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強奪戰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8章 強奪戰功

  這尊人骨內還藏有詞條?

  洪明微愣。

  雖意外,但很快接受。

  眼前的情況並非罕見,早在洪毅身上便有所發生。

  唯獨令他沒料到的是,該詞條所需的氣運竟如此之高,達到了一千點。

  他若是想要湊齊,沒有數月時間的積累,怕是不成。

  此詞條與先前的鋼筋鐵骨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洪明查看著詞條的內容,知道這或許與人骨同樣修煉八極金身有關。

  他望著那尊被歲月腐蝕了不知多久的骨架,若有所思。

  也不知這尊人骨生前有多強,死後這麼多年,竟連骨骼保存的都比尋常武者久。

  「練髒,練腑,想必這就是八極金身後面的修煉境界了!」

  洪明據此推斷著,神情驟然僵住。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目前所修煉的八極金身僅有四層。

  達到了鐵骨境界後,便無法繼續修煉。

  八極金身後續的功法該不會藏在前輩的某處位置吧?

  洪明仔細搜找起來,沒找到。

  接著他看向骨架眉心位置,這正是他當初開闢八極金身的鑰匙。

  但眼下其眉心處的那縷紅光已然熄滅。

  這意味著,即便是找到八極金身的後續,他未必能開啟和修煉。

  罷了,先嘗試下鋼筋鐵骨的效果吧!

  搜找無果後,洪明不再堅持,此事待日後將八極金身修煉成再說吧。

  屆時照樣能固化這個詞條,用以修煉其他的練髒和練腑法門。

  沒在寒潭深處耽擱時間,洪明快速遊走,回到地面。

  他藉助內勁抖擻掉身上的水汽,便嘗試修煉八極金身。

  【八極金身+20】

  半個時辰後,腦海中響起提示音。

  洪明面泛喜色,固化鋼筋鐵骨後,不僅回到了原有效率,還有所提升。

  照此速度下去,估摸著兩個月左右時間,便能達到鋼筋境界!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鋼筋境界,那已然是媲美化勁武者之境了!

  河司,停屍房內。

  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

  黃玉誠和馮磊卻視若無睹,兩人來到水寇屍體前。

  馮磊懷揣目的,走馬觀花似的查看著。

  黃玉誠則在旁跟隨著,他看出馮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心中雖有疑惑,卻沒多問。

  行至楊峰屍首前,黃玉誠忽地聽到,馮磊驚疑了聲。

  未等他介紹楊峰的身份,馮磊便問道,聲音似乎壓抑著某種喜悅:「他是何人?」

  「此人喚作楊峰,並非清河城之人,據那些水寇透露,楊峰疑似來自其他州地,因與馬玉有些交情,故而協助其打家劫舍,此前偷襲之計便是他部署的,馮百總認得此人?」臨了,黃玉誠問了嘴。

  馮磊的反應讓他懷疑起了楊峰的身份,怕是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那倒不是,馮某隻是覺得此人死的很乾脆,能擊斃他之人想來至少是化勁大成武者!」馮磊搖頭道。

  聞言,黃玉誠失笑道:「不瞞馮百總,此賊死於洪明之手。」

  「洪明?」

  再度聽到這個名字,馮磊面色微動。

  剛回到河司。

  洪明便瞧見黃玉誠的親衛前來:「洪百總,黃副千總有請。」

  「可是黃隊正有消息了?」洪明隨口問道。

  親衛口風很嚴:「此事屬下並不知道,還請百總抓緊時間,莫要讓千總久等。」

  「帶路吧。」洪明緊隨其後。

  心中則盤算黃玉誠叫自己前去的目的。

  黃天放肯定是屍骨無存了,黃玉誠想找都找不到。

  估摸著對方找自己,是想詢問剿寇的細節,好找到蛛絲馬跡。

  當然,不排除黃玉誠已經懷疑起了自己,想試探自己。

  洪明對此並不在意,如今的他連蔣盈峰都無懼,遑論黃玉誠。

  若非先前傷勢未好,無需黃玉誠試探,他都會連夜去黃家斬草除根。

  出乎意料的是,抵達後,他不僅見到了黃玉誠,還有一名陌生男子。

  黃玉誠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般,引薦道:「馮百總,這位便是我河司翹楚洪明,洪百總,這位是河署的馮磊馮百總。」

  「洪百總,久仰大名!」馮磊主動打招呼。


  「洪百總,近期我清河城流竄而來一批水寇,馮百總奉命前來剿寇,此番喚你前來,是希望你能協助他。」

  黃玉誠言簡意賅的將情況介紹,並表明態度。

  洪明聽後頷首道:「屬下領命。」

  「黃副千總,可否讓馮某與洪百總單獨聊聊?」馮磊低聲道。

  黃玉誠聞言微愣,看了眼洪明,示意其招待馮磊,告辭離開。

  見四下無人後,馮磊招呼洪明落座,輕聲道:「洪百總,此番留你,是馮某想與你做筆交易。」

  他沒有拐彎抹角,打開天窗說亮話,語氣顯得頗為真誠。

  「交易?」洪明面露不解。

  馮磊頷首道:「不錯,馮某聽聞洪百總近期僥倖剿寇成功,榮獲丁等戰功,想要藉此機會,向洪百總你討份吉利,當然————」

  頓了頓,他開出籌碼:「馮某也不會委屈洪百總,若是你肯答應,我願給一枚凝真丹。」

  「凝真丹?」洪明聽懂了馮磊的意思。

  對方是想要憑藉此丹與他換取這份丁等戰功,他沒著急答應,而是問起了此丹情況。

  見洪明似乎不知何為凝真丹,馮磊介紹道:「此丹是化勁武者凝練真氣所必備的丹藥,能提升練勁化真的概率,馮某給的這顆丹藥,雖是下等,卻也有兩成概率,放在市面上,能賣出這般高價————」

  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洪明猜測道:「一百兩?」

  「洪百總說笑了,一百兩可買不到凝真丹,至少是一千兩,且有價無市,此丹僅提供河署內部之人!」

  聽見洪明道出價格,馮磊輕嗤了聲,搖著頭解釋道。

  「一千兩一枚丹藥!」洪明有些意外。

  一枚只有兩成概率的凝練真氣丹藥,竟賣出了如此高價?

  馮磊繼續循循善誘道:「洪百總,其實馮某向你交易戰功,也是為了你好。」

  洪明抬眸,疑惑地望向對方。

  馮磊笑道:「戰功於洪百總而言,遠比不上一顆凝真丹有用,河司內也用不上戰功,唯有河署方能使用,我知洪百總年紀輕輕便達到化勁,自有一番心氣,將來未嘗沒有前往河署的想法,但清河城河司百總想要留在河署難度頗高,數年來都鮮有人能成。」

  這番話不算委婉,旨在勸洪明死心,即便他能去河署,也未必能留下。

  是真是假另當別論,確實引起了洪明的注意,他但求甚解道:「這是何故?」

  「具體緣由其實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與清河城的那位千總有關,河署其實並不待見清河城的任何水卒。」馮磊回道。

  語氣到最後變得格外凝重,他前面所言半真半假,但這句話毫無半點虛言。

  這點,從河署內幾乎沒有清河城的水卒便可見一斑。

  「不待見河司水卒?」洪明眉頭輕皺。

  他看了眼馮磊,將信將疑,若非對方神態並無異色,他都懷疑對方糊弄他。

  清河城河司到底是河署麾下勢力,雖稱不上最強,但每年亦能為河署帶來不少的稅額。

  河署各內部勢力又不是鐵板一塊,按理說,沒道理因為祁如海而如此排斥河司內的水卒。

  但據馮磊所言,河司內前往河署的水卒,就沒有能留下的。

  那豈不就是說,即便他積攢夠戰功,也未必能去河署兌換功法?

  見洪明不語,以為其心存顧慮,馮磊繼續添油加醋道:「若洪百總是擔憂河署事後追責,大可放心,私下交易戰功其實是河署默許之事,你我不會因此招惹是非,不知洪百總意下如何?」

  「多謝馮百總告知此事,不過洪某留著戰功另有用途,他日若用不上,再與馮百總交易。」洪明留有餘地的婉拒道。

  眼下他並不知馮磊所言是真是假,不便輕易妄下斷言,需要時間去驗證。

  待驗證虛實後,若他果真用不上戰功,屆時再與馮磊交易也不遲。

  馮磊自然聽出洪明的話外之意,不由眯了眯眼,眼角的笑意微微收斂幾分。

  他深深的看了眼洪明,沒再強求,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那馮某就靜等洪百總的好消息了。」

  方才的融洽不再,交易不歡而散,洪明主動告辭。

  對於馮磊的態度轉變,洪明心知肚明,卻沒有在意,返回寢院修煉。

  軍鎮,悅來客棧內。

  門窗緊閉,邙山五虎盡皆歸來,帶回了各自的消息。

  最先匯報的是老二和老三:「大哥,我們並未查到河署內派人前來。」

  這對他們而言是個好消息。

  河署沒派人來,意味著他們能在清河城多逗留些時日。

  為首男子聞言後看向隨後趕回的老四和老五。

  老四道:「但我們查到,前兩天河司內確實秘密進行了一場剿寇行動,且地點就在一線崖附近。」

  「如此說來,楊峰之死與河司有莫大的關聯了?」老二插嘴問道。

  老四輕輕頷首,又道出一則消息:「我們還查到,河司帶回了兩名化勁武者的屍體,其中一尊或有可能是楊峰。」

  這話算是進一步證實了老二方才所言,話語至此,幾人心中無疑都有了結果。

  為首男子沉吟道:「可曾查出是何人害死楊峰的?」

  「此次河司內帶兵剿寇隊伍有些特殊,明面上是以新晉百總洪明為主,實際上似乎是黃家籌劃的行動。」

  老四話音甫落,老五便補充道:「但據我們得到的最新情報顯示,黃家帶隊的黃天放疑似失蹤,僅有洪明歸來。」

  「失蹤?怕是被慘遭毒手了吧!」為首男子旁觀者清,一眼便看透本質。

  常年的刀口舔血,讓他無需深思便有了判斷,失蹤,往往意味著凶多吉少,甚至是死無全屍。

  說不定是有黃家的敵對勢力,想借剿寇名頭暗害黃天放。

  沒有在意清河城河司內的諸般齪,為首男子推斷道:「看來楊峰之死,與這個叫作洪明的百總有關。」

  正說著,五人突然聽到屋外傳來陣陣喧鬧,幾乎是本能地,他們盡皆警惕起來。

  但很快發現這般動靜與他們無關時,五人皆是鬆了口氣。

  秉著小心行事的原則,為首男子讓老五前去探查。

  「大哥,是河司那邊鬧出的動靜,他們為宣揚剿寇戰績,將水寇都帶去遊街,其中————」

  老五探查完外面的情況後回來稟告道。

  「其中什麼?」有人追問道。

  老五抿了抿嘴:「其中,我看到了楊峰的屍體。」

  啪!

  話音落地,為首男子猛地怒拍長桌,臉色倏地變得難看起來:「當真是欺人太甚!」

  「此外,經我多番探查,已經可以肯定,楊峰之死乃是洪明所為。」

  老五接著將消息來源告知,此消息並非是道聽途說,而是河司打算將其視作政績宣揚而出。

  「老五,你再查查洪明此獠的實力如何。」

  日墜西山,將夜色緩緩擠出。

  洪明的修煉被中斷,黃玉誠派人前來召見他。

  這回來的不是黃玉誠的親衛,似乎是主戰營的水卒。

  洪明稍加倒飭後,跟著對方。

  原以為是前往黃玉誠河司的住處,走著走著發現是朝著軍鎮處走去。

  許是知道洪明的想法,那水卒輕笑著解釋道:「洪百總,黃副千總此番是邀請您前去他家中赴約。」

  鴻門宴?!

  洪明聞言腦海中頓時冒出這般念頭,心中警兆大作。

  卻又覺得奇怪,黃家若真想害他,會如此堂而皇之嗎?

  黃玉誠難道就不怕事後河司追究起來?

  思量間,他忽地注意到,前方帶路的那名水卒腳步頓住。

  與此同時,四周響起了數道腳步聲,快速朝他逼近,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將他給重重包圍住。

  「你不是河司的水卒?」洪明見狀看向那名帶路的水卒。

  終於恍然為何黃玉誠此番尋他派來的不是親衛,而是名陌生水卒了。

  見被洪明識破,為首男子索性便卸掉偽裝,抄起鋼刀,虎視眈眈的鎖定洪明。

  哪怕是到這般時刻,他也做戲做全套:「我當然不是河司的水卒,我們是奉黃家之命來除掉你的。」

  「胡說八道,我乃黃副千總最忠心耿耿手下,他怎會派你們前來?定然是你們栽贓嫁禍之言,若是洪某猜的不錯的話,你們是那伙水寇的親友,此番特意來假借黃家名義來尋我報仇!」洪明厲聲辯駁道。

  這小子說的如此義正言辭,莫非是我當初猜測錯了,黃天放並非他所殺?」

  聽著洪明那如洪鐘大呂般的話語,為首男子不禁愣了下。

  念頭轉動間,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

  卻沒有多想,管他是不是洪明所殺,反正都是個由頭。

  他當機立斷下令道:「動手!」

  聲音落下,五人齊齊動手,絲毫沒有單打獨鬥的想法,全是以多欺少的恃強凌弱。

  他們只想著速戰速決,儘快解決洪明好抽身撤退。

  霎剎間,五柄鋼刀同時出動,刀風呼嘯如潮,帶著腥鹹的水汽與濃郁的殺氣,牢牢鎖定住洪明所在的方位。

  寒芒在夕陽下炸開,如五道匹練般席捲而出。

  他們的站位巧妙,彼此間配合默契,出刀連貫刁鑽,彰顯出豐富搏殺經驗的同時,更顯露出冰冷的殺意。

  若是換作尋常武者,只怕面臨這般招式,將進退兩難,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擊敗。

  洪明卻早已看穿幾人刀法的破綻,沒有莽撞的動用拳法,而是直接拔刀相向。

  鐺!鐺!鐺!

  鋼刀相觸,頓時空氣間響起金鐵交鳴聲,震的幾人耳膜生疼。

  「嗯?」

  為首男子感受著手臂傳來的陣陣酥麻,臉色微變。

  他早已邁入化勁大成,積澱多年,更隱隱半隻腳踏入了真氣境的門檻。

  若非沒有練勁化真的法門,只怕早就突破了。

  加之數年來的生死拼殺,可謂是經驗豐富。

  原以為五人聯手下,不出半晌便能拿下洪明,豈料竟被對方給擋住了。

  且從這般應對結果來看,對方的實力,完全不像是初入化勁武者該有的水準。

  這傢伙隱藏了實力?」

  他頓時意識到緣由,看向洪明的目光泛起了絲絲的凝重之色。

  如此年輕就懂得藏拙,該殺!

  如此年輕就邁入化勁,更該殺!

  如此年輕就為他們所得罪,他今天必須死!

  為首男子深知不留隱患的重要性,簡短的交鋒後,進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殺意。

  然而還未等他再次動手,就聽老二等人尖嘯道:「老五!」

  聽到聲音的瞬息,為首男子猛地轉向老五,映入眼帘的是洪明那斬斷生機的一刀。

  老五壓根沒料到洪明眼光如此犀利,竟瞬間看穿了自己的破綻,被其抓住機會,反殺而來。

  待他想要抵擋時,洪明的刀已經距離自己不足三尺,豁然落下。

  刺啦一聲,老五鮮血狂飆,當場殞命!

  「你找死!」

  為首男子見到老五慘死姿態,怒不可遏上前。

  他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了化勁大成該有的勁力,長刀如捲風般掃蕩向洪明。

  刀光如匹練,快的肉眼難辨。

  然而他快,洪明更快,像是早有所料般,頻頻躲閃開來了眾人的刀招。

  你們的刀,亂了!」

  洪明遊刃有餘的應對著,看出了幾人因憤怒而喪失的章法。

  斬天拔刀術入門後,提升的不光是殺招,還有他對刀法的領悟。

  加之用刀之才詞條的生效,使得他即便是沒練過常規刀法,亦經驗豐富。

  若說先前幾人的聯手,還會對他造成威脅。

  那自老五死去後,幾人的刀再也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洪明始終保持理智,很快又捕捉到了機會,手起刀落間將老四給解決掉。

  老四的生死,令餘下的三人愈加憤怒,彼此間的出手完全喪失了默契。

  這無疑是給洪明創造了機會,他接著轉向最弱的老三。

  老三是老牌化勁武者,見洪明攻向自己的瞬間,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迎擊上來。

  不出所料就發生了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完全不是洪明的對手,被其三下五除二給解決掉了。

  場中眨眼間就只剩下為首男子和老二,兩人見到自家兄弟一個個的慘死在洪明手中,已經徹底紅了眼。

  宛若失去理智的野獸,瘋狂的撲向洪明,想要替兄弟們報仇。

  面對兩人歇斯底里的招式,洪明愈發覺得不足為懼,很是順理成章的將自光鎖定到老二身上。

  老二察覺到了洪明的視線,心頭驟緊,嗅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這般危機感令他整個如澆了盆冷水,瞬間清醒過來,想要求助為首男子。

  為首男子卻沒注意到老二的視線,他的理智正在被鮮血快速抽離,直至聽到老二的慘叫聲後,稍稍回緩過來。

  「老二!」

  為首男子望著慘遭洪明毒手的老二,目眥欲裂喊道。

  悲痛之餘,他終於反應了過來,眼中閃過茫然之色。

  明明他們是來殺洪明的,為何會是這般結果?

  洪明沒死,更沒受傷,反倒是他的弟兄們接二連三的死去?

  為首男子想不明白,也無暇多想。

  老二等人的接連身死,熄滅了他的復仇之火。

  他也知道了洪明的厲害,絕非他所能敵!

  幾乎是剎那間,他所有的恨意化作了退意,連狠話都沒留下,便撒腿狂奔。

  事已至此,留得青山在,待日後再找洪明尋仇!

  「想走?」

  洪明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聽得為首男子心驚肉跳。

  他回眸掃了眼,見雙方還有段距離,面色稍霽。

  然而就在他收回視線的剎那,異變突生。

  咻!

  耳畔傳來一道凌厲的破空聲。

  一抹匹練似的寒芒如光如電般從斜側斬出,快的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

  刀未至,為首男子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湧上心頭。

  「還有高手?」

  他面色大變,本能地想要躲閃。

  卻為時已晚,只一剎那,寒光便精準的劃破了他的咽喉,鮮血頓時噴射而出。

  為首男子瞪大眼睛,雙手死死的捂住脖子,但根本止不住從指縫間湧出的熱血。

  噗通!

  他身形失去支撐,向前栽倒下來,抽搐間斷絕氣息。

  「馮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