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二十萬棒子幣？
會場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棒子國記者身上。
張遠航坐在主席台上，看到他站起來的那一刻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工作人員尷尬地把話筒遞了過去。
棒子國記者接過話筒，語速極快，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漢語還算流利："張先生，按照您的'勞動等價原則'，我們棒子國的百姓掙的是棒子幣，那他們來龍國治療，是不是只要支付二十萬棒子幣一支？"
全場安靜了兩秒鐘。
然後國內記者區有人嗆了一口水，趕緊捂住了嘴。
旁邊幾個國內同行的肩膀微微抖動起來，臉憋得通紅。
前排的領導們的表情倒是沒太大變化，但省長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台下的氛圍微妙，國內記者們個個都在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但那種竭力憋笑的狀態反而讓會場裡充滿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國外記者們則是一臉的"你認真的嗎"的表情，有人轉過頭去看著那個棒子國記者，臉上寫滿了"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嫌棄。
張遠航坐在主席台上，臉上的笑容一絲都沒變。
他保持了那個禮貌微笑的表情停頓了大概兩秒，那兩秒里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忍住了"你棒子幣還是錢嗎"這句話沒有脫口而出。
他的專業素養讓他保持了體面。
張遠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語氣如常:"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踴躍提問，時間關係，今天的提問環節到這裡就結束了。星海醫藥後續將通過官方網站和社交媒體平台持續發布腫瘤克星的相關信息，歡迎大家持續關注。"
他說完這句話，朝台下微微頷首，然後站起來，轉身朝側門走去。
棒子國記者愣住了。
他舉了二十多分鐘的手，等來的不是回答，而是提問環節的直接結束。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拿著話筒朝張遠航離開的方向追了兩步，嗓門更大了："張先生！張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們棒子國的患者到底是不是二十萬棒子幣一支？"
張遠航已經走到了側門口，腳步沒有停，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棒子國記者還想追，被工作人員禮貌地攔住了。
他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個話筒，臉上寫滿了不甘。
台下國內記者區的幾個人終於忍不住了，低聲笑了起來，但很快就控制住了。
國外記者區的同行們看著那個棒子國記者，大部分人的表情已經從震驚和嫌棄變成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離他最近的一個米國記者跟旁邊的同事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同事搖了搖頭，表情像是在說"別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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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帶英記者默默把自己的錄音筆收進了包里，連看都沒往那邊多看一眼。
發布會的主持人上台做了一些收尾的致辭，感謝大家到來，宣布發布會正式結束。
人群開始陸續離場，工作人員收拾設備，攝像機關閉，燈光調亮。
國內記者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邊走邊低聲交流著。
國外記者們快步往外走，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低頭打字發稿。
李斌從第一排站起來，跟旁邊的省長握了握手說了幾句話，又跟市委書記和縣委書記打了招呼，然後從側門離開了報告廳。
他走出去的時候在走廊盡頭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張遠航。
張遠航看到他過來笑了一下。
"那個棒子國記者——"
李斌也笑了:"二十萬棒子幣一支？他怎麼想的。"
張遠航搖了搖頭："我當時差點沒繃住。你棒子幣什麼匯率自己心裡沒數嗎？二十萬棒子幣，折合龍幣也就一千多塊錢。我要真按那個價賣，棒子國的癌症患者不得買一箱回家當飲料喝？"
張遠航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些:"不過今天整體效果不錯，定價和結算規則都扔出去了，夠他們消化一陣的。國內輿論應該會站在我們這邊。"
李斌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落地的事了。醫保談判、患者援助、來龍國治療的流程，後面還有得忙。"
發布會的喧鬧漸漸散去之後，李斌、張遠航和星海醫藥的高管們，陪著豫省省長、信市市委書記、淮縣縣委書記等一行往廠區深處走去。
生產車間的入口，眾人先在更衣室里換上了白色的無塵衣，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口罩帽套鞋套一件不落。
生產車間寬敞明亮，全自動生產線從配液、灌裝、凍干到包裝幾乎不需要人工干預，只在關鍵節點安排技術人員監控參數。
生產線啟動儀式安排在車間入口處的一台設備前面。
那台設備的控制面板上貼了一張紅紙，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啟"字，旁邊安裝了一個經過特殊裝飾的紅色按鈕。
按鈕的底座是定製的，上面刻著星海醫藥的logo和"2029.07.15"的字樣。
實際上這個按鈕只連著一個小電路，按下去之後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同時旁邊的小屏幕會顯示一行"生產線已啟動"的文字。
至於真正的生產線控制由技術人員在中央控制室里完成啟動。
但儀式需要這樣的形式。
省長站在按鈕前面，旁邊站著李斌和張遠航，兩台攝像機架在側面，記錄著這個時刻。
省長側過頭看了李斌一眼，笑著說："李總，那我按了？"
李斌點頭："按吧，省長，生產線早就等著了。"
省長伸出右手食指，在紅色按鈕上穩穩地按了下去。
"叮"的一聲脆響，旁邊的小屏幕亮起來，滾動了一行綠色文字："星海醫藥腫瘤克星生產線——正式啟動"。
車間深處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傳送帶上的照明燈齊刷刷亮了起來，一瓶瓶灌裝好的藥品從灌裝區緩緩移出，進入凍干通道。
一個技術人員站在旁邊的監控屏前，衝著這個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掌聲響起來。
省長轉過身跟李斌握了握手，又跟張遠航握了握手，臉上帶著笑容："李總，今天這一步邁出去了，後面就是海闊天空了。"
"這都離不開省里的支持。"李斌回握著省長的手。
眾人沿著車間二樓鋪設的參觀走廊緩緩前行，透過落地玻璃窗俯瞰下面潔淨區裡的一切運轉。
全自動灌裝線穩定運行著，藥液從配液罐經過無菌過濾管道送入灌裝頭，精準地注入每一支玻璃瓶中，然後自動加蓋、凍干、壓塞、軋蓋、貼標、裝盒。
李斌走在省長旁邊，一邊走一邊介紹："目前我們投產的是一期兩條生產線，年設計產能三百萬支。二期還有預留空間，如果市場需求超出預期，半年之內可以把產能翻倍。"
張遠航坐在主席台上，看到他站起來的那一刻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工作人員尷尬地把話筒遞了過去。
棒子國記者接過話筒，語速極快，帶著濃重的口音，但漢語還算流利："張先生，按照您的'勞動等價原則'，我們棒子國的百姓掙的是棒子幣，那他們來龍國治療，是不是只要支付二十萬棒子幣一支？"
全場安靜了兩秒鐘。
然後國內記者區有人嗆了一口水，趕緊捂住了嘴。
旁邊幾個國內同行的肩膀微微抖動起來，臉憋得通紅。
前排的領導們的表情倒是沒太大變化，但省長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台下的氛圍微妙，國內記者們個個都在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但那種竭力憋笑的狀態反而讓會場裡充滿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國外記者們則是一臉的"你認真的嗎"的表情，有人轉過頭去看著那個棒子國記者，臉上寫滿了"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嫌棄。
張遠航坐在主席台上，臉上的笑容一絲都沒變。
他保持了那個禮貌微笑的表情停頓了大概兩秒，那兩秒里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忍住了"你棒子幣還是錢嗎"這句話沒有脫口而出。
他的專業素養讓他保持了體面。
張遠航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語氣如常:"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踴躍提問，時間關係，今天的提問環節到這裡就結束了。星海醫藥後續將通過官方網站和社交媒體平台持續發布腫瘤克星的相關信息，歡迎大家持續關注。"
他說完這句話，朝台下微微頷首，然後站起來，轉身朝側門走去。
棒子國記者愣住了。
他舉了二十多分鐘的手，等來的不是回答，而是提問環節的直接結束。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拿著話筒朝張遠航離開的方向追了兩步，嗓門更大了："張先生！張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們棒子國的患者到底是不是二十萬棒子幣一支？"
張遠航已經走到了側門口，腳步沒有停，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棒子國記者還想追，被工作人員禮貌地攔住了。
他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個話筒，臉上寫滿了不甘。
台下國內記者區的幾個人終於忍不住了，低聲笑了起來，但很快就控制住了。
國外記者區的同行們看著那個棒子國記者，大部分人的表情已經從震驚和嫌棄變成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離他最近的一個米國記者跟旁邊的同事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同事搖了搖頭，表情像是在說"別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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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從第一排站起來，跟旁邊的省長握了握手說了幾句話，又跟市委書記和縣委書記打了招呼，然後從側門離開了報告廳。
他走出去的時候在走廊盡頭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張遠航。
張遠航看到他過來笑了一下。
"那個棒子國記者——"
李斌也笑了:"二十萬棒子幣一支？他怎麼想的。"
張遠航搖了搖頭："我當時差點沒繃住。你棒子幣什麼匯率自己心裡沒數嗎？二十萬棒子幣，折合龍幣也就一千多塊錢。我要真按那個價賣，棒子國的癌症患者不得買一箱回家當飲料喝？"
張遠航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些:"不過今天整體效果不錯，定價和結算規則都扔出去了，夠他們消化一陣的。國內輿論應該會站在我們這邊。"
李斌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落地的事了。醫保談判、患者援助、來龍國治療的流程，後面還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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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車間的入口，眾人先在更衣室里換上了白色的無塵衣，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口罩帽套鞋套一件不落。
生產車間寬敞明亮，全自動生產線從配液、灌裝、凍干到包裝幾乎不需要人工干預，只在關鍵節點安排技術人員監控參數。
生產線啟動儀式安排在車間入口處的一台設備前面。
那台設備的控制面板上貼了一張紅紙，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啟"字，旁邊安裝了一個經過特殊裝飾的紅色按鈕。
按鈕的底座是定製的，上面刻著星海醫藥的logo和"2029.07.15"的字樣。
實際上這個按鈕只連著一個小電路，按下去之後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同時旁邊的小屏幕會顯示一行"生產線已啟動"的文字。
至於真正的生產線控制由技術人員在中央控制室里完成啟動。
但儀式需要這樣的形式。
省長站在按鈕前面，旁邊站著李斌和張遠航，兩台攝像機架在側面，記錄著這個時刻。
省長側過頭看了李斌一眼，笑著說："李總，那我按了？"
李斌點頭："按吧，省長，生產線早就等著了。"
省長伸出右手食指，在紅色按鈕上穩穩地按了下去。
"叮"的一聲脆響，旁邊的小屏幕亮起來，滾動了一行綠色文字："星海醫藥腫瘤克星生產線——正式啟動"。
車間深處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傳送帶上的照明燈齊刷刷亮了起來，一瓶瓶灌裝好的藥品從灌裝區緩緩移出，進入凍干通道。
一個技術人員站在旁邊的監控屏前，衝著這個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掌聲響起來。
省長轉過身跟李斌握了握手，又跟張遠航握了握手，臉上帶著笑容："李總，今天這一步邁出去了，後面就是海闊天空了。"
"這都離不開省里的支持。"李斌回握著省長的手。
眾人沿著車間二樓鋪設的參觀走廊緩緩前行，透過落地玻璃窗俯瞰下面潔淨區裡的一切運轉。
全自動灌裝線穩定運行著，藥液從配液罐經過無菌過濾管道送入灌裝頭，精準地注入每一支玻璃瓶中，然後自動加蓋、凍干、壓塞、軋蓋、貼標、裝盒。
李斌走在省長旁邊，一邊走一邊介紹："目前我們投產的是一期兩條生產線，年設計產能三百萬支。二期還有預留空間，如果市場需求超出預期，半年之內可以把產能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