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壞女孩別浪費
等姜雪瓊一走，榮毅和池海東、羅鸝馬上約好了，晚上東來順走起。
池海東是第一個到的，進門時被店員告知沒位了，而且後面還排著老長的隊，等輪到他們時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店門口，池海東掏出手機，先打給羅鸝。
「你們到哪兒了？」
「還在路上呢，怎麼了。」
「店裡頭沒位了，排隊要等很久，要不咱們換別家吃？」
「你問我幹什麼，請客的人又不是我。」
池海東還想說話，電話已經被羅鸝給掛了。
看在羅鸝今晚把焦艷艷和她表姐都約出來的份上，池海東忍了。
此時一輛紅色捷達計程車剛好停在馬路邊上。
坐副駕的榮毅瞥了一眼車門上的後視鏡，現在這個美式前刺髮型是他盲選的一位髮型師給剪的，對方也是第一次做，出來的效果卻很驚艷。
尤其配上他這張線條分明，乾淨利落的臉龐，以及那對銳利如鯊眸，深邃又寫滿故事的眼睛，有一種冷峻的鋒利感。
前提得是榮毅不笑的時候，而這種情況又比較少見。
愛笑的人，運氣一般不會差。
就像法拉利重生了，還是法拉利。
和後視鏡里的自己對視不到半秒後，榮毅推門下車。
出門前他特意打扮了一番，切格瓦拉頭像的潮流T恤搭配牛仔褲，外面穿了件翻領夾克，腳踩一雙棕色馬丁鞋。
再加上一米八七的身高和體育生的塊頭，走在路上回頭率直接拉滿。
見面打招呼時，池海東感覺榮毅的笑容有點刺眼。
對比之下，感覺自己這一身寬鬆西裝就像榮毅剛剛坐那輛捷達，又老又土氣。
「池律師，怎麼站門口啊，剛到？」
「沒，我剛從裡面出來……」池海東說明了情況。
可榮毅不信，非要親自進店裡再去看看。
弄得池海東很無語。
兄弟，頭這麼鐵的嗎？
都告訴你前面是南牆了，還要往上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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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毅：南牆是什麼，從來沒見過！
按照以往的經驗，榮毅知道店裡一定有一張空桌剛好等著自己。
至於怎麼空出來的，別問。
池海東好心給榮毅留了台階，沒跟著一塊兒進去。
怕爺們兒要臉。
在門口等榮毅出來的功夫，羅鸝三人也到了。
三道車門一起打開，池海東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右後門下車那位穿著清涼的美女給吸引住了。
無論身上穿的吊帶、寬腰帶、鏈條牛仔短裙，還是腳上那雙高跟涼鞋，無一不是當下最時髦的打扮。
有點「萬人迷」那感覺了。
池海東記得從他上大學的九十年代初期那會兒開始，大街上的姑娘就越來越敢穿。
這種大膽不是為了吸引異性的目光，只為取悅自己。
走在路上，頂多是被那些大爺大媽私底下罵兩句「有傷風化」，反正她們就樂意這麼穿，而且是大大方方的。
這和再過些年為了露而露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咳咳！」
從副駕下來的羅鸝不滿的清了清嗓子，她剛下班，還穿著白天那一身職業裝。
一旁穿著露臍吊帶背心，低腰牛仔褲的湯美玉走過來挽住羅鸝的胳膊，笑著跟池海東打了個招呼。
「表姐——」
池海東招呼還沒跟人打完，就被羅鸝挑起刺來。
「誒誒，別亂叫啊，誰是你表姐？」
真正應該叫表姐的焦艷艷，此刻正拿著化妝鏡，在抹口紅呢，根本沒空說話。
路上羅鸝可是說了，今晚請客的是個大帥哥。
「艷艷，好了沒？」
湯美玉對這個顏控又愛打扮的表妹實在無語了，一路上手裡的化妝鏡就沒見她放下過。
「好了。」
焦艷艷確認口紅和妝容都美美的，這才滿意的把化妝鏡收進包里。
三女匯合後正準備進飯店，池海東趕緊將人攔下。
「電話里不是跟你們說了嘛，裡頭沒位了。」
羅鸝這才想起來，還沒見著今晚的正主。
「榮毅來了嗎？」
「在裡頭呢，我說沒位了偏不信，非要親自去看看，看著吧，一會兒他就出來了。」池海東語氣十分篤定。
可一會兒很快過去，榮毅還是沒有出來。
就在羅鸝準備質疑時，榮毅一個電話打到了池海東的手機上。
「池律師，菜都上桌了，你們進來啊。」
電話都來不及掛，池海東先扭頭看了一眼飯店門口排著的長龍，神情震驚又詫異。
不是哥們，你逗我玩呢？
這隊伍壓根沒動過，上哪兒找到的座位？
池海東正納悶著，等不及的羅鸝、湯美玉、焦艷艷已經開始往裡走了。
見狀，池海東也只能掛了電話，趕緊跟上。
第二次進飯店，池海東又遇到了之前告訴他沒位的那個店員。
趁著羅鸝三人還在找榮毅坐哪兒，池海東決定先問個清楚。
「對，剛剛是有位客人一進來就找到了空桌，但不是我們店裡給安排的，是那桌客人剛點完菜，突然有急事要走，正好他們也是五位，於是就把桌讓給了剛進店的這位客人。」
在店員的解釋下，池海東算是知道什麼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了。
榮毅這傢伙，運氣也太邪乎了吧？
等池海東回來坐下，榮毅早跟焦艷艷、湯美玉聊上了。
羅鸝端著兩碗蘸料回來，「給，我多調了一碗，要不要？」
池海東正想說「謝謝，一會兒我自己弄」，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焦艷艷和榮毅面前兩碗一模一樣的蘸料。
這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羅鸝直接把蘸料往池海東面前一擱，「後悔來晚了吧？今個兒也是稀罕，我還是第一次見艷艷幫別人調蘸料。」
又往池海東心頭扎了一刀。
還好，焦艷艷沒忘給表姐湯美玉也一起調了碗蘸料。
池海東心裡剛剛寬慰了一些，第二刀又來了。
「嗯~這蘸料味道不錯誒，艷艷，你是怎麼調的？」
湯美玉的讚不絕口，讓池海東瞪大了眼睛。
他追了焦艷艷那麼久，別說吃上焦艷艷親手調的蘸料，連焦艷艷吃剩的都沒嘗過呢。
「我就是隨便調的呀。」焦艷艷一開始還以為表姐在給她當僚機，直到自己嘗了一口碗裡的蘸料。
確實挺香的。
剛剛榮毅說他不挑口味，隨便怎麼調都行。
所以焦艷艷真就是隨便調的，連具體放過哪些調料、比例多少都已經忘了。
以前都是男友或是像池海東這樣的追求者調好蘸料，端到焦艷艷面前，哪用得著她親自幹這個啊？
別是運氣好，瞎貓碰著死老鼠了吧？
羅鸝故意起鬨，「艷艷，連你姐都誇了，讓我也跟著一起沾沾光唄。」
池海東趕緊接口，「對對，也給我來一份。」
同時心裡給羅鸝豎了個大拇指。
看到了吧，這才是中囯好僚機。
焦艷艷雖然心裡不大情願，但還是起身又去調了兩碗蘸料回來。
池海東雙手接過，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
呃……感覺味道一般啊。
當然嘴上還是夸好吃。
羅鸝嘗了下自己那碗，心裡就呵呵了。
就這？
我還不如吃自己調的呢。
……
接下來飯桌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榮毅、焦艷艷、湯美玉聊得熱火朝天，池海東想插話又插不上，就只能在那兒干坐著。
一旁的羅鸝就很聰明，能聊就聊，不能聊就多吃點肉。
神奇的是榮毅雖然一直在聊天，但該吃的也一點都沒落下。
4斤羊肉，最終大半多落進了他的肚子裡。
池海東什麼也沒撈著，心想那我結帳總行了吧？
有女孩子的場合，男人大方一點總是沒錯的。
他特意假裝成去洗手間，提前跑去前台要帳單。
結果帳早結了。
上一桌客人點菜時候就把單一起買了，那大哥看榮毅順眼，都沒要他的錢。
池海東被搞得哭笑不得。
合著今晚就是來白吃白喝了唄？
車剛起步，焦艷艷就說了一個地址，讓司機師傅改道先送她過去。
轉頭又跟湯美玉解釋說是最近前男友一直給她發簡訊，纏著想見一面。
複合是不可能複合的，焦艷艷信誓旦旦的說今晚見面，就是為了跟前男友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這話別說湯美玉不信，就連坐一旁有點吃撐了的羅鸝也不信。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焦艷艷下車那地兒步行五十米就是一家高檔酒店。
別問羅鸝為什麼知道，因為今天白天她就是在那家酒店跟榮毅認識的。
不過羅鸝也沒把這事沒往榮毅身上聯想。
哪怕剛剛飯桌上池海東起身去結帳那會兒，羅鸝看到焦艷艷偷偷看榮毅的眼神都已經拉絲了。
但在那家酒店開房的是榮毅的老闆和老闆娘，他自己又不住那裡。
事情哪有那麼巧的？
池海東是第一個到的，進門時被店員告知沒位了，而且後面還排著老長的隊，等輪到他們時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店門口，池海東掏出手機，先打給羅鸝。
「你們到哪兒了？」
「還在路上呢，怎麼了。」
「店裡頭沒位了，排隊要等很久，要不咱們換別家吃？」
「你問我幹什麼，請客的人又不是我。」
池海東還想說話，電話已經被羅鸝給掛了。
看在羅鸝今晚把焦艷艷和她表姐都約出來的份上，池海東忍了。
此時一輛紅色捷達計程車剛好停在馬路邊上。
坐副駕的榮毅瞥了一眼車門上的後視鏡，現在這個美式前刺髮型是他盲選的一位髮型師給剪的，對方也是第一次做，出來的效果卻很驚艷。
尤其配上他這張線條分明，乾淨利落的臉龐，以及那對銳利如鯊眸，深邃又寫滿故事的眼睛，有一種冷峻的鋒利感。
前提得是榮毅不笑的時候，而這種情況又比較少見。
愛笑的人，運氣一般不會差。
就像法拉利重生了，還是法拉利。
和後視鏡里的自己對視不到半秒後，榮毅推門下車。
出門前他特意打扮了一番，切格瓦拉頭像的潮流T恤搭配牛仔褲，外面穿了件翻領夾克，腳踩一雙棕色馬丁鞋。
再加上一米八七的身高和體育生的塊頭，走在路上回頭率直接拉滿。
見面打招呼時，池海東感覺榮毅的笑容有點刺眼。
對比之下，感覺自己這一身寬鬆西裝就像榮毅剛剛坐那輛捷達，又老又土氣。
「池律師，怎麼站門口啊，剛到？」
「沒，我剛從裡面出來……」池海東說明了情況。
可榮毅不信，非要親自進店裡再去看看。
弄得池海東很無語。
兄弟，頭這麼鐵的嗎？
都告訴你前面是南牆了，還要往上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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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毅：南牆是什麼，從來沒見過！
按照以往的經驗，榮毅知道店裡一定有一張空桌剛好等著自己。
至於怎麼空出來的，別問。
池海東好心給榮毅留了台階，沒跟著一塊兒進去。
怕爺們兒要臉。
在門口等榮毅出來的功夫，羅鸝三人也到了。
三道車門一起打開，池海東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右後門下車那位穿著清涼的美女給吸引住了。
無論身上穿的吊帶、寬腰帶、鏈條牛仔短裙，還是腳上那雙高跟涼鞋，無一不是當下最時髦的打扮。
有點「萬人迷」那感覺了。
池海東記得從他上大學的九十年代初期那會兒開始，大街上的姑娘就越來越敢穿。
這種大膽不是為了吸引異性的目光，只為取悅自己。
走在路上，頂多是被那些大爺大媽私底下罵兩句「有傷風化」，反正她們就樂意這麼穿，而且是大大方方的。
這和再過些年為了露而露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咳咳！」
從副駕下來的羅鸝不滿的清了清嗓子，她剛下班，還穿著白天那一身職業裝。
一旁穿著露臍吊帶背心，低腰牛仔褲的湯美玉走過來挽住羅鸝的胳膊，笑著跟池海東打了個招呼。
「表姐——」
池海東招呼還沒跟人打完，就被羅鸝挑起刺來。
「誒誒，別亂叫啊，誰是你表姐？」
真正應該叫表姐的焦艷艷，此刻正拿著化妝鏡，在抹口紅呢，根本沒空說話。
路上羅鸝可是說了，今晚請客的是個大帥哥。
「艷艷，好了沒？」
湯美玉對這個顏控又愛打扮的表妹實在無語了，一路上手裡的化妝鏡就沒見她放下過。
「好了。」
焦艷艷確認口紅和妝容都美美的，這才滿意的把化妝鏡收進包里。
三女匯合後正準備進飯店，池海東趕緊將人攔下。
「電話里不是跟你們說了嘛，裡頭沒位了。」
羅鸝這才想起來，還沒見著今晚的正主。
「榮毅來了嗎？」
「在裡頭呢，我說沒位了偏不信，非要親自去看看，看著吧，一會兒他就出來了。」池海東語氣十分篤定。
可一會兒很快過去，榮毅還是沒有出來。
就在羅鸝準備質疑時，榮毅一個電話打到了池海東的手機上。
「池律師，菜都上桌了，你們進來啊。」
電話都來不及掛，池海東先扭頭看了一眼飯店門口排著的長龍，神情震驚又詫異。
不是哥們，你逗我玩呢？
這隊伍壓根沒動過，上哪兒找到的座位？
池海東正納悶著，等不及的羅鸝、湯美玉、焦艷艷已經開始往裡走了。
見狀，池海東也只能掛了電話，趕緊跟上。
第二次進飯店，池海東又遇到了之前告訴他沒位的那個店員。
趁著羅鸝三人還在找榮毅坐哪兒，池海東決定先問個清楚。
「對，剛剛是有位客人一進來就找到了空桌，但不是我們店裡給安排的，是那桌客人剛點完菜，突然有急事要走，正好他們也是五位，於是就把桌讓給了剛進店的這位客人。」
在店員的解釋下，池海東算是知道什麼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了。
榮毅這傢伙，運氣也太邪乎了吧？
等池海東回來坐下，榮毅早跟焦艷艷、湯美玉聊上了。
羅鸝端著兩碗蘸料回來，「給，我多調了一碗，要不要？」
池海東正想說「謝謝，一會兒我自己弄」，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焦艷艷和榮毅面前兩碗一模一樣的蘸料。
這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羅鸝直接把蘸料往池海東面前一擱，「後悔來晚了吧？今個兒也是稀罕，我還是第一次見艷艷幫別人調蘸料。」
又往池海東心頭扎了一刀。
還好，焦艷艷沒忘給表姐湯美玉也一起調了碗蘸料。
池海東心裡剛剛寬慰了一些，第二刀又來了。
「嗯~這蘸料味道不錯誒，艷艷，你是怎麼調的？」
湯美玉的讚不絕口，讓池海東瞪大了眼睛。
他追了焦艷艷那麼久，別說吃上焦艷艷親手調的蘸料，連焦艷艷吃剩的都沒嘗過呢。
「我就是隨便調的呀。」焦艷艷一開始還以為表姐在給她當僚機，直到自己嘗了一口碗裡的蘸料。
確實挺香的。
剛剛榮毅說他不挑口味，隨便怎麼調都行。
所以焦艷艷真就是隨便調的，連具體放過哪些調料、比例多少都已經忘了。
以前都是男友或是像池海東這樣的追求者調好蘸料，端到焦艷艷面前，哪用得著她親自幹這個啊？
別是運氣好，瞎貓碰著死老鼠了吧？
羅鸝故意起鬨，「艷艷，連你姐都誇了，讓我也跟著一起沾沾光唄。」
池海東趕緊接口，「對對，也給我來一份。」
同時心裡給羅鸝豎了個大拇指。
看到了吧，這才是中囯好僚機。
焦艷艷雖然心裡不大情願，但還是起身又去調了兩碗蘸料回來。
池海東雙手接過，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
呃……感覺味道一般啊。
當然嘴上還是夸好吃。
羅鸝嘗了下自己那碗，心裡就呵呵了。
就這？
我還不如吃自己調的呢。
……
接下來飯桌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榮毅、焦艷艷、湯美玉聊得熱火朝天，池海東想插話又插不上，就只能在那兒干坐著。
一旁的羅鸝就很聰明，能聊就聊，不能聊就多吃點肉。
神奇的是榮毅雖然一直在聊天，但該吃的也一點都沒落下。
4斤羊肉，最終大半多落進了他的肚子裡。
池海東什麼也沒撈著，心想那我結帳總行了吧？
有女孩子的場合，男人大方一點總是沒錯的。
他特意假裝成去洗手間，提前跑去前台要帳單。
結果帳早結了。
上一桌客人點菜時候就把單一起買了，那大哥看榮毅順眼，都沒要他的錢。
池海東被搞得哭笑不得。
合著今晚就是來白吃白喝了唄？
車剛起步，焦艷艷就說了一個地址，讓司機師傅改道先送她過去。
轉頭又跟湯美玉解釋說是最近前男友一直給她發簡訊，纏著想見一面。
複合是不可能複合的，焦艷艷信誓旦旦的說今晚見面，就是為了跟前男友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這話別說湯美玉不信，就連坐一旁有點吃撐了的羅鸝也不信。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焦艷艷下車那地兒步行五十米就是一家高檔酒店。
別問羅鸝為什麼知道，因為今天白天她就是在那家酒店跟榮毅認識的。
不過羅鸝也沒把這事沒往榮毅身上聯想。
哪怕剛剛飯桌上池海東起身去結帳那會兒，羅鸝看到焦艷艷偷偷看榮毅的眼神都已經拉絲了。
但在那家酒店開房的是榮毅的老闆和老闆娘，他自己又不住那裡。
事情哪有那麼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