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統小六是個話癆
江安一口面噴了一桌子。
"誰？！"
他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筷子都飛出去了。
屋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窗戶關著，門也鎖著。
江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鬧鬼了？
不對，剛才那聲音……好像是從腦子裡冒出來的？
江安咽了口唾沫："你……你是誰？"
"我啊，你爹。"那個聲音又響了。
賤兮兮的。
江安："……"
"你找死是不是？"江安臉黑了。
"喲，還挺凶。"那聲音嘖嘖兩聲，"剛才跟人打架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橫？"
江安心裡一凜。
他知道我打架的事？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那聲音頓了頓，"行吧，正式介紹一下。我是詞條提取系統，你可以叫我……小六。"
江安："小六？"
「老六還差不多」
"怎麼，嫌難聽？"小六哼了一聲，"難聽你忍著，我還沒嫌你菜呢。"
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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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統怎麼這麼欠揍？
"等會兒，詞條提取系統？"江安反應過來了，"就是那個摸啥得啥的能力？"
"什麼叫摸啥得啥，說那麼難聽。"小六不屑，"這叫詞條提取，懂不懂？是很高級的東西。"
"行行行，高級高級。"江安懶得跟他掰扯，"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簡單。"小六打了個哈欠，"你接觸到的任何東西，只要上面有可提取的詞條，我就能給你扒下來。然後你裝備上，就能用了。"
"任何東西？"江安眼睛亮了，"那人呢？"
"人當然也行。"小六說，"人身上的詞條更多，什麼格鬥啊射擊啊智商啊顏值啊……哦對了，顏值你就別想了，你這底子，提取了也白搭。"
江安："……"
這系統嘴怎麼這麼賤呢。
"白色詞條是什麼意思？還有別的顏色嗎？"江安決定忽略他的人身攻擊，問正事。
"有啊。"小六說，"白藍紫橙紅，五個等級。白色最垃圾，紅色最牛逼。你那兩個白色的，屬於入門級，也就打打小混混用。"
"那藍色的呢？"
"藍色就厲害點了，比如什麼神槍手啊、搏擊冠軍啊、頂級科學家啊，差不多那個水平。"
"紫色呢？"
"紫色就牛逼了，基本都是超級英雄級別的了。比如什麼超級士兵血清啊、蜘蛛感應啊、鋼鐵俠的智商啊……大概那個檔次。"
江安咽了口唾沫。
"那橙色和紅色呢？"
"橙色是宇宙級，紅色是天花板。"小六懶洋洋地說，"你現在就別想了，離你太遠。先把白色的玩明白再說吧。"
江安點點頭。
也行，一步一步來。
"那裝備欄呢？我能裝多少個詞條？"
"初始三個。"小六說，"以後完成任務或者解鎖成就會給你加。"
"三個？"江安愣了，"那我現在已經兩個了，刀工精通和街頭格鬥，只剩一個位置了？"
"對啊。"小六說，"怎麼，嫌少？嫌少你別用啊。"
江安："……"
他深吸一口氣。
不生氣不生氣，系統是自己的，氣壞了不值當。
"那卸下詞條呢？能隨時卸嗎？"
"能啊。"小六說，"但是卸下來之後，二十四小時之內不能再裝回去。同一目標也只能提取一次，提取過了就沒了。"
"二十四小時？"江安皺眉，"這麼久？"
"嫌久你別卸啊。"小六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江安服了。
這系統是真的欠。
"行吧行吧。"江安擺擺手，"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小六嗤笑一聲，"我跟你說，注意事項多著呢。
比如吧，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提取的，得上面有'能量殘留'才行。普通的東西你摸爛了也沒用。"
"能量殘留？"江安愣了，"什麼意思？"
"就是被高頻使用過、或者被特殊力量浸染過的東西。"小六解釋道，"比如那把菜刀，被人用了十幾年，天天切菜，上面自然就有刀工的能量殘留。你那街頭格鬥也是，那黑人天天打架，身上自然就有格鬥的殘留。"
"哦……"江安明白了，"所以普通的東西就不行？"
"那肯定啊。"小六說，"你摸個空氣還想提取'呼吸精通'？想啥呢。"
江安摸摸下巴。
那這麼說……越厲害的人，身上能提取的詞條越多越好？
那要是摸一下鋼鐵俠……
江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行了行了，別想美事了。"小六打斷他，"就你現在這水平，連神盾局的門都摸不到，還鋼鐵俠呢。"
"神盾局？"江安愣了一下，"神盾局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小六冷笑，"你昨天一個打三個，還打得那麼利索，你以為沒人盯著你？地獄廚房這地方，神盾局的眼線多著呢。"
江安心裡一沉。
被神盾局盯上了？
不會吧……他就打了三個小混混而已，神盾局至於嗎？
"你不信？"小六說，"不信你等著，過不了兩天就得有人來找你。"
江安皺起眉。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神盾局那地方，進去了可就不好出來了。
"那……咋辦？"江安問。
"啥咋辦，涼拌。"小六說，"你怕啥，你又沒幹啥壞事。他們最多就是觀察觀察，還能把你切片研究了？"
"那可說不準。"江安嘀咕。
漫威里神盾局啥德行誰不知道，表面光鮮，裡面九頭蛇都快把他們蛀空了。
被盯上可不是好事。
"行了，別杞人憂天了。"小六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啊，有事別叫我。沒事別吵我。"
"等會兒！"江安趕緊喊，"我還有問題呢！"
"啥問題，快說。"
"你剛才說……任務？什麼任務？"江安問，"你還會發布任務？"
"偶爾吧。"小六含糊道，"看心情。"
"看心情？"江安無語，"你這系統也太隨意了吧？"
"不然呢？"小六反問，"你還想讓我天天逼著你幹這干那？完不成就抹殺？那你受得了？"
江安想了想。
也是。
那種動不動就抹殺的系統，太嚇人了。
這個賤兮兮的雖然嘴欠，但起碼安全。
"行吧。"江安點點頭，"那你睡去吧。"
"這還差不多。"小六滿意地說，"對了，提醒你一句，明天你老闆讓你頂灶台，你那廚藝不行，記得想辦法。別到時候露餡了，連工作都丟了。"
說完就沒聲了。
江安："……"
合著你還知道這事呢。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噴了一半的面，嘆了口氣，拿抹布擦了擦。
系統的事搞清楚了。
詞條提取，五個等級，三個裝備欄。
目前兩個白色詞條：刀工精通、街頭格鬥。
明天得想辦法把廚藝也搞定。
不然真丟了工作，在地獄廚房可不好混。
江安把面吃完，洗了碗，躺床上發呆。
穿越第二天。
有系統了。
被神盾局盯上了（可能）。
日子越來越有判頭了。
江安翻了個身。
算了不想了，睡覺。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江安早早就去了餐館。
胖子老闆比他還早，正在門口轉悠，見江安來了，趕緊迎上來。
"小江啊，你可來了！老李頭真請假了，今天全靠你了啊！"
江安嘴角抽了抽："老闆，我刀工還行，炒菜……真不一定行。"
"沒事沒事，試試嘛！"胖子推著他往裡走，"實在不行我自己上！我跟你說，我當年也是大廚出身！"
江安心說拉倒吧，你要是大廚你至於天天在後廚轉悠？
但他沒說出來。
進了後廚，江安直奔灶台。
炒鍋。
他把手放在炒鍋上，閉上眼睛。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啥反應沒有。
江安睜開眼，皺著眉。
不對啊，為啥菜刀能提取，炒鍋不行？
這炒鍋老李頭天天用，用了好幾年了，按說也應該有能量殘留啊。
"小六？小六你醒醒。"江安在心裡喊。
"叫啥啊……"小六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
"為啥炒鍋提取不了？"江安問，"菜刀都能提，炒鍋不行？"
"廢話。"小六打了個哈欠，"刀工是手上的活，都在刀上。炒菜是人的本事，鍋只是個工具。你摸鍋有啥用？你得摸人啊。"
江安："……"
摸人？
摸老李頭？
江安腦補了一下自己握著老李頭那雙糙手的畫面，打了個寒顫。
不至於不至於。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江安不死心。
"有啊。"小六說，"你摸他用過的圍裙啊、炒勺啊什麼的，也行。但概率低，而且提取出來的品質也差。"
"炒勺？"
江安眼睛一亮。
對啊，炒勺！老李頭天天用的炒勺！
他趕緊四處找。
"找啥呢？"胖子老闆走過來。
"啊，找炒勺。"江安隨口說，"李師傅平時用的那把呢？"
"哦，在那掛著呢。"胖子指了指牆上，"老李頭的傢伙事，寶貝著呢，不讓別人碰。"
江安走過去，摘下那把炒勺。
炒勺柄都被磨得發亮了，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
江安握在手裡，閉上眼睛。
等了大概十幾秒。
嗡。
一股微弱的暖流傳來。
【廚藝精通（白）已提取，是否裝備？】
江安大喜。
成了！
"裝備！"
下一秒，無數炒菜的技巧和經驗湧進腦海。
顛勺、火候、調味、擺盤……
雖然只是白色品質，但也足夠用了。
江安睜開眼，信心滿滿。
"老闆，開始吧。"
胖子看著他一臉自信的樣子，有點懵。
"你……你行嗎？"
"試試唄。"江安笑了笑，"反正不行還有你呢。"
胖子："……"
總覺得哪裡不對。
當前裝備詞條：刀工精通（白）、街頭格鬥（白）、廚藝精通（白）
戰力評估：D-（打架沒變，炒菜牛逼了）
格溫好感度：0（馬上就出場了急啥）
"誰？！"
他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筷子都飛出去了。
屋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窗戶關著，門也鎖著。
江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鬧鬼了？
不對，剛才那聲音……好像是從腦子裡冒出來的？
江安咽了口唾沫："你……你是誰？"
"我啊，你爹。"那個聲音又響了。
賤兮兮的。
江安："……"
"你找死是不是？"江安臉黑了。
"喲，還挺凶。"那聲音嘖嘖兩聲，"剛才跟人打架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橫？"
江安心裡一凜。
他知道我打架的事？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那聲音頓了頓，"行吧，正式介紹一下。我是詞條提取系統，你可以叫我……小六。"
江安："小六？"
「老六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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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統怎麼這麼欠揍？
"等會兒，詞條提取系統？"江安反應過來了，"就是那個摸啥得啥的能力？"
"什麼叫摸啥得啥，說那麼難聽。"小六不屑，"這叫詞條提取，懂不懂？是很高級的東西。"
"行行行，高級高級。"江安懶得跟他掰扯，"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簡單。"小六打了個哈欠，"你接觸到的任何東西，只要上面有可提取的詞條，我就能給你扒下來。然後你裝備上，就能用了。"
"任何東西？"江安眼睛亮了，"那人呢？"
"人當然也行。"小六說，"人身上的詞條更多，什麼格鬥啊射擊啊智商啊顏值啊……哦對了，顏值你就別想了，你這底子，提取了也白搭。"
江安："……"
這系統嘴怎麼這麼賤呢。
"白色詞條是什麼意思？還有別的顏色嗎？"江安決定忽略他的人身攻擊，問正事。
"有啊。"小六說，"白藍紫橙紅，五個等級。白色最垃圾，紅色最牛逼。你那兩個白色的，屬於入門級，也就打打小混混用。"
"那藍色的呢？"
"藍色就厲害點了，比如什麼神槍手啊、搏擊冠軍啊、頂級科學家啊，差不多那個水平。"
"紫色呢？"
"紫色就牛逼了，基本都是超級英雄級別的了。比如什麼超級士兵血清啊、蜘蛛感應啊、鋼鐵俠的智商啊……大概那個檔次。"
江安咽了口唾沫。
"那橙色和紅色呢？"
"橙色是宇宙級，紅色是天花板。"小六懶洋洋地說，"你現在就別想了，離你太遠。先把白色的玩明白再說吧。"
江安點點頭。
也行，一步一步來。
"那裝備欄呢？我能裝多少個詞條？"
"初始三個。"小六說，"以後完成任務或者解鎖成就會給你加。"
"三個？"江安愣了，"那我現在已經兩個了，刀工精通和街頭格鬥，只剩一個位置了？"
"對啊。"小六說，"怎麼，嫌少？嫌少你別用啊。"
江安："……"
他深吸一口氣。
不生氣不生氣，系統是自己的，氣壞了不值當。
"那卸下詞條呢？能隨時卸嗎？"
"能啊。"小六說，"但是卸下來之後，二十四小時之內不能再裝回去。同一目標也只能提取一次，提取過了就沒了。"
"二十四小時？"江安皺眉，"這麼久？"
"嫌久你別卸啊。"小六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江安服了。
這系統是真的欠。
"行吧行吧。"江安擺擺手，"我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小六嗤笑一聲，"我跟你說，注意事項多著呢。
比如吧，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提取的，得上面有'能量殘留'才行。普通的東西你摸爛了也沒用。"
"能量殘留？"江安愣了，"什麼意思？"
"就是被高頻使用過、或者被特殊力量浸染過的東西。"小六解釋道，"比如那把菜刀，被人用了十幾年，天天切菜，上面自然就有刀工的能量殘留。你那街頭格鬥也是，那黑人天天打架，身上自然就有格鬥的殘留。"
"哦……"江安明白了，"所以普通的東西就不行？"
"那肯定啊。"小六說，"你摸個空氣還想提取'呼吸精通'？想啥呢。"
江安摸摸下巴。
那這麼說……越厲害的人，身上能提取的詞條越多越好？
那要是摸一下鋼鐵俠……
江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行了行了，別想美事了。"小六打斷他，"就你現在這水平，連神盾局的門都摸不到，還鋼鐵俠呢。"
"神盾局？"江安愣了一下，"神盾局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小六冷笑，"你昨天一個打三個，還打得那麼利索，你以為沒人盯著你？地獄廚房這地方，神盾局的眼線多著呢。"
江安心裡一沉。
被神盾局盯上了？
不會吧……他就打了三個小混混而已，神盾局至於嗎？
"你不信？"小六說，"不信你等著，過不了兩天就得有人來找你。"
江安皺起眉。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神盾局那地方，進去了可就不好出來了。
"那……咋辦？"江安問。
"啥咋辦，涼拌。"小六說，"你怕啥，你又沒幹啥壞事。他們最多就是觀察觀察，還能把你切片研究了？"
"那可說不準。"江安嘀咕。
漫威里神盾局啥德行誰不知道，表面光鮮，裡面九頭蛇都快把他們蛀空了。
被盯上可不是好事。
"行了，別杞人憂天了。"小六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啊，有事別叫我。沒事別吵我。"
"等會兒！"江安趕緊喊，"我還有問題呢！"
"啥問題，快說。"
"你剛才說……任務？什麼任務？"江安問，"你還會發布任務？"
"偶爾吧。"小六含糊道，"看心情。"
"看心情？"江安無語，"你這系統也太隨意了吧？"
"不然呢？"小六反問，"你還想讓我天天逼著你幹這干那？完不成就抹殺？那你受得了？"
江安想了想。
也是。
那種動不動就抹殺的系統，太嚇人了。
這個賤兮兮的雖然嘴欠，但起碼安全。
"行吧。"江安點點頭，"那你睡去吧。"
"這還差不多。"小六滿意地說，"對了，提醒你一句，明天你老闆讓你頂灶台，你那廚藝不行，記得想辦法。別到時候露餡了，連工作都丟了。"
說完就沒聲了。
江安："……"
合著你還知道這事呢。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噴了一半的面，嘆了口氣，拿抹布擦了擦。
系統的事搞清楚了。
詞條提取，五個等級，三個裝備欄。
目前兩個白色詞條：刀工精通、街頭格鬥。
明天得想辦法把廚藝也搞定。
不然真丟了工作，在地獄廚房可不好混。
江安把面吃完，洗了碗，躺床上發呆。
穿越第二天。
有系統了。
被神盾局盯上了（可能）。
日子越來越有判頭了。
江安翻了個身。
算了不想了，睡覺。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江安早早就去了餐館。
胖子老闆比他還早，正在門口轉悠，見江安來了，趕緊迎上來。
"小江啊，你可來了！老李頭真請假了，今天全靠你了啊！"
江安嘴角抽了抽："老闆，我刀工還行，炒菜……真不一定行。"
"沒事沒事，試試嘛！"胖子推著他往裡走，"實在不行我自己上！我跟你說，我當年也是大廚出身！"
江安心說拉倒吧，你要是大廚你至於天天在後廚轉悠？
但他沒說出來。
進了後廚，江安直奔灶台。
炒鍋。
他把手放在炒鍋上，閉上眼睛。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啥反應沒有。
江安睜開眼，皺著眉。
不對啊，為啥菜刀能提取，炒鍋不行？
這炒鍋老李頭天天用，用了好幾年了，按說也應該有能量殘留啊。
"小六？小六你醒醒。"江安在心裡喊。
"叫啥啊……"小六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
"為啥炒鍋提取不了？"江安問，"菜刀都能提，炒鍋不行？"
"廢話。"小六打了個哈欠，"刀工是手上的活，都在刀上。炒菜是人的本事，鍋只是個工具。你摸鍋有啥用？你得摸人啊。"
江安："……"
摸人？
摸老李頭？
江安腦補了一下自己握著老李頭那雙糙手的畫面，打了個寒顫。
不至於不至於。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江安不死心。
"有啊。"小六說，"你摸他用過的圍裙啊、炒勺啊什麼的，也行。但概率低，而且提取出來的品質也差。"
"炒勺？"
江安眼睛一亮。
對啊，炒勺！老李頭天天用的炒勺！
他趕緊四處找。
"找啥呢？"胖子老闆走過來。
"啊，找炒勺。"江安隨口說，"李師傅平時用的那把呢？"
"哦，在那掛著呢。"胖子指了指牆上，"老李頭的傢伙事，寶貝著呢，不讓別人碰。"
江安走過去，摘下那把炒勺。
炒勺柄都被磨得發亮了，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
江安握在手裡，閉上眼睛。
等了大概十幾秒。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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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大喜。
成了！
"裝備！"
下一秒，無數炒菜的技巧和經驗湧進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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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白色品質，但也足夠用了。
江安睜開眼，信心滿滿。
"老闆，開始吧。"
胖子看著他一臉自信的樣子，有點懵。
"你……你行嗎？"
"試試唄。"江安笑了笑，"反正不行還有你呢。"
胖子："……"
總覺得哪裡不對。
當前裝備詞條：刀工精通（白）、街頭格鬥（白）、廚藝精通（白）
戰力評估：D-（打架沒變，炒菜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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