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吃飯吧
「榮先生，我失陪一下！」
羅鸝小跑著走出會議室，再度撥通了顧家平的電話。
「顧總，實在抱歉，我——」
「羅律師，我還有點事要跟我前妻商量，回頭我會給吳律師打電話，放心，沒事的。」
似乎沒想到顧家平會反過來安慰自己，原本已經想好要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的羅鸝傻眼了。
會議室里，池海東也在幫羅鸝說話。
「她剛剛其實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是——」
「運氣不好！」
榮毅直接替池海東說出了結論。
給池海東還整詞窮了。
讀大學那會兒池海東可是校辯論隊的主力，問題是他也想不出比這個更妥帖的形容了。
羅鸝就是運氣不好。
誰能想到堂堂燕大天驕，竟然會跑到隔壁宗門去當顯眼包。
這事幸好沒成，否則燕大要被水木嘲笑一輩子。
「池律師，不是我八卦，你和羅律師——」
榮毅本來是留著給池海東自己說，免得他不好意思。
可池海東哪敢啊。
「榮先生，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池海東和羅鸝認識不假，但中間還隔著個他正在猛烈追求的大學校花焦艷艷……的表姐。
羅鸝和焦艷艷的表姐是閨蜜。
焦艷艷前段時間剛和大學初戀男友分手，池海東屬於趁虛而入，正是有求於羅鸝的時候。
所以剛剛才幫著羅鸝說好話。
這些事情池海東當然不會明說，不過榮毅已經猜到了。
看來跟池海東交朋友的決定還是做得有點草率啊。
感覺從羅鸝身上下手還更快一點。
不過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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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毅跟池海東互換了手機號，準備等羅鸝回來，大家再一起約個飯。
會議室外，羅鸝正在跟吳律師通電話。
得知羅鸝在十拿九穩的情況下還能「翻車」，吳律師就已經夠吃驚的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顧家平的反應。
沒有暴跳如雷就算了，居然還有餘暇安慰羅鸝。
聽完羅鸝的描述，吳律師甚至生出了顧家平似乎有點「怕」榮毅的荒誕念頭。
沒等吳律師腦子裡罵自己神經病，電話這頭的羅鸝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有人從電梯裡出來了。
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落得不疾不徐，從容不迫。
拿著手機的羅鸝下意識的垂下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人家穿高跟鞋走路帶風，她穿高跟鞋走路崴腳。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種六親不認的女王步伐啊？
抬頭看清對面來人模樣後，羅鸝馬上轉過身，壓低聲音向電話那頭的吳律師通風報信。
「好像是顧總的前妻來了，我先上去打個招呼。」
放下手機，臉上秒掛上職業性的微笑。
轉過頭，一張眼尾含媚、豐潤明艷的臉就這樣猝不及防闖入眼帘。
「姜總好，我就是剛剛在榮先生電話里說話的小羅。」
「羅律師是吧？正好老顧讓我轉告你，今天的事情他不怪任何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這是他的原話。」
姜雪瓊說完，徑直走進一旁的會議室。
留下羅鸝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回過神後趕緊追了進去。
池海東看到姜雪瓊進來，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榮毅也站了起來，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慌不忙，懶散慣了似的。
姜雪瓊目光越過池海東，落在榮毅身上。
眼尾微微上挑，眸光中閃過一絲疑惑。
總感覺榮毅跟以前有點不大一樣了。
當然也可能是錯覺。
畢竟兩人也小半年沒見面了。
同樣的，榮毅也在觀察著姜雪瓊。
前世看那部電視劇時，心裡還想過這角色怎麼還和老闆娘撞名字了，別只是個巧合吧？
這都能蒙對，只能怪他運氣太好咯。
池海東本來想跟姜雪瓊匯報一下情況的，可眼前這陣仗，讓他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姜雪瓊把包放下，在一旁坐下。
「榮毅，說實話你今天的決定讓我挺意外的，你是不是早都猜到了？」
一旁的池海東、羅鸝迴避也不是，不迴避也不是。
尷尬的站那兒，完全聽不懂姜雪瓊在說什麼。
但是榮毅聽懂了。
除了那個可有可無的公司副總以外，顧家平開出的其他條件依然會兌現。
哪怕榮毅選擇跟了姜雪瓊，但只要雙方交情還在，以後顧家平有事，榮毅難道真能坐視不理了？
就算得不到，也沒必要得罪。
關鍵顧家平真見識過得罪榮毅的下場。
那是一次在飯局上，有個不長眼的工廠老闆，仗著身份硬要勸榮毅喝酒。
顧家平親自站出來擋酒都不行，非得榮毅喝，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當時顧家平連剁了這傢伙的心都有了。
誰曾想對方這一拳竟然打在了棉花上。
榮毅好似沒脾氣一般，笑眯眯端起酒杯，完全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再加上榮毅說話又好聽，當場就把對方給架那兒了。
等到榮毅一口乾了，杯口朝下一滴不剩，對方這才憋屈的坐下。
剛喝了一口碗裡的魚湯，突然神色慌張，捂著脖子說被魚刺給卡了。
送到醫院急救，取出了兩厘米長的鐮刀狀魚刺，食管已經戳破，差一點點就扎進胸主動脈。
同桌人都以為是一場意外，只有顧家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這次榮毅臨場變卦，顧家平第一反應都不是生氣，而是反思。
這段時間確實有點太過依賴榮毅了。
沒了榮毅，以後日子就不過啦？
正好姜雪瓊也是來問榮毅接下來的打算。
「池律師和羅律師都辛苦了，今晚我想請他倆吃個飯。」
榮毅老實巴交的回答，讓姜雪瓊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問你接下來的人生規劃，你說要請別人吃飯？
我倆是在一個頻道上嗎？
榮毅當然是認真的。
人生大事，吃喝二字。
必須當成個事來辦。
至於今後的打算——
老話不是說了嘛，來都來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上輩子榮毅就是這麼隨波逐流過來的。
所以接著奏樂接著舞咯。
而姜雪瓊也是擺了擺手，她就不該多餘問。
「以你的文憑學歷，本來跟著老顧是最合適的，而你既然選了我，說明你自己也不太在乎這個。」
說話間，姜雪瓊一雙眼睛就在上下打量著榮毅。
榮毅想了想，「姜總的意思是以後我可以靠臉吃飯？」
姜雪瓊就這麼靜靜看著榮毅，也不說話。
忘了咱倆當初是怎麼認識的了？
你挑的嘛，偶像！
榮毅不語，只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位聽眾。
「咳咳……姜總說得對，但我覺得還說少了一句，榮先生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偏偏要靠才華。」池海東情商緊急上線。
羅鸝見這樣都行，馬上點頭附和，「對對對，榮先生的長相，去當明星都夠了，但是明星裡頭能有這麼高學歷的那可太少見了。」
池海東立刻糾正，「何止是少見，那是絕無僅有！」
兩人一唱一和的，還挺有CP感。
榮毅心裡忍不住想，要不你倆原地結婚得了。
反正都是離婚律師，負負不就得正了嘛。
最後輪到了姜雪瓊。
「我有一個朋友……」
是真的朋友。
對方是一位很有實力的影視劇製片人，前陣子遇到個很棘手的事，急需要一位「演員」過去救場。
姜雪瓊最後又打量了榮毅兩眼。
「要不你去一趟吧。」
「拍戲？這個我不會啊。」榮毅很老實，主要他也沒試過。
「別想歪了，我說的是讓你去演戲，不是拍戲。」姜雪瓊還挺稀罕的，榮毅居然也有猜錯的時候。
她那位製片人朋友，手頭上有一部劇。
反派男一號定了某個最近爭議很大的演員，一開始是那人求著要演這個角色，結果劇本到手後發現戲份只有男主角的五分之一，又想反悔了。
現在還反覆著，拖著不肯簽約。
眼看著這部劇馬上要開拍了，姜雪瓊那位製片朋友就想出了一個招。
你不是不肯簽約嗎？
那我放出風來要找人替代你，給你上上壓力。
目的不是真的要取代對方，就是起個激將法的作用。
但是戲得演全套，找來的「演員」要去劇組試鏡，還要恰好被媒體給拍到。
考慮到池海東、羅鸝在場，姜雪瓊把劇名、人名這些關鍵信息全隱去了。
反正事就是這麼個事。
榮毅現在就很苦惱。
他很想告訴姜雪瓊，自己不會猜錯的。
懷疑任何事情，榮毅也不可能懷疑自己的運氣。
他要真去試鏡，肯定就把那個演員給頂替了。
一點懸念都不會有。
榮毅甚至都沒擔心過自己能不能演好，只覺得怪對不起那個被搶了角色的演員。
雖然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姜雪瓊可不管這些，她只是通知榮毅一聲，不是來跟榮毅商量的。
不過這事不著急，那位製片人朋友安排準備也需要時間。
等好了，讓榮毅過去出趟差就行。
「你既然回來了，明天就來青莛上班吧，具體職位我會給你安排。」
姜雪瓊準備讓榮毅繼續做她的個人助理。
只是關係掛靠在青莛，工資仍由姜雪瓊個人來出。
這是顧家平的主意，離婚財產多分姜雪瓊一份，專門拿來「供著」榮毅。
平日只需要準點打卡，到點下班，中間摸摸魚就過了。
對榮毅來說，純屬沒班硬上。
也行吧。
羅鸝小跑著走出會議室，再度撥通了顧家平的電話。
「顧總，實在抱歉，我——」
「羅律師，我還有點事要跟我前妻商量，回頭我會給吳律師打電話，放心，沒事的。」
似乎沒想到顧家平會反過來安慰自己，原本已經想好要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的羅鸝傻眼了。
會議室里，池海東也在幫羅鸝說話。
「她剛剛其實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是——」
「運氣不好！」
榮毅直接替池海東說出了結論。
給池海東還整詞窮了。
讀大學那會兒池海東可是校辯論隊的主力，問題是他也想不出比這個更妥帖的形容了。
羅鸝就是運氣不好。
誰能想到堂堂燕大天驕，竟然會跑到隔壁宗門去當顯眼包。
這事幸好沒成，否則燕大要被水木嘲笑一輩子。
「池律師，不是我八卦，你和羅律師——」
榮毅本來是留著給池海東自己說，免得他不好意思。
可池海東哪敢啊。
「榮先生，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池海東和羅鸝認識不假，但中間還隔著個他正在猛烈追求的大學校花焦艷艷……的表姐。
羅鸝和焦艷艷的表姐是閨蜜。
焦艷艷前段時間剛和大學初戀男友分手，池海東屬於趁虛而入，正是有求於羅鸝的時候。
所以剛剛才幫著羅鸝說好話。
這些事情池海東當然不會明說，不過榮毅已經猜到了。
看來跟池海東交朋友的決定還是做得有點草率啊。
感覺從羅鸝身上下手還更快一點。
不過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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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毅跟池海東互換了手機號，準備等羅鸝回來，大家再一起約個飯。
會議室外，羅鸝正在跟吳律師通電話。
得知羅鸝在十拿九穩的情況下還能「翻車」，吳律師就已經夠吃驚的了。
更讓他意外的是顧家平的反應。
沒有暴跳如雷就算了，居然還有餘暇安慰羅鸝。
聽完羅鸝的描述，吳律師甚至生出了顧家平似乎有點「怕」榮毅的荒誕念頭。
沒等吳律師腦子裡罵自己神經病，電話這頭的羅鸝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
有人從電梯裡出來了。
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落得不疾不徐，從容不迫。
拿著手機的羅鸝下意識的垂下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人家穿高跟鞋走路帶風，她穿高跟鞋走路崴腳。
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種六親不認的女王步伐啊？
抬頭看清對面來人模樣後，羅鸝馬上轉過身，壓低聲音向電話那頭的吳律師通風報信。
「好像是顧總的前妻來了，我先上去打個招呼。」
放下手機，臉上秒掛上職業性的微笑。
轉過頭，一張眼尾含媚、豐潤明艷的臉就這樣猝不及防闖入眼帘。
「姜總好，我就是剛剛在榮先生電話里說話的小羅。」
「羅律師是吧？正好老顧讓我轉告你，今天的事情他不怪任何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這是他的原話。」
姜雪瓊說完，徑直走進一旁的會議室。
留下羅鸝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回過神後趕緊追了進去。
池海東看到姜雪瓊進來，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榮毅也站了起來，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慌不忙，懶散慣了似的。
姜雪瓊目光越過池海東，落在榮毅身上。
眼尾微微上挑，眸光中閃過一絲疑惑。
總感覺榮毅跟以前有點不大一樣了。
當然也可能是錯覺。
畢竟兩人也小半年沒見面了。
同樣的，榮毅也在觀察著姜雪瓊。
前世看那部電視劇時，心裡還想過這角色怎麼還和老闆娘撞名字了，別只是個巧合吧？
這都能蒙對，只能怪他運氣太好咯。
池海東本來想跟姜雪瓊匯報一下情況的，可眼前這陣仗，讓他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姜雪瓊把包放下，在一旁坐下。
「榮毅，說實話你今天的決定讓我挺意外的，你是不是早都猜到了？」
一旁的池海東、羅鸝迴避也不是，不迴避也不是。
尷尬的站那兒，完全聽不懂姜雪瓊在說什麼。
但是榮毅聽懂了。
除了那個可有可無的公司副總以外，顧家平開出的其他條件依然會兌現。
哪怕榮毅選擇跟了姜雪瓊，但只要雙方交情還在，以後顧家平有事，榮毅難道真能坐視不理了？
就算得不到，也沒必要得罪。
關鍵顧家平真見識過得罪榮毅的下場。
那是一次在飯局上，有個不長眼的工廠老闆，仗著身份硬要勸榮毅喝酒。
顧家平親自站出來擋酒都不行，非得榮毅喝，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當時顧家平連剁了這傢伙的心都有了。
誰曾想對方這一拳竟然打在了棉花上。
榮毅好似沒脾氣一般，笑眯眯端起酒杯，完全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再加上榮毅說話又好聽，當場就把對方給架那兒了。
等到榮毅一口乾了，杯口朝下一滴不剩，對方這才憋屈的坐下。
剛喝了一口碗裡的魚湯，突然神色慌張，捂著脖子說被魚刺給卡了。
送到醫院急救，取出了兩厘米長的鐮刀狀魚刺，食管已經戳破，差一點點就扎進胸主動脈。
同桌人都以為是一場意外，只有顧家平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這次榮毅臨場變卦，顧家平第一反應都不是生氣，而是反思。
這段時間確實有點太過依賴榮毅了。
沒了榮毅，以後日子就不過啦？
正好姜雪瓊也是來問榮毅接下來的打算。
「池律師和羅律師都辛苦了，今晚我想請他倆吃個飯。」
榮毅老實巴交的回答，讓姜雪瓊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問你接下來的人生規劃，你說要請別人吃飯？
我倆是在一個頻道上嗎？
榮毅當然是認真的。
人生大事，吃喝二字。
必須當成個事來辦。
至於今後的打算——
老話不是說了嘛，來都來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上輩子榮毅就是這麼隨波逐流過來的。
所以接著奏樂接著舞咯。
而姜雪瓊也是擺了擺手，她就不該多餘問。
「以你的文憑學歷，本來跟著老顧是最合適的，而你既然選了我，說明你自己也不太在乎這個。」
說話間，姜雪瓊一雙眼睛就在上下打量著榮毅。
榮毅想了想，「姜總的意思是以後我可以靠臉吃飯？」
姜雪瓊就這麼靜靜看著榮毅，也不說話。
忘了咱倆當初是怎麼認識的了？
你挑的嘛，偶像！
榮毅不語，只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位聽眾。
「咳咳……姜總說得對，但我覺得還說少了一句，榮先生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偏偏要靠才華。」池海東情商緊急上線。
羅鸝見這樣都行，馬上點頭附和，「對對對，榮先生的長相，去當明星都夠了，但是明星裡頭能有這麼高學歷的那可太少見了。」
池海東立刻糾正，「何止是少見，那是絕無僅有！」
兩人一唱一和的，還挺有CP感。
榮毅心裡忍不住想，要不你倆原地結婚得了。
反正都是離婚律師，負負不就得正了嘛。
最後輪到了姜雪瓊。
「我有一個朋友……」
是真的朋友。
對方是一位很有實力的影視劇製片人，前陣子遇到個很棘手的事，急需要一位「演員」過去救場。
姜雪瓊最後又打量了榮毅兩眼。
「要不你去一趟吧。」
「拍戲？這個我不會啊。」榮毅很老實，主要他也沒試過。
「別想歪了，我說的是讓你去演戲，不是拍戲。」姜雪瓊還挺稀罕的，榮毅居然也有猜錯的時候。
她那位製片人朋友，手頭上有一部劇。
反派男一號定了某個最近爭議很大的演員，一開始是那人求著要演這個角色，結果劇本到手後發現戲份只有男主角的五分之一，又想反悔了。
現在還反覆著，拖著不肯簽約。
眼看著這部劇馬上要開拍了，姜雪瓊那位製片朋友就想出了一個招。
你不是不肯簽約嗎？
那我放出風來要找人替代你，給你上上壓力。
目的不是真的要取代對方，就是起個激將法的作用。
但是戲得演全套，找來的「演員」要去劇組試鏡，還要恰好被媒體給拍到。
考慮到池海東、羅鸝在場，姜雪瓊把劇名、人名這些關鍵信息全隱去了。
反正事就是這麼個事。
榮毅現在就很苦惱。
他很想告訴姜雪瓊，自己不會猜錯的。
懷疑任何事情，榮毅也不可能懷疑自己的運氣。
他要真去試鏡，肯定就把那個演員給頂替了。
一點懸念都不會有。
榮毅甚至都沒擔心過自己能不能演好，只覺得怪對不起那個被搶了角色的演員。
雖然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姜雪瓊可不管這些，她只是通知榮毅一聲，不是來跟榮毅商量的。
不過這事不著急，那位製片人朋友安排準備也需要時間。
等好了，讓榮毅過去出趟差就行。
「你既然回來了，明天就來青莛上班吧，具體職位我會給你安排。」
姜雪瓊準備讓榮毅繼續做她的個人助理。
只是關係掛靠在青莛，工資仍由姜雪瓊個人來出。
這是顧家平的主意，離婚財產多分姜雪瓊一份，專門拿來「供著」榮毅。
平日只需要準點打卡，到點下班，中間摸摸魚就過了。
對榮毅來說，純屬沒班硬上。
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