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大哥!少主……該不會是要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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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壽盤膝坐在山谷中央,四周的陣法已經全部開啟,防止雷劫波及周圍。

  穩當三人退到遠處,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道玄青色的身影。

  聶準的手都在發抖,比他自己渡劫還緊張。

  只能使勁抓緊褲襠來緩解身體的壓力!

  穩當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別給少主丟人。

  殤無淚握緊了劍,沒有說話。

  只是手一直抖!仿佛晚期帕金森一般!

  秦壽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化嬰丹,在手裡掂了掂。

  那丹藥圓潤光滑,通體雪白,散發女子身上般著淡淡的螢光和誘人的清香。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靈力湧入丹田,如同有人在他肚子裡點了一把火,那火從丹田燒到四肢百骸,燒得他渾身發燙。

  金丹開始顫抖,如同小雞在蛋殼裡蹬腿,如同嬰兒在娘胎里翻身,如同煮熟的雞蛋在桌上搖晃。

  秦壽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別急,別急,馬上就能出來了。」

  剛說完,肚子「咕嚕」一聲,如同在回應他。

  遠處的穩當三人面面相覷,這渡劫,還帶肚子叫的?

  聶准吞了吞口水:「大哥!少主……該不會是要生了吧!」

  周穩揮手一個大逼斗:「滾!」

  天空中,烏雲開始匯聚。

  那雲比穩當三人的更黑、更濃、更厚,遮天蔽日,黑壓壓的,如同有人在天上潑了一盆墨汁。

  雷電在雲層中穿梭,發出低沉的轟鳴,整片天地都在顫抖。

  秦壽抬頭看著那片劫雲,臉都綠了。

  「我就結個嬰,至於嗎?這陣仗是歡迎我還是想弄死我?」

  系統:「嘿嘿嘿!你猜?」

  秦壽:「滾!你又出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天雷劈下,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他腦袋上。

  秦壽渾身一顫,頭髮根根豎起,嘴裡冒出一股黑煙。

  被這一雷直接劈的懂了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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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不上和系統扯皮!直接怒吼道!

  「得,是來弄死我的。」

  洛天依站在遠處,看著那片劫雲,眉頭微微皺起。

  九九劫。

  這小子,結個嬰還搞這麼大動靜?

  他摸了摸下巴,喃喃道:「不愧是我的徒弟,搞事能力一流的。」

  洛天依站在宗主大殿的窗前,看著那片劫雲,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中卻滿是複雜。

  這個混蛋,走到哪裡都不讓人省心!

  龍九兒從秦府跑出來,看著那片劫雲,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我還等著你回來給我暖被窩呢。早知道讓他在陪我幾日……啊不幾個月……最好是幾年再渡劫」

  第一道天雷劈下。

  秦壽的身體猛地一震,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他咬著牙,在心中默念:「不疼。不疼。」

  第二道劈下,身體又震了一下。

  第三道劈下,身體又震了一下。

  秦壽終於忍不住了,破口大罵。

  「我靠!這雷是跟我有仇啊?專劈我一個?」

  系統:「大哥!你的雷劫!不劈你劈誰!」

  遠處的穩當三人同時沉默了。

  聶准小聲問道:「大哥,少主罵雷,雷能聽到嗎?」

  穩當面無表情。

  「閉嘴。」

  殤無淚依然握著劍,沒有說話,只是帕金森更加嚴重了!

  第九道天雷劈下,秦壽的身體猛地一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片依然沒有散去的劫雲,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沒完?還有?你是不是數錯了?」

  劫雲沒有回答他,又劈下一道,比之前的更粗更猛,如同有人在天上往下扔了一根雷柱。

  秦壽被劈得渾身冒煙,頭髮根根豎起,活像一隻刺蝟。

  第十八道劈下。

  第二十七道劈下。

  第三十六道劈下。

  每九道一個坎,每九道一個名字。

  遠處那些暗中觀察的大佬們,一個個面色凝重。

  藥老喃喃道:「九雷轟頂,十八地獄雷,二十七滅世雷,三十六寂滅雷。」

  秦壽也聽到了,內心更加鬱悶。

  「我只是想結個嬰,不是想滅世。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第四十五道劈下,第五十四道劈下,第六十三道劈下,第七十二道劈下。

  秦壽的衣袍早已化為灰燼,皮膚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鮮血從裂紋中滲出,整個人如同一個血人,一動不動。

  聶准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少主是不是被劈死了?」

  穩當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

  聶准不由的聲音顫抖的說道:「大哥!搞不好著第一頓就是在天門的最後一頓!」

  「搞不好吃一頓席!天庭就該把我們清出去了!」

  周穩揮手一個大逼斗!

  接著殤無淚也一起上手!

  二人圍著聶准一頓拳打腳踢!

  周穩此時也不穩當了!

  「老子讓你再瞎說!吃席?!吃席也先吃你的!」

  丹田中,金丹開始碎裂。

  不是破碎,是碎裂,是孵化,是新生。

  金丹外殼一片片剝落,露出裡面一個小小的嬰兒。

  那嬰兒通體晶瑩,眉眼與秦壽一模一樣,盤膝坐在丹田中央,雙手掐訣,周身流轉著紅色的火焰和藍色的雷電。

  他低頭看了一眼,喃喃道:「這就是元嬰?怎麼跟個小屁孩似的?」

  話音剛落,元嬰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才是小屁孩。」

  第八十一道天雷劈下。

  秦壽的身體猛地一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硬撐著沒有倒下。

  丹田中的元嬰張開嘴,開始吸收那些天雷。

  雷電被元嬰吸入體內,轉化為精純的靈力,滋養著元嬰的身體。秦壽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喃喃道:

  「別吃太多,小心撐著。」

  元嬰沒有理他,繼續吸收。

  雷電越來越少,元嬰越來越大。從嬰兒變成幼童,從幼童變成少年,最後化作了秦壽的模樣,盤膝坐在丹田中央,閉目調息。

  天空中,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落。秦壽渾身焦黑,衣袍早已化為灰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笑了,嘴角微微上揚,有氣無力。

  「元嬰境,成了。」

  秦壽四仰八叉躺在焦黑的地面上,渾身冒著青煙,嘴角掛著劫後餘生的笑。

  丹田中元嬰閉目調息,每一次呼吸都引動天地靈力,

  那小人兒眉眼與他一模一樣,盤膝而坐,周身流轉著紅藍交織的光芒,活像一個小號的流氓。

  秦壽低頭看著自己肚子,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繼承了我的帥氣。以後泡妞就靠你了。」

  元嬰睜開眼睛,翻了個白眼,又閉上了。

  仿佛在說,你泡妞關我屁事。

  下一刻,風雲變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灰濛濛的,暗沉沉的,

  如同有人在天上蒙了一層紗,又如同老天爺睜開了眼,想要看清楚底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搞出這麼大動靜。

  那光芒從秦壽頭頂蔓延開來,向四面八方擴散,

  一里,十里,百里,千里,萬里,十萬里,百萬里。

  整片天地都在那光芒籠罩之下,所有的生靈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壓迫感,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腳在高處,隨時可能踩下來。

  遠處,某處深山之中。

  一個老者盤膝坐在懸崖邊,手持羅盤,鬚髮皆白,面容枯槁,活像一個從墳里爬出來的老殭屍。

  羅盤上的指針瘋狂轉動,發出刺耳的咔咔聲,那聲音如同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

  老者的臉色越來越白,手指開始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聲音沙啞,帶著深入骨髓的恐懼:

  「天降異象……大妖孽降世……修真界危矣……」

  他掐指一算,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萎靡不振,手中的羅盤「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他趴在地上,渾身抽搐:

  「算不透啊!算不透啊!算不透!」

  連喊三聲,直接昏死過去。

  山風吹過,吹起他稀疏的白髮,淒涼無比。

  秦壽從地上彈起來,渾身焦黑,頭髮根根豎起,

  活像一隻剛從灶台里爬出來的野貓,又像一個被雷劈了十八次的倒霉蛋。

  他仰頭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張開雙臂,仰天長嘯:

  「哈哈哈哈!天降異象!老天爺都在給我造勢!天不亡我秦壽啊!」

  叉著腰,下巴揚得比天還高:

  「這下誰還敢說我不是天命所歸?誰還敢說我是吃軟飯的?

  老天爺都給我站台!我看誰還敢跟我作對!都給我靠邊站!」

  穩當三人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又看著秦壽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樣,面面相覷。

  聶准小聲嘀咕:

  「大哥,這異象是少主搞出來的?」

  穩當咽了口唾沫:

  「應該是。」

  聶准咋舌:

  「這也太猛了。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渡元嬰劫搞出這麼大動靜的。

  別人渡劫是渡劫,少主渡劫是拆天。」

  殤無淚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手不抖了,帕金森都嚇好了。

  洛天依的身影出現在宗主大殿門前,她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異象太大了,大到整個修真界都能看到。天門想藏都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如霜,在靈力加持下響徹整座天門:

  「天門上下一律聽令。今日之事,不得外泄。違者,殺無赦。

  不服者,一個字,殺。」

  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每一個天門弟子的心裡。

  沒有人敢出聲,沒有人敢質疑。

  殺,殺了就殺了,天門門主殺個把人,誰還敢說個不字?

  秦壽還沉浸在異象帶來的興奮中,叉著腰,仰天長笑,

  光著屁股在焦黑的地面上走來走去,渾身上下黑得跟煤球似的,只有那雙眼睛和白牙是白的。

  腦海中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嫌棄:

  「秦爺,別樂了。有沒有衣服穿,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那玩意兒在風裡晃來晃去,你不嫌冷,我還嫌辣眼睛。」

  秦壽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渾身焦黑、一絲不掛的身體,一隻巨坤在風中搖曳,展現著雄姿。

  臉瞬間綠了,綠得發黑,雙手連忙捂住重要部位,那動作快得跟閃電似的。

  「媽的!不早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系統嘿嘿一笑:

  「我就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能自己發現。」

  秦壽咬牙切齒:

  「我謝謝你全家。」

  身形一閃,出現在聶准面前,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那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聶准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護住衣領,臉都白了:

  「少主!你幹嘛!你自己沒衣服嗎?」

  秦壽手忙腳亂地解他的衣帶,那帶子系得太緊,怎麼都解不開,急得滿頭大汗:

  「有我還扒你的?別廢話!幫忙!」

  周穩和殤無淚對視一眼,連忙上前幫忙。

  三個人圍著聶准,七手八腳地解衣帶,扯的扯,拉的拉,拽的拽。

  聶准被扒得東倒西歪,衣袍都快被扯成碎片了。

  聶准欲哭無淚:

  「怎麼非要找我啊?他們倆不行嗎?」

  秦壽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

  「他們倆的衣服太醜了!你的好看!」

  聶准差點被噎死。

  好看?我這件是地攤貨!三十塊靈石買的!

  「少主!我聶准啊!你剛收的小弟啊!你連我的衣服都認不出來了?」

  秦壽終於解開了衣帶,一把扯下他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無所謂。反正你現在這個樣子,別人也認不出來。」

  聶准頂著一張豬頭臉,站在寒風中,只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瑟瑟發抖。

  被穩當打的,被殤無淚打的,兩個人輪流打,臉腫得跟豬頭一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他內心默默流淚。少主,你狠。我記住你了。

  秦壽穿好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頭髮被雷劈沒了,一根不剩。

  他嘆了口氣:

  「以後得多備幾件衣服。這動不動就裸奔的毛病,得改。

  還得買頂帽子,不然出門別人以為我是和尚。」

  異象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才漸漸消散。

  天門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但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起,

  天門多了一個不能惹的人,多了一個渡劫渡到裸奔的人,多了一個被雷劈成光頭的人。

  秦壽又在龍九兒那裡膩歪了兩天。

  龍九兒趴在他胸口,手指畫圈,聲音軟糯糯的,像一隻撒嬌的貓:

  「你真的要走?」

  秦壽握著她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口:

  「百宗大會,不能不去。」

  龍九兒撅著嘴,那嘴撅得能掛油瓶:

  「那你早點回來。」

  秦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

  剛要起身,龍九兒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回來,兩人鼻尖對著鼻尖:

  「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

  她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剪刀的手勢,咔嚓一聲,眼神兇狠:

  「讓你當太監。」

  秦壽打了個寒顫,雙腿一夾,臉都白了:

  「不敢。不敢。我這輩子都不敢。」

  龍九兒鬆開手,拍拍他的臉:


  秦壽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摸褲襠。

  這女人,比墮仙還可怕。

  天門的飛舟緩緩升空,巨大的艦身遮天蔽日,金色的符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秦壽站在甲板上,手扶著欄杆,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天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總算逃出來了。

  甲板上站著不少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秦壽的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停住了。

  兩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楚驚天和楚驚塵。

  兩兄弟站在船舷邊,一個冷峻如冰,一個熱情似火。

  楚驚天一身黑色勁裝,腰懸長劍,面容剛毅,周身流轉著金丹巔峰的渾厚氣息。

  楚驚塵一身白色長袍,手搖摺扇,笑容滿面,如同一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

  秦壽大步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久不見。」

  楚驚天抱拳,嘴角微微上揚:

  「恭喜秦兄成功突破元嬰境。」

  那語氣平淡,眼中卻閃過一絲羨慕。

  二十多歲的元嬰境,這種修煉速度,只能用變態來形容。

  楚驚塵更激動,一把抓住秦壽的手,眼眶都紅了:

  「秦兄!青雲宗一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還好還好!你還活著!」

  楚驚塵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閉嘴。

  秦壽的身份今非昔比,藥老的弟子,門主的師弟,還跟門主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種身份已經不是他們能高攀的了,自然要保持距離。

  秦壽看著兩人,笑了: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見外。」

  楚驚塵的臉色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又很快被掩飾。

  楚驚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眼中的冰霜融化了幾分。

  秦壽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啊,怎麼只有你們?劉家、秦家、李家的那些人呢?

  四大家族不是向來同進退的嗎?」

  楚驚天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秦兄不知道?」

  秦壽一臉懵逼:

  「知道什麼?」

  楚驚天壓低聲音:

  「青雲宗回來之後,龍姑娘就找到了太上長老告狀。

  告三大家族的人保護不力,害得你在青雲宗差點被殺,又在萬古禁地差點遇難。」

  秦壽眨眨眼:

  「然後呢?」

  楚驚塵接口,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然後?太上長老大發雷霆,三大家族的長老和太上長老全部被罰去藥園種藥去了。

  三大家族的子弟,更是為了鍛鍊,全部被派去十萬大山對抗妖族,以示懲戒。

  聽說已經死了好幾個了。」

  秦壽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還有這回事?我真不太清楚。」

  楚驚塵看著他,眼中滿是「你裝什麼裝」的懷疑。

  秦壽一臉無辜:

  「我真不知道。我回來就閉關了,剛出關就被拉上飛舟,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楚驚塵正要說話,秦壽的目光又落在了一個人身上。

  那道身影孤零零地站在甲板角落,一身黑色勁裝,腰懸長劍,

  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金丹巔峰的渾厚氣息。

  葉凌風。

  秦壽大步走過去:

  「誒?你怎麼也在這?我們去百宗大會,你去幹嘛?」

  葉凌風抬起頭,看著秦壽,眼中滿是堅定:

  「得洛門主賞識,我現在也是天門的一份子。

  我年齡也剛好符合,去參加百宗大會,參加天驕戰。」

  握緊了腰間的劍:

  「我要告訴葉家,我失去的一切一定會奪回來的。

  我要讓葉家知道,我葉凌風,才是人道盟最強天驕。」

  秦壽先是一愣,然後猛地一拍他的肩膀,聲音大得整艘飛舟都能聽見:

  「好!有志氣!男人就得這樣!外面要有傲氣!面對女人要硬氣!

  不能像某些人,見了女人腿就軟,跟個軟腳蝦似的!」

  楚驚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楚驚天嘴角微微抽搐。

  穩當三人同時低下頭,假裝在看風景。

  秦壽正要繼續滔滔不絕,忽然感覺後背發涼。

  那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如同被一條毒蛇盯上了,如同被一隻猛虎鎖定了。

  他僵住了,緩緩轉過頭。

  洛天依站在他身後,白衣勝雪,面若寒霜,那雙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

  「說完了?」

  聲音平靜如水,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秦壽咽了口唾沫:

  「說……說完了。」

  洛天依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轉身就走。

  那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師姐!還有人!你稍微忍忍!」

  秦壽的聲音在甲板上迴蕩。

  洛天依的臉微微一紅,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減輕分毫。

  她拽著秦壽,朝船艙走去。

  甲板上的天門弟子仿佛沒看到一般,有的抬頭看天,有的低頭看地,

  有的閉目養神,有的交頭接耳,就是沒人往這邊看。

  楚驚天看著秦壽被拖走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自求多福。」

  楚驚塵搖著摺扇:

  「活該。」

  穩當三人的頭低得更低了。

  聶准小聲嘀咕:

  「少主這日子,過得也不容易。」

  殤無淚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葉凌風站在原地,看著秦壽消失在船艙門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個混蛋,還是這麼能惹事。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回角落,繼續看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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