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看情況
下班後羅凱走出來，發現斯黛拉剛剛回來，看到他出來也不進去了，直接扭頭和他一起走。
她還對著裡面喊了一句：「林賽！走了！」
林賽一分鐘後從鑑定科那邊過來。
三個人坐電梯下樓，出了NYPD大門。
在停車場坐上地獄貓，羅凱啟動引擎，地獄貓慢慢駛離停車場。
斯黛拉說：「我回來之前席德做了解剖？」
「嗯，彈頭碎片我看了，12.7 BMG，反器材彈。」羅凱開著車回答道。
林賽從后座扒著羅凱的座椅問：「誰會用反器材步槍打人？」
「要殺他的人。」羅凱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
林賽說：「找到射手了嗎？」
「沒有，數據不夠。麥克讓我明天去現場看。」
斯黛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賽一眼。
這是個眼神交流，林賽心領神會。
是他嗎？大概是。
就是這麼個意思。
然後她們都沒再問。
羅凱的公寓，晚上七點半。
廚房裡羅凱在做飯，香味已經飄出來了。
斯黛拉坐在餐桌旁看著。
林賽在客廳走了一圈，看了一眼書架，然後走到羅凱的書桌旁邊。
桌角有兩枚彈殼並排放置。
12.7*99mm反器材子彈彈殼，LC底火。
兩枚，一模一樣。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羅凱家裡看到彈殼了。
她來過這裡很多次，但那是她只記得第一枚。
上個月就在了，伊蓮娜案結案之後，羅凱的桌上多了第一枚彈殼。
伊蓮娜·斯科特，3.8公里的狙殺，擊穿罪犯運輸車的防彈後窗三千八百米外十二點七毫米彈頭穿顱。
射手至今沒找到，案子還懸著。
那枚彈殼出現的時候，林賽掃了一眼沒多想。
羅凱是法醫和彈道學專家，桌上有一枚參考彈殼很正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第二枚出現了。
和第一枚一模一樣，LC紐卡斯爾，12.7乘99mm，CCI 350底火。
她想到了麥克奎因在今天上午被狙殺，也是十二點七毫米子彈，直接穿過胸口，射手也還沒找到。
林賽站在桌前，看著那兩枚彈殼。
她在想。
第一枚出現在伊蓮娜案之後，第二枚出現在麥克奎因案之後。
兩個案子羅凱都是參與調查的CSI，兩個都破了，但是法律卻會放過這兩個人。
而現在兩枚彈殼在羅凱的書桌上並排豎著，林賽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有第三個，第四個……
她的直覺說了一句話，很短，很輕，像走廊里有人走過一樣，甚至都沒什麼內容。
但是她聽到了。
然後她想了想伊蓮娜是誰。
連環殺手，她覺得她在替天行道。
她覺得她死去的朋友的女兒值得四條人命。
然後她又想了想麥克奎因是誰。
販毒商人，殺了二十二歲的NYU學生，用航空燃料和藻酸丙二醇酯導致這個學生七竅流血，殺人前還發生了關係。
然後在審判前雇公關公司把受害者說成拜金女，幾十萬人閱讀，評論區一條新評論幾分鐘內一百二十三個人點讚。
這兩個人現行的法律管不了，伊蓮娜被關在運輸車裡等著去法庭，最高無期徒刑，甚至可能等著出來。
麥克奎因更不用說了，一個頂尖的律師團隊，一個公關公司，一位議員朋友，一場媒體操控。
就算判了，十年變五年，五年變三年，三年變緩刑假釋。
然後兩個人都死了，死在審判之前。
被同一種子彈從NYPD找不到的距離外打死了。
林賽看著那兩枚彈殼。
她的直覺說，就是羅凱做的。
她的理智說，那又怎樣呢？
林賽此刻的思維是蒙大拿的林賽，在牧場長大，見過動物怎麼死。
見過羊被狼咬，見過該死的蛇，見過該死的草原犬鼠，見過該死的人。
有些人就是該死。
伊蓮娜該不該死她並不知道，但是麥克奎因該死。
這些法律管不了的人，有人管了。
那個人是誰？
她不知道，她不確定，她也不打算確定。
她把那枚彈殼放回桌角，和第一枚並排。
然後轉過身，走到廚房。
斯黛拉已經進到廚房裡面在切番茄，羅凱在攪面。
林賽偷偷用手沾了點麵粉糊在羅凱臉上，畫出了幾道白色的鬍子，羅凱立刻反擊，很快斯黛拉遭到波及，最後三人全都花了臉。
林賽笑著鬧著，沒有說出來剛剛的猜想，她不會說出來，以後也不會。
不是因為她不是好CSI，是因為她是好人。
好CSI把所有證據都追到底，好人知道有些東西追到底對誰都沒好處。
羅凱把兩個女人全部趕出廚房，然後快速做完了飯。
麵條很好吃，畢竟羅凱從來不用便宜的材料做，而且他的技術很好。
她倆吃的心滿意足。
晚上十點。
客廳的沙發上。
羅凱坐在中間看電視
斯黛拉從右邊靠過來，腳縮到沙發上，頭靠在羅凱的右肩，她剛剛吹乾的頭髮有一股洗髮水的薰衣草香味。
林賽從左邊靠過來，腿盤起來，頭靠在羅凱的左肩，她的頭髮還是濕的，來自浴室的味道還沒散。
電視正在播放一個破案的美劇，羅凱的評價是拍的不行，沒有以前的CSI好看。
斯黛拉窩在他的懷裡說：「明天你去現場？」
「嗯。」羅凱點頭，手還在斯黛拉身上划動。
「小心。」
「小心什麼？」
「不知道，就是小心。」小心麥克和FBI看出來什麼端倪。
斯黛拉伸出手，和羅凱十指相扣，這一舉動讓羅凱體內的功法再次加大功率，但是羅凱看出來她們很累，強行壓制了下去。
林賽沒有說話，她的眼睛閉著，她的手放在羅凱的膝蓋上，手指輕輕彎著。
羅凱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肩膀上有兩個女人的重量。
但是這種感覺很好，好到他都快要忘記今天狙擊的興奮感。
林賽趴在他肩膀上很快滑倒在他腿上，然後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她睡著了。
「她今天在現場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斯黛拉說：「麥克奎因被狙擊的現場衝擊力很強。」
羅凱一隻手撫摸著林賽的頭頂，手指撫平了她的眉頭。
「我們是CSI，斯黛拉，她必須適應，以後可能還有更糟的。」
「能比今天還糟嗎？」斯黛拉抬頭看著他的異色瞳，眼裡有種詢問的意味。
羅凱嘴角翹起，和斯黛拉親了一下說：「看情況。」
她還對著裡面喊了一句：「林賽！走了！」
林賽一分鐘後從鑑定科那邊過來。
三個人坐電梯下樓，出了NYPD大門。
在停車場坐上地獄貓，羅凱啟動引擎，地獄貓慢慢駛離停車場。
斯黛拉說：「我回來之前席德做了解剖？」
「嗯，彈頭碎片我看了，12.7 BMG，反器材彈。」羅凱開著車回答道。
林賽從后座扒著羅凱的座椅問：「誰會用反器材步槍打人？」
「要殺他的人。」羅凱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
林賽說：「找到射手了嗎？」
「沒有，數據不夠。麥克讓我明天去現場看。」
斯黛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賽一眼。
這是個眼神交流，林賽心領神會。
是他嗎？大概是。
就是這麼個意思。
然後她們都沒再問。
羅凱的公寓，晚上七點半。
廚房裡羅凱在做飯，香味已經飄出來了。
斯黛拉坐在餐桌旁看著。
林賽在客廳走了一圈，看了一眼書架，然後走到羅凱的書桌旁邊。
桌角有兩枚彈殼並排放置。
12.7*99mm反器材子彈彈殼，LC底火。
兩枚，一模一樣。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羅凱家裡看到彈殼了。
她來過這裡很多次，但那是她只記得第一枚。
上個月就在了，伊蓮娜案結案之後，羅凱的桌上多了第一枚彈殼。
伊蓮娜·斯科特，3.8公里的狙殺，擊穿罪犯運輸車的防彈後窗三千八百米外十二點七毫米彈頭穿顱。
射手至今沒找到，案子還懸著。
那枚彈殼出現的時候，林賽掃了一眼沒多想。
羅凱是法醫和彈道學專家，桌上有一枚參考彈殼很正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第二枚出現了。
和第一枚一模一樣，LC紐卡斯爾，12.7乘99mm，CCI 350底火。
她想到了麥克奎因在今天上午被狙殺，也是十二點七毫米子彈，直接穿過胸口，射手也還沒找到。
林賽站在桌前，看著那兩枚彈殼。
她在想。
第一枚出現在伊蓮娜案之後，第二枚出現在麥克奎因案之後。
兩個案子羅凱都是參與調查的CSI，兩個都破了，但是法律卻會放過這兩個人。
而現在兩枚彈殼在羅凱的書桌上並排豎著，林賽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有第三個，第四個……
她的直覺說了一句話，很短，很輕，像走廊里有人走過一樣，甚至都沒什麼內容。
但是她聽到了。
然後她想了想伊蓮娜是誰。
連環殺手，她覺得她在替天行道。
她覺得她死去的朋友的女兒值得四條人命。
然後她又想了想麥克奎因是誰。
販毒商人，殺了二十二歲的NYU學生，用航空燃料和藻酸丙二醇酯導致這個學生七竅流血，殺人前還發生了關係。
然後在審判前雇公關公司把受害者說成拜金女，幾十萬人閱讀，評論區一條新評論幾分鐘內一百二十三個人點讚。
這兩個人現行的法律管不了，伊蓮娜被關在運輸車裡等著去法庭，最高無期徒刑，甚至可能等著出來。
麥克奎因更不用說了，一個頂尖的律師團隊，一個公關公司，一位議員朋友，一場媒體操控。
就算判了，十年變五年，五年變三年，三年變緩刑假釋。
然後兩個人都死了，死在審判之前。
被同一種子彈從NYPD找不到的距離外打死了。
林賽看著那兩枚彈殼。
她的直覺說，就是羅凱做的。
她的理智說，那又怎樣呢？
林賽此刻的思維是蒙大拿的林賽，在牧場長大，見過動物怎麼死。
見過羊被狼咬，見過該死的蛇，見過該死的草原犬鼠，見過該死的人。
有些人就是該死。
伊蓮娜該不該死她並不知道，但是麥克奎因該死。
這些法律管不了的人，有人管了。
那個人是誰？
她不知道，她不確定，她也不打算確定。
她把那枚彈殼放回桌角，和第一枚並排。
然後轉過身，走到廚房。
斯黛拉已經進到廚房裡面在切番茄，羅凱在攪面。
林賽偷偷用手沾了點麵粉糊在羅凱臉上，畫出了幾道白色的鬍子，羅凱立刻反擊，很快斯黛拉遭到波及，最後三人全都花了臉。
林賽笑著鬧著，沒有說出來剛剛的猜想，她不會說出來，以後也不會。
不是因為她不是好CSI，是因為她是好人。
好CSI把所有證據都追到底，好人知道有些東西追到底對誰都沒好處。
羅凱把兩個女人全部趕出廚房，然後快速做完了飯。
麵條很好吃，畢竟羅凱從來不用便宜的材料做，而且他的技術很好。
她倆吃的心滿意足。
晚上十點。
客廳的沙發上。
羅凱坐在中間看電視
斯黛拉從右邊靠過來，腳縮到沙發上，頭靠在羅凱的右肩，她剛剛吹乾的頭髮有一股洗髮水的薰衣草香味。
林賽從左邊靠過來，腿盤起來，頭靠在羅凱的左肩，她的頭髮還是濕的，來自浴室的味道還沒散。
電視正在播放一個破案的美劇，羅凱的評價是拍的不行，沒有以前的CSI好看。
斯黛拉窩在他的懷裡說：「明天你去現場？」
「嗯。」羅凱點頭，手還在斯黛拉身上划動。
「小心。」
「小心什麼？」
「不知道，就是小心。」小心麥克和FBI看出來什麼端倪。
斯黛拉伸出手，和羅凱十指相扣，這一舉動讓羅凱體內的功法再次加大功率，但是羅凱看出來她們很累，強行壓制了下去。
林賽沒有說話，她的眼睛閉著，她的手放在羅凱的膝蓋上，手指輕輕彎著。
羅凱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肩膀上有兩個女人的重量。
但是這種感覺很好，好到他都快要忘記今天狙擊的興奮感。
林賽趴在他肩膀上很快滑倒在他腿上，然後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她睡著了。
「她今天在現場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斯黛拉說：「麥克奎因被狙擊的現場衝擊力很強。」
羅凱一隻手撫摸著林賽的頭頂，手指撫平了她的眉頭。
「我們是CSI，斯黛拉，她必須適應，以後可能還有更糟的。」
「能比今天還糟嗎？」斯黛拉抬頭看著他的異色瞳，眼裡有種詢問的意味。
羅凱嘴角翹起，和斯黛拉親了一下說：「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