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虎落平陽
所謂愛。
很多人的認識都很膚淺，認為一時的悸動，勝利的反應，又或是心跳慢的那一拍就是自己遇到了真愛。
在人的大腦中，有一片區域叫作丘腦，在遇到心動的人的時候會分泌一種多巴胺，給人一種，「啊，我好喜歡她的感覺」。
但那更多的是一種衝動，一種不理性的反應。
而蒼白認為自己是足夠理性的。
用好感度換取積分，再反哺自己。
這怎麼算都是一筆不虧的買賣。
而晴雪和念浵正好又是那種頭腦簡單容易拿捏的對象。
蒼白知道。
今後完成系統的劇情任務，需要用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還很多。
張弛有度，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才能可持續發展。
所以......
稍微休息一下也是沒問題的...吧？
病房門在晴雪身後輕輕合攏，將走廊的光線隔絕在外。
蒼白靠在枕頭上，看著門關上的方向稍稍鬆了一口氣。
虧欠和悔恨這種感情不能積累太多。
她不能要求每一個人都和自己一樣意志堅定且堅韌不拔，所以該給的反饋還是要有的。
嗯。
這種事情說出來也太丟人了。
「要喝水嗎？」念浵打破了沉默，語氣如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實際上，蒼白是不願意和這些攻略者單獨相處的。
沒有外物可以利用，蒼白深知自己對於這些宛若天之驕女的攻略者們毫無反抗能力。
但是念浵和晴雪在自己最垂危的時候都沒有趁亂下手，所以最起碼她們兩個不是雨曦那樣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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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己現在可以隨時聯繫葉悠悠，所以也就沒必要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土裡了。
「不渴。」蒼白生硬地別開臉，支撐的身體的胳膊一下子泄了力，整個人砸在柔軟的枕頭當中。
唔...
小腹感覺脹脹的...
該死。
是之前輸液和喝水的後續反應來了。
剛經歷過重生，身體機能似乎在緩慢恢復，包括一些基本的...無比尷尬的生理需求。
蒼白抿緊了唇，試圖忽略那逐漸加劇的尿意。她可以忍。
蒼白調整姿勢，想借著被子的遮掩稍微緩解一點壓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無數倍。
蒼白維持著一個略顯僵硬的姿勢，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短促，少女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揪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念浵一直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視線似乎落在窗外，但蒼白能感覺到，對方大部分的注意力其實都在自己身上。
終於，在又一次試圖忽略那幾乎要衝破防線的感覺卻失敗後，蒼白再也無法忍受。
生理需求戰勝了所有的羞恥和彆扭，少女帶著破罐破摔的絕望，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念浵幾乎是在她發出第一個音節時就轉過了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蒼白的臉色，額頭的冷汗和緊咬的唇瓣。
「在的在的！」
蒼白死死咬著下唇，看到這傢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瞬間板了一張小臉。
「沒事。」
「你不許過來！」
可惡。
蒼白就不信了，自己怎麼可能上個廁所都需要人幫忙！
蒼白用手臂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慢慢挪動身體，嘗試將腿挪到床邊。
她咬緊牙關，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試圖借力坐直，然後慢慢將重心轉移到腿上。
儘管身上的傷已經癒合了。
但是那種渾身被摔了個粉碎一般的疼痛依舊在輕微用力後湧上全身。
蒼白很怕疼，從小時候起，疼痛帶給蒼白的，不單單是疼痛與刺激。
更多的是伴隨著侮辱，鄙夷，寒冷和死亡。
有時候，一點點小傷就可以要了小小的女孩的一條命。
所以蒼白會比其他人更敏感，也更害怕疼痛。
這是源於骨子裡對於死亡的恐懼。
而蒼白之所以能夠面不改色的面對受傷，不是因為感受不到疼痛了。
而是她學會了忍耐。
所以...現在也可以忍耐。
「撲通！」
少女白皙的小腳剛剛接觸到冰冷的地面，蒼白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撐在床沿的手臂驟然一空，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失重的感覺瞬間攫住了她。
新生的雙腿像是徹底背叛了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支撐力，膝蓋一軟，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直直地摔向冰冷堅硬的地板。
眼前陣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冷汗幾乎是瞬間就浸透了單薄的病號服。
眼淚...有些憋不住了...蒼白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試圖將那破碎的嗚咽咽回去，卻只是讓身體抖得更厲害。
腳步聲幾乎在她落地的瞬間響起
念浵沖了過來，甚至沒顧得上去拉被帶倒的椅子。
她伸出手臂，穿過蒼白的腋下和腿彎，動作很快，很穩，將少女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不要！」
「你別碰我！」
「唔嚶...我自己可以！」
少女的小手推搡著念浵的胸口，但是力氣小的好像只是在撒嬌。
「笨蛋！笨狗！」
「我自己能走！」
可惡，該死的大笨狗！
一有機會就動手動腳，太可惡了！
念浵沒有理會她微弱的反抗，抱著她徑直走向衛生間。
「小白要是不聽話的話，就只能尿床了哦～」
「尿床的可都是壞孩子！」
不是？！
誰教這個大笨狗這麼說話的！
念浵就這麼抱著少女到了衛生間。
「小白，要尿尿了哦～」
「你...你閉嘴！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行！」蒼白氣得渾身發抖，連聲音都變了調，推搡的力度也大了些，儘管在念浵看來依然如同小貓撓癢。
她寧可再摔一次，寧可疼死，也不要被這樣對待！
念浵對蒼白的抗議充耳不聞，步伐穩健地抱著她進了衛生間，反手關上門。
狹小的空間再次將兩人包裹，也放大了蒼白急促的呼吸和念浵的心跳。
似乎是看出了蒼白的尷尬與抗拒。
她小心地將蒼白放下，讓她背靠著一側冰涼的瓷磚牆，一隻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側，支撐著她大部分虛軟的身體重量。
蒼白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勉強站立，雙腿卻抖得如同風中落葉，根本使不上力。
「你...出去！」
少女抬起眼，狠狠瞪著近在咫尺的念浵，儘管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念浵扶著她腰的手沒有松，也沒有動。
她只是把頭轉了過去。
「我...我看不到...」
「你特麼！」
怎麼有變態啊！
別人採花也要看著嘛？
當我還是下孩子嗎！
念浵保持著側頭的姿勢，扶在少女腰間的手卻微微收緊了些，穩穩地托住了她因為憤怒和虛軟而更加搖晃的身體。
蒼白渾身都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或者是那即將衝破極限的生理需求帶來的。
沒辦法...
蒼白只能先輕輕提起裙擺，將貼身衣物退下，同時觀察念浵有沒有偷看。
蒼白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白裙布料，勾住邊緣，一點一點向下褪。
冰涼的空氣驟然觸及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少女死死咬著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念浵的側臉，還好，她真的沒有轉過來。
蒼白都想好了，要是念浵膽敢偷看的話，自己一定要一口咬死她！
可是被這樣扶著腰，
冰冷的瓷磚貼著脊背，小腹前是念浵溫熱的手掌和近在咫尺的體溫，冷與熱交替折磨著蒼白脆弱的神經
蒼白痛得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猛地一晃，差點再次軟倒，念浵扶在她腰間的手立刻收緊，穩住了她。
不行...坐不下去啊...
少女認命般自暴自棄地，微微提起了白裙的裙擺。手指因為用力而僵硬，將輕薄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皺，提到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念浵的呼吸似乎也放輕了。
衛生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換氣扇低微的嗡鳴，和自己失控般越來越響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這個仇。
我記下了啊！
蒼白閉上眼。
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放棄了。
還是死掉比較好吧。
啊哈哈。
時間緩慢的讓蒼白相似。
可酷刑還沒有結束。
念浵的手沒有離開蒼白的腰，反而更緊了些。然後，
「你幹什麼？！放我下去！」蒼白驚慌失措，雙手本能地抓住念浵肩膀處的衣料。失去牆壁支撐的懸空感讓她極度不安。
念浵沒有說話。
她抱著蒼白，幾步走到馬桶前，卻沒有放下她，而是就著這個公主抱的姿勢，微微調整了角度。
蒼白的心跳驟停了一瞬。
她意識到念浵想做什麼了。
念浵的目光終於轉了過來。
什麼？
蒼白還沒理解她話里的意思，就感覺念浵抱著她的手臂微微調整了角度，整個人騰在空中。
為了保持平衡，蒼白不得不整個身體緊緊的靠在念浵的身上，也無暇顧及自己被人輕而易舉的舉起來這件事
蒼白不敢想，也不敢看。她只能死死閉上眼睛，牙齒深深陷入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湧出，順著眼角滑入鬢髮。
終於，念浵放過了蒼白
意識一片昏沉，只有無邊無際的羞恥感包裹著她。
念浵抱著她，走到洗手台邊，單手擰開水龍頭，試了試水。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咬死你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嗚嗚...」
「嫁不出去了...」
「我...我是笨蛋嗎...」
嗚嗚嗚...
虎落平陽被犬欺！
很多人的認識都很膚淺，認為一時的悸動，勝利的反應，又或是心跳慢的那一拍就是自己遇到了真愛。
在人的大腦中，有一片區域叫作丘腦，在遇到心動的人的時候會分泌一種多巴胺，給人一種，「啊，我好喜歡她的感覺」。
但那更多的是一種衝動，一種不理性的反應。
而蒼白認為自己是足夠理性的。
用好感度換取積分，再反哺自己。
這怎麼算都是一筆不虧的買賣。
而晴雪和念浵正好又是那種頭腦簡單容易拿捏的對象。
蒼白知道。
今後完成系統的劇情任務，需要用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還很多。
張弛有度，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才能可持續發展。
所以......
稍微休息一下也是沒問題的...吧？
病房門在晴雪身後輕輕合攏，將走廊的光線隔絕在外。
蒼白靠在枕頭上，看著門關上的方向稍稍鬆了一口氣。
虧欠和悔恨這種感情不能積累太多。
她不能要求每一個人都和自己一樣意志堅定且堅韌不拔，所以該給的反饋還是要有的。
嗯。
這種事情說出來也太丟人了。
「要喝水嗎？」念浵打破了沉默，語氣如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實際上，蒼白是不願意和這些攻略者單獨相處的。
沒有外物可以利用，蒼白深知自己對於這些宛若天之驕女的攻略者們毫無反抗能力。
但是念浵和晴雪在自己最垂危的時候都沒有趁亂下手，所以最起碼她們兩個不是雨曦那樣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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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渴。」蒼白生硬地別開臉，支撐的身體的胳膊一下子泄了力，整個人砸在柔軟的枕頭當中。
唔...
小腹感覺脹脹的...
該死。
是之前輸液和喝水的後續反應來了。
剛經歷過重生，身體機能似乎在緩慢恢復，包括一些基本的...無比尷尬的生理需求。
蒼白抿緊了唇，試圖忽略那逐漸加劇的尿意。她可以忍。
蒼白調整姿勢，想借著被子的遮掩稍微緩解一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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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維持著一個略顯僵硬的姿勢，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短促，少女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揪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念浵一直安靜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視線似乎落在窗外，但蒼白能感覺到，對方大部分的注意力其實都在自己身上。
終於，在又一次試圖忽略那幾乎要衝破防線的感覺卻失敗後，蒼白再也無法忍受。
生理需求戰勝了所有的羞恥和彆扭，少女帶著破罐破摔的絕望，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念浵幾乎是在她發出第一個音節時就轉過了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蒼白的臉色，額頭的冷汗和緊咬的唇瓣。
「在的在的！」
蒼白死死咬著下唇，看到這傢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瞬間板了一張小臉。
「沒事。」
「你不許過來！」
可惡。
蒼白就不信了，自己怎麼可能上個廁所都需要人幫忙！
蒼白用手臂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慢慢挪動身體，嘗試將腿挪到床邊。
她咬緊牙關，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試圖借力坐直，然後慢慢將重心轉移到腿上。
儘管身上的傷已經癒合了。
但是那種渾身被摔了個粉碎一般的疼痛依舊在輕微用力後湧上全身。
蒼白很怕疼，從小時候起，疼痛帶給蒼白的，不單單是疼痛與刺激。
更多的是伴隨著侮辱，鄙夷，寒冷和死亡。
有時候，一點點小傷就可以要了小小的女孩的一條命。
所以蒼白會比其他人更敏感，也更害怕疼痛。
這是源於骨子裡對於死亡的恐懼。
而蒼白之所以能夠面不改色的面對受傷，不是因為感受不到疼痛了。
而是她學會了忍耐。
所以...現在也可以忍耐。
「撲通！」
少女白皙的小腳剛剛接觸到冰冷的地面，蒼白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撐在床沿的手臂驟然一空，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失重的感覺瞬間攫住了她。
新生的雙腿像是徹底背叛了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支撐力，膝蓋一軟，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直直地摔向冰冷堅硬的地板。
眼前陣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冷汗幾乎是瞬間就浸透了單薄的病號服。
眼淚...有些憋不住了...蒼白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試圖將那破碎的嗚咽咽回去，卻只是讓身體抖得更厲害。
腳步聲幾乎在她落地的瞬間響起
念浵沖了過來，甚至沒顧得上去拉被帶倒的椅子。
她伸出手臂，穿過蒼白的腋下和腿彎，動作很快，很穩，將少女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不要！」
「你別碰我！」
「唔嚶...我自己可以！」
少女的小手推搡著念浵的胸口，但是力氣小的好像只是在撒嬌。
「笨蛋！笨狗！」
「我自己能走！」
可惡，該死的大笨狗！
一有機會就動手動腳，太可惡了！
念浵沒有理會她微弱的反抗，抱著她徑直走向衛生間。
「小白要是不聽話的話，就只能尿床了哦～」
「尿床的可都是壞孩子！」
不是？！
誰教這個大笨狗這麼說話的！
念浵就這麼抱著少女到了衛生間。
「小白，要尿尿了哦～」
「你...你閉嘴！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行！」蒼白氣得渾身發抖，連聲音都變了調，推搡的力度也大了些，儘管在念浵看來依然如同小貓撓癢。
她寧可再摔一次，寧可疼死，也不要被這樣對待！
念浵對蒼白的抗議充耳不聞，步伐穩健地抱著她進了衛生間，反手關上門。
狹小的空間再次將兩人包裹，也放大了蒼白急促的呼吸和念浵的心跳。
似乎是看出了蒼白的尷尬與抗拒。
她小心地將蒼白放下，讓她背靠著一側冰涼的瓷磚牆，一隻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側，支撐著她大部分虛軟的身體重量。
蒼白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勉強站立，雙腿卻抖得如同風中落葉，根本使不上力。
「你...出去！」
少女抬起眼，狠狠瞪著近在咫尺的念浵，儘管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念浵扶著她腰的手沒有松，也沒有動。
她只是把頭轉了過去。
「我...我看不到...」
「你特麼！」
怎麼有變態啊！
別人採花也要看著嘛？
當我還是下孩子嗎！
念浵保持著側頭的姿勢，扶在少女腰間的手卻微微收緊了些，穩穩地托住了她因為憤怒和虛軟而更加搖晃的身體。
蒼白渾身都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或者是那即將衝破極限的生理需求帶來的。
沒辦法...
蒼白只能先輕輕提起裙擺，將貼身衣物退下，同時觀察念浵有沒有偷看。
蒼白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白裙布料，勾住邊緣，一點一點向下褪。
冰涼的空氣驟然觸及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少女死死咬著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念浵的側臉，還好，她真的沒有轉過來。
蒼白都想好了，要是念浵膽敢偷看的話，自己一定要一口咬死她！
可是被這樣扶著腰，
冰冷的瓷磚貼著脊背，小腹前是念浵溫熱的手掌和近在咫尺的體溫，冷與熱交替折磨著蒼白脆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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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坐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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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浵的呼吸似乎也放輕了。
衛生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換氣扇低微的嗡鳴，和自己失控般越來越響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這個仇。
我記下了啊！
蒼白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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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死掉比較好吧。
啊哈哈。
時間緩慢的讓蒼白相似。
可酷刑還沒有結束。
念浵的手沒有離開蒼白的腰，反而更緊了些。然後，
「你幹什麼？！放我下去！」蒼白驚慌失措，雙手本能地抓住念浵肩膀處的衣料。失去牆壁支撐的懸空感讓她極度不安。
念浵沒有說話。
她抱著蒼白，幾步走到馬桶前，卻沒有放下她，而是就著這個公主抱的姿勢，微微調整了角度。
蒼白的心跳驟停了一瞬。
她意識到念浵想做什麼了。
念浵的目光終於轉了過來。
什麼？
蒼白還沒理解她話里的意思，就感覺念浵抱著她的手臂微微調整了角度，整個人騰在空中。
為了保持平衡，蒼白不得不整個身體緊緊的靠在念浵的身上，也無暇顧及自己被人輕而易舉的舉起來這件事
蒼白不敢想，也不敢看。她只能死死閉上眼睛，牙齒深深陷入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湧出，順著眼角滑入鬢髮。
終於，念浵放過了蒼白
意識一片昏沉，只有無邊無際的羞恥感包裹著她。
念浵抱著她，走到洗手台邊，單手擰開水龍頭，試了試水。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咬死你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嗚嗚...」
「嫁不出去了...」
「我...我是笨蛋嗎...」
嗚嗚嗚...
虎落平陽被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