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吃！
不遠處，幾個女生偷偷往她這邊看：
「千雪也來了。」
「她居然也愛吃這個？」
「廢話，這麼香，誰頂得住啊。」
「我突然覺得我跟學神的距離，只差一籠灌湯包。」
時間一點點往後推。
隊伍非但沒短太多，反而又續上了一波。
整個海城一中後門，像是被周正這個小攤徹底盤活了。
方蘭茹趕到後門時，看到眼前這一幕，又是愣住了。
街邊長隊還沒散，蒸汽一陣一陣往上冒，學生們一個個抱著餐盒，吃得頭都不抬。
這種認真勁，要是放在學習上。
重點大學不是隨便上嗎？
旁邊幾個剛到校的老師，也是被吸引了過來。
「媽呀！這都快趕上搶演唱會門票了！」
「我看著像發救濟糧，太誇張了！」
另一個年輕男老師咂了咂嘴：
「學生們這反應，有點離譜啊！」
「你別說……這味兒真有點東西。」
方蘭茹站著看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往前擠。
一來她是老師，跟學生一起排長隊，總覺得不太自在。
二來再過會兒就上課了，時間也不太夠。
她抿了抿唇，剛準備離開，時千雪正好提著早餐從前面走了過來。
「方老師？」
方蘭茹轉頭，見是自己班裡的班長尖子生，臉色柔和了些：
「千雪，你又來買早餐？」
時千雪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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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方蘭茹，又看了眼後面如長龍般的隊伍，輕聲詢問：
「老師，你也想買嗎？」
方蘭茹看著她手裡的餐盒，神色還算淡定：
「我不買。」
「就是有點好奇，想嘗嘗味道。」
時千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灌湯包，沒猶豫，直接打開盒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過去：
「老師，你嘗一個吧。」
方蘭茹愣了一下：
「這怎麼行，你自己買的。」
「嘗一個又沒事，」時千雪輕輕一笑：
「真的很好吃！」
方蘭茹也沒再推辭。
她本來是真沒太當回事，純粹想嘗一口，看看這東西值不值得學生們吹上天。
帶著這種心態。
方蘭茹微微低頭，漫不經心地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
下一秒。
她直接愣住了！
灌湯包先破開的是皮。
這層皮很薄，咬下去帶著一點筋道，口感極好。
再往裡，是鮮香的湯汁，一下子滑進嘴裡，濃、鮮、潤、熱，幾種層次一起炸開，直接把味蕾撞醒。
方蘭茹原本還有些彎腰，可咬下第一口後，卻是直接站得筆直。
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牙齒又細細咀嚼了幾下，肉香徹底出來了。
餡料很細膩，沒有半點腥氣，鮮味撐得很足，調得也極穩，既不寡，也不沖，每一分都卡在舒服的位置。
方蘭茹本來只是想淺嘗一下，結果這一口下去……
臉上的隨意先是散開，接著變成驚訝，再往後，隱隱帶了十分的震撼。
「這個……」
時千雪看著她，眼底浮出一點淺淺笑意：
「老師，好吃嗎？」
「好吃！」方蘭茹回答得堅定無比！
她甚至很少在學生面前露出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
可這一口實在太有衝擊力，嘴角的笑意想壓都壓不住。
方蘭茹忍不住又是看向時千雪手裡的盒子，眼神變得熾熱無比：
「千雪……」
「能……不能再給我一個？」
時千雪眨了下眼：
「老師，我只買了一份。」
方蘭茹聽到這句，臉上居然浮出一點少見的窘迫：
「就一個。」
「當老師求你了。」
時千雪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還是頭一次見方老師露出這種表情。
平日裡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年級名師，這會兒盯著學生手裡的灌湯包，竟透出幾分小小的眼巴巴渴望。
正當她準備再夾一個出去時。
周正抬眼一掃，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尤其是方蘭茹臉上的表情，他一眼就讀懂了。
老師圈子，這可是天然的宣傳口。
學生愛吃是一回事。
老師要是也跟著上頭，那他這攤子在海城一中，基本就站穩了。
想到這裡。
周正二話沒說，直接從剛出籠的一屜里裝了一份灌湯包，走了過去：
「老師，送你一份。」
方蘭茹抬頭一看，先是一愣：
「給我的？」
周正笑了笑，把餐盒遞過去：
「算我請您吃的。」
方蘭茹連忙擺手：
「這怎麼好意思，我給你錢。」
「不用，」周正搖了搖頭：
「您覺得味道還行，就幫我在老師圈子裡宣傳幾句，我就賺了。」
方蘭茹接過餐盒，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原本還端著點老師的矜持，等打開盒蓋後，就完全顧不上了！
低頭夾起一個，先吹了吹，再輕輕咬開一角，吸了一口湯汁。
熱氣帶著鮮香往上撲，她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太香了。
一口下去，嘴裡像是被熱乎乎地包裹住，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方蘭茹吃完第一個，還想去夾第二個，筷子伸到一半，忽然停住。
不行。
不能一個人吃完。
得讓別人也嘗嘗。
方蘭茹抿了抿唇，硬生生壓下繼續往嘴裡送的衝動，轉頭看向旁邊幾個還在觀望的老師。
「李老師，你也來一個。」
李老師愣住了：
「我？」
「來，嘗嘗。」
方蘭茹平時說話就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勁兒，李老師下意識就接了。
他原本還想客氣幾句，結果剛咬了一口，表情也愣住了。
「這……」
吳老師見狀，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真有這麼誇張？」
方蘭茹沒說話，直接把餐盒往她那邊遞了遞。
「自己嘗。」
吳老師夾起一個，學著樣子咬開，剛吸到那口湯，眼鏡後面的眼睛就睜圓了：
「我去……媽呀！這也太絕了！」
「給我也來一個！」
又是幾名老師沒忍住，直接走了過來。
幾人吃完，表情出奇地統一。
沉默。
回味。
再彼此對視。
吳老師率先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
「我現在理解這幫學生了，也理解劉老師和王老師了！」
李老師點頭點得飛快：
「這麼上頭，難怪學生遲到也要買！」
方蘭茹看著自己那份已經少了一半的灌湯包，心都跟著疼了一下。
她是真捨不得分。
可看到這幾位同事臉上的反應，她又覺得值了。
這東西，確實該讓更多人知道。
於是接下來。
一中校園裡出現了極其離譜的一幕。
方蘭茹拿著那盒只剩一半的灌湯包，一路回辦公室，一路宣傳。
遇見一個老師。
「來，嘗一個。」
再遇見一個老師。
「你試試這個。」
剛開始還有老師客氣：「不了不了，我吃過早餐了。」
十秒後……
「還有嗎？」
「哪買的？」
「後門早餐攤？」
「明天我得去看看。」
「還明天去？我現在就去！」
「千雪也來了。」
「她居然也愛吃這個？」
「廢話，這麼香，誰頂得住啊。」
「我突然覺得我跟學神的距離，只差一籠灌湯包。」
時間一點點往後推。
隊伍非但沒短太多，反而又續上了一波。
整個海城一中後門，像是被周正這個小攤徹底盤活了。
方蘭茹趕到後門時，看到眼前這一幕，又是愣住了。
街邊長隊還沒散，蒸汽一陣一陣往上冒，學生們一個個抱著餐盒，吃得頭都不抬。
這種認真勁，要是放在學習上。
重點大學不是隨便上嗎？
旁邊幾個剛到校的老師，也是被吸引了過來。
「媽呀！這都快趕上搶演唱會門票了！」
「我看著像發救濟糧，太誇張了！」
另一個年輕男老師咂了咂嘴：
「學生們這反應，有點離譜啊！」
「你別說……這味兒真有點東西。」
方蘭茹站著看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往前擠。
一來她是老師，跟學生一起排長隊，總覺得不太自在。
二來再過會兒就上課了，時間也不太夠。
她抿了抿唇，剛準備離開，時千雪正好提著早餐從前面走了過來。
「方老師？」
方蘭茹轉頭，見是自己班裡的班長尖子生，臉色柔和了些：
「千雪，你又來買早餐？」
時千雪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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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方蘭茹，又看了眼後面如長龍般的隊伍，輕聲詢問：
「老師，你也想買嗎？」
方蘭茹看著她手裡的餐盒，神色還算淡定：
「我不買。」
「就是有點好奇，想嘗嘗味道。」
時千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灌湯包，沒猶豫，直接打開盒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過去：
「老師，你嘗一個吧。」
方蘭茹愣了一下：
「這怎麼行，你自己買的。」
「嘗一個又沒事，」時千雪輕輕一笑：
「真的很好吃！」
方蘭茹也沒再推辭。
她本來是真沒太當回事，純粹想嘗一口，看看這東西值不值得學生們吹上天。
帶著這種心態。
方蘭茹微微低頭，漫不經心地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
下一秒。
她直接愣住了！
灌湯包先破開的是皮。
這層皮很薄，咬下去帶著一點筋道，口感極好。
再往裡，是鮮香的湯汁，一下子滑進嘴裡，濃、鮮、潤、熱，幾種層次一起炸開，直接把味蕾撞醒。
方蘭茹原本還有些彎腰，可咬下第一口後，卻是直接站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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餡料很細膩，沒有半點腥氣，鮮味撐得很足，調得也極穩，既不寡，也不沖，每一分都卡在舒服的位置。
方蘭茹本來只是想淺嘗一下，結果這一口下去……
臉上的隨意先是散開，接著變成驚訝，再往後，隱隱帶了十分的震撼。
「這個……」
時千雪看著她，眼底浮出一點淺淺笑意：
「老師，好吃嗎？」
「好吃！」方蘭茹回答得堅定無比！
她甚至很少在學生面前露出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
可這一口實在太有衝擊力，嘴角的笑意想壓都壓不住。
方蘭茹忍不住又是看向時千雪手裡的盒子，眼神變得熾熱無比：
「千雪……」
「能……不能再給我一個？」
時千雪眨了下眼：
「老師，我只買了一份。」
方蘭茹聽到這句，臉上居然浮出一點少見的窘迫：
「就一個。」
「當老師求你了。」
時千雪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還是頭一次見方老師露出這種表情。
平日裡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年級名師，這會兒盯著學生手裡的灌湯包，竟透出幾分小小的眼巴巴渴望。
正當她準備再夾一個出去時。
周正抬眼一掃，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尤其是方蘭茹臉上的表情，他一眼就讀懂了。
老師圈子，這可是天然的宣傳口。
學生愛吃是一回事。
老師要是也跟著上頭，那他這攤子在海城一中，基本就站穩了。
想到這裡。
周正二話沒說，直接從剛出籠的一屜里裝了一份灌湯包，走了過去：
「老師，送你一份。」
方蘭茹抬頭一看，先是一愣：
「給我的？」
周正笑了笑，把餐盒遞過去：
「算我請您吃的。」
方蘭茹連忙擺手：
「這怎麼好意思，我給你錢。」
「不用，」周正搖了搖頭：
「您覺得味道還行，就幫我在老師圈子裡宣傳幾句，我就賺了。」
方蘭茹接過餐盒，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原本還端著點老師的矜持，等打開盒蓋後，就完全顧不上了！
低頭夾起一個，先吹了吹，再輕輕咬開一角，吸了一口湯汁。
熱氣帶著鮮香往上撲，她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太香了。
一口下去，嘴裡像是被熱乎乎地包裹住，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方蘭茹吃完第一個，還想去夾第二個，筷子伸到一半，忽然停住。
不行。
不能一個人吃完。
得讓別人也嘗嘗。
方蘭茹抿了抿唇，硬生生壓下繼續往嘴裡送的衝動，轉頭看向旁邊幾個還在觀望的老師。
「李老師，你也來一個。」
李老師愣住了：
「我？」
「來，嘗嘗。」
方蘭茹平時說話就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勁兒，李老師下意識就接了。
他原本還想客氣幾句，結果剛咬了一口，表情也愣住了。
「這……」
吳老師見狀，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真有這麼誇張？」
方蘭茹沒說話，直接把餐盒往她那邊遞了遞。
「自己嘗。」
吳老師夾起一個，學著樣子咬開，剛吸到那口湯，眼鏡後面的眼睛就睜圓了：
「我去……媽呀！這也太絕了！」
「給我也來一個！」
又是幾名老師沒忍住，直接走了過來。
幾人吃完，表情出奇地統一。
沉默。
回味。
再彼此對視。
吳老師率先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
「我現在理解這幫學生了，也理解劉老師和王老師了！」
李老師點頭點得飛快：
「這麼上頭，難怪學生遲到也要買！」
方蘭茹看著自己那份已經少了一半的灌湯包，心都跟著疼了一下。
她是真捨不得分。
可看到這幾位同事臉上的反應，她又覺得值了。
這東西，確實該讓更多人知道。
於是接下來。
一中校園裡出現了極其離譜的一幕。
方蘭茹拿著那盒只剩一半的灌湯包，一路回辦公室，一路宣傳。
遇見一個老師。
「來，嘗一個。」
再遇見一個老師。
「你試試這個。」
剛開始還有老師客氣：「不了不了，我吃過早餐了。」
十秒後……
「還有嗎？」
「哪買的？」
「後門早餐攤？」
「明天我得去看看。」
「還明天去？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