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再次做客
兩天後，洛杉磯警局。
林恩剛走進辦公區，就被一連串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包圍了。
他才在門口亮了個相，離他最近的一名年輕警員便率先喊了起來：「嘿！快看！是誰回來了！」
「這不是我們警局的驕傲嘛！」
「厲害啊林恩！我雖然沒到現場，但直播我可是從頭看到尾。你這槍法可真是被雅典娜垂青了啊，指哪打哪，跟裝了瞄準鏡一樣！」
「林恩警長，晚上要不要來我家裡坐坐？我想試試你別的地方射得準不準～」說這話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文員，她靠在文件櫃旁，塗著酒紅色唇膏的嘴唇彎成一個挑逗的弧度，朝林恩擠了擠眼。
隨著林恩的到來，辦公區頓時熱鬧起來。
同事們表現得十分熱情，對他的羨慕和敬佩溢於言表。
他這次去舊金山，可是給整座警局掙了臉面，以前洛杉磯警局在射擊大賽上常年陪跑，連前十都沒進過幾回，這回直接捧回了個冠軍，還打破了歷史紀錄，連總局長都特地打電話來詢問了幾句。
林恩站在人群中央，臉上掛著一抹不疾不徐的笑容，抬手往下壓了壓。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他環顧四周，笑著開口：「夥計們，恕我直言，其他的警局都不如我們洛杉磯警局！」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口哨聲與叫好聲。
林恩等氣氛稍稍緩和，才繼續道：「多的我也不說，今天我請大家下午茶，達美樂的披薩和飲料很快就送到。」
歡呼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熱烈幾分。
林恩在同事們的歡呼聲中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他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打開電腦掃了兩眼郵箱，然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FB上，凱薩琳給他發來了消息。
他點進去看。
凱薩琳：「六點，我家。」
林恩打字回覆：「這麼早？而且去酒店會不會好一點？」
凱薩琳：「有時候真想把你的大腦丟進滾筒洗衣機里，把裡面的黃色廢料清洗乾淨。」
林恩：「哈？明明是你說的不清不楚。就你發來的這幾個字，不管是誰看，都會覺得這是想邀請我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凱薩琳：「哈？學我口頭禪幹嘛？不是我要見你，是我爸爸邀請你來家裡做客。上次你來我爸爸不在，這次他想重新請你一次，正式感謝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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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跟你爸沒關係，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的，懂嗎？」
凱薩琳：「切，如果不是我爸爸邀請你，除非我給你發的地址是酒店，不然你才不會搭理我。」
林恩：「我像這麼淫蕩的人嗎？」
凱薩琳：「像。」
林恩無語了。
這大小姐把他當什麼人了？
他林恩是那種滿腦子只有床的人嗎？
這時，有人過來敲了敲他的桌面。
林恩抬頭看去，是弗蘭克。
「怎麼了，夥計？」林恩問。
「去不去吸菸室摸會兒魚？」弗蘭克道。
林恩站起身：「既然是摸魚，哪有拒絕的道理。」
兩人來到吸菸室，各自點上一支煙。
逼仄的小房間裡很快煙霧繚繞，老舊的通風扇嗡嗡轉著，把灰藍色的煙一縷縷抽出去。
閒聊了會兒舊金山的事，弗蘭克又恭喜了他幾句，然後忽然壓低了聲音，臉上的表情從輕鬆切換成了認真：「林恩，布萊恩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他怎麼了？」林恩彈了彈菸灰，靠在牆上。
布萊恩，就是之前宣布他擔任警長的那位副警監。
他走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出事了。
弗蘭克吐出一口煙，身體前傾，壓著嗓子娓娓道來：「布萊恩的妻子出軌了，還被他撞破了。那傢伙是白人至上主義者，最討厭的就是內個。
偏偏他妻子出軌的對象就是內個。一怒之下，拔出手槍，砰！黑頭去質器了。現在布萊恩已經被羈押了。」
林恩皺了皺眉：「所以，布萊恩要去撿肥皂了？」
「不好說。」弗蘭克搖搖頭，猛吸一口煙，「由於當時是在布萊恩自己家，他妻子又正在被黑人『侵犯』，那個黑人當時也有過激行為，所以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都有可能。可最麻煩的是，布萊恩的行為引起了黑人組織的不滿，他們覺得布萊恩是在惡意射殺黑人。
還說什麼，這個黑人在社區樂於助人，有一顆金子般的心。現在不斷向警局施壓，甚至組織了幾次小規模的抗議。我看啊，就算布萊恩最後無罪釋放，這份工作也肯定保不住了。」
林恩都給整笑了。
是個人都有金子般的心是吧。
都進別人老婆房間了，還金子般的心，這心是鍍金的吧。
弗蘭克吐了口煙，指尖在菸灰缸邊緣磕了磕：「布萊恩一走，副警監的位置就空出來了。你說上頭會從外面空降，還是從局裡的警長里提拔？」
「跟我沒關係。」林恩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在菸灰缸里按滅，語氣淡淡，「警長想晉升副警監，至少得任職警長三年。我這才剛當上兩個月。局裡的警長誰都有可能，唯獨我不可能。」
……
傍晚五點半，恩西諾社區。
太陽還沒完全落山，餘暉將一棟棟米白色外牆的獨棟住宅染成柔和的淺金色，街兩旁的藍花鼠尾草在晚風裡輕輕搖晃。
林恩停好車，推門下車，反手關上車門，朝眼前那棟兩層獨棟住宅走去。
他今天沒穿警服，換了件剪裁利落的藏藍色襯衫，袖子隨意卷到小臂，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冷硬，多了點登門做客的鬆弛。
他站定在門前，抬手按了按門鈴。
清脆的電子鈴聲穿過門廊，在屋內盪開。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門才從裡面打開。
面容精緻、身材高挑的凱薩琳出現在門後。
她今天穿了件奶油白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條淺藍色碎花連衣裙，金色的長髮用一根絲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像從校園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凱薩琳看著林恩那張英俊得有些犯規的臉，忽然想到白天自己在FB上那麼不留情面地損他，似乎真的有點過分。
她正想著今晚可以對他熱情一點，至少別一見面就鬥嘴，就聽見他盯著自己，一臉疑惑地開口：「阿姨呢？怎麼開門的是你？」
凱薩琳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咬緊後槽牙，氣得耳朵都紅了一圈。
這個人，果然不值得同情。
一怒之下，她猛地抓住門把手，作勢就要把門拍上。
林恩卻早有防備，一步上前，直接用肩膀抵住門板，身子靈活地一鑽，人已經站進了玄關。
「放輕鬆，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林恩笑嘻嘻地拍了拍袖子，語氣輕快。
凱薩琳冷哼一聲，雙臂環胸，側頭不去看他，紅唇輕啟：「我媽媽有事，來不了。今晚只有我和我爸爸。」
林恩頓時收斂笑容，露出一臉不加掩飾的失望。
凱薩琳更氣了。
恨不得一腳踩在這張可惡的臉上。
「是林恩來了嗎？」一道沉穩的聲音從裡屋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米勒局長繞過走廊拐角，出現在客廳門口。
他穿著一件淺色的居家便裝，鼻樑上還架著副無框眼鏡，顯然剛才正在書房處理文件。
林恩立刻換上得體的笑容，微微欠身：「晚上好，米勒局長。」
米勒局長和藹地笑了笑，摘下眼鏡別在領口，朝林恩擺了擺手：「呵呵，不用這麼拘謹。下班時間，喊我叔叔就行了。」
「好的，叔叔。」林恩順水推舟，應得自然。
米勒局長看了一眼凱薩琳，又看了看林恩，臉上浮起幾分長輩特有的慈愛，語氣隨意而輕鬆：「晚餐還有過會兒才能送到。寶貝，你帶林恩隨便轉轉。我還有點公務要處理，待會兒再陪你們。」
「沒事的叔叔，我還不餓，您隨意。」林恩道。
米勒局長轉身回了書房，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腳步聲漸遠。
凱薩琳撇了撇嘴，看也不看林恩，扔下一句「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回臥室了」，就往樓梯口走去。
林恩直接跟了上去：「帶我去你臥室轉轉唄。不然你爸出來看見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客廳，得說你不招待客人。」
「行吧。你不准亂動我的東西。」凱薩琳頭也不回，金色的馬尾在身後輕輕一晃。
她嘴上不情不願，腳步卻放慢了些，像在等他跟上。
林恩跟著凱薩琳來到她的臥室。
一推門，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撲面而來，甜而不膩。
房間比他在樓下想像的還要有少女氣，牆上貼著幾幅電影海報，各種類型都有。
靠窗的地方擺著一台鋼琴，琴蓋上放著一小盆多肉植物，旁邊是張米白色的梳妝檯，台面收拾得整整齊齊。
床單是淡粉色的，被子上還擱著一隻泰迪熊。
他環顧一圈，留意到書桌上擺著一個相框，便走過去拿起來看。
照片裡是凱薩琳小時候和家人的合影，小凱薩琳穿著一件蓬蓬的公主裙，抱著一隻幾乎有她一半大的毛絨兔，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可愛得好像洋娃娃。
「那個……」凱薩琳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少了幾分平時的張揚，像是臨時組織語言。
林恩放下相框，轉過身。
凱薩琳站在他兩步之外，手裡舉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耳朵尖泛著紅，眼睛看著別處，聲音低低的：「這是項鍊的回禮。才不是專門給你買的，只是順帶著買一下。」
林恩剛走進辦公區，就被一連串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包圍了。
他才在門口亮了個相，離他最近的一名年輕警員便率先喊了起來：「嘿！快看！是誰回來了！」
「這不是我們警局的驕傲嘛！」
「厲害啊林恩！我雖然沒到現場，但直播我可是從頭看到尾。你這槍法可真是被雅典娜垂青了啊，指哪打哪，跟裝了瞄準鏡一樣！」
「林恩警長，晚上要不要來我家裡坐坐？我想試試你別的地方射得準不準～」說這話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文員，她靠在文件櫃旁，塗著酒紅色唇膏的嘴唇彎成一個挑逗的弧度，朝林恩擠了擠眼。
隨著林恩的到來，辦公區頓時熱鬧起來。
同事們表現得十分熱情，對他的羨慕和敬佩溢於言表。
他這次去舊金山，可是給整座警局掙了臉面，以前洛杉磯警局在射擊大賽上常年陪跑，連前十都沒進過幾回，這回直接捧回了個冠軍，還打破了歷史紀錄，連總局長都特地打電話來詢問了幾句。
林恩站在人群中央，臉上掛著一抹不疾不徐的笑容，抬手往下壓了壓。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他環顧四周，笑著開口：「夥計們，恕我直言，其他的警局都不如我們洛杉磯警局！」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口哨聲與叫好聲。
林恩等氣氛稍稍緩和，才繼續道：「多的我也不說，今天我請大家下午茶，達美樂的披薩和飲料很快就送到。」
歡呼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熱烈幾分。
林恩在同事們的歡呼聲中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他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打開電腦掃了兩眼郵箱，然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FB上，凱薩琳給他發來了消息。
他點進去看。
凱薩琳：「六點，我家。」
林恩打字回覆：「這麼早？而且去酒店會不會好一點？」
凱薩琳：「有時候真想把你的大腦丟進滾筒洗衣機里，把裡面的黃色廢料清洗乾淨。」
林恩：「哈？明明是你說的不清不楚。就你發來的這幾個字，不管是誰看，都會覺得這是想邀請我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凱薩琳：「哈？學我口頭禪幹嘛？不是我要見你，是我爸爸邀請你來家裡做客。上次你來我爸爸不在，這次他想重新請你一次，正式感謝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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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跟你爸沒關係，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的，懂嗎？」
凱薩琳：「切，如果不是我爸爸邀請你，除非我給你發的地址是酒店，不然你才不會搭理我。」
林恩：「我像這麼淫蕩的人嗎？」
凱薩琳：「像。」
林恩無語了。
這大小姐把他當什麼人了？
他林恩是那種滿腦子只有床的人嗎？
這時，有人過來敲了敲他的桌面。
林恩抬頭看去，是弗蘭克。
「怎麼了，夥計？」林恩問。
「去不去吸菸室摸會兒魚？」弗蘭克道。
林恩站起身：「既然是摸魚，哪有拒絕的道理。」
兩人來到吸菸室，各自點上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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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出事了。
弗蘭克吐出一口煙，身體前傾，壓著嗓子娓娓道來：「布萊恩的妻子出軌了，還被他撞破了。那傢伙是白人至上主義者，最討厭的就是內個。
偏偏他妻子出軌的對象就是內個。一怒之下，拔出手槍，砰！黑頭去質器了。現在布萊恩已經被羈押了。」
林恩皺了皺眉：「所以，布萊恩要去撿肥皂了？」
「不好說。」弗蘭克搖搖頭，猛吸一口煙，「由於當時是在布萊恩自己家，他妻子又正在被黑人『侵犯』，那個黑人當時也有過激行為，所以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都有可能。可最麻煩的是，布萊恩的行為引起了黑人組織的不滿，他們覺得布萊恩是在惡意射殺黑人。
還說什麼，這個黑人在社區樂於助人，有一顆金子般的心。現在不斷向警局施壓，甚至組織了幾次小規模的抗議。我看啊，就算布萊恩最後無罪釋放，這份工作也肯定保不住了。」
林恩都給整笑了。
是個人都有金子般的心是吧。
都進別人老婆房間了，還金子般的心，這心是鍍金的吧。
弗蘭克吐了口煙，指尖在菸灰缸邊緣磕了磕：「布萊恩一走，副警監的位置就空出來了。你說上頭會從外面空降，還是從局裡的警長里提拔？」
「跟我沒關係。」林恩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在菸灰缸里按滅，語氣淡淡，「警長想晉升副警監，至少得任職警長三年。我這才剛當上兩個月。局裡的警長誰都有可能，唯獨我不可能。」
……
傍晚五點半，恩西諾社區。
太陽還沒完全落山，餘暉將一棟棟米白色外牆的獨棟住宅染成柔和的淺金色，街兩旁的藍花鼠尾草在晚風裡輕輕搖晃。
林恩停好車，推門下車，反手關上車門，朝眼前那棟兩層獨棟住宅走去。
他今天沒穿警服，換了件剪裁利落的藏藍色襯衫，袖子隨意卷到小臂，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冷硬，多了點登門做客的鬆弛。
他站定在門前，抬手按了按門鈴。
清脆的電子鈴聲穿過門廊，在屋內盪開。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門才從裡面打開。
面容精緻、身材高挑的凱薩琳出現在門後。
她今天穿了件奶油白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條淺藍色碎花連衣裙，金色的長髮用一根絲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像從校園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
凱薩琳看著林恩那張英俊得有些犯規的臉，忽然想到白天自己在FB上那麼不留情面地損他，似乎真的有點過分。
她正想著今晚可以對他熱情一點，至少別一見面就鬥嘴，就聽見他盯著自己，一臉疑惑地開口：「阿姨呢？怎麼開門的是你？」
凱薩琳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咬緊後槽牙，氣得耳朵都紅了一圈。
這個人，果然不值得同情。
一怒之下，她猛地抓住門把手，作勢就要把門拍上。
林恩卻早有防備，一步上前，直接用肩膀抵住門板，身子靈活地一鑽，人已經站進了玄關。
「放輕鬆，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林恩笑嘻嘻地拍了拍袖子，語氣輕快。
凱薩琳冷哼一聲，雙臂環胸，側頭不去看他，紅唇輕啟：「我媽媽有事，來不了。今晚只有我和我爸爸。」
林恩頓時收斂笑容，露出一臉不加掩飾的失望。
凱薩琳更氣了。
恨不得一腳踩在這張可惡的臉上。
「是林恩來了嗎？」一道沉穩的聲音從裡屋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米勒局長繞過走廊拐角，出現在客廳門口。
他穿著一件淺色的居家便裝，鼻樑上還架著副無框眼鏡，顯然剛才正在書房處理文件。
林恩立刻換上得體的笑容，微微欠身：「晚上好，米勒局長。」
米勒局長和藹地笑了笑，摘下眼鏡別在領口，朝林恩擺了擺手：「呵呵，不用這麼拘謹。下班時間，喊我叔叔就行了。」
「好的，叔叔。」林恩順水推舟，應得自然。
米勒局長看了一眼凱薩琳，又看了看林恩，臉上浮起幾分長輩特有的慈愛，語氣隨意而輕鬆：「晚餐還有過會兒才能送到。寶貝，你帶林恩隨便轉轉。我還有點公務要處理，待會兒再陪你們。」
「沒事的叔叔，我還不餓，您隨意。」林恩道。
米勒局長轉身回了書房，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腳步聲漸遠。
凱薩琳撇了撇嘴，看也不看林恩，扔下一句「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回臥室了」，就往樓梯口走去。
林恩直接跟了上去：「帶我去你臥室轉轉唄。不然你爸出來看見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客廳，得說你不招待客人。」
「行吧。你不准亂動我的東西。」凱薩琳頭也不回，金色的馬尾在身後輕輕一晃。
她嘴上不情不願，腳步卻放慢了些，像在等他跟上。
林恩跟著凱薩琳來到她的臥室。
一推門，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撲面而來，甜而不膩。
房間比他在樓下想像的還要有少女氣，牆上貼著幾幅電影海報，各種類型都有。
靠窗的地方擺著一台鋼琴，琴蓋上放著一小盆多肉植物，旁邊是張米白色的梳妝檯，台面收拾得整整齊齊。
床單是淡粉色的，被子上還擱著一隻泰迪熊。
他環顧一圈，留意到書桌上擺著一個相框，便走過去拿起來看。
照片裡是凱薩琳小時候和家人的合影，小凱薩琳穿著一件蓬蓬的公主裙，抱著一隻幾乎有她一半大的毛絨兔，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可愛得好像洋娃娃。
「那個……」凱薩琳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少了幾分平時的張揚，像是臨時組織語言。
林恩放下相框，轉過身。
凱薩琳站在他兩步之外，手裡舉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耳朵尖泛著紅，眼睛看著別處，聲音低低的：「這是項鍊的回禮。才不是專門給你買的，只是順帶著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