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前面一個高二男生抬手捂住臉，整個人都蔫了。
「完了，我這嘴已經被老闆養刁了，現在再讓我去啃食堂的豆沙包，跟吃土有什麼區別？」
後面立即響起一片附和聲：
「是啊是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灌湯包，一口下去那湯汁冒出來，想想都流口水啊！」
「別提了，還有那碗小米粥，熱乎乎的，喝下去胃裡特別舒服。」
「烤玉米才離譜，外面那層焦香，我昨晚做夢都夢見了。」
「求你們別說了，我口水都快包不住了！」
隊伍一點點往後拉長。
學生們嘴上抱怨，眼睛卻還盯著街口。
時千雪站在人群中，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心底卻在一點點往下沉。
等了半天，結果老闆卻遲遲不見蹤影。
這種內心空落落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
旁邊幾個宿舍女生小聲商量。
「還等嗎？」
「我不想走。」
「我也不想，萬一老闆下一秒就來了呢？」
「可要是方老師來了怎麼辦……」
女生話音剛落，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已經從後面傳了過來。
方蘭茹來了。
她今天比平時還早一點出門。
昨天回去以後，她越想越覺得離譜，一個早餐攤，居然讓這麼多學生寧願遲到也要買。
方蘭茹不太信邪，今天特地過來看看。
結果人還沒走近，她就看見後門口排著一條比昨天更誇張的長龍，頭尾都快看不清了。
方蘭茹站在原地，臉色一時間精彩到了極點：
「你們……」
她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隊伍里已經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方老師來了！」
唰的一下。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前面幾個三班學生條件反射般挺直腰板。
李嘉豪回頭看了一眼，頭皮都炸了：
「完了，怎麼方老師又來了？」
方蘭茹踩著高跟鞋走到隊伍前，目光從前掃到後，又落回三班那幾張熟悉的臉上，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我昨天怎麼說的？」
沒人敢吭聲。
平時嘴最快的李嘉豪，此時也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只敢低頭看鞋尖。
很快。
方蘭茹也察覺出不對。
這些學生雖然還站著，可狀態明顯不太對。
沒有昨天那種偷摸排隊的興奮勁，一個個全都伸著脖子望街口，眼神發空，臉上滿是失落。
她皺了皺眉：
「老闆還沒來？」
前排一個男生苦著臉回答：「沒來。」
方蘭茹看了眼時間，又往街口瞥了一眼：
「這個點都還沒來，今天多半是不開了，大家別傻站著了，都散了吧。」
可隊伍一動不動。
像是只要沒人親口宣布老闆今天不來，他們就還能繼續守下去。
方蘭茹看得又氣又無奈，抬高聲音：
「三班的，跟我走，去食堂吃早餐，別在這裡空耗時間。」
李嘉豪、時千雪，還有三班一群學生，只能垂頭喪氣地跟著方蘭茹往學校食堂走。
一路上，氣氛沉得離譜。
放在平時，這幫人只要湊在一塊，哪怕走路都能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今天卻像是集體丟了魂。
等到了食堂，大家排隊買早餐，豆沙包，油條，白粥，雞蛋……
明明都是平時常見的東西。
可真正坐下來吃的時候，落差一下子就出來了。
李嘉豪咬了一口豆沙包，眉頭立刻皺成一團，腮幫子鼓了半天都沒咽下去。
旁邊有人喝了口粥，表情難受得像是在做英語閱讀理解。
還有人拿著油條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
「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時千雪拿起包子，安靜地吃了一口。
確實說不上多難吃。
可也真的沒法下咽。
方蘭茹端著餐盤坐在一邊，看著這群學生一個個苦大仇深的模樣，終於忍不住開口：
「有這麼誇張嗎？我看這早餐也還行啊。」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
「你們現在的孩子，就是嘴太挑。」
結果話才落下。
不遠處一個男生突然捂住嘴，猛地站了起來，扭頭衝到垃圾桶邊，乾嘔了起來：
「老師，不是我矯情，是真的吃不下……」
食堂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方蘭茹：「……」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盤子裡的豆沙包，又看了看旁邊一群面如死灰的學生，內心不由再次對那個早餐攤生出了強烈的好奇。
到底做成什麼樣，才能把一群高中生禍害成這樣？
………………
早讀課。
方蘭茹抱著教材走進高一三班。
今天確實沒有人遲到，教室里人齊得很，桌子上的書也擺得整整齊齊。
可問題在於！
整個班的精氣神都像是被抽空了。
有人趴在桌上發呆，有人捧著語文書半天沒翻一頁，還有人盯著窗外，一臉人生已經失去意義的空洞表情。
放眼望去，死氣沉沉。
不知道的，還以為班裡集體考試失利了。
方蘭茹站在講台上，太陽穴都開始跳了。
她輕咳一聲：
「都坐好，開始早讀。」
底下稀稀拉拉響起幾道讀書聲，聲音又輕又虛，有氣無力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掉。
沒過多久，隔壁幾個班主任過來了。
有人站在門口往裡瞅了一眼，滿臉納悶。
「你們班這是怎麼了？一個個拉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另一個班主任也跟著嘆氣：
「別說方老師班，我班裡也差不多，今天狀態差得離譜。」
「我剛從高二過來，那邊也一樣，一大片沒精神的。」
「聽說是後門那個早餐攤今天沒出攤？」
「就這點事，至於嗎？」
話音剛落。
王老師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走了過來，臉上也掛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鬱悶：
「別說學生了，我現在都提不起勁。」
幾位老師齊刷刷回頭看他：
「你也去了？」
王老師一臉惆悵地點頭：
「去了，排了十幾分鐘，白站。」
他說完還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
「我現在算是明白那群孩子的感受了，沒吃到，心裡真是難受得很啊。」
方蘭茹看著他，表情越來越古怪。
離譜。
太離譜了！
一個早餐攤，居然能把學生和老師一塊拿捏住？
她昨天還覺得是這群孩子小題大做。
可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她心裡居然開始有點動搖了。
難不成，這家的東西真有那麼誇張？
「完了，我這嘴已經被老闆養刁了，現在再讓我去啃食堂的豆沙包，跟吃土有什麼區別？」
後面立即響起一片附和聲：
「是啊是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灌湯包，一口下去那湯汁冒出來，想想都流口水啊！」
「別提了，還有那碗小米粥，熱乎乎的，喝下去胃裡特別舒服。」
「烤玉米才離譜，外面那層焦香，我昨晚做夢都夢見了。」
「求你們別說了，我口水都快包不住了！」
隊伍一點點往後拉長。
學生們嘴上抱怨，眼睛卻還盯著街口。
時千雪站在人群中，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心底卻在一點點往下沉。
等了半天，結果老闆卻遲遲不見蹤影。
這種內心空落落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
旁邊幾個宿舍女生小聲商量。
「還等嗎？」
「我不想走。」
「我也不想，萬一老闆下一秒就來了呢？」
「可要是方老師來了怎麼辦……」
女生話音剛落，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已經從後面傳了過來。
方蘭茹來了。
她今天比平時還早一點出門。
昨天回去以後，她越想越覺得離譜，一個早餐攤，居然讓這麼多學生寧願遲到也要買。
方蘭茹不太信邪，今天特地過來看看。
結果人還沒走近，她就看見後門口排著一條比昨天更誇張的長龍，頭尾都快看不清了。
方蘭茹站在原地，臉色一時間精彩到了極點：
「你們……」
她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隊伍里已經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方老師來了！」
唰的一下。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前面幾個三班學生條件反射般挺直腰板。
李嘉豪回頭看了一眼，頭皮都炸了：
「完了，怎麼方老師又來了？」
方蘭茹踩著高跟鞋走到隊伍前，目光從前掃到後，又落回三班那幾張熟悉的臉上，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我昨天怎麼說的？」
沒人敢吭聲。
平時嘴最快的李嘉豪，此時也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只敢低頭看鞋尖。
很快。
方蘭茹也察覺出不對。
這些學生雖然還站著，可狀態明顯不太對。
沒有昨天那種偷摸排隊的興奮勁，一個個全都伸著脖子望街口，眼神發空，臉上滿是失落。
她皺了皺眉：
「老闆還沒來？」
前排一個男生苦著臉回答：「沒來。」
方蘭茹看了眼時間，又往街口瞥了一眼：
「這個點都還沒來，今天多半是不開了，大家別傻站著了，都散了吧。」
可隊伍一動不動。
像是只要沒人親口宣布老闆今天不來，他們就還能繼續守下去。
方蘭茹看得又氣又無奈，抬高聲音：
「三班的，跟我走，去食堂吃早餐，別在這裡空耗時間。」
李嘉豪、時千雪，還有三班一群學生，只能垂頭喪氣地跟著方蘭茹往學校食堂走。
一路上，氣氛沉得離譜。
放在平時，這幫人只要湊在一塊，哪怕走路都能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今天卻像是集體丟了魂。
等到了食堂，大家排隊買早餐，豆沙包，油條，白粥，雞蛋……
明明都是平時常見的東西。
可真正坐下來吃的時候，落差一下子就出來了。
李嘉豪咬了一口豆沙包，眉頭立刻皺成一團，腮幫子鼓了半天都沒咽下去。
旁邊有人喝了口粥，表情難受得像是在做英語閱讀理解。
還有人拿著油條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
「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時千雪拿起包子，安靜地吃了一口。
確實說不上多難吃。
可也真的沒法下咽。
方蘭茹端著餐盤坐在一邊，看著這群學生一個個苦大仇深的模樣，終於忍不住開口：
「有這麼誇張嗎？我看這早餐也還行啊。」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
「你們現在的孩子，就是嘴太挑。」
結果話才落下。
不遠處一個男生突然捂住嘴，猛地站了起來，扭頭衝到垃圾桶邊，乾嘔了起來：
「老師，不是我矯情，是真的吃不下……」
食堂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方蘭茹：「……」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盤子裡的豆沙包，又看了看旁邊一群面如死灰的學生，內心不由再次對那個早餐攤生出了強烈的好奇。
到底做成什麼樣，才能把一群高中生禍害成這樣？
………………
早讀課。
方蘭茹抱著教材走進高一三班。
今天確實沒有人遲到，教室里人齊得很，桌子上的書也擺得整整齊齊。
可問題在於！
整個班的精氣神都像是被抽空了。
有人趴在桌上發呆，有人捧著語文書半天沒翻一頁，還有人盯著窗外，一臉人生已經失去意義的空洞表情。
放眼望去，死氣沉沉。
不知道的，還以為班裡集體考試失利了。
方蘭茹站在講台上，太陽穴都開始跳了。
她輕咳一聲：
「都坐好，開始早讀。」
底下稀稀拉拉響起幾道讀書聲，聲音又輕又虛，有氣無力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掉。
沒過多久，隔壁幾個班主任過來了。
有人站在門口往裡瞅了一眼，滿臉納悶。
「你們班這是怎麼了？一個個拉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另一個班主任也跟著嘆氣：
「別說方老師班，我班裡也差不多，今天狀態差得離譜。」
「我剛從高二過來，那邊也一樣，一大片沒精神的。」
「聽說是後門那個早餐攤今天沒出攤？」
「就這點事，至於嗎？」
話音剛落。
王老師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走了過來，臉上也掛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鬱悶：
「別說學生了，我現在都提不起勁。」
幾位老師齊刷刷回頭看他：
「你也去了？」
王老師一臉惆悵地點頭：
「去了，排了十幾分鐘，白站。」
他說完還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
「我現在算是明白那群孩子的感受了，沒吃到，心裡真是難受得很啊。」
方蘭茹看著他，表情越來越古怪。
離譜。
太離譜了！
一個早餐攤，居然能把學生和老師一塊拿捏住？
她昨天還覺得是這群孩子小題大做。
可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她心裡居然開始有點動搖了。
難不成，這家的東西真有那麼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