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救贖自己
雨曦勾起唇角，看著眼前這個不聽話的NPC蒼白蠕動著向前爬著。
她單膝抵在蒼白腰側，另一條腿隨意地曲著，就這麼以悠閒的姿態，壓坐在了蒼白毫無反抗之力的後腰上。
那隻沾著灰塵卻依舊骨節分明的手，按在了蒼白傷痕累累的脊背上，五指微微收攏，輕笑兩聲，惡劣的傾身壓制在蒼白身上。
「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雨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微喘，但更多的是玩味。
她的呼吸拂過蒼白被汗水、血水和泥污黏在頸後的髮絲，激起一陣戰慄。
「你的迷宮，你的機關，你的小聰明...就到此為止了？」
「也是呢～」
雨曦猛地吐出一口熱氣讓蒼白的身體一陣痙攣。
少女的身體貧瘠而纖細，常年缺乏營養和過度消耗讓她的骨節清晰可感，肩胛骨嶙峋地凸起，腰肢細得不盈一握。
此刻這具軀體傷痕累累，沾滿塵土與血污，脆弱得像一件輕輕一碰就會碎裂的瓷器。
雨曦似乎很享受這種將蒼白玩弄於股掌而對方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雨曦篤定了蒼白無計可施，只能任由自己宰割。
可身下的少女只是死死咬著牙，一寸一寸的挪動著。
壓迫與重傷讓蒼白身下的暗紅色越來越多，少女的呼吸越越來越微弱，可就是有那麼一股勁支撐著蒼白不斷前進。
少女五指蜷曲著，指尖深深摳進地面，指甲早已翻裂、脫落，指尖血肉模糊。
那雙撥弄琴弦的手，一隻已經留在了上方，而另一隻也很難看出原本的形狀。
少女用下巴、用額頭頂著地面，配合著那隻殘廢的左手，將身體的重心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轉移。
像一條被剝了皮、斬了頭，卻還在神經末梢驅動下抽搐前進的蚯蚓。
像一隻被車輪碾過、內臟流出，卻還用爪子扒著路面想要回到巢穴的貓。
毫無美感，毫無尊嚴，只剩下最赤裸的求生本能的醜陋掙扎。
雨曦曖昧的將自己玲瓏有料的曲線貼在少女身上，貪婪的感受著少女一點點流逝的體溫。
「你知道嗎，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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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曦撫摸著少女的臉頰，輕柔的拭去臉上的血漬與灰塵
「人本無相。」
蒼白還在往前爬著，不顧傷勢，不知疲倦。
「人啊，其實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真正的樣子。」
蒼白狠狠地嘔出一口血，險些昏死過去。
右半邊身子空落落的，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紅。
「人在照鏡子之前，知道自己從來都是通過他人的話語的。」
「蒼白你長的很可愛，蒼白你真的很有天賦，又很有毅力，有執行力。」
雨曦將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少女的脊背之上，感受的「砰砰」的心臟跳動。
啊～
多麼迷人啊。
堅韌的靈魂，不屈的意志，以及無可挑剔的天資。
蒼白簡直是神明最最得意的造物。
也難怪那麼多攻略者會選擇蒼白了。
「人們說的多了，你才能從眾人的話語中拼湊出完整的自己。」
「人本無相。」
「你為什麼會覺得，NPC離開了攻略者還有存在的意義呢？」
人是群居性動物，一生都在渴望被人認可，渴望得到愛。
小的時候，嬰兒會哭鬧博取父母的憐惜和關愛，後來又學會撒嬌得到愛情，最後也會想盡辦法得到兒女的愛戴。
人只有在被愛的時候才是有意義的。
「真無趣啊。」
雨曦笑著揉了揉蒼白的腦袋，隨後...一把抓起少女的頭髮。
少女沾滿血污、被汗水和塵土黏成綹的腦袋，被毫不留情地拎了起來。
那張失去所有血色、只剩下慘白與暗紅交錯的臉，以極其痛苦的角度向後仰起，脆弱細瘦的脖頸在薄薄的皮膚下隨著微弱呼吸艱難滾動。
「額...呵....呵...」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雨曦的聲音輕柔，另一隻手捏住蒼白染血的下頜，「像條被丟在爛泥里的死狗，連搖尾乞憐的力氣都沒了。」
蒼白想別開臉，想掙脫那隻揪著她頭髮的手，但身體像灌了鉛，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雨曦揪著頭髮的手再次用力，將蒼白的腦袋拉得更高，幾乎要聽到頸椎不堪重負的呻吟。
強迫少女抬起腦袋後，雨曦用另一隻手死死的捏住少女的臉。
與那雙逐漸渙散的紅色眼眸對視。
「你...不是雨曦...」
蒼白咬著布條，呲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面前的「雨曦」只是輕輕笑了笑。
「不是又怎樣。」
「你的聰明並不能怎樣。」
「雨曦」左右端詳著面前這張悽慘又美的驚心動魄的臉。
「長得倒是惹人憐愛。」
說罷，「雨曦」似乎是想要吻上來。
兩人離的如此近，甚至都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而蒼白等的就是這一刻。
被藏在破破爛爛的肚子裡的槍被猛地抽出，帶著一些碎肉。
少女猛地偏頭用牙齒咬著布條扣動了扳機。
「砰！」
硝煙味、血腥味、還有一絲皮肉瞬間燒焦的糊味，猛地混合在一起，刺鼻至極。
時間仿佛被拉長、凝固。
雨曦的反應快得超乎想像，在蒼白偏頭、牙齒咬動布條的剎那，她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後仰去。
子彈擦著雨曦的鼻尖划過。
然而，下一瞬間，蒼白的槍口已經頂著她下頜與脖頸連接的柔軟部位。
————
蒼白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眼前女人的一切行為都和記憶中的雨曦對的上號，但是又有哪裡不一樣。
肚子好痛。
不過...自己把手槍塞進開了洞的肚子裡這個辦法還是成功了。
只要一槍。
如此近距離之下，一槍爆頭，哪怕是攻略者，也一定會失去行動能力。
要是能就這樣子乖乖死掉就更好了。
蒼白有沒有猶豫，咬著嘴中的布條扣動了扳機。
蒼少女能清晰地看到槍口噴出的火焰，看到子彈旋轉著脫離槍膛，看到面前「雨曦」那雙金色眼瞳中倒映出越來越大的彈頭。
成了！
可預想中，雨曦的腦袋爆西瓜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子彈旋轉了穿透了「雨曦」的腦袋，帶出點點光芒，在幽暗的地下空間中仿佛螢火蟲。
隨後那些光粒又重新拼湊出雨曦無暇的臉。
蒼白還想要繼續開槍，可「雨曦」卻直接按著少女的腦袋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砰！」
刺目的血花再次綻放，蒼白只覺得眼前一黑，嘴中的布條鬆開，手槍咣當一聲掉落在地。
「很驚喜嗎？」
蒼白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的腦袋再次被那隻無情的手拽著頭髮，從地上提了起來。頸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視野被迫再次面對那張精緻卻殘忍的臉。
「你怎麼這麼賤呢？」
「砰！」
又是一下，「雨曦」再一次惡狠狠的將少女的頭提起又重重落下。
「為什麼有著幸福生活不去過。」
「砰！」
沒有等待回答，甚至沒有給蒼白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顆飽受摧殘的腦袋，又一次被狠狠地摜向地面！
「呃...咕...」 破碎的氣音和血沫從蒼白喉嚨里擠出，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腦震盪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開始胡亂擺動，卻又因為傷勢和脫力而顯得綿軟無力。
「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被攻略者攻略」
「離開了攻略者，你什麼都不是。」
「除了攻略者，誰還會愛你？！」
蒼白知道，自己的脊椎受損，已經完全無法掌控身體，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痙攣抽搐。
可她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咬出來。
「當然還有人愛我。」
「雨曦」有些不屑，「除了攻略者，誰還會愛你，誰還會拯救你。」
對著那張依然不在優雅，笑起來瘋癲又歇斯底里的臉，蒼白真誠的笑了。
隨後一口血沫子直接吐到了「雨曦」的臉上。
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愛我自己。」
「我會拯救我自己。」
「無論千次萬次。」
「我都會義無反顧的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不需要攻略者救贖。」
「我已經救贖了我自己。」
她單膝抵在蒼白腰側，另一條腿隨意地曲著，就這麼以悠閒的姿態，壓坐在了蒼白毫無反抗之力的後腰上。
那隻沾著灰塵卻依舊骨節分明的手，按在了蒼白傷痕累累的脊背上，五指微微收攏，輕笑兩聲，惡劣的傾身壓制在蒼白身上。
「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雨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微喘，但更多的是玩味。
她的呼吸拂過蒼白被汗水、血水和泥污黏在頸後的髮絲，激起一陣戰慄。
「你的迷宮，你的機關，你的小聰明...就到此為止了？」
「也是呢～」
雨曦猛地吐出一口熱氣讓蒼白的身體一陣痙攣。
少女的身體貧瘠而纖細，常年缺乏營養和過度消耗讓她的骨節清晰可感，肩胛骨嶙峋地凸起，腰肢細得不盈一握。
此刻這具軀體傷痕累累，沾滿塵土與血污，脆弱得像一件輕輕一碰就會碎裂的瓷器。
雨曦似乎很享受這種將蒼白玩弄於股掌而對方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雨曦篤定了蒼白無計可施，只能任由自己宰割。
可身下的少女只是死死咬著牙，一寸一寸的挪動著。
壓迫與重傷讓蒼白身下的暗紅色越來越多，少女的呼吸越越來越微弱，可就是有那麼一股勁支撐著蒼白不斷前進。
少女五指蜷曲著，指尖深深摳進地面，指甲早已翻裂、脫落，指尖血肉模糊。
那雙撥弄琴弦的手，一隻已經留在了上方，而另一隻也很難看出原本的形狀。
少女用下巴、用額頭頂著地面，配合著那隻殘廢的左手，將身體的重心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轉移。
像一條被剝了皮、斬了頭，卻還在神經末梢驅動下抽搐前進的蚯蚓。
像一隻被車輪碾過、內臟流出，卻還用爪子扒著路面想要回到巢穴的貓。
毫無美感，毫無尊嚴，只剩下最赤裸的求生本能的醜陋掙扎。
雨曦曖昧的將自己玲瓏有料的曲線貼在少女身上，貪婪的感受著少女一點點流逝的體溫。
「你知道嗎，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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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曦撫摸著少女的臉頰，輕柔的拭去臉上的血漬與灰塵
「人本無相。」
蒼白還在往前爬著，不顧傷勢，不知疲倦。
「人啊，其實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真正的樣子。」
蒼白狠狠地嘔出一口血，險些昏死過去。
右半邊身子空落落的，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紅。
「人在照鏡子之前，知道自己從來都是通過他人的話語的。」
「蒼白你長的很可愛，蒼白你真的很有天賦，又很有毅力，有執行力。」
雨曦將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少女的脊背之上，感受的「砰砰」的心臟跳動。
啊～
多麼迷人啊。
堅韌的靈魂，不屈的意志，以及無可挑剔的天資。
蒼白簡直是神明最最得意的造物。
也難怪那麼多攻略者會選擇蒼白了。
「人們說的多了，你才能從眾人的話語中拼湊出完整的自己。」
「人本無相。」
「你為什麼會覺得，NPC離開了攻略者還有存在的意義呢？」
人是群居性動物，一生都在渴望被人認可，渴望得到愛。
小的時候，嬰兒會哭鬧博取父母的憐惜和關愛，後來又學會撒嬌得到愛情，最後也會想盡辦法得到兒女的愛戴。
人只有在被愛的時候才是有意義的。
「真無趣啊。」
雨曦笑著揉了揉蒼白的腦袋，隨後...一把抓起少女的頭髮。
少女沾滿血污、被汗水和塵土黏成綹的腦袋，被毫不留情地拎了起來。
那張失去所有血色、只剩下慘白與暗紅交錯的臉，以極其痛苦的角度向後仰起，脆弱細瘦的脖頸在薄薄的皮膚下隨著微弱呼吸艱難滾動。
「額...呵....呵...」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雨曦的聲音輕柔，另一隻手捏住蒼白染血的下頜，「像條被丟在爛泥里的死狗，連搖尾乞憐的力氣都沒了。」
蒼白想別開臉，想掙脫那隻揪著她頭髮的手，但身體像灌了鉛，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雨曦揪著頭髮的手再次用力，將蒼白的腦袋拉得更高，幾乎要聽到頸椎不堪重負的呻吟。
強迫少女抬起腦袋後，雨曦用另一隻手死死的捏住少女的臉。
與那雙逐漸渙散的紅色眼眸對視。
「你...不是雨曦...」
蒼白咬著布條，呲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面前的「雨曦」只是輕輕笑了笑。
「不是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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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曦」左右端詳著面前這張悽慘又美的驚心動魄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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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雨曦」似乎是想要吻上來。
兩人離的如此近，甚至都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而蒼白等的就是這一刻。
被藏在破破爛爛的肚子裡的槍被猛地抽出，帶著一些碎肉。
少女猛地偏頭用牙齒咬著布條扣動了扳機。
「砰！」
硝煙味、血腥味、還有一絲皮肉瞬間燒焦的糊味，猛地混合在一起，刺鼻至極。
時間仿佛被拉長、凝固。
雨曦的反應快得超乎想像，在蒼白偏頭、牙齒咬動布條的剎那，她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後仰去。
子彈擦著雨曦的鼻尖划過。
然而，下一瞬間，蒼白的槍口已經頂著她下頜與脖頸連接的柔軟部位。
————
蒼白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眼前女人的一切行為都和記憶中的雨曦對的上號，但是又有哪裡不一樣。
肚子好痛。
不過...自己把手槍塞進開了洞的肚子裡這個辦法還是成功了。
只要一槍。
如此近距離之下，一槍爆頭，哪怕是攻略者，也一定會失去行動能力。
要是能就這樣子乖乖死掉就更好了。
蒼白有沒有猶豫，咬著嘴中的布條扣動了扳機。
蒼少女能清晰地看到槍口噴出的火焰，看到子彈旋轉著脫離槍膛，看到面前「雨曦」那雙金色眼瞳中倒映出越來越大的彈頭。
成了！
可預想中，雨曦的腦袋爆西瓜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子彈旋轉了穿透了「雨曦」的腦袋，帶出點點光芒，在幽暗的地下空間中仿佛螢火蟲。
隨後那些光粒又重新拼湊出雨曦無暇的臉。
蒼白還想要繼續開槍，可「雨曦」卻直接按著少女的腦袋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砰！」
刺目的血花再次綻放，蒼白只覺得眼前一黑，嘴中的布條鬆開，手槍咣當一聲掉落在地。
「很驚喜嗎？」
蒼白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的腦袋再次被那隻無情的手拽著頭髮，從地上提了起來。頸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視野被迫再次面對那張精緻卻殘忍的臉。
「你怎麼這麼賤呢？」
「砰！」
又是一下，「雨曦」再一次惡狠狠的將少女的頭提起又重重落下。
「為什麼有著幸福生活不去過。」
「砰！」
沒有等待回答，甚至沒有給蒼白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顆飽受摧殘的腦袋，又一次被狠狠地摜向地面！
「呃...咕...」 破碎的氣音和血沫從蒼白喉嚨里擠出，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腦震盪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開始胡亂擺動，卻又因為傷勢和脫力而顯得綿軟無力。
「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被攻略者攻略」
「離開了攻略者，你什麼都不是。」
「除了攻略者，誰還會愛你？！」
蒼白知道，自己的脊椎受損，已經完全無法掌控身體，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痙攣抽搐。
可她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咬出來。
「當然還有人愛我。」
「雨曦」有些不屑，「除了攻略者，誰還會愛你，誰還會拯救你。」
對著那張依然不在優雅，笑起來瘋癲又歇斯底里的臉，蒼白真誠的笑了。
隨後一口血沫子直接吐到了「雨曦」的臉上。
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愛我自己。」
「我會拯救我自己。」
「無論千次萬次。」
「我都會義無反顧的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不需要攻略者救贖。」
「我已經救贖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