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莫名其妙（回憶，蒼白視角）
我是蒼白。
現在...正在被人囚禁。
囚禁我的人好像是叫雨曦？
我蜷縮在角落，後背抵著冰冷潮濕的水泥牆壁，粗糙的紋理透過單薄的衣物硌著皮膚。
四周一片濃稠的黑暗，沒有光，更沒有聲音，只有我自己壓抑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聲。
漆黑不見五指的環境讓我感到莫名的心慌。
被拐賣後毆打和虐待的回憶不斷湧上心頭，我竟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我不知道自己被關進來多久，是一天，一周，還是更久？
我這是...又被人拐走了嗎？
我不知道。
哪怕是回到了所謂的豪門蘇家，我的生活也只是變成每天從狗嘴裡搶吃的變成假扮成一條狗乞討吃的。
被當做可交易的貨物的生活其實並沒有改變。
只不過，明面上的人口買賣變成了暗地裡的聯姻罷了。
如今只不過是...又一次回到了原來的狀態罷了。
我想要抱住自己，但是雙手都被鐐銬連在牆壁上，絲毫動彈不得。
我放棄了掙扎，任由身體順著牆壁滑下，以一個屈辱的姿勢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上的鐐銬和鎖鏈，沉甸甸地墜著，提醒我連倒下都無法做到。
「咔噠。」
靜謐的環境中一聲脆響。
我知道那個女人來了。
昏黃的光線隨著她的移動而微微搖曳，即使閉著眼，也能感覺到那團光暈在逼近，驅散我身周的黑暗，將我逐漸暴露出來。
我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在昏黃的光線下，大概呈現出一種可憐兮兮半透明的質感。料子柔軟得過分，貼在皮膚上，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將身體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這是她給我換上的。
我死死抵抗過，踢打，撕咬，但結果只是被輕易地制服，像擺弄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
是了，我這樣的瘦弱憔悴，怎麼可能能夠打的過她。
好吧。
其實當時我總有種錯覺，好像我真的打敗過她一樣。
我剝去原本骯髒破舊的衣服，換上這件「乾淨」的卻讓我感到百倍羞恥的裙子。
纖細指尖划過皮膚時那冰冷的觸感，注視我赤裸身體時那平靜到令人發毛的目光，至今仍像冰冷的蛛網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我居然對雨曦的觸碰沒有絲毫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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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個女人注視...我並沒有感到什麼惡意與苛求，那雙金色的眸子裡的感情，我看不懂...
她在距離我大約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了。
那股清冽冰冷的氣息幾乎將我籠罩。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站在那裡。
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視線。
我下意識的討好她。
這沒什麼，面對比自己更強大的人，想要得到生存的機會就必須這樣。
「雨曦姐姐...求求你...」
我擠出喉嚨里最軟最糯的音調，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眼淚說掉就掉。
這是我無數次在街角、在籠子邊、在那些用打量貨物眼神看我的人面前，用疼痛和飢餓換來的本能。
臉微微仰起，讓昏黃的光線剛好照見睫毛上懸著的將落未落的水珠，然後伸出脖頸，用臉頰去夠她的褲腳。
鎖鏈被牽動，發出屈辱的嘩啦聲，手腕傳來勒痛，但我不管。
由於鎖鏈實在是太短了，我夠不到她的褲腳。
但這並不影響我現在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我長的很好看，而且大概是最最好看的那一批。
我討厭男人，但是無所謂，這張臉對女人的殺傷力也是一樣的。
靠著這張臉，我能夠有機會逃離那些女人的虐待同時也會讓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我像只乞憐的濕漉漉的小狗，這樣做可以換取一點食物，或者少一頓毒打。
這張臉，這具身體，是我的原罪，是我的護身符，也是我所有無妄之災的源頭。
我利用它，憎恨它，也依賴它。
這套流程我太熟了，熟到幾乎不用思考，身體自己就做出了反應。
看啊，我這麼可憐，這麼脆弱，這麼...好看。好看得足以讓最堅硬的鐵石心腸也生出一點點裂痕吧？哪怕只是一點點施捨般的食物，一點水，我不苛求她能夠放過我，我是被神明厭惡的孩子，但是...能不能別再用那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我。
寂靜在蔓延。
雨曦依舊站在那裡，沒有因為我的表演而上前一步，也沒有因為我的表演有任何動容。那股清冽冰冷的氣息如同無形的屏障，將我可憐的乞憐姿態隔絕在外。
高挑的身影擋在我的面前，我忽然有些看不懂。
把我綁來是幹什麼呢？
想把我賣個好價錢...還是單純看我不爽？
我不知道。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感覺到有什麼液體滴落在我的臉上。
鹹鹹的。
她突然捏住了我的臉，臉頰的軟肉在她指下變形，我能感覺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滑稽又扭曲。
「唔...」
「蒼...蒼白...」
「我沒有機會了，這是我最後一次了...」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明明我之前完全不認識她，為什麼裝作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綁架，我去一點也討厭不起來，而且還莫名的想要親近這個人。
我是瘋了嗎？還是被無邊的黑暗和恐懼逼瘋了，開始產生荒謬的幻覺和扭曲的依戀？
不知道。我不知道。
意識仿佛分成了兩半，一半在尖銳地嘶吼著這個女人危險至極，和之前那些想要靠近自己霸凌自己的人沒什麼不用，而另一半卻已經淪陷，叫囂著緊緊貼上去。
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在用自己的小舌頭舔舐雨曦的手掌了。
軟乎乎的笑臉在雨曦的掌心蹭啊蹭，完全像是一隻找到主人的小狗狗。
可惡！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感受到那隻手顫抖了一下。
隨後整個身體猛地壓倒了我的身上。
「砰！」
我的後背狠狠地砸到了背後的牆上。
她的膝蓋頂開了我下意識想要併攏的雙腿，單膝抵在了我雙腿之間的冰冷地面上。
「咕...」
這...這是幹什麼？
為什麼要壓在我的身上，是想要壓死我嗎？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線條，她的胸口壓著我的胸口，柔軟的起伏下是清晰可辨的心跳，急促、沉重，擂鼓一般，與我狂亂的心跳幾乎要撞在一起。
好軟...
而且好燙，這是要燙死我嗎？
她的一條手臂橫亘在我的胸前，手肘抵著我的鎖骨下方，帶另一隻手則撐在了我耳側的牆壁上，將我完全圈禁在她身體和牆壁形成的狹小滾燙的空間裡。
雨曦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與我急促凌亂的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這是要幹什麼。
她想做什麼？
打我？掐死我？還是想要折磨我？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鎖鏈因為身體的顫抖而嘩啦作響，在死寂的黑暗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想要蜷縮，想要後退，但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身前是她滾燙的禁錮，無處可逃。
「雨...雨曦...我們...可以商量的。」
「你看...我要是受傷了，也賣不出好價錢吧。」
「啊哈哈...我...我求求你了。」
「我...」
「我不...」
感受到身上人的顫抖和溫度，我有些心驚訝。
我...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那我會挨打嗎？
完蛋了。
她一定會...
可她沒有。
她只是緊緊的抱住了我。
這是幹什麼呢？
「對不起。」
她纖長的手攬著我的腦袋，溫熱濕潤讓我的肩膀暖暖的。
「對不起，蒼白。」
「我...我只能這麼做了。」
「對不對對不起。」
「是我沒用。」
「我不是天之驕女」
「我救不了你」
「對不起啊。」
「嗚嗚哇哇。」
她就這樣，緊緊地抱著我，將臉埋在我的肩頭，像個迷路的孩子，又像背負了無法承受之重的旅人，在我這個被她囚禁、被她掌控、本該是她施予恐懼對象的「囚徒」肩膀上，放聲痛哭。
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
簡直莫名其妙。
這個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被綁了啊。
為什麼哭的人反而是她呢？
我不明白。
她還在喃喃自語道。
「我沒法陪你了」
「對不起...」
「你是個很厲害很厲害，很堅強很堅強的人，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做到我沒有做到的事。」
「我真傻。」
「真的」
「輪迴了這麼多次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等待別人的拯救是那麼天真，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啊。」
「我走了以後，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一定要拯救自己。」
「蒼白。」
「我的蒼白」
「我多想保護你一輩子」
「多想多想一直待在你身邊啊。」
「但是...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我感到莫名其妙，這是什麼人嘛。
但我還是輕輕抱住了她。
「嗯...我會拯救自己的。」
啊...
我也好莫名其妙啊。
現在...正在被人囚禁。
囚禁我的人好像是叫雨曦？
我蜷縮在角落，後背抵著冰冷潮濕的水泥牆壁，粗糙的紋理透過單薄的衣物硌著皮膚。
四周一片濃稠的黑暗，沒有光，更沒有聲音，只有我自己壓抑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聲。
漆黑不見五指的環境讓我感到莫名的心慌。
被拐賣後毆打和虐待的回憶不斷湧上心頭，我竟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我不知道自己被關進來多久，是一天，一周，還是更久？
我這是...又被人拐走了嗎？
我不知道。
哪怕是回到了所謂的豪門蘇家，我的生活也只是變成每天從狗嘴裡搶吃的變成假扮成一條狗乞討吃的。
被當做可交易的貨物的生活其實並沒有改變。
只不過，明面上的人口買賣變成了暗地裡的聯姻罷了。
如今只不過是...又一次回到了原來的狀態罷了。
我想要抱住自己，但是雙手都被鐐銬連在牆壁上，絲毫動彈不得。
我放棄了掙扎，任由身體順著牆壁滑下，以一個屈辱的姿勢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上的鐐銬和鎖鏈，沉甸甸地墜著，提醒我連倒下都無法做到。
「咔噠。」
靜謐的環境中一聲脆響。
我知道那個女人來了。
昏黃的光線隨著她的移動而微微搖曳，即使閉著眼，也能感覺到那團光暈在逼近，驅散我身周的黑暗，將我逐漸暴露出來。
我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在昏黃的光線下，大概呈現出一種可憐兮兮半透明的質感。料子柔軟得過分，貼在皮膚上，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將身體每一處起伏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這是她給我換上的。
我死死抵抗過，踢打，撕咬，但結果只是被輕易地制服，像擺弄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
是了，我這樣的瘦弱憔悴，怎麼可能能夠打的過她。
好吧。
其實當時我總有種錯覺，好像我真的打敗過她一樣。
我剝去原本骯髒破舊的衣服，換上這件「乾淨」的卻讓我感到百倍羞恥的裙子。
纖細指尖划過皮膚時那冰冷的觸感，注視我赤裸身體時那平靜到令人發毛的目光，至今仍像冰冷的蛛網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我居然對雨曦的觸碰沒有絲毫反感...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被這個女人注視...我並沒有感到什麼惡意與苛求，那雙金色的眸子裡的感情，我看不懂...
她在距離我大約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了。
那股清冽冰冷的氣息幾乎將我籠罩。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站在那裡。
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視線。
我下意識的討好她。
這沒什麼，面對比自己更強大的人，想要得到生存的機會就必須這樣。
「雨曦姐姐...求求你...」
我擠出喉嚨里最軟最糯的音調，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眼淚說掉就掉。
這是我無數次在街角、在籠子邊、在那些用打量貨物眼神看我的人面前，用疼痛和飢餓換來的本能。
臉微微仰起，讓昏黃的光線剛好照見睫毛上懸著的將落未落的水珠，然後伸出脖頸，用臉頰去夠她的褲腳。
鎖鏈被牽動，發出屈辱的嘩啦聲，手腕傳來勒痛，但我不管。
由於鎖鏈實在是太短了，我夠不到她的褲腳。
但這並不影響我現在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我長的很好看，而且大概是最最好看的那一批。
我討厭男人，但是無所謂，這張臉對女人的殺傷力也是一樣的。
靠著這張臉，我能夠有機會逃離那些女人的虐待同時也會讓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我像只乞憐的濕漉漉的小狗，這樣做可以換取一點食物，或者少一頓毒打。
這張臉，這具身體，是我的原罪，是我的護身符，也是我所有無妄之災的源頭。
我利用它，憎恨它，也依賴它。
這套流程我太熟了，熟到幾乎不用思考，身體自己就做出了反應。
看啊，我這麼可憐，這麼脆弱，這麼...好看。好看得足以讓最堅硬的鐵石心腸也生出一點點裂痕吧？哪怕只是一點點施捨般的食物，一點水，我不苛求她能夠放過我，我是被神明厭惡的孩子，但是...能不能別再用那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我。
寂靜在蔓延。
雨曦依舊站在那裡，沒有因為我的表演而上前一步，也沒有因為我的表演有任何動容。那股清冽冰冷的氣息如同無形的屏障，將我可憐的乞憐姿態隔絕在外。
高挑的身影擋在我的面前，我忽然有些看不懂。
把我綁來是幹什麼呢？
想把我賣個好價錢...還是單純看我不爽？
我不知道。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感覺到有什麼液體滴落在我的臉上。
鹹鹹的。
她突然捏住了我的臉，臉頰的軟肉在她指下變形，我能感覺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滑稽又扭曲。
「唔...」
「蒼...蒼白...」
「我沒有機會了，這是我最後一次了...」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明明我之前完全不認識她，為什麼裝作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綁架，我去一點也討厭不起來，而且還莫名的想要親近這個人。
我是瘋了嗎？還是被無邊的黑暗和恐懼逼瘋了，開始產生荒謬的幻覺和扭曲的依戀？
不知道。我不知道。
意識仿佛分成了兩半，一半在尖銳地嘶吼著這個女人危險至極，和之前那些想要靠近自己霸凌自己的人沒什麼不用，而另一半卻已經淪陷，叫囂著緊緊貼上去。
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在用自己的小舌頭舔舐雨曦的手掌了。
軟乎乎的笑臉在雨曦的掌心蹭啊蹭，完全像是一隻找到主人的小狗狗。
可惡！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感受到那隻手顫抖了一下。
隨後整個身體猛地壓倒了我的身上。
「砰！」
我的後背狠狠地砸到了背後的牆上。
她的膝蓋頂開了我下意識想要併攏的雙腿，單膝抵在了我雙腿之間的冰冷地面上。
「咕...」
這...這是幹什麼？
為什麼要壓在我的身上，是想要壓死我嗎？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線條，她的胸口壓著我的胸口，柔軟的起伏下是清晰可辨的心跳，急促、沉重，擂鼓一般，與我狂亂的心跳幾乎要撞在一起。
好軟...
而且好燙，這是要燙死我嗎？
她的一條手臂橫亘在我的胸前，手肘抵著我的鎖骨下方，帶另一隻手則撐在了我耳側的牆壁上，將我完全圈禁在她身體和牆壁形成的狹小滾燙的空間裡。
雨曦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與我急促凌亂的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這是要幹什麼。
她想做什麼？
打我？掐死我？還是想要折磨我？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鎖鏈因為身體的顫抖而嘩啦作響，在死寂的黑暗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想要蜷縮，想要後退，但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身前是她滾燙的禁錮，無處可逃。
「雨...雨曦...我們...可以商量的。」
「你看...我要是受傷了，也賣不出好價錢吧。」
「啊哈哈...我...我求求你了。」
「我...」
「我不...」
感受到身上人的顫抖和溫度，我有些心驚訝。
我...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那我會挨打嗎？
完蛋了。
她一定會...
可她沒有。
她只是緊緊的抱住了我。
這是幹什麼呢？
「對不起。」
她纖長的手攬著我的腦袋，溫熱濕潤讓我的肩膀暖暖的。
「對不起，蒼白。」
「我...我只能這麼做了。」
「對不對對不起。」
「是我沒用。」
「我不是天之驕女」
「我救不了你」
「對不起啊。」
「嗚嗚哇哇。」
她就這樣，緊緊地抱著我，將臉埋在我的肩頭，像個迷路的孩子，又像背負了無法承受之重的旅人，在我這個被她囚禁、被她掌控、本該是她施予恐懼對象的「囚徒」肩膀上，放聲痛哭。
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
簡直莫名其妙。
這個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被綁了啊。
為什麼哭的人反而是她呢？
我不明白。
她還在喃喃自語道。
「我沒法陪你了」
「對不起...」
「你是個很厲害很厲害，很堅強很堅強的人，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做到我沒有做到的事。」
「我真傻。」
「真的」
「輪迴了這麼多次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等待別人的拯救是那麼天真，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啊。」
「我走了以後，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一定要拯救自己。」
「蒼白。」
「我的蒼白」
「我多想保護你一輩子」
「多想多想一直待在你身邊啊。」
「但是...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我感到莫名其妙，這是什麼人嘛。
但我還是輕輕抱住了她。
「嗯...我會拯救自己的。」
啊...
我也好莫名其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