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面對我吧
訓練結束後，我帶著我的女孩去看了一場演唱會。
蒼白的眼睛很亮，看的很入迷。
光影交錯，閃耀繽紛。
舞台上，偶像們的歌聲高亢明亮，舞步整齊劃一，汗水在聚光燈下碎成鑽石般的光點；台下，螢光棒的海洋隨著節奏起伏涌動，每一張年輕的臉上都寫滿了純粹的狂熱和快樂。
蒼白似乎並不理解為什麼我要帶著她來看演唱會。
她仍然對我抱有戒心。
我覺得這很好。
我希望她能夠對所有的攻略者，對所有闖入她生活的不速之客抱有戒心。
隨著一首首歌曲的演唱，蒼白也被這氛圍帶動了起來。
她喜歡音樂，也極具天賦。
這我是知道的。
女孩子的心情總是大起大落的，愛與恨也說得很輕易。
不久前還說討厭我的蒼白，此刻眼睛亮晶晶對著我說謝謝我。
我沒做什麼回應。
因為這一次，我也會成為囚禁她，折斷她翅膀的壞人。
我不能心軟！
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能感受到。
或許，我們說再見的時間要到了。
演出結束後，我板著臉將她拉出了演唱會。
蒼白似乎還沉浸在那種巨大又陌生的情緒震盪里，臉上帶著夢遊般的光彩，腳步下意識地跟隨著我，眼睛卻還留戀地望向漸漸遠去的舞台方向，望向那片正在緩緩熄滅如同退潮星光般的人群。
我知道，蒼白只想要去找歌手要簽名。
我生硬的拽著她的手離開了。
「雨曦姐姐！就讓我去嘛～」
女孩的聲音很甜。
她多久沒有這樣對我說話了？
「求求你了，好不好，我會努力練習的。」
好懷念啊。
當初我還是攻略者的時候，她也會這樣撒著嬌求我啊。
「雨曦姐姐，好不好嘛～我不想要再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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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我居然有一點點心軟。
果然可愛的事物都會影響人的思考。
我討厭可愛的東西和女孩子氣的東西。
但如果是蒼白的話。
我勉強可以接受。
我冷著臉將不斷撒嬌的蒼白拽回了家中。
我最終還是沒能溫柔下來。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居然在猶豫。
猶豫要不要這樣對待我的女孩。
但我不能猶豫。
我是天之驕女，是蒼白的愛人。
如果我都猶豫不決的話，那蒼白的命運就會被釘死。
我「砰」的一聲將大門鎖上，冷著臉對不知所措的少女宣告。
「直到你能夠殺了我的那天，我都不會再讓你接觸樂隊和舞台了。」
「如果你無法戰勝我，你就給我永遠待在這裡。忘掉演唱會，忘掉螢光棒，忘掉那些毫無用處的旋律和歌詞。你唯一需要記住的，是怎麼活下去，怎麼變強，怎麼...怎麼恨我...」
說完後，我的心臟一陣絞痛。
真的很痛啊！
比系統給我的懲罰電擊還要痛。
蒼白似乎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幾乎是吼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破防的樣子。
「你這是囚禁！」
「我討厭你，我恨你我恨你！」
「你這是在束縛我的自由，我根本就不喜歡這樣！」
「你總是告訴我，將來我會遇到囚禁我束縛我自由，折斷我翅膀的人。」
「可這個人不就是你嗎！」
女孩那雙猩紅的眸子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死死的瞪著我。
那種小野獸一般的眼神讓我知道了，原來蒼白也是有脾氣的，生氣了也會怒吼。
我很欣慰。
女孩眼中的軟弱和怯懦已經褪去了不少。
見我不說話，蒼白依舊歇斯底里。
似乎今晚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
也是。
見識到了舞台的閃耀和世界的廣闊，哪裡還會有人願意被人圈養呢？
「雨曦雨曦！我討厭你！」
「我一點也不幸福。」
「終有一天，屬於我的白馬王子會來拯救我的！」
蒼白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直接抱著頭哭了起來。
她的這副模樣和話語直接激怒了我。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隨後我隨手抽出褲腰上的皮帶狠狠地抽在女孩的身上。
「站起來啊！」
「面對我！」
「哭什麼哭，哭什麼哭！」
她這副軟弱又委屈的模樣讓我感到我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皮帶撕裂空氣的爆響，如同地獄的鞭撻，狠狠抽碎了客廳里壓抑的嗚咽和死寂，也仿佛抽在了我自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我讓她流血，讓她受傷，用最殘酷的方式逼迫她反抗，用最冰冷的言語碾碎她的幻想，甚至帶她去見識那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的光明，然後再親手將她拖回黑暗...這一切，難道就是為了讓她在挨了一皮帶後，像條受傷的狗一樣趴在地上，用沉默和眼淚來應對嗎？
為了讓她在絕望時，脫口而出的仍然是「白馬王子」這種可笑又可憐的幻想嗎？
怒火混合著無力感，焚燒著我所剩無幾的理智。
我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後頸，像拎起一隻不聽話的貓崽，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呃！」 蒼白猝不及防痛呼出聲，脖子被扼住的窒息感和背上傷口的劇痛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我沒有鬆手，反而將她轉過身，迫使她面對著我。
女孩的雙腳幾乎離地，全靠我扼住她後頸的手支撐著，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繃緊，臉上淚水縱橫，那雙猩紅的眸子裡，此刻倒映著我近在咫尺因為暴怒而顯得格外猙獰扭曲的臉。
「你不是討厭我嗎！」
「那就給我拿出點樣子啊！」
我將她更近地拉向自己，幾乎鼻尖相抵，金色的瞳孔死死鎖住她慌亂、痛苦。
真是丟人啊。
我將蒼白扔到了訓練場上，隨手扔給她一把開了刃的尖刀。
「殺了我，你就能離開這裡。去找你的『白馬王子』，去找你的舞台，去找你想要的那種『幸福』。」
「下一個人可不會給你提供武器，也不會給你挑戰的機會。」
「到那時，你就只能成為別人的玩物，被傷的體無完膚。」
蒼白似乎不能理解我說的話。
沒關係。
我不需要她的理解。
我需要她幸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
她撿起了那把刀。
猛地向我沖了過來。
寒光乍現，我偏頭躲過。
很好，這一擊伶俐又漂亮。
一擊落空後。
金色的眸子與猩紅的眸子對視，誰也不肯讓步。
她知道我可以輕易地躲開，並沒有進一步攻擊。
訓練場慘白的燈光在我們之間投下清晰的界限，空氣凝固，只有彼此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和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
緊繃的神經，被洶湧的情緒衝擊得支離破碎。我甚至沒有思考，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我激動的抱住了蒼白。
太棒了。
不愧是我的女孩。
我們都知道對方並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的意思
蒼白的聲音從我的肩頭傳來。
「對不起，雨曦姐姐，是我錯了。」
「我再也不會妄想什麼白馬王子了。」
我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腦袋。
「對不起...對不起...」
「是姐姐沒用，姐姐保護不了你，也無法一直陪著你。」
「誰說的！雨曦姐姐可厲害了。」
「會幫我把那些霸凌我的人通通胖揍一頓，還會頂撞老師讓她給我道歉，會在我被小混混糾纏時趕走她們，雨曦姐姐是最厲害的。」
蒼白柔軟的小臉靠在我的肩膀上，溫柔的話語能夠將人從地獄拉回人間。
可愛的東西似乎也不錯。
我是這麼覺得的。
蒼白的眼睛很亮，看的很入迷。
光影交錯，閃耀繽紛。
舞台上，偶像們的歌聲高亢明亮，舞步整齊劃一，汗水在聚光燈下碎成鑽石般的光點；台下，螢光棒的海洋隨著節奏起伏涌動，每一張年輕的臉上都寫滿了純粹的狂熱和快樂。
蒼白似乎並不理解為什麼我要帶著她來看演唱會。
她仍然對我抱有戒心。
我覺得這很好。
我希望她能夠對所有的攻略者，對所有闖入她生活的不速之客抱有戒心。
隨著一首首歌曲的演唱，蒼白也被這氛圍帶動了起來。
她喜歡音樂，也極具天賦。
這我是知道的。
女孩子的心情總是大起大落的，愛與恨也說得很輕易。
不久前還說討厭我的蒼白，此刻眼睛亮晶晶對著我說謝謝我。
我沒做什麼回應。
因為這一次，我也會成為囚禁她，折斷她翅膀的壞人。
我不能心軟！
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能感受到。
或許，我們說再見的時間要到了。
演出結束後，我板著臉將她拉出了演唱會。
蒼白似乎還沉浸在那種巨大又陌生的情緒震盪里，臉上帶著夢遊般的光彩，腳步下意識地跟隨著我，眼睛卻還留戀地望向漸漸遠去的舞台方向，望向那片正在緩緩熄滅如同退潮星光般的人群。
我知道，蒼白只想要去找歌手要簽名。
我生硬的拽著她的手離開了。
「雨曦姐姐！就讓我去嘛～」
女孩的聲音很甜。
她多久沒有這樣對我說話了？
「求求你了，好不好，我會努力練習的。」
好懷念啊。
當初我還是攻略者的時候，她也會這樣撒著嬌求我啊。
「雨曦姐姐，好不好嘛～我不想要再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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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我居然有一點點心軟。
果然可愛的事物都會影響人的思考。
我討厭可愛的東西和女孩子氣的東西。
但如果是蒼白的話。
我勉強可以接受。
我冷著臉將不斷撒嬌的蒼白拽回了家中。
我最終還是沒能溫柔下來。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居然在猶豫。
猶豫要不要這樣對待我的女孩。
但我不能猶豫。
我是天之驕女，是蒼白的愛人。
如果我都猶豫不決的話，那蒼白的命運就會被釘死。
我「砰」的一聲將大門鎖上，冷著臉對不知所措的少女宣告。
「直到你能夠殺了我的那天，我都不會再讓你接觸樂隊和舞台了。」
「如果你無法戰勝我，你就給我永遠待在這裡。忘掉演唱會，忘掉螢光棒，忘掉那些毫無用處的旋律和歌詞。你唯一需要記住的，是怎麼活下去，怎麼變強，怎麼...怎麼恨我...」
說完後，我的心臟一陣絞痛。
真的很痛啊！
比系統給我的懲罰電擊還要痛。
蒼白似乎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幾乎是吼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破防的樣子。
「你這是囚禁！」
「我討厭你，我恨你我恨你！」
「你這是在束縛我的自由，我根本就不喜歡這樣！」
「你總是告訴我，將來我會遇到囚禁我束縛我自由，折斷我翅膀的人。」
「可這個人不就是你嗎！」
女孩那雙猩紅的眸子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死死的瞪著我。
那種小野獸一般的眼神讓我知道了，原來蒼白也是有脾氣的，生氣了也會怒吼。
我很欣慰。
女孩眼中的軟弱和怯懦已經褪去了不少。
見我不說話，蒼白依舊歇斯底里。
似乎今晚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
也是。
見識到了舞台的閃耀和世界的廣闊，哪裡還會有人願意被人圈養呢？
「雨曦雨曦！我討厭你！」
「我一點也不幸福。」
「終有一天，屬於我的白馬王子會來拯救我的！」
蒼白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直接抱著頭哭了起來。
她的這副模樣和話語直接激怒了我。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隨後我隨手抽出褲腰上的皮帶狠狠地抽在女孩的身上。
「站起來啊！」
「面對我！」
「哭什麼哭，哭什麼哭！」
她這副軟弱又委屈的模樣讓我感到我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皮帶撕裂空氣的爆響，如同地獄的鞭撻，狠狠抽碎了客廳里壓抑的嗚咽和死寂，也仿佛抽在了我自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我讓她流血，讓她受傷，用最殘酷的方式逼迫她反抗，用最冰冷的言語碾碎她的幻想，甚至帶她去見識那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的光明，然後再親手將她拖回黑暗...這一切，難道就是為了讓她在挨了一皮帶後，像條受傷的狗一樣趴在地上，用沉默和眼淚來應對嗎？
為了讓她在絕望時，脫口而出的仍然是「白馬王子」這種可笑又可憐的幻想嗎？
怒火混合著無力感，焚燒著我所剩無幾的理智。
我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後頸，像拎起一隻不聽話的貓崽，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呃！」 蒼白猝不及防痛呼出聲，脖子被扼住的窒息感和背上傷口的劇痛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我沒有鬆手，反而將她轉過身，迫使她面對著我。
女孩的雙腳幾乎離地，全靠我扼住她後頸的手支撐著，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繃緊，臉上淚水縱橫，那雙猩紅的眸子裡，此刻倒映著我近在咫尺因為暴怒而顯得格外猙獰扭曲的臉。
「你不是討厭我嗎！」
「那就給我拿出點樣子啊！」
我將她更近地拉向自己，幾乎鼻尖相抵，金色的瞳孔死死鎖住她慌亂、痛苦。
真是丟人啊。
我將蒼白扔到了訓練場上，隨手扔給她一把開了刃的尖刀。
「殺了我，你就能離開這裡。去找你的『白馬王子』，去找你的舞台，去找你想要的那種『幸福』。」
「下一個人可不會給你提供武器，也不會給你挑戰的機會。」
「到那時，你就只能成為別人的玩物，被傷的體無完膚。」
蒼白似乎不能理解我說的話。
沒關係。
我不需要她的理解。
我需要她幸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
她撿起了那把刀。
猛地向我沖了過來。
寒光乍現，我偏頭躲過。
很好，這一擊伶俐又漂亮。
一擊落空後。
金色的眸子與猩紅的眸子對視，誰也不肯讓步。
她知道我可以輕易地躲開，並沒有進一步攻擊。
訓練場慘白的燈光在我們之間投下清晰的界限，空氣凝固，只有彼此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和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
緊繃的神經，被洶湧的情緒衝擊得支離破碎。我甚至沒有思考，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我激動的抱住了蒼白。
太棒了。
不愧是我的女孩。
我們都知道對方並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的意思
蒼白的聲音從我的肩頭傳來。
「對不起，雨曦姐姐，是我錯了。」
「我再也不會妄想什麼白馬王子了。」
我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腦袋。
「對不起...對不起...」
「是姐姐沒用，姐姐保護不了你，也無法一直陪著你。」
「誰說的！雨曦姐姐可厲害了。」
「會幫我把那些霸凌我的人通通胖揍一頓，還會頂撞老師讓她給我道歉，會在我被小混混糾纏時趕走她們，雨曦姐姐是最厲害的。」
蒼白柔軟的小臉靠在我的肩膀上，溫柔的話語能夠將人從地獄拉回人間。
可愛的東西似乎也不錯。
我是這麼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