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二階段
陸鳴靠在書房椅背上，把幽靈剛報的電話內容在腦子裡完整過了一遍。
四年前的舊案、三個被滅口的律師、不翼而飛的帳目材料、被栽贓的激進派。
每一環都指向同一個核心，卻每一環都還差最後一塊拼圖。
他把茶杯輕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白板前。
提筆在周雲生旁邊畫了道箭頭，落下一行字：林軍負責審訊與布控。
擱下筆，他拿起手機，給韓彬、周海東、沈心語、阿鬼、幽靈五人分別發了消息。
內容一模一樣，只有短短几個字：明晚來律所開會。第二階段布局。
發完他把手機放回茶几，重新靠回沙發。
窗外夜色沉得像墨，白板上的推演圖早已畫滿了箭頭與標註。
四年前的舊案、趙強的錄音、周雲生的沉默、蝰蛇的異常、激進派的滲透。
所有線索擰成一張正在緩緩收緊的網。
而這張網的中心，早已從單個目標，變成了整整六十四人的名單。
第二天晚上，五個人陸續到齊。
韓彬和周海東仍是一身便裝，進門時目光習慣性掃過白板上的推演圖。
兩人還在停職期，但精神狀態比剛停職時穩了很多，看不出多少頹態。
阿鬼這次沒一進門就蹲牆角，靠坐在沙發扶手上。
幽靈把加密終端往茶几上一放。
沈心語從書房端出幾杯熱茶，挨個放到各人面前。
陸鳴倚著沙發扶手，沒半句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之前聊電信詐騙布局的時候，我提過一句線下的路子——老鼠戰法。」
「這套戰法在城郊倉庫已經驗證成功。蝰蛇和趙強的接頭對話被完整錄下，和趙強的口供形成交叉印證，周雲生的共犯嫌疑基本釘死了。」
「但這只是第一次實戰。這套戰法真正的價值，不在蝰蛇一個人身上，而在於它能複製到六十四人名單上的每一個目標。」
他往前傾了傾身，把幽靈列印好的幾張表格推到茶几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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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人名單是第一輪火力偵察摸出來的。七個部門的舉報全部立案，先生的預警邊界已經探清楚了。」
「公檢法是他的主陣地，行政執法系統要麼是他的真空區，要麼是他主動放棄的外圍。結論只有一個：真正的戰場在公檢法。」
他拿起筆，在白板上依次寫下五個職務和對應的名字。
刑事偵查孫振明，法制審核劉長河，偵查監督張克勤，審判執行馮志遠，司法鑑定秦遠圖。
「這五個人是核心節點。從刑事立案到最終判決，五個環節，五個守門人。」
「這五個人里只要有三個以上是先生的人，他整條防線的骨架就露出來了。」
「之前我們篩出了這五個目標，但手段只能摸外圍。現在老鼠戰法驗證通過，我們可以從外圍測繪轉入內部滲透。」
「這些人真正的密談不會留痕在手機里，不會在辦公室說，只會選倉庫、私人會所、茶社包間這種密閉空間。」
「老鼠戰法能鑽進任何人類進不去的地方，通風管道、電纜井、天花板夾層。只要目標在密閉空間裡開口，我們就能錄到。」
韓彬拿起表格掃了一眼，隨手放下，指尖敲了敲沙發扶手。
「這套東西能穩定跑通，密談就不再是安全區了。」
「我和海東雖然停職，但之前的線人和老關係還在。我們配合幽靈做外圍踩點，摸清這些目標的密談習慣和常去的場所。」
「之前電信詐騙滲透階段，我們挨個盯過他們的日常作息，什麼時候出門、去什麼地方、見什麼人，手裡都有底。這些線下軌跡能幫你精準卡投放窗口，比瞎碰效率高得多。」
「沒錯。」周海東接過話，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
「劉長河那條線我最熟，法制處分管案件審核和執法監督，他的活動規律我在局裡的時候就留意過。」
「孫振明那邊韓隊熟，刑偵出身，盯他的作息和密談習慣最順手。」
「我們把軌跡按優先級理出來，先啃這五個核心節點，再動外圍。」
幽靈翻開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行，抬頭時語氣平得沒有起伏。
「護林站還有一批實驗鼠在做趨向性測試，加上城郊倉庫用過的那批老兵，總共能編六到八個行動組。」
「每組八到十隻，按目標的活動規律和接頭場所分別投放。韓隊、周隊給線下軌跡和時間窗口，我負責技術部署和信號接收。」
「投放優先選密談概率最高的時間段——提前把老鼠放進通風管道，目標進場後自動激活錄音模塊，信號傳回偽裝成廂式貨車的中繼設備，實時監控。」
「另外，靜默程序在目標手機上已經跑了很久，通訊錄、微信、通話記錄全在回傳。老鼠錄音和電子證據形成交叉印證，每一條證據鏈都比單一證據難推翻十倍。」
「二組這邊同步推進。」阿鬼把沒點的煙從嘴邊拿下來，聲音不高卻很穩。
「曹剛正式停職後，老默接了二組的日常運轉。現在二組內部已經裂了——一部分外圍對我們的滲透有疑慮，還有幾個中層不服老默代理組長，想趁機翻盤。」
「老默整理了二組的會議時間表，已經發加密頻道了。幽靈可以按時間表提前布老鼠。」
「但二組的人反偵察能力比名單上的目標強，投放前先做一輪電子偵察，確認通風管、夾層里沒預埋反監聽設備。」
「交給我。」幽靈指尖頓了頓。
「投放之前我會先用微型管道機器人做一輪預掃，確認目標場所的結構和風險點。如果通風管道里有預埋設備，機器人能提前發現。」
「另外，監聽模塊的加密頻段和護林站現有設備統一，信號傳輸距離最遠一百五十米。如果目標密室在地下或信號死角，需要提前布置信號中繼器。」
「信號中繼器我來負責部署。」阿鬼把煙叼回嘴裡。
「盾衛的偽裝廂式貨車可以停在目標場所附近，車上裝中繼設備，覆蓋範圍可以擴展到三百米。」
「外圍警戒由盾衛的老兵負責，一旦有異常立刻通知幽靈切換頻段或銷毀設備。」
陸鳴點了點頭，轉向韓彬和周海東。
「你們倆雖然停職，但線下軌跡和外圍踩點是目前最關鍵的缺口。」
「幽靈的技術能覆蓋電子端，老鼠戰法能覆蓋密室對話，但目標什麼時候去什麼地方，得靠你們的人脈和積累補精準度。」
「先把五個核心節點的軌跡整理出來，優先部署。」
「周雲生那條線繼續交給林軍推進，他現在是省廳網安總隊長，有合法的審訊和布控權限，周雲生在他手裡跑不了。」
他轉頭看向沈心語。
沈心語靠在沙發另一端，手裡翻著剛列印出來的法醫中心復職材料，聽見他的話便放下材料，抬眼等他說下文。
「盾衛的證人保護體系已經初步成型。」
「老鼠戰法拿到錄音後，如果需要證人出庭指證，盾衛負責保護所有願意站出來的關鍵證人，範圍覆蓋證人家屬、律師家屬。」
「心語，你那邊法醫中心的鑑定資源也要同步跟上，名單里涉及偽造鑑定報告的部分，需要你來覆核。」
「尤其是秦遠圖那條線，鑑定中心的流程是你的專業，之前你說以調卷查閱的名義切入，現在可以啟動了。」
「沒問題。」沈心語點了下頭，提筆在材料邊緣做了個標註。
「法醫中心的資質備案已經通過，我可以正式承接外部鑑定委託。秦遠圖的鑑定報告覆核我下周啟動，先從雷猛那五個案子的卷宗入手。」
陸鳴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提筆在蝰蛇案旁邊畫了一道豎線，寫下第一階段收尾。
又在豎線右側畫了一個更大的圈，落下第二階段全面啟動七個字。
圈裡密密麻麻標註著任務線。
六十四人名單老鼠戰法全面部署，優先突破五大核心節點。
二組密室監聽同步啟動。
周雲生審訊線由林軍持續推進。
趙強錄音與電子證據交叉印證。
韓、周線下軌跡配合幽靈技術部署。
盾衛證人保護與法醫鑑定覆核雙線並行。
「第一階段的目標，是給六十四人全部裝上電信詐騙監控，實現實時覆蓋。這個目標已經完成。」
「老鼠戰法在蝰蛇案里只是單點測試——一隻老鼠，一個倉庫，一場接頭。」
「從今天起，這套戰法要在六十四人名單上全面鋪開，從五大核心節點開始，逐一撕開缺口。老默那邊的二組密會，也用同樣的方法部署監聽。」
「從今往後，我們的情報來源不再局限於電子設備。密談、密室、密謀，所有見不得光的對話，都會被這套戰法覆蓋。」
他把筆擱回筆槽，轉過身看向眾人。
阿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沙發扶手上滑下去，蹲回了牆角。
他把沒點的煙重新叼回嘴裡，嘴角極淡地扯了一下。
幽靈合上筆記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韓彬和周海東對視一眼，起身走到白板前，盯著那張密密麻麻的推演圖沉默不語。
沈心語把法醫中心的材料放回茶几，起身走到陸鳴身側。
她的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個越畫越大的圈上。
窗外夜色正濃，白板上的字跡卻清晰有力。
像一枚落下的棋子，正式敲開了第二階段的棋局。
四年前的舊案、三個被滅口的律師、不翼而飛的帳目材料、被栽贓的激進派。
每一環都指向同一個核心，卻每一環都還差最後一塊拼圖。
他把茶杯輕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白板前。
提筆在周雲生旁邊畫了道箭頭，落下一行字：林軍負責審訊與布控。
擱下筆，他拿起手機，給韓彬、周海東、沈心語、阿鬼、幽靈五人分別發了消息。
內容一模一樣，只有短短几個字：明晚來律所開會。第二階段布局。
發完他把手機放回茶几，重新靠回沙發。
窗外夜色沉得像墨，白板上的推演圖早已畫滿了箭頭與標註。
四年前的舊案、趙強的錄音、周雲生的沉默、蝰蛇的異常、激進派的滲透。
所有線索擰成一張正在緩緩收緊的網。
而這張網的中心，早已從單個目標，變成了整整六十四人的名單。
第二天晚上，五個人陸續到齊。
韓彬和周海東仍是一身便裝，進門時目光習慣性掃過白板上的推演圖。
兩人還在停職期，但精神狀態比剛停職時穩了很多，看不出多少頹態。
阿鬼這次沒一進門就蹲牆角，靠坐在沙發扶手上。
幽靈把加密終端往茶几上一放。
沈心語從書房端出幾杯熱茶，挨個放到各人面前。
陸鳴倚著沙發扶手，沒半句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之前聊電信詐騙布局的時候，我提過一句線下的路子——老鼠戰法。」
「這套戰法在城郊倉庫已經驗證成功。蝰蛇和趙強的接頭對話被完整錄下，和趙強的口供形成交叉印證，周雲生的共犯嫌疑基本釘死了。」
「但這只是第一次實戰。這套戰法真正的價值，不在蝰蛇一個人身上，而在於它能複製到六十四人名單上的每一個目標。」
他往前傾了傾身，把幽靈列印好的幾張表格推到茶几中間。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六十四人名單是第一輪火力偵察摸出來的。七個部門的舉報全部立案，先生的預警邊界已經探清楚了。」
「公檢法是他的主陣地，行政執法系統要麼是他的真空區，要麼是他主動放棄的外圍。結論只有一個：真正的戰場在公檢法。」
他拿起筆，在白板上依次寫下五個職務和對應的名字。
刑事偵查孫振明，法制審核劉長河，偵查監督張克勤，審判執行馮志遠，司法鑑定秦遠圖。
「這五個人是核心節點。從刑事立案到最終判決，五個環節，五個守門人。」
「這五個人里只要有三個以上是先生的人，他整條防線的骨架就露出來了。」
「之前我們篩出了這五個目標，但手段只能摸外圍。現在老鼠戰法驗證通過，我們可以從外圍測繪轉入內部滲透。」
「這些人真正的密談不會留痕在手機里，不會在辦公室說，只會選倉庫、私人會所、茶社包間這種密閉空間。」
「老鼠戰法能鑽進任何人類進不去的地方，通風管道、電纜井、天花板夾層。只要目標在密閉空間裡開口，我們就能錄到。」
韓彬拿起表格掃了一眼，隨手放下，指尖敲了敲沙發扶手。
「這套東西能穩定跑通，密談就不再是安全區了。」
「我和海東雖然停職，但之前的線人和老關係還在。我們配合幽靈做外圍踩點，摸清這些目標的密談習慣和常去的場所。」
「之前電信詐騙滲透階段，我們挨個盯過他們的日常作息，什麼時候出門、去什麼地方、見什麼人，手裡都有底。這些線下軌跡能幫你精準卡投放窗口，比瞎碰效率高得多。」
「沒錯。」周海東接過話，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
「劉長河那條線我最熟，法制處分管案件審核和執法監督，他的活動規律我在局裡的時候就留意過。」
「孫振明那邊韓隊熟，刑偵出身，盯他的作息和密談習慣最順手。」
「我們把軌跡按優先級理出來，先啃這五個核心節點，再動外圍。」
幽靈翻開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行，抬頭時語氣平得沒有起伏。
「護林站還有一批實驗鼠在做趨向性測試，加上城郊倉庫用過的那批老兵，總共能編六到八個行動組。」
「每組八到十隻，按目標的活動規律和接頭場所分別投放。韓隊、周隊給線下軌跡和時間窗口，我負責技術部署和信號接收。」
「投放優先選密談概率最高的時間段——提前把老鼠放進通風管道，目標進場後自動激活錄音模塊，信號傳回偽裝成廂式貨車的中繼設備，實時監控。」
「另外，靜默程序在目標手機上已經跑了很久，通訊錄、微信、通話記錄全在回傳。老鼠錄音和電子證據形成交叉印證，每一條證據鏈都比單一證據難推翻十倍。」
「二組這邊同步推進。」阿鬼把沒點的煙從嘴邊拿下來，聲音不高卻很穩。
「曹剛正式停職後，老默接了二組的日常運轉。現在二組內部已經裂了——一部分外圍對我們的滲透有疑慮，還有幾個中層不服老默代理組長，想趁機翻盤。」
「老默整理了二組的會議時間表，已經發加密頻道了。幽靈可以按時間表提前布老鼠。」
「但二組的人反偵察能力比名單上的目標強，投放前先做一輪電子偵察，確認通風管、夾層里沒預埋反監聽設備。」
「交給我。」幽靈指尖頓了頓。
「投放之前我會先用微型管道機器人做一輪預掃，確認目標場所的結構和風險點。如果通風管道里有預埋設備，機器人能提前發現。」
「另外，監聽模塊的加密頻段和護林站現有設備統一，信號傳輸距離最遠一百五十米。如果目標密室在地下或信號死角，需要提前布置信號中繼器。」
「信號中繼器我來負責部署。」阿鬼把煙叼回嘴裡。
「盾衛的偽裝廂式貨車可以停在目標場所附近，車上裝中繼設備，覆蓋範圍可以擴展到三百米。」
「外圍警戒由盾衛的老兵負責，一旦有異常立刻通知幽靈切換頻段或銷毀設備。」
陸鳴點了點頭，轉向韓彬和周海東。
「你們倆雖然停職，但線下軌跡和外圍踩點是目前最關鍵的缺口。」
「幽靈的技術能覆蓋電子端，老鼠戰法能覆蓋密室對話，但目標什麼時候去什麼地方，得靠你們的人脈和積累補精準度。」
「先把五個核心節點的軌跡整理出來，優先部署。」
「周雲生那條線繼續交給林軍推進，他現在是省廳網安總隊長，有合法的審訊和布控權限，周雲生在他手裡跑不了。」
他轉頭看向沈心語。
沈心語靠在沙發另一端，手裡翻著剛列印出來的法醫中心復職材料，聽見他的話便放下材料，抬眼等他說下文。
「盾衛的證人保護體系已經初步成型。」
「老鼠戰法拿到錄音後，如果需要證人出庭指證，盾衛負責保護所有願意站出來的關鍵證人，範圍覆蓋證人家屬、律師家屬。」
「心語，你那邊法醫中心的鑑定資源也要同步跟上，名單里涉及偽造鑑定報告的部分，需要你來覆核。」
「尤其是秦遠圖那條線，鑑定中心的流程是你的專業，之前你說以調卷查閱的名義切入，現在可以啟動了。」
「沒問題。」沈心語點了下頭，提筆在材料邊緣做了個標註。
「法醫中心的資質備案已經通過，我可以正式承接外部鑑定委託。秦遠圖的鑑定報告覆核我下周啟動，先從雷猛那五個案子的卷宗入手。」
陸鳴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白板前。
他提筆在蝰蛇案旁邊畫了一道豎線，寫下第一階段收尾。
又在豎線右側畫了一個更大的圈，落下第二階段全面啟動七個字。
圈裡密密麻麻標註著任務線。
六十四人名單老鼠戰法全面部署，優先突破五大核心節點。
二組密室監聽同步啟動。
周雲生審訊線由林軍持續推進。
趙強錄音與電子證據交叉印證。
韓、周線下軌跡配合幽靈技術部署。
盾衛證人保護與法醫鑑定覆核雙線並行。
「第一階段的目標，是給六十四人全部裝上電信詐騙監控，實現實時覆蓋。這個目標已經完成。」
「老鼠戰法在蝰蛇案里只是單點測試——一隻老鼠，一個倉庫，一場接頭。」
「從今天起，這套戰法要在六十四人名單上全面鋪開，從五大核心節點開始，逐一撕開缺口。老默那邊的二組密會，也用同樣的方法部署監聽。」
「從今往後，我們的情報來源不再局限於電子設備。密談、密室、密謀，所有見不得光的對話，都會被這套戰法覆蓋。」
他把筆擱回筆槽，轉過身看向眾人。
阿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沙發扶手上滑下去，蹲回了牆角。
他把沒點的煙重新叼回嘴裡，嘴角極淡地扯了一下。
幽靈合上筆記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韓彬和周海東對視一眼，起身走到白板前，盯著那張密密麻麻的推演圖沉默不語。
沈心語把法醫中心的材料放回茶几，起身走到陸鳴身側。
她的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個越畫越大的圈上。
窗外夜色正濃，白板上的字跡卻清晰有力。
像一枚落下的棋子，正式敲開了第二階段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