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河署名額
第121章 河署名額
黃玉誠之死，明面上告一段落。
實際上，也與洪明關聯不大。
無論是城衛司還是河司都未能查到蛛絲馬跡。
寢院內。
難得空閒下來的洪明，調出面板：
【盤龍樁（圓滿1222/5000）】
【天霜拳（圓滿1987/5000）】
【八極金身（第三層667/2000）】
【斬天拔刀術（第二層333/5000）】
面板上顯現出最近這段時間各武學的變化。
最明顯的當屬八極金身，其次是盤龍樁和天霜，最後則是斬天拔刀術。
同為絕學級武學，斬天拔刀術這門絕學的修煉難度比八極金身更高。
也不知是絕學級功法亦存在差距，還是洪明所固化的詞條較少。
洪明掃視數圈後，便將注意力落在盤龍樁上，此番主要便在這門武功上。
距離命格給出的期限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分之一，是時候謀劃後續功法了。
洪明盯著盤龍樁的進度，若有所思。
按照當前的修煉速度，他是有希望於期限內推滿盤龍樁的。
但命格所給的要求並非推滿盤龍樁，而是要將自身境界修煉到真氣境。
這可不是僅靠修煉盤龍樁能完成的。
他還需要儘快找到後續武學，進行修煉，否則未必能穩固命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既然不能去瀚海宗，那就只能從河司方面入手了！」
洪明心中已有定計，按照韓百川所言，他將自己的首選目標定為河司。
此外，瀚海宗的情況也佐證了他的選擇。
據他這段時間打探到的消息所述，瀚海宗舉辦魚龍會之初，是會給部分潛力年輕武者提前發放請帖。
以他的情況，按理說赫然在此列。
但時至今日他都沒能收到請帖，其背後所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而想要獲得河司名額，只能找千總。」
這是韓百川告訴他的，唯有千總才能向河署舉薦名額。
韓百川還言，每年千總舉薦的河署名額數量都極其有限。
換成其他河司，早就供不應求，發生遠勝先前百總候選時的那般激烈爭鬥。
清河城河司倒是不必擔心出現這般狀況，加之才年初後不久，祁如海手頭不出意外是有河署名額的。
換而言之，只要洪明達到了化勁大成，隨時都能去找祁如海索要名額。
洪明接受了韓百川的這般說法，卻不打算耽擱到自己化勁大成再去。
收起面板，他換了身衣裳，便直奔千總宅院，想要將河署名額儘快到手。
祁如海住處。
相比於黃蔣兩位副千總的住處略顯寒酸。
沒有多少親衛不提，甚至連丫鬟都沒有，僅有一名老僕。
祁鈺兒對此早已習慣，見到祁如海後，帶來一則消息：「爹，蔣家報官，稱蔣盈峰也失蹤了。」
「蔣盈峰失蹤了？」祁如海聞言微愣，旋即皺眉。
他並未第一時間懷疑蔣盈峰身死，而是懷疑對方又再打什麼壞主意。
祁鈺兒接著將具體情況告知：「據蔣家管家所言，蔣盈峰其實數日前就歸來了，但沒待多久就離開，之後便再沒消息，我懷疑————」
「你懷疑蔣盈峰也慘遭了不測？」祁如海知道祁鈺兒想說什麼。
祁鈺兒搖頭道：「不，我懷疑黃玉誠的死與蔣盈峰有關。」
「嗯？」
祁如海聞言微愣，祁鈺兒的話頃刻間點醒了他。
他眉頭輕皺，面露思索之色，思考其所言的可能性。
不無這般可能！
黃玉誠身死之際，恰好處於蔣盈峰消失期間。
且以蔣盈峰的實力，是能夠做到悄無聲息除掉黃玉誠的。
只是蔣盈峰為何要這般做？
這是他想不通的點，蔣盈峰不可能不知道，除掉黃玉誠會引來黃玉景的報復。
「黃玉誠身死，蔣盈峰失蹤，這兩件事頗有蹊蹺！」
祁如海沒有妄下斷論，指尖敲擊著桌面，琢磨起來。
祁鈺兒並不在意此事真相，她接著道：「爹，不管是不是蔣盈峰，您都可以從此做文章。」
「玉兒，你別衝動。」祁如海勸阻道。
他聽出了對方的打算，顯然是想藉此機會除掉蔣盈峰。
祁鈺兒沒有否認，而是態度堅定道：「爹，不久後我就要回火雲觀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蔣盈峰先前暗殺你，我身為子女，若不替你報仇，即便回去也內心難安。」
她早已調查清楚，先前龍王祭之事與蔣家有莫大的干係。
甚至朱安的身死，背後亦有蔣盈峰的身影。
蔣盈峰想要除掉祁如海取而代之，再順帶送蔣軒和蔣玉茹前往毫無負擔的前往河署。
奈何前半部分的計劃失敗，他只能退求其次犧牲朱安。
不料半路又殺出個洪明，使得整個計劃前功盡棄。
正因如此，蔣盈峰不得不付出極大的代價，以其他河司的名義將蔣軒送往河署。
「而且，待除掉蔣盈峰後，整個河司便盡歸父親您所有，屆時不就是您的一言堂，您也能掌權河司了。」
祁鈺兒提出自己的後續想法。
「沒那麼簡單。」祁如海卻是搖頭，反問道，「玉兒，你覺得，以為父的實力，想要掌控河司，很難嗎？」
祁鈺兒知道近些年來經過祁如海的苦修後已經恢復到了真氣境修為。
這等實力，對比他以前的實力，自然相形見絀，放在河署內，也不屬於拔尖之輩。
但在河司內，想要剷除異己，執掌權柄不要太簡單。
「那父親的顧慮是？」祁鈺兒沉默片刻後問道。
祁如海回道：「黃玉誠是不是蔣盈峰所害，有待商榷，若我等趁火打劫，無疑會惹人關注，最終憑白背鍋，而且為父清楚，別看河署冷落為父多年，實則但凡我在河司有異常，都會引起他們的主意，他們不會坐視為父打破現狀！」
「這麼多年過去了，梁家難道還不肯放過爹嗎？」祁鈺兒聲音漸冷。
很想持著戰劍，殺上樑王府，蕩平所有曾經刁難過他們父女之人。
祁如海搖頭道：「不全是梁家，更多是那些依附梁王的勢力，或想討好梁王和忌憚梁王的勢力。」
「那河署先前為何還會同意您的功勞申請？」祁鈺兒不解道。
既然河署依舊忌憚梁王，那就不會改變對祁如海的待遇。
祁如海笑道：「他們這哪裡是同意我，實則是蔣盈峰借蔣玉玲之手花大價錢疏通關係，河署才肯鬆口，這名額，壓根就是給蔣軒準備的，可笑的是，蔣軒沒能奪得名額，反倒是被洪明給截胡了。」
「難怪蔣盈峰事後會給洪明頒布如何必死無疑的軍令狀！」祁鈺兒恍然道。
祁如海頷首道：「是啊，得虧洪明轉投黃家，否則想要完成，怕是不成，想來，黃天放的失蹤，與其有關。」
黃玉誠身死，黃天放全程都沒出現，加之先前傳出的消息，很難不讓人懷疑其已經遇難。
雖說是黃天放主動消失，但此事未嘗與洪明無關。
「以洪明的實力，殺黃天放倒是輕而易舉！」祁鈺兒也認可祁如海的想法。
祁如海沒料到祁鈺兒如此相信洪明，不由挑了挑眉：「為何這麼說？」
「洪明其實早就邁入了化勁，大概是年後休沐歸來那段時間，距離百總候選有餘月時間，黃天放再快，如何能跟他比？」
聞言，祁如海恍然之餘，眼底掠過一抹訝異，玉兒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而且聽其語氣，似乎和洪明頗為熟悉？
「半年不到就修煉到了化勁，洪明天賦看來確實非同凡響，是個可造之材，奈何————」
祁如海沒多想，想著洪明的諸般履歷，不禁輕嘆了聲。
因他的緣故，無論洪明天賦再好，都很難前往河署，得到練勁化真的法門。
加之洪明自身已是百總，只怕瀚海宗這等一流勢力，也未必會招收他。
前路盡斷，洪明未來想要有所成就，怕是千難萬難了！
「爹這是起了惻隱之心？」祁鈺兒問道。
祁如海失笑道：「既有惻隱之心，亦有愛才之心，畢竟無論是洪明，還是以往的那些水卒，都是因為我而錯失良機。」
「此事怪不了爹，罪魁禍首乃是梁王！」祁鈺兒打斷了祁如海的自責。
祁如海輕嘆了聲，沒在多言，但從其表情來看，依舊顯得悵然。
祁鈺兒正欲再勸，忽聽老僕匯報：「老爺，小姐，洪百總求見。」
「洪明？」祁鈺兒和祁如海聽後對視了眼。
前者遲疑半剎後主動走進裡屋，將時間留給兩人。
洪明不多時進入大堂，見到祁如海後行禮道：「卑職洪明，拜見千總大人。」
「洪明，你來尋我，有何事情？」祁如海直白問道。
洪明也不廢話：「回千總大人，卑職前來，是想向千總大人求個河署名額。」
「河署名額？你想去河署？」祁如海身體坐直。
他看向洪明，有些意外，洪明是最近十年來唯一一個找他要河署名額之人。
無需細想都知道，洪明要此名額的目的。
意外過後，他則是輕皺眉頭：「洪百總，你考慮清楚了？」
「屬下已經過深思熟慮！」洪明斬釘截鐵地回道。
這般回答並未打消祁如海的顧慮，他遲疑半剎後追問道：「洪百總，我手裡確實有名
額，但你可知為何無人前來？」
他是在問洪明知不知道自己的情況，知不知道河署名額無人問津的緣由。
「卑職略知一二，聽聞是千總您得罪了人才如此。」洪明表示自己知道。
祁如海隱晦提醒道：「是得罪了人，此人的來頭很大，你未必能把握住，但凡與本千總沾惹點關係都必受波及。」
他依舊不願給出名額，試圖讓洪明知難而退。
洪明雖不知祁如海為何如此遲疑，但依舊堅持，他反問：「千總大人，卑職如今還有的選嗎？」
聞言，祁如海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啊！
洪明還有的選嗎？
若非沒得選，怎麼可能會前來找他索要河署名額？
洪明不是蔣軒，沒有蔣盈峰替他遮風擋雨，更沒有蔣玉玲為他鋪路。
亦無法藉助黃家的勢以其他河司的身份進入河署。
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意識到洪明的處境後，祁如海鬆口道：「這樣吧，洪百總，你回去再考慮些時日，若還堅持，再來找我。」
他沒著急給出名額，打算讓洪明多考慮一段時間。
洪明本想表示不必考慮，但見祁如海神情，遂應承下來。
這小子的實力，又變強了，怕是已經快要逼近化勁大成了。
目送洪明遠去，暗中的祁鈺兒緩緩走出。
她從洪明身上感知到的氣息愈發清晰和渾厚，這表明洪明實力的進步。
「玉兒，你覺得為父該不該答應？」祁如海看向祁鈺兒，打斷了她的思緒。
祁鈺兒稍加沉吟道：「我不知道，但有句話洪明說的對，或許這是他唯一進入河署的機會。」
祁如海頓時沉默。
良久後，他語氣乾澀問道：「玉兒，你火雲門如何？」
「爹是想讓女兒將其帶回火雲門？只怕不成，且不提火雲門不願招收朝廷中人，單是洪明自身的天賦，就不足以觸及招收門檻，除非————除非有朝一日我能成為火雲門的真傳
弟子，那時便能以其他方式帶洪明去火雲門。」祁鈺兒搖頭道。
她欲言又止，沒告訴祁如海，想要成為火雲門的真傳弟子，條件極為苛刻。
能否做到另說，期間怕是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她能等得起，問題是洪明能不能等得起。
祁如海聽出結果，搖頭之際，發出一聲輕嘆。
「兩天後，再找千總！」
回去途中，洪明並不願耽擱太久。
打算兩天後便再去找祁如海索要名額，屆時想必對方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正好趁著這兩天時間回家看看。
臨告辭前，他已經向祁如海告假，河司內的事情也安排妥當。
回到寢院，洪明打包行李，才走出房間，迎面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邱陽不告而來，見到整裝待發的洪明，不禁問道：「洪百總這是？」
「原來是邱執事，洪某準備回家一趟。」洪明笑著打招呼。
心中則琢磨著，這傢伙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邱陽聞言恍然，很快揭過此話題：「洪百總，可否移步聊？」
「請！」洪明點頭道。
他將包裹放好，與邱陽來到屋內，給對方沏了杯茶水後，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邱執事找洪明可是有要事？」
「要事稱不上，倒是關乎洪百總的前程。」邱陽回道。
這話引起了洪明的注意：「哦？此話何意？」
「洪百總如今步入化勁，可曾想過以後的路？」邱陽意有所指道。
洪明點破其話語：「邱執事是指練勁化真的法門？」
「洪百總快人快語，邱某所言確實與此有關。」
邱陽見洪明聽懂了，知道其知道自身的處境，遂打開天窗說亮話，「此番邱某前來，是知道洪百總的天賦和處境，不願河署就此埋沒英才，故而想要以瀚海宗的名義資助洪百總。」
資助？
洪明愣了下，一時間沒搞懂邱陽的操作。
邱陽解釋道：「所謂資助，是我瀚海宗對外結交英才的策略，旨在交好那些因身份緣故而無法招收的武者，洪百總恰好符合，是以，邱陽就獻醜前來，想以瀚海宗名義資助洪百總去河署，並承擔洪百總修煉期間的部分資源。」
洪明聽明白了，瀚海宗的資助與萬金商會這類勢力的資質並無區別，是脫離招收之外的投資。
「那洪某需要付出什麼？」洪明沒有著急答應，而是詢問道。
邱陽笑道：「眼下暫時不需要你做什麼，待你突破至真氣境，或許可能需要你幫些小忙，譬如通行我瀚海宗的貨船，借你之便換取河司內的資源，當然，這些我等都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不知貴派當前能給我的資助待遇是？」洪明追問道。
邱陽亮明條件：「待你入了河署時，只要你能通過瀚海宗的考驗，我們便會助你儘快賺取功勞，好換取凝練真氣的法門。」
「沒有限制？」洪明挑了挑眉問道。
「洪百總說笑了。」邱陽搖頭，「這般資助，我瀚海宗因成本緣故，故而設有時間期限，大概為三個月。」
「若是洪某在此期間沒能突破，可有代價？」洪明繼續刨根問底。
邱陽微微沉默，眼底閃過一抹不耐，面上卻笑著回道：「沒突破的話，事後需要你歸還對應的資助等價物。」
「歸還？」洪明聞言抿了抿嘴。
邱陽則趁熱打鐵道：「洪百總，你的處境，想必比我更清楚，應該知道，接受資助後會對你產生多大的幫助！」
他承認，自己開出的這般條件有些寒酸。
問題是，洪明有資格挑三揀四嗎？
以洪明當前的處境，除卻河署外，焉有其他的選擇！
他自忖此番前來開出這般條件，對其已然算是恩同再造。
洪明稍加沉吟道：「邱執事所言極是，此事容洪某與家人商量商量，待改日從家歸來，再給你答覆，如何？」
「洪百總看來是有所顧慮啊！」
見洪明沒有立即答應，邱陽笑容為收斂了些。
洪明沒有選擇下還不立即答應，這無疑表明其態度。
心中雖覺得洪明有些不知抬舉，面上他不再強求，反正最終後悔的不是他，而是洪明。
沒繼續在洪明身上浪費時間，邱陽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洪百總就多加考慮考慮吧！」
言盡於此，邱陽起身告辭。
洪明沒在意其態度，關上門啟程歸家。
對於邱陽所言，他最初不是沒有動心過，畢竟被資助總好過單打獨鬥。
但隨著他接連詢問後，不得不打消心中的想法。
且不提邱陽開出的條件如何，單是事後為其放行瀚海宗貨船，就不容忽視。
這般行徑，明面上而言，或許沒任何問題，實則暗藏風險。
他並未忘記蔣玉茹放行徐墨貨船帶給他的教訓。
誰知道屆時瀚海宗押運的貨船裡面到底會裝著什麼，若是常規物品倒還好，可若是違禁物品呢？
一旦放行，倒霉的還是他。
再者，他都已經是河署之人了，不與這些江湖門派保持距離，反而主動接受資助。
這裡面有何貓膩，傻子都知道。
萬一瀚海宗以此來要挾他，他如何跟這尊龐然大物抗衡。
總結下來是，答應所得到的收益極小，日後所付出的代價足以毀掉他。
權衡之後，洪明選擇放棄。
「老洪！」
離開水師營後不久，洪明撞見了前來尋他的鐘少英。
鍾少英最近可謂是春風滿面。
看的出來，蔣盈峰和黃玉誠的身死，讓萬金商會徹底在清河城站穩了腳跟。
「鍾哥。」洪明止住回應。
鍾少英道賀道：「老洪，聽說你贏下了百總候選，恭喜啊！」
他語氣甚是感慨，沒想到洪明成長如此之快。
短短半個月左右沒見，對方就一躍晉升成為了百總。
洪明輕笑著感謝了聲。
鍾少英又問道：「老洪，你是不是已經突破至化勁武者了？」
儘管早已得知消息，但他還是忍不住再次詢問。
實在是這番消息太過駭人，以至於他不敢相信。
洪明能奪得百總已然是超出了他預料，結果竟然還突破到了化勁。
這般速度，比之上等根骨的屈雲都不遑多讓，甚至尤有甚之。
畢竟屈雲練武的時間早於洪明，所獲得的資源也非洪明所能相提並論。
偏偏洪明僅用了三個月不到就達到了屈雲將近半年的效果。
這其中的差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不錯，前段時間僥倖突破的。」洪明頷首道。
聞言，鍾少英恍然之餘，驚嘆的無語附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良久後，他平復了心情，笑道：「那看來我姐說的沒錯，老洪，現在有時間嗎？我帶你去見我姐。」
「去見你姐？」洪明眼下有時間，但不知為何要去見鍾清雪。
鍾少英頷首道：「有好事情，與我萬金商會的資助有關，具體還是到時候讓我姐來跟你講吧。」
「那就出發。」洪明聞言後開口。
兩人前往萬金商會，見到了鍾清雪。
再見洪明，鍾清雪神情有些恍惚，鍾少英驚詫洪明的修煉速度，她何嘗不是如此。
連她都沒有料到，洪明竟能這麼迅速練出化勁。
雙方簡單寒暄後，鍾清雪道出目的：「此番我讓少英尋你前來，是想讓你去府城接受我萬金商會的資助考核。」
黃玉誠之死，明面上告一段落。
實際上，也與洪明關聯不大。
無論是城衛司還是河司都未能查到蛛絲馬跡。
寢院內。
難得空閒下來的洪明，調出面板：
【盤龍樁（圓滿1222/5000）】
【天霜拳（圓滿1987/5000）】
【八極金身（第三層667/2000）】
【斬天拔刀術（第二層333/5000）】
面板上顯現出最近這段時間各武學的變化。
最明顯的當屬八極金身，其次是盤龍樁和天霜，最後則是斬天拔刀術。
同為絕學級武學，斬天拔刀術這門絕學的修煉難度比八極金身更高。
也不知是絕學級功法亦存在差距，還是洪明所固化的詞條較少。
洪明掃視數圈後，便將注意力落在盤龍樁上，此番主要便在這門武功上。
距離命格給出的期限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分之一，是時候謀劃後續功法了。
洪明盯著盤龍樁的進度，若有所思。
按照當前的修煉速度，他是有希望於期限內推滿盤龍樁的。
但命格所給的要求並非推滿盤龍樁，而是要將自身境界修煉到真氣境。
這可不是僅靠修煉盤龍樁能完成的。
他還需要儘快找到後續武學，進行修煉，否則未必能穩固命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既然不能去瀚海宗，那就只能從河司方面入手了！」
洪明心中已有定計，按照韓百川所言，他將自己的首選目標定為河司。
此外，瀚海宗的情況也佐證了他的選擇。
據他這段時間打探到的消息所述，瀚海宗舉辦魚龍會之初，是會給部分潛力年輕武者提前發放請帖。
以他的情況，按理說赫然在此列。
但時至今日他都沒能收到請帖，其背後所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而想要獲得河司名額，只能找千總。」
這是韓百川告訴他的，唯有千總才能向河署舉薦名額。
韓百川還言，每年千總舉薦的河署名額數量都極其有限。
換成其他河司，早就供不應求，發生遠勝先前百總候選時的那般激烈爭鬥。
清河城河司倒是不必擔心出現這般狀況，加之才年初後不久，祁如海手頭不出意外是有河署名額的。
換而言之，只要洪明達到了化勁大成，隨時都能去找祁如海索要名額。
洪明接受了韓百川的這般說法，卻不打算耽擱到自己化勁大成再去。
收起面板，他換了身衣裳，便直奔千總宅院，想要將河署名額儘快到手。
祁如海住處。
相比於黃蔣兩位副千總的住處略顯寒酸。
沒有多少親衛不提，甚至連丫鬟都沒有，僅有一名老僕。
祁鈺兒對此早已習慣，見到祁如海後，帶來一則消息：「爹，蔣家報官，稱蔣盈峰也失蹤了。」
「蔣盈峰失蹤了？」祁如海聞言微愣，旋即皺眉。
他並未第一時間懷疑蔣盈峰身死，而是懷疑對方又再打什麼壞主意。
祁鈺兒接著將具體情況告知：「據蔣家管家所言，蔣盈峰其實數日前就歸來了，但沒待多久就離開，之後便再沒消息，我懷疑————」
「你懷疑蔣盈峰也慘遭了不測？」祁如海知道祁鈺兒想說什麼。
祁鈺兒搖頭道：「不，我懷疑黃玉誠的死與蔣盈峰有關。」
「嗯？」
祁如海聞言微愣，祁鈺兒的話頃刻間點醒了他。
他眉頭輕皺，面露思索之色，思考其所言的可能性。
不無這般可能！
黃玉誠身死之際，恰好處於蔣盈峰消失期間。
且以蔣盈峰的實力，是能夠做到悄無聲息除掉黃玉誠的。
只是蔣盈峰為何要這般做？
這是他想不通的點，蔣盈峰不可能不知道，除掉黃玉誠會引來黃玉景的報復。
「黃玉誠身死，蔣盈峰失蹤，這兩件事頗有蹊蹺！」
祁如海沒有妄下斷論，指尖敲擊著桌面，琢磨起來。
祁鈺兒並不在意此事真相，她接著道：「爹，不管是不是蔣盈峰，您都可以從此做文章。」
「玉兒，你別衝動。」祁如海勸阻道。
他聽出了對方的打算，顯然是想藉此機會除掉蔣盈峰。
祁鈺兒沒有否認，而是態度堅定道：「爹，不久後我就要回火雲觀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蔣盈峰先前暗殺你，我身為子女，若不替你報仇，即便回去也內心難安。」
她早已調查清楚，先前龍王祭之事與蔣家有莫大的干係。
甚至朱安的身死，背後亦有蔣盈峰的身影。
蔣盈峰想要除掉祁如海取而代之，再順帶送蔣軒和蔣玉茹前往毫無負擔的前往河署。
奈何前半部分的計劃失敗，他只能退求其次犧牲朱安。
不料半路又殺出個洪明，使得整個計劃前功盡棄。
正因如此，蔣盈峰不得不付出極大的代價，以其他河司的名義將蔣軒送往河署。
「而且，待除掉蔣盈峰後，整個河司便盡歸父親您所有，屆時不就是您的一言堂，您也能掌權河司了。」
祁鈺兒提出自己的後續想法。
「沒那麼簡單。」祁如海卻是搖頭，反問道，「玉兒，你覺得，以為父的實力，想要掌控河司，很難嗎？」
祁鈺兒知道近些年來經過祁如海的苦修後已經恢復到了真氣境修為。
這等實力，對比他以前的實力，自然相形見絀，放在河署內，也不屬於拔尖之輩。
但在河司內，想要剷除異己，執掌權柄不要太簡單。
「那父親的顧慮是？」祁鈺兒沉默片刻後問道。
祁如海回道：「黃玉誠是不是蔣盈峰所害，有待商榷，若我等趁火打劫，無疑會惹人關注，最終憑白背鍋，而且為父清楚，別看河署冷落為父多年，實則但凡我在河司有異常，都會引起他們的主意，他們不會坐視為父打破現狀！」
「這麼多年過去了，梁家難道還不肯放過爹嗎？」祁鈺兒聲音漸冷。
很想持著戰劍，殺上樑王府，蕩平所有曾經刁難過他們父女之人。
祁如海搖頭道：「不全是梁家，更多是那些依附梁王的勢力，或想討好梁王和忌憚梁王的勢力。」
「那河署先前為何還會同意您的功勞申請？」祁鈺兒不解道。
既然河署依舊忌憚梁王，那就不會改變對祁如海的待遇。
祁如海笑道：「他們這哪裡是同意我，實則是蔣盈峰借蔣玉玲之手花大價錢疏通關係，河署才肯鬆口，這名額，壓根就是給蔣軒準備的，可笑的是，蔣軒沒能奪得名額，反倒是被洪明給截胡了。」
「難怪蔣盈峰事後會給洪明頒布如何必死無疑的軍令狀！」祁鈺兒恍然道。
祁如海頷首道：「是啊，得虧洪明轉投黃家，否則想要完成，怕是不成，想來，黃天放的失蹤，與其有關。」
黃玉誠身死，黃天放全程都沒出現，加之先前傳出的消息，很難不讓人懷疑其已經遇難。
雖說是黃天放主動消失，但此事未嘗與洪明無關。
「以洪明的實力，殺黃天放倒是輕而易舉！」祁鈺兒也認可祁如海的想法。
祁如海沒料到祁鈺兒如此相信洪明，不由挑了挑眉：「為何這麼說？」
「洪明其實早就邁入了化勁，大概是年後休沐歸來那段時間，距離百總候選有餘月時間，黃天放再快，如何能跟他比？」
聞言，祁如海恍然之餘，眼底掠過一抹訝異，玉兒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而且聽其語氣，似乎和洪明頗為熟悉？
「半年不到就修煉到了化勁，洪明天賦看來確實非同凡響，是個可造之材，奈何————」
祁如海沒多想，想著洪明的諸般履歷，不禁輕嘆了聲。
因他的緣故，無論洪明天賦再好，都很難前往河署，得到練勁化真的法門。
加之洪明自身已是百總，只怕瀚海宗這等一流勢力，也未必會招收他。
前路盡斷，洪明未來想要有所成就，怕是千難萬難了！
「爹這是起了惻隱之心？」祁鈺兒問道。
祁如海失笑道：「既有惻隱之心，亦有愛才之心，畢竟無論是洪明，還是以往的那些水卒，都是因為我而錯失良機。」
「此事怪不了爹，罪魁禍首乃是梁王！」祁鈺兒打斷了祁如海的自責。
祁如海輕嘆了聲，沒在多言，但從其表情來看，依舊顯得悵然。
祁鈺兒正欲再勸，忽聽老僕匯報：「老爺，小姐，洪百總求見。」
「洪明？」祁鈺兒和祁如海聽後對視了眼。
前者遲疑半剎後主動走進裡屋，將時間留給兩人。
洪明不多時進入大堂，見到祁如海後行禮道：「卑職洪明，拜見千總大人。」
「洪明，你來尋我，有何事情？」祁如海直白問道。
洪明也不廢話：「回千總大人，卑職前來，是想向千總大人求個河署名額。」
「河署名額？你想去河署？」祁如海身體坐直。
他看向洪明，有些意外，洪明是最近十年來唯一一個找他要河署名額之人。
無需細想都知道，洪明要此名額的目的。
意外過後，他則是輕皺眉頭：「洪百總，你考慮清楚了？」
「屬下已經過深思熟慮！」洪明斬釘截鐵地回道。
這般回答並未打消祁如海的顧慮，他遲疑半剎後追問道：「洪百總，我手裡確實有名
額，但你可知為何無人前來？」
他是在問洪明知不知道自己的情況，知不知道河署名額無人問津的緣由。
「卑職略知一二，聽聞是千總您得罪了人才如此。」洪明表示自己知道。
祁如海隱晦提醒道：「是得罪了人，此人的來頭很大，你未必能把握住，但凡與本千總沾惹點關係都必受波及。」
他依舊不願給出名額，試圖讓洪明知難而退。
洪明雖不知祁如海為何如此遲疑，但依舊堅持，他反問：「千總大人，卑職如今還有的選嗎？」
聞言，祁如海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啊！
洪明還有的選嗎？
若非沒得選，怎麼可能會前來找他索要河署名額？
洪明不是蔣軒，沒有蔣盈峰替他遮風擋雨，更沒有蔣玉玲為他鋪路。
亦無法藉助黃家的勢以其他河司的身份進入河署。
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意識到洪明的處境後，祁如海鬆口道：「這樣吧，洪百總，你回去再考慮些時日，若還堅持，再來找我。」
他沒著急給出名額，打算讓洪明多考慮一段時間。
洪明本想表示不必考慮，但見祁如海神情，遂應承下來。
這小子的實力，又變強了，怕是已經快要逼近化勁大成了。
目送洪明遠去，暗中的祁鈺兒緩緩走出。
她從洪明身上感知到的氣息愈發清晰和渾厚，這表明洪明實力的進步。
「玉兒，你覺得為父該不該答應？」祁如海看向祁鈺兒，打斷了她的思緒。
祁鈺兒稍加沉吟道：「我不知道，但有句話洪明說的對，或許這是他唯一進入河署的機會。」
祁如海頓時沉默。
良久後，他語氣乾澀問道：「玉兒，你火雲門如何？」
「爹是想讓女兒將其帶回火雲門？只怕不成，且不提火雲門不願招收朝廷中人，單是洪明自身的天賦，就不足以觸及招收門檻，除非————除非有朝一日我能成為火雲門的真傳
弟子，那時便能以其他方式帶洪明去火雲門。」祁鈺兒搖頭道。
她欲言又止，沒告訴祁如海，想要成為火雲門的真傳弟子，條件極為苛刻。
能否做到另說，期間怕是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她能等得起，問題是洪明能不能等得起。
祁如海聽出結果，搖頭之際，發出一聲輕嘆。
「兩天後，再找千總！」
回去途中，洪明並不願耽擱太久。
打算兩天後便再去找祁如海索要名額，屆時想必對方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正好趁著這兩天時間回家看看。
臨告辭前，他已經向祁如海告假，河司內的事情也安排妥當。
回到寢院，洪明打包行李，才走出房間，迎面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邱陽不告而來，見到整裝待發的洪明，不禁問道：「洪百總這是？」
「原來是邱執事，洪某準備回家一趟。」洪明笑著打招呼。
心中則琢磨著，這傢伙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邱陽聞言恍然，很快揭過此話題：「洪百總，可否移步聊？」
「請！」洪明點頭道。
他將包裹放好，與邱陽來到屋內，給對方沏了杯茶水後，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邱執事找洪明可是有要事？」
「要事稱不上，倒是關乎洪百總的前程。」邱陽回道。
這話引起了洪明的注意：「哦？此話何意？」
「洪百總如今步入化勁，可曾想過以後的路？」邱陽意有所指道。
洪明點破其話語：「邱執事是指練勁化真的法門？」
「洪百總快人快語，邱某所言確實與此有關。」
邱陽見洪明聽懂了，知道其知道自身的處境，遂打開天窗說亮話，「此番邱某前來，是知道洪百總的天賦和處境，不願河署就此埋沒英才，故而想要以瀚海宗的名義資助洪百總。」
資助？
洪明愣了下，一時間沒搞懂邱陽的操作。
邱陽解釋道：「所謂資助，是我瀚海宗對外結交英才的策略，旨在交好那些因身份緣故而無法招收的武者，洪百總恰好符合，是以，邱陽就獻醜前來，想以瀚海宗名義資助洪百總去河署，並承擔洪百總修煉期間的部分資源。」
洪明聽明白了，瀚海宗的資助與萬金商會這類勢力的資質並無區別，是脫離招收之外的投資。
「那洪某需要付出什麼？」洪明沒有著急答應，而是詢問道。
邱陽笑道：「眼下暫時不需要你做什麼，待你突破至真氣境，或許可能需要你幫些小忙，譬如通行我瀚海宗的貨船，借你之便換取河司內的資源，當然，這些我等都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不知貴派當前能給我的資助待遇是？」洪明追問道。
邱陽亮明條件：「待你入了河署時，只要你能通過瀚海宗的考驗，我們便會助你儘快賺取功勞，好換取凝練真氣的法門。」
「沒有限制？」洪明挑了挑眉問道。
「洪百總說笑了。」邱陽搖頭，「這般資助，我瀚海宗因成本緣故，故而設有時間期限，大概為三個月。」
「若是洪某在此期間沒能突破，可有代價？」洪明繼續刨根問底。
邱陽微微沉默，眼底閃過一抹不耐，面上卻笑著回道：「沒突破的話，事後需要你歸還對應的資助等價物。」
「歸還？」洪明聞言抿了抿嘴。
邱陽則趁熱打鐵道：「洪百總，你的處境，想必比我更清楚，應該知道，接受資助後會對你產生多大的幫助！」
他承認，自己開出的這般條件有些寒酸。
問題是，洪明有資格挑三揀四嗎？
以洪明當前的處境，除卻河署外，焉有其他的選擇！
他自忖此番前來開出這般條件，對其已然算是恩同再造。
洪明稍加沉吟道：「邱執事所言極是，此事容洪某與家人商量商量，待改日從家歸來，再給你答覆，如何？」
「洪百總看來是有所顧慮啊！」
見洪明沒有立即答應，邱陽笑容為收斂了些。
洪明沒有選擇下還不立即答應，這無疑表明其態度。
心中雖覺得洪明有些不知抬舉，面上他不再強求，反正最終後悔的不是他，而是洪明。
沒繼續在洪明身上浪費時間，邱陽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洪百總就多加考慮考慮吧！」
言盡於此，邱陽起身告辭。
洪明沒在意其態度，關上門啟程歸家。
對於邱陽所言，他最初不是沒有動心過，畢竟被資助總好過單打獨鬥。
但隨著他接連詢問後，不得不打消心中的想法。
且不提邱陽開出的條件如何，單是事後為其放行瀚海宗貨船，就不容忽視。
這般行徑，明面上而言，或許沒任何問題，實則暗藏風險。
他並未忘記蔣玉茹放行徐墨貨船帶給他的教訓。
誰知道屆時瀚海宗押運的貨船裡面到底會裝著什麼，若是常規物品倒還好，可若是違禁物品呢？
一旦放行，倒霉的還是他。
再者，他都已經是河署之人了，不與這些江湖門派保持距離，反而主動接受資助。
這裡面有何貓膩，傻子都知道。
萬一瀚海宗以此來要挾他，他如何跟這尊龐然大物抗衡。
總結下來是，答應所得到的收益極小，日後所付出的代價足以毀掉他。
權衡之後，洪明選擇放棄。
「老洪！」
離開水師營後不久，洪明撞見了前來尋他的鐘少英。
鍾少英最近可謂是春風滿面。
看的出來，蔣盈峰和黃玉誠的身死，讓萬金商會徹底在清河城站穩了腳跟。
「鍾哥。」洪明止住回應。
鍾少英道賀道：「老洪，聽說你贏下了百總候選，恭喜啊！」
他語氣甚是感慨，沒想到洪明成長如此之快。
短短半個月左右沒見，對方就一躍晉升成為了百總。
洪明輕笑著感謝了聲。
鍾少英又問道：「老洪，你是不是已經突破至化勁武者了？」
儘管早已得知消息，但他還是忍不住再次詢問。
實在是這番消息太過駭人，以至於他不敢相信。
洪明能奪得百總已然是超出了他預料，結果竟然還突破到了化勁。
這般速度，比之上等根骨的屈雲都不遑多讓，甚至尤有甚之。
畢竟屈雲練武的時間早於洪明，所獲得的資源也非洪明所能相提並論。
偏偏洪明僅用了三個月不到就達到了屈雲將近半年的效果。
這其中的差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不錯，前段時間僥倖突破的。」洪明頷首道。
聞言，鍾少英恍然之餘，驚嘆的無語附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良久後，他平復了心情，笑道：「那看來我姐說的沒錯，老洪，現在有時間嗎？我帶你去見我姐。」
「去見你姐？」洪明眼下有時間，但不知為何要去見鍾清雪。
鍾少英頷首道：「有好事情，與我萬金商會的資助有關，具體還是到時候讓我姐來跟你講吧。」
「那就出發。」洪明聞言後開口。
兩人前往萬金商會，見到了鍾清雪。
再見洪明，鍾清雪神情有些恍惚，鍾少英驚詫洪明的修煉速度，她何嘗不是如此。
連她都沒有料到，洪明竟能這麼迅速練出化勁。
雙方簡單寒暄後，鍾清雪道出目的：「此番我讓少英尋你前來，是想讓你去府城接受我萬金商會的資助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