爾·阿博特的，日期是兩個月前。
衣櫃裡掛著幾件工裝連體服，都是深藍色的，跟錄像帶里蒙面人穿的一樣。
有兩件洗過，有一件還沒洗，領口有汗漬，霍克斯封了袋帶走。
次臥是亞當的。這間房比主臥大一倍。
林賽推開門的時候，停了兩秒。
房間裡的布置很簡單，但很整齊。一張單人床，靠牆放。
一個書桌，上面有幾本書和一台舊筆記本電腦。
書桌旁邊的架子上擺著幾盒氣球，不同顏色的，跟案發現場用的品牌型號一致。
架子下層有一個工具盒，林賽打開看了一眼：尼龍繩、銀色膠帶、紫外螢光筆、黑色垃圾袋。
跟案發現場的物證完全吻合。
她拍了照，每一樣都封了袋。
書桌的抽屜里有一本筆記本。
林賽戴上新的手套，翻開筆記本。
第一頁是空白的，第二頁也是，第三頁開始有字，手寫的，字跡很工整，不像塞繆爾那種歪歪扭扭的描字。
是一份清單。
日期、名字、地址。
每個條目後面有一個編號，從第一到第十二。
前七個條目的名字後面有一個DONE，後面五個沒有，第八個條目的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圈。
林賽翻到第八個條目。名字是瑪麗安娜·霍夫曼。地址是里沃街。
她把筆記本合上，手在發抖，但臉很平靜。
她拍了照，把筆記本裝進證物袋，貼上標籤，寫上編號。
"霍克斯。"她說。
霍克斯走過來。林賽把證物袋遞給他。
霍克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他的手指捏著袋子的邊緣，捏了兩秒，然後放下。
"這是他的作戰日誌。"霍克斯說，聲音很穩，但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十二個孩子，編號、名字、地址全在裡面，前七個標註Done。」
林賽點了一下頭。
"第八個是瑪麗安娜。"她說，「畫了圈，可能是』正在進行』的意思。」
「後四個呢。」
「沒有標註。」
霍克斯沉默了三秒。
他說：「這幾個可能不是他做的。」
"可能是氣球人。"林賽重複了一遍。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他們繼續搜。
三樓是麥克自己掃的。
三樓是閣樓改的，低矮，斜頂，需要彎腰走，麥克一米八三的個頭在這裡不太舒服，但他沒有抱怨。
閣樓里堆著舊家具、紙箱和一些除蟲設備。
麥克一個紙箱一個紙箱地翻，第一個紙箱裡是舊衣服，有兒童尺碼的，從六歲到十幾歲的都有。
那些衣服不是亞當的，尺碼對不上，是那些孩子的。
麥克把每一件衣服都封了袋。
第二個紙箱裡是照片，不是家庭照，是拍立得。
幾十張，用橡皮筋捆著，麥克抽出來一張看了一眼，手指頓了一下。
照片裡是一個孩子，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
他翻了幾張，每個孩子都不同，有些看起來很老，拍立得的紙張已經發黃，有些比較新。
他把整捆照片封了袋，標了號。
第三個紙箱裡是七隻氣球，不同顏色的。沒有充氣，疊得整整齊齊。每隻氣球上都用紫外螢光筆寫著日期和編號。
麥克用紫外燈照了一下。編號從第一到第七。
他把氣球封了袋。
他蹲在閣樓里，看著面前排列整齊的證物袋，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站起來，彎著腰走到窗邊，打開了一扇小窗，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窗外是布魯克林的下午。陽光照在紅磚屋頂上，有鳥在叫。
麥克關上窗，繼續搜。
羅凱在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大概十五平米，高度勉強夠站直。
水泥地面，磚牆，頂部是裸露的木樑。
一根水管沿牆角走，另一根是電線。
燈光是一個裸燈泡，拉了根繩當開關。
羅凱拉了繩，燈泡亮了。
地下室的布置很簡單。一張舊木桌靠牆放著，上面有幾個罐子和一些工具。
角落裡有一個鏽掉的鐵架，上面掛著幾件舊衣服。地面是水泥的，但水泥不平整，有些地方有裂縫。
羅凱從入口開始，沿牆走了一圈。他沒有用手電，他的眼睛在暗處比手電好使。
牆是磚砌的，每一塊磚他都看了一遍。
沒有鬆動，沒有異常。木樑也沒有被鑿過的痕跡。
桌子上的罐子裡是除蟲藥粉和餌劑。工具是螺絲刀、鉗子、錘子，沒有異常。
羅凱蹲下來看地面。
水泥地面大部分是完整的，但在靠裡面那面牆的牆根處，有一塊大約六十厘米見方的區域，水泥的顏色跟周圍不太一樣。
稍微淺一點。邊緣有一條細縫，像是後來補澆的。
羅凱用手指摸了一下那條縫。縫的邊緣有細微的高低差，不到一毫米，但他的指尖能感覺到。
他站起來，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扁口螺絲刀，蹲回到那塊水泥前面。
他把螺絲刀的刃口對準那條縫，用錘子輕輕敲了一下。
水泥裂了。
不是整塊裂開，是從那條縫的位置開始裂，像敲開一個蛋殼。
羅凱又敲了幾下，把碎裂的水泥塊撬出來。底下是一層碎石和沙子，再下面是土。
一個大約六十厘米見方的洞，深度大約十厘米，洞是空的。
羅凱蹲在洞前面看了半分鐘。空的洞不代表什麼。可能是以前的房主挖的，可能是修管道的時候刨的。
但那塊水泥是後澆的，顏色不同，邊緣有縫。有人挖過這個洞，然後又填上了。
填上了什麼？還是取走了什麼？
羅凱沒有繼續挖。土層很緊實，手工挖會很慢，而且會破壞土層結構。
他需要看到這個洞往下延伸到哪裡，有沒有更大的空間。
他上了樓，找到麥克。
「地下室有一塊後澆的水泥地面，下面是土。我挖開看了一下，洞是空的，但土層結構提示下面可能有東西，我需要探地雷達。」
麥克看了他一眼。
"我們的亞當有可攜式探地雷達。"麥克說。
「我知道，我已經給他打了電話，他正在路上。」
他一般會說"搜查"，但今天幹的事就是掃蕩。
下午三點，維尼街214號門口拉了黃色警戒線。
兩輛巡邏車停在街口擋住兩端，一個穿制服的巡警站在警戒線外面攔人。
隔壁鄰居站在自家門口伸著脖子看，被巡警禮貌地請回了屋裡。
麥克帶了六個人，羅凱、斯黛拉、林賽、丹尼、霍克斯，加上他自己。
亞當·羅斯留在實驗室處理已經搜到的物證，弗萊克在外面維持警戒線。
麥克在門口站了十秒，環顧了一圈。
「從一樓開始。兩個人一組，一組掃地面層，一組掃牆壁和家具。
二樓三樓輪流來，地下室最後。所有發現物編號、拍照、封袋，不許跳步驟。」
沒人廢話，手套戴好，工具箱打開，取證裝備拿出來。
斯黛拉和丹尼掃一樓，林賽和霍克斯掃二樓，麥克自己掃三樓。
羅凱從地下室開始。
一樓的搜查用了兩個小時。
斯黛拉從客廳開始。沙發底下掃出了灰塵、碎屑、一顆紐扣和兩枚硬幣。
紐扣是塑料的，棕色，直徑約一厘米，那種便宜衣服上用的，她封了袋，標了號，繼續。
茶几的抽屜里有舊報紙、一支原子筆、幾個橡皮筋。
報紙是3年前的，有一張被折過角，折角的那一頁上有一則分類廣告：兒童玩具出清。
斯黛拉拍了照，封了袋。
丹尼在廚房。廚房不大，四五平米，灶台上有油漬，冰箱裡有過期的牛奶和半袋冷凍豌豆。
水槽下面有清潔劑和抹布。
柜子里的碗碟不多，兩個人的份量，一個盤子，一個碗，一個杯子，重複了兩套。
丹尼打開了灶台旁邊的抽屜，裡面有一把除蟲用的噴霧罐，標籤上寫著"阿博特除蟲服務"，還有一本皺巴巴的記帳本。
他翻開記帳本，裡面是手寫的客戶記錄，姓名、地址、日期、收費金額。字跡歪歪扭扭的，寫得很慢，像是不習慣寫字的人一筆一筆描出來的。
最後一條記錄是三天前，客戶在三個街區外，收費四十美元。
丹尼拍了照，把記帳本封了袋。
客廳和廚房的搜查結果不多。斯黛拉在窗簾內側找到了那道撕裂和尼龍纖維殘留，跟羅凱之前發現的一樣。
她在窗玻璃上用紫外燈照出了螢光編號，拍了照，標註了位置，除此之外，一樓沒有更多直接證據。
"亞當生活在這裡的痕跡不少。"斯黛拉對麥克說，「二樓應該更多。」
"生活痕跡是佐證。"麥克說，「我們需要的是能把他和綁架行為直接聯繫起來的東西。」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二樓是林賽和霍克斯掃的。
二樓有三間房，主臥、次臥、衛生間。
主臥是塞繆爾的，床是單人床，床單是藍格子的，枕頭上有一個頭印。
床頭柜上有藥瓶：布洛芬、加巴噴丁、一種肌肉鬆弛劑。
霍克斯拿起藥瓶看了一眼標籤，是處方藥，開給塞繆爾·阿博特的，日期是兩個月前。
衣櫃裡掛著幾件工裝連體服，都是深藍色的，跟錄像帶里蒙面人穿的一樣。
有兩件洗過，有一件還沒洗，領口有汗漬，霍克斯封了袋帶走。
次臥是亞當的。這間房比主臥大一倍。
林賽推開門的時候，停了兩秒。
房間裡的布置很簡單，但很整齊。一張單人床，靠牆放。
一個書桌，上面有幾本書和一台舊筆記本電腦。
書桌旁邊的架子上擺著幾盒氣球，不同顏色的，跟案發現場用的品牌型號一致。
架子下層有一個工具盒，林賽打開看了一眼：尼龍繩、銀色膠帶、紫外螢光筆、黑色垃圾袋。
跟案發現場的物證完全吻合。
她拍了照，每一樣都封了袋。
書桌的抽屜里有一本筆記本。
林賽戴上新的手套，翻開筆記本。
第一頁是空白的，第二頁也是，第三頁開始有字，手寫的，字跡很工整，不像塞繆爾那種歪歪扭扭的描字。
是一份清單。
日期、名字、地址。
每個條目後面有一個編號，從第一到第十二。
前七個條目的名字後面有一個DONE，後面五個沒有，第八個條目的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圈。
林賽翻到第八個條目。名字是瑪麗安娜·霍夫曼。地址是里沃街。
她把筆記本合上，手在發抖，但臉很平靜。
她拍了照，把筆記本裝進證物袋，貼上標籤，寫上編號。
"霍克斯。"她說。
霍克斯走過來。林賽把證物袋遞給他。
霍克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他的手指捏著袋子的邊緣，捏了兩秒，然後放下。
"這是他的作戰日誌。"霍克斯說，聲音很穩，但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十二個孩子，編號、名字、地址全在裡面，前七個標註Done。」
林賽點了一下頭。
"第八個是瑪麗安娜。"她說，「畫了圈，可能是』正在進行』的意思。」
「後四個呢。」
「沒有標註。」
霍克斯沉默了三秒。
他說：「這幾個可能不是他做的。」
"可能是氣球人。"林賽重複了一遍。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他們繼續搜。
三樓是麥克自己掃的。
三樓是閣樓改的，低矮，斜頂，需要彎腰走，麥克一米八三的個頭在這裡不太舒服，但他沒有抱怨。
閣樓里堆著舊家具、紙箱和一些除蟲設備。
麥克一個紙箱一個紙箱地翻，第一個紙箱裡是舊衣服，有兒童尺碼的，從六歲到十幾歲的都有。
那些衣服不是亞當的，尺碼對不上，是那些孩子的。
麥克把每一件衣服都封了袋。
第二個紙箱裡是照片，不是家庭照，是拍立得。
幾十張，用橡皮筋捆著，麥克抽出來一張看了一眼，手指頓了一下。
照片裡是一個孩子，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
他翻了幾張，每個孩子都不同，有些看起來很老，拍立得的紙張已經發黃，有些比較新。
他把整捆照片封了袋，標了號。
第三個紙箱裡是七隻氣球，不同顏色的。沒有充氣，疊得整整齊齊。每隻氣球上都用紫外螢光筆寫著日期和編號。
麥克用紫外燈照了一下。編號從第一到第七。
他把氣球封了袋。
他蹲在閣樓里，看著面前排列整齊的證物袋，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站起來，彎著腰走到窗邊，打開了一扇小窗，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窗外是布魯克林的下午。陽光照在紅磚屋頂上，有鳥在叫。
麥克關上窗，繼續搜。
羅凱在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大概十五平米，高度勉強夠站直。
水泥地面，磚牆，頂部是裸露的木樑。
一根水管沿牆角走，另一根是電線。
燈光是一個裸燈泡，拉了根繩當開關。
羅凱拉了繩，燈泡亮了。
地下室的布置很簡單。一張舊木桌靠牆放著，上面有幾個罐子和一些工具。
角落裡有一個鏽掉的鐵架，上面掛著幾件舊衣服。地面是水泥的，但水泥不平整，有些地方有裂縫。
羅凱從入口開始，沿牆走了一圈。他沒有用手電，他的眼睛在暗處比手電好使。
牆是磚砌的，每一塊磚他都看了一遍。
沒有鬆動，沒有異常。木樑也沒有被鑿過的痕跡。
桌子上的罐子裡是除蟲藥粉和餌劑。工具是螺絲刀、鉗子、錘子，沒有異常。
羅凱蹲下來看地面。
水泥地面大部分是完整的，但在靠裡面那面牆的牆根處，有一塊大約六十厘米見方的區域，水泥的顏色跟周圍不太一樣。
稍微淺一點。邊緣有一條細縫，像是後來補澆的。
羅凱用手指摸了一下那條縫。縫的邊緣有細微的高低差，不到一毫米，但他的指尖能感覺到。
他站起來，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扁口螺絲刀，蹲回到那塊水泥前面。
他把螺絲刀的刃口對準那條縫，用錘子輕輕敲了一下。
水泥裂了。
不是整塊裂開，是從那條縫的位置開始裂，像敲開一個蛋殼。
羅凱又敲了幾下，把碎裂的水泥塊撬出來。底下是一層碎石和沙子，再下面是土。
一個大約六十厘米見方的洞，深度大約十厘米，洞是空的。
羅凱蹲在洞前面看了半分鐘。空的洞不代表什麼。可能是以前的房主挖的，可能是修管道的時候刨的。
但那塊水泥是後澆的，顏色不同，邊緣有縫。有人挖過這個洞，然後又填上了。
填上了什麼？還是取走了什麼？
羅凱沒有繼續挖。土層很緊實，手工挖會很慢，而且會破壞土層結構。
他需要看到這個洞往下延伸到哪裡，有沒有更大的空間。
他上了樓，找到麥克。
「地下室有一塊後澆的水泥地面，下面是土。我挖開看了一下，洞是空的，但土層結構提示下面可能有東西，我需要探地雷達。」
麥克看了他一眼。
"我們的亞當有可攜式探地雷達。"麥克說。
「我知道，我已經給他打了電話，他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