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太后
海大富見鰲拜又被沈浪以洋槍幹掉。
饒是他見過不少世面，也被嚇了一跳。
「主子，你怎麼殺了鰲拜？」
「你沒看到這廝握拳準備打朕嗎？」沈浪哼了聲，道：「難道朕要讓他打不成？」
海大富還有些不放心，先上前確認鰲拜是不是真的死了。
等確認完畢，又問沈浪：「主子，現在怎麼做？」
「宣召康親王和索額圖進來。」
「喳！」
海大富領命而去。
沈浪又把匕首塞到鰲拜的手中。
沒一會兒，康親王和索額圖來到上書房，眼見鰲拜伏誅，而且皇上臉上還纏著布，這一驚實是非同小可，立即跪下連連磕頭，齊聲道：「皇上萬福金安。」
沈浪冷哼一聲，道：「鰲拜大逆不道，攜刀入宮，膽敢向朕行兇，朝朕臉上撒藥粉，幸好祖宗保佑，全賴海大富和這兩個小太監才殺了他，如何善後，你們瞧著辦罷。」
康親王和索額圖向來和鰲拜不睦，受其排擠已久，突見宮中生此大變，又驚又喜。
再向皇帝請安，自陳疏於防範，罪過重大，幸得皇帝洪福齊天，百神呵護，鰲拜凶謀得以不逞。
沈浪道：「鰲拜行刺之事，你們不必再向外人提起，以免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受驚，要是傳了出去，反惹百官和天下笑話，鰲拜這廝罪大惡極，就無今日之事，也罪不容誅。」
康親王和索額圖連連磕頭道：「是，是！」
心下都暗暗懷疑：「鰲拜這廝天生神勇，是我滿洲第一勇士，真要行刺皇上，怎能為這一老二小三個小太監所殺？而且這死狀像是用了洋槍，這其中定另有別情。」
但這二人巴不得鰲拜死，就算有什麼內情不必多問，
何況皇帝這麼說，誰還膽敢多問一句？
康親王道：「啟奏皇上，鰲拜這廝黨羽甚多，須得一網成擒，以防他變，讓索大人在這裡護駕，不可離開聖駕半步，奴才先去下傳旨意，將鰲拜的黨羽都抓起來，聖意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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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點頭道：「很好！就這麼辦吧。」
「喳！」康親王應聲退出去。
海大富又道：「皇上，您中了鰲拜這廝的毒藥，奴才須得去叫御醫過來，免得有損聖顏。」
「無妨，就算朕容顏毀了，也還是這大清的皇帝。」沈浪道。
索額圖有些著急，連聲道：「海公公，既然聖上中毒，你還不快去叫御醫來！」
「不急，先處理鰲拜一事再說。」沈浪擺擺手。
康親王辦事十分迅速，沒多大工夫，就領幾名親信的王公大臣齊來請安。
回稟說鰲拜的黨羽已大部成擒，宮中原有侍衛均已奉旨出宮，不留一人，請皇上另派內侍衛大臣，另選親信侍衛護駕。
沈浪點點頭，道：「辦得很妥當！」
幾名親王、貝勒、文武大臣見到上書房中腦蓋碎裂的鰲拜，又聽說皇上臉上中毒，暫時不能見人，無不驚駭，齊聲痛罵鰲拜大逆不道。
當下刑部尚書下令將鰲拜抬下去驗明正身。
其餘的王公大臣們則先恭頌聖安，隨後退出去商議，如何定鰲拜之罪。
王公大臣齊聲稱頌聖德。
行刺皇帝，非同小可，鰲拜雖然已死，但他全族的老幼婦孺，以及同黨的家人、族人，無一能夠倖免。
這一件大案辦下來，牽累一廣，少說也要死數千之眾。
他現在還是假冒的皇帝，身邊可用之人，算上海大富也才兩個半。
要是宮內還有鰲拜的人馬，萬一在御膳房裡，偷偷朝飯菜吐口水什麼的，都夠噁心的。
眾大臣退出去後，索額圖道：「皇上，上書房須得好好打掃，是否請皇上移駕，到寢宮休息？」
沈浪點點頭，點名海大富和大小雙兒，及康親王和索額圖隨同。
康親王和索額圖在寢宮外數百步處便離去。
因為皇宮的內院，除了后妃公主、太監宮女外，外臣向來不得涉足。
海大富低聲道：「主子，這裡面的路奴才就不陪你去了。」
他暫時不願去見內院裡的太后，畢竟他現在還沒萬全的把握應對。
「去吧。」沈浪想了想，道：「記得把朕被鰲拜毀了聖顏這件事情搞定，免得那些御醫什麼的起疑心。」
「奴才遵命。」海大富剛走一步，又轉過身來：「主子，眼下你除了鰲拜，須得去見一見皇太后。」
「就知道你這老龜公沒安好心。」沈浪臉色一沉，「走，先去陪朕去慈寧宮，要不然朕怎麼知道慈寧宮在哪。」
這寢宮和皇太后所居慈寧宮相距不遠。
穿過兩重院子後，海大富就喊道：「皇上駕到！」
院內的太監宮女們急忙跪拜。
「朕有事要稟告皇太后。」沈浪道，「先去通報。」
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皇帝來了，先進來吧。」
海大富朝沈浪點了點頭，卻沒有跟著。
沈浪走進門，迎面又是一道帘子。
這帘子全是珍珠穿成，發出柔和的光芒。
一名宮女拉開珠簾。
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貴婦坐在椅中。
她頭戴鎏金鳳冠，麵皮雪白如玉。
眉骨鋒利，雙眼懾人，眼尾微微上挑，藏著若有若無的妖氣。
懸膽鼻挺直，唇上抹著濃艷丹紅。
看著是太后該有的端莊華貴，可眼底深處藏著鋒芒。
她看了沈浪一眼，跟屋內的宮女道：「皇帝突然來見我，怕是有什麼要事，你們先退下吧。」
「喳！」
眾宮女應聲退下。
並順勢關上門。
皇太后臉色一沉，帶著一股懾人的狠勁，艷而帶凶。
起身走到沈浪跟前，端詳一番後，冷冷道：「你不是皇帝！」
「皇太后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就不是皇帝了？」沈浪故作驚訝道。
皇太后冷冷道：「皇帝乃是我養大的，我豈能認不出來？」
話還沒說完，就猛地探出手掐向沈浪的脖子。
下一瞬，就感覺腹部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住。
低頭看去，發現居然是一件怪異的物事。
「皇太后，你動一下試試，看我能不能一槍打爆你的丹田？」沈浪槍口頂了頂……
饒是他見過不少世面，也被嚇了一跳。
「主子，你怎麼殺了鰲拜？」
「你沒看到這廝握拳準備打朕嗎？」沈浪哼了聲，道：「難道朕要讓他打不成？」
海大富還有些不放心，先上前確認鰲拜是不是真的死了。
等確認完畢，又問沈浪：「主子，現在怎麼做？」
「宣召康親王和索額圖進來。」
「喳！」
海大富領命而去。
沈浪又把匕首塞到鰲拜的手中。
沒一會兒，康親王和索額圖來到上書房，眼見鰲拜伏誅，而且皇上臉上還纏著布，這一驚實是非同小可，立即跪下連連磕頭，齊聲道：「皇上萬福金安。」
沈浪冷哼一聲，道：「鰲拜大逆不道，攜刀入宮，膽敢向朕行兇，朝朕臉上撒藥粉，幸好祖宗保佑，全賴海大富和這兩個小太監才殺了他，如何善後，你們瞧著辦罷。」
康親王和索額圖向來和鰲拜不睦，受其排擠已久，突見宮中生此大變，又驚又喜。
再向皇帝請安，自陳疏於防範，罪過重大，幸得皇帝洪福齊天，百神呵護，鰲拜凶謀得以不逞。
沈浪道：「鰲拜行刺之事，你們不必再向外人提起，以免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受驚，要是傳了出去，反惹百官和天下笑話，鰲拜這廝罪大惡極，就無今日之事，也罪不容誅。」
康親王和索額圖連連磕頭道：「是，是！」
心下都暗暗懷疑：「鰲拜這廝天生神勇，是我滿洲第一勇士，真要行刺皇上，怎能為這一老二小三個小太監所殺？而且這死狀像是用了洋槍，這其中定另有別情。」
但這二人巴不得鰲拜死，就算有什麼內情不必多問，
何況皇帝這麼說，誰還膽敢多問一句？
康親王道：「啟奏皇上，鰲拜這廝黨羽甚多，須得一網成擒，以防他變，讓索大人在這裡護駕，不可離開聖駕半步，奴才先去下傳旨意，將鰲拜的黨羽都抓起來，聖意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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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點頭道：「很好！就這麼辦吧。」
「喳！」康親王應聲退出去。
海大富又道：「皇上，您中了鰲拜這廝的毒藥，奴才須得去叫御醫過來，免得有損聖顏。」
「無妨，就算朕容顏毀了，也還是這大清的皇帝。」沈浪道。
索額圖有些著急，連聲道：「海公公，既然聖上中毒，你還不快去叫御醫來！」
「不急，先處理鰲拜一事再說。」沈浪擺擺手。
康親王辦事十分迅速，沒多大工夫，就領幾名親信的王公大臣齊來請安。
回稟說鰲拜的黨羽已大部成擒，宮中原有侍衛均已奉旨出宮，不留一人，請皇上另派內侍衛大臣，另選親信侍衛護駕。
沈浪點點頭，道：「辦得很妥當！」
幾名親王、貝勒、文武大臣見到上書房中腦蓋碎裂的鰲拜，又聽說皇上臉上中毒，暫時不能見人，無不驚駭，齊聲痛罵鰲拜大逆不道。
當下刑部尚書下令將鰲拜抬下去驗明正身。
其餘的王公大臣們則先恭頌聖安，隨後退出去商議，如何定鰲拜之罪。
王公大臣齊聲稱頌聖德。
行刺皇帝，非同小可，鰲拜雖然已死，但他全族的老幼婦孺，以及同黨的家人、族人，無一能夠倖免。
這一件大案辦下來，牽累一廣，少說也要死數千之眾。
他現在還是假冒的皇帝，身邊可用之人，算上海大富也才兩個半。
要是宮內還有鰲拜的人馬，萬一在御膳房裡，偷偷朝飯菜吐口水什麼的，都夠噁心的。
眾大臣退出去後，索額圖道：「皇上，上書房須得好好打掃，是否請皇上移駕，到寢宮休息？」
沈浪點點頭，點名海大富和大小雙兒，及康親王和索額圖隨同。
康親王和索額圖在寢宮外數百步處便離去。
因為皇宮的內院，除了后妃公主、太監宮女外，外臣向來不得涉足。
海大富低聲道：「主子，這裡面的路奴才就不陪你去了。」
他暫時不願去見內院裡的太后，畢竟他現在還沒萬全的把握應對。
「去吧。」沈浪想了想，道：「記得把朕被鰲拜毀了聖顏這件事情搞定，免得那些御醫什麼的起疑心。」
「奴才遵命。」海大富剛走一步，又轉過身來：「主子，眼下你除了鰲拜，須得去見一見皇太后。」
「就知道你這老龜公沒安好心。」沈浪臉色一沉，「走，先去陪朕去慈寧宮，要不然朕怎麼知道慈寧宮在哪。」
這寢宮和皇太后所居慈寧宮相距不遠。
穿過兩重院子後，海大富就喊道：「皇上駕到！」
院內的太監宮女們急忙跪拜。
「朕有事要稟告皇太后。」沈浪道，「先去通報。」
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皇帝來了，先進來吧。」
海大富朝沈浪點了點頭，卻沒有跟著。
沈浪走進門，迎面又是一道帘子。
這帘子全是珍珠穿成，發出柔和的光芒。
一名宮女拉開珠簾。
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貴婦坐在椅中。
她頭戴鎏金鳳冠，麵皮雪白如玉。
眉骨鋒利，雙眼懾人，眼尾微微上挑，藏著若有若無的妖氣。
懸膽鼻挺直，唇上抹著濃艷丹紅。
看著是太后該有的端莊華貴，可眼底深處藏著鋒芒。
她看了沈浪一眼，跟屋內的宮女道：「皇帝突然來見我，怕是有什麼要事，你們先退下吧。」
「喳！」
眾宮女應聲退下。
並順勢關上門。
皇太后臉色一沉，帶著一股懾人的狠勁，艷而帶凶。
起身走到沈浪跟前，端詳一番後，冷冷道：「你不是皇帝！」
「皇太后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就不是皇帝了？」沈浪故作驚訝道。
皇太后冷冷道：「皇帝乃是我養大的，我豈能認不出來？」
話還沒說完，就猛地探出手掐向沈浪的脖子。
下一瞬，就感覺腹部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住。
低頭看去，發現居然是一件怪異的物事。
「皇太后，你動一下試試，看我能不能一槍打爆你的丹田？」沈浪槍口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