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對峙
「系統！」
「為什麼都沒有播報？」
雨曦笑得陰冷，卻沒有絲毫慌張。
她了解蒼白，所以更明白少女的計量。
【抱歉，宿主，本系統什麼危險都未檢測到。】
雨曦早就知道蒼白那個小傢伙一定不懷好意。
邀請自己來演唱會？
別開玩笑了。
那個小傢伙現在一定想要殺了自己。
也或許是去報復三個攻略者之中的任何一個？
至於為什麼沒有檢測到威脅，雨曦不太清楚。
但她看的真切。
自己幫內的人全都被巧妙的排斥在了外圍。
這群人根本就是不是觀眾，他們早有預謀的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
什麼樣的高中生能夠在一個星期內建設出如此豪華龐大的舞台，同時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女能夠吸引這麼多的粉絲和觀眾。
還有那封意圖明顯的邀請函。
多麼拙劣的演技。
討好與示弱躍然紙上，但在雨曦看來。
這不就是完完全全的宣戰嗎？
在雨曦看來，這簡直是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漂亮夜鶯，主動飛進了捕鳥人的籠子範圍，還自以為在主導一場遊戲。
雨曦立刻就動了起來。
她當然有恃無恐，無論如何，NPC都拿攻略者沒有辦法。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基本運行邏輯，是神明大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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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抓住蒼白那個小東西。
直接殺了的話有些太可惜了。
這一次，她一定會將她永生永世都囚禁在地下室中。
一定要讓她飽受折磨和凌辱，讓她再也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她要聽那所謂的天籟之音，如何在日復一日的「教育」下，從清澈變得嘶啞，從歌唱變成破碎的哭泣，最後淪為她掌控之中，只能發出她所允許的痛苦或歡愉的嚶嚀。
她要讓那雙猩紅的眼睛只能倒映出她的影子，讓那白皙的皮膚布滿獨屬於她的印記，讓那具小小的身體從內到外都記住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視野被翻湧的粉塵和錯亂的光影剝奪大半，但雨曦不需要看清全部。
【宿主，檢測到NPC蒼白在向著攻略者晴雪靠近。】
很好。
看來那個小傢伙的目標是晴雪。
雨曦的身體早已行動起來。
在少女幾乎是跑到舞台中心的時候，異變橫生。
腳下的舞台突然開始劇烈地晃動。
沉悶刺耳的「咔嚓」聲和金屬扭曲的尖銳呻吟，瞬間壓過了所有人的尖叫與呼喊。
整個舞台區域變成了狂暴海浪上的一片甲板，瘋狂地上下顛簸，左右搖擺。
雨曦的奔跑被突如其來的劇烈晃動打斷，她腳下猛地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旁邊歪去，可少女一手抓住從地板處眼神而出的鐵棍。
金光一閃，一根頂端削尖的鐵棍便出現在雨曦手中，而她也順利的穩住了腳步。
隨著舞台結構的瘋狂扭曲和斷裂，少女頭頂上方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燈架、音響和線纜的穹頂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陰雲將月亮遮蔽，黑暗籠罩。
刺眼的電弧偶爾會劃破漆黑的夜空，讓台上的狼狽與台下的崩潰顯露一角。
蒼白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她自己也不要命了嗎？
舞台要是垮塌下來，她怎麼能保證自己不被波及到？！
而且如果這就是她用來對付自己的計量的話，那未免也太低級了。
在劇烈的舞台震動和不斷墜落的雜物中，雨曦展現出令人瞠目結舌的精準與從容。
她的步伐快速中帶著優雅從容，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頭頂砸落的燈具碎片和腳下開裂的地板，如同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上閒庭信步的船長，對腳下的驚濤駭浪了如指掌。
雨曦金色的眸子精準的鎖定了那個在風浪中和自己一樣從容又勝券在握的小小身影。
「她是踏碎星河落入我夢境的幻想
環遍星係為你尋找的力量
神明給我在最難熬的時光
留下唯一的星光」
蒼白清甜的歌聲，再一次穿透了鋼筋混凝土斷裂的轟鳴，電火花的瘋狂嘶鳴，人群絕望的哭喊，以及舞台結構不堪重負的呻吟，清晰無誤地抵達了雨曦的耳畔。
真是令人作嘔的歌聲。
真噁心。
真是除了臉以外一無是處的傢伙。
雨曦如此想到。
蒼白已經距離晴雪很近了。
而女孩的兩隻手則背在身後。
雨曦的瞳孔，在一次劃破黑暗的電弧映照下，驟然縮緊。
電光映射在一柄尖刀之上，反射著冷冽的寒光。
而蒼白面前的那個女孩。
毫無疑問就是晴雪。
蒼白微微側著臉，纓粉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就在又一道電弧炸裂，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的剎那。
雨曦的目光，猝不及防地與蒼白那雙微微偏轉過來的猩紅眸子四目相對。
女孩似乎已經發現了自己，但她腳步不停，嘴裡一直念叨著對晴雪扭曲的愛。
「我才是正確的。」
「只有我才能修正這一切。」
女孩的眸子清澈又瘋狂，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絲絲縷縷的熱氣在少女的額頭蒸騰而起。
時間仿佛在兩人對視的瞬間被拉長凝滯。
雨曦看到了蒼白眼中的瘋狂，看出了女孩赤裸裸的挑釁和不屑。
而蒼白也看到了雨曦眸子裡發現最有趣獵物般的熾熱興味，以及屬於捕食者的冷酷與從容。
兩個女孩就僅僅相距三步的距離。
朦朧的霧氣相隔。
它翻滾著隔絕了視線，也扭曲了聲音，將三步的距離拉伸成了兩個模糊、扭曲、仿佛位於不同世界的剪影。
一邊是已經舉起尖刀微笑著朝著晴雪砍下的紅眸女孩。
蒼白帶著癲狂的笑容準備狠狠地砍下。
刀刃精準的指向晴雪毫無防備的纖細脖頸。
而一邊則是手拿尖端鋒利鐵棍的雨曦。
「蒼白。」
「如果這就是你的計劃的話。」
「那未免也太幼稚了。」
「真是不長記性啊。」
「哦～瞧我這記性。」
「上次在巷子裡，你直接就昏過去了，所以不知道這之後發生了什麼也很正常。」
雨曦掂了掂手中的鐵棍。
話音落下的同時。
鐵棍撕裂霧氣，精準狠戾地撞擊在蒼白纖細的腰側。
咔嚓。
是骨頭斷裂的細微聲響，混在舞台崩塌的轟鳴與歌聲的餘韻里，幾乎微不可聞。
女孩的身體像一隻被無形巨手猛力抽打的破布娃娃，以違背常理的姿態扭曲著飛了出去，手中的尖刀脫手，化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叮」地一聲沒入不遠處劇烈晃動的木板縫隙里。
蒼白撞在了一堆歪斜的支架上，金屬與骨骼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軟軟地滑落下來，蜷縮在地，像一隻蝦米一樣抽搐抖動。
「結束了。」
雨曦緩緩站直身體，手中的鐵棍尖端還殘留著一絲震顫，她輕輕甩了甩手腕。
「是啊，結束了。」
蒼白嘶啞顫抖的聲音通過耳麥穿透白霧。
蒼白沒有抬頭，櫻粉色的長髮覆蓋住她的面容，只有微微聳動的肩膀暴露著她正承受的巨大痛苦，女孩的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抽搐，每一寸肌肉都因內臟的鈍痛而痙攣，鮮血正從女孩的腰側洇出，迅速浸透單薄的演出服，在身下積成一灘刺目的暗紅。
「呵呵..呵哈哈哈...」
雨曦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她從不懷疑自己能夠得到一切，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失敗。
然而，隨著蒼白悽慘的笑聲迴蕩。
轟隆！
來自雨曦正上方，龐大、沉重、覆蓋了整個舞台區域的金屬穹頂發出巨大的轟鳴，震耳欲聾的斷裂聲環繞著雨曦，無數鋼筋水泥、燈具骨架、音響設備匯成的死亡洪流轟然砸落。
「？！」
雨曦猛地抬頭，瞳孔急劇收縮。
月光被徹底遮蔽，視野被急速放大的陰影完全吞噬，那陰影是如此巨大，覆蓋了幾乎所有閃避的空間。
更糟糕的是，腳下本就脆弱不堪的舞台地板，在陰影降臨前的風壓和震動中，發出了不堪重負呻吟，裂紋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
穹頂墜落。
舞台轟然倒塌。
「你是踏馬瘋了嗎？！」
雨曦的怒斥在震耳欲聾的崩塌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瞬間被吞沒。
「轟隆！」
世界安靜了。
「為什麼都沒有播報？」
雨曦笑得陰冷，卻沒有絲毫慌張。
她了解蒼白，所以更明白少女的計量。
【抱歉，宿主，本系統什麼危險都未檢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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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自己來演唱會？
別開玩笑了。
那個小傢伙現在一定想要殺了自己。
也或許是去報復三個攻略者之中的任何一個？
至於為什麼沒有檢測到威脅，雨曦不太清楚。
但她看的真切。
自己幫內的人全都被巧妙的排斥在了外圍。
這群人根本就是不是觀眾，他們早有預謀的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
什麼樣的高中生能夠在一個星期內建設出如此豪華龐大的舞台，同時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女能夠吸引這麼多的粉絲和觀眾。
還有那封意圖明顯的邀請函。
多麼拙劣的演技。
討好與示弱躍然紙上，但在雨曦看來。
這不就是完完全全的宣戰嗎？
在雨曦看來，這簡直是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漂亮夜鶯，主動飛進了捕鳥人的籠子範圍，還自以為在主導一場遊戲。
雨曦立刻就動了起來。
她當然有恃無恐，無論如何，NPC都拿攻略者沒有辦法。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基本運行邏輯，是神明大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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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抓住蒼白那個小東西。
直接殺了的話有些太可惜了。
這一次，她一定會將她永生永世都囚禁在地下室中。
一定要讓她飽受折磨和凌辱，讓她再也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她要聽那所謂的天籟之音，如何在日復一日的「教育」下，從清澈變得嘶啞，從歌唱變成破碎的哭泣，最後淪為她掌控之中，只能發出她所允許的痛苦或歡愉的嚶嚀。
她要讓那雙猩紅的眼睛只能倒映出她的影子，讓那白皙的皮膚布滿獨屬於她的印記，讓那具小小的身體從內到外都記住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視野被翻湧的粉塵和錯亂的光影剝奪大半，但雨曦不需要看清全部。
【宿主，檢測到NPC蒼白在向著攻略者晴雪靠近。】
很好。
看來那個小傢伙的目標是晴雪。
雨曦的身體早已行動起來。
在少女幾乎是跑到舞台中心的時候，異變橫生。
腳下的舞台突然開始劇烈地晃動。
沉悶刺耳的「咔嚓」聲和金屬扭曲的尖銳呻吟，瞬間壓過了所有人的尖叫與呼喊。
整個舞台區域變成了狂暴海浪上的一片甲板，瘋狂地上下顛簸，左右搖擺。
雨曦的奔跑被突如其來的劇烈晃動打斷，她腳下猛地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旁邊歪去，可少女一手抓住從地板處眼神而出的鐵棍。
金光一閃，一根頂端削尖的鐵棍便出現在雨曦手中，而她也順利的穩住了腳步。
隨著舞台結構的瘋狂扭曲和斷裂，少女頭頂上方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燈架、音響和線纜的穹頂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陰雲將月亮遮蔽，黑暗籠罩。
刺眼的電弧偶爾會劃破漆黑的夜空，讓台上的狼狽與台下的崩潰顯露一角。
蒼白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她自己也不要命了嗎？
舞台要是垮塌下來，她怎麼能保證自己不被波及到？！
而且如果這就是她用來對付自己的計量的話，那未免也太低級了。
在劇烈的舞台震動和不斷墜落的雜物中，雨曦展現出令人瞠目結舌的精準與從容。
她的步伐快速中帶著優雅從容，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頭頂砸落的燈具碎片和腳下開裂的地板，如同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上閒庭信步的船長，對腳下的驚濤駭浪了如指掌。
雨曦金色的眸子精準的鎖定了那個在風浪中和自己一樣從容又勝券在握的小小身影。
「她是踏碎星河落入我夢境的幻想
環遍星係為你尋找的力量
神明給我在最難熬的時光
留下唯一的星光」
蒼白清甜的歌聲，再一次穿透了鋼筋混凝土斷裂的轟鳴，電火花的瘋狂嘶鳴，人群絕望的哭喊，以及舞台結構不堪重負的呻吟，清晰無誤地抵達了雨曦的耳畔。
真是令人作嘔的歌聲。
真噁心。
真是除了臉以外一無是處的傢伙。
雨曦如此想到。
蒼白已經距離晴雪很近了。
而女孩的兩隻手則背在身後。
雨曦的瞳孔，在一次劃破黑暗的電弧映照下，驟然縮緊。
電光映射在一柄尖刀之上，反射著冷冽的寒光。
而蒼白面前的那個女孩。
毫無疑問就是晴雪。
蒼白微微側著臉，纓粉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就在又一道電弧炸裂，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的剎那。
雨曦的目光，猝不及防地與蒼白那雙微微偏轉過來的猩紅眸子四目相對。
女孩似乎已經發現了自己，但她腳步不停，嘴裡一直念叨著對晴雪扭曲的愛。
「我才是正確的。」
「只有我才能修正這一切。」
女孩的眸子清澈又瘋狂，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絲絲縷縷的熱氣在少女的額頭蒸騰而起。
時間仿佛在兩人對視的瞬間被拉長凝滯。
雨曦看到了蒼白眼中的瘋狂，看出了女孩赤裸裸的挑釁和不屑。
而蒼白也看到了雨曦眸子裡發現最有趣獵物般的熾熱興味，以及屬於捕食者的冷酷與從容。
兩個女孩就僅僅相距三步的距離。
朦朧的霧氣相隔。
它翻滾著隔絕了視線，也扭曲了聲音，將三步的距離拉伸成了兩個模糊、扭曲、仿佛位於不同世界的剪影。
一邊是已經舉起尖刀微笑著朝著晴雪砍下的紅眸女孩。
蒼白帶著癲狂的笑容準備狠狠地砍下。
刀刃精準的指向晴雪毫無防備的纖細脖頸。
而一邊則是手拿尖端鋒利鐵棍的雨曦。
「蒼白。」
「如果這就是你的計劃的話。」
「那未免也太幼稚了。」
「真是不長記性啊。」
「哦～瞧我這記性。」
「上次在巷子裡，你直接就昏過去了，所以不知道這之後發生了什麼也很正常。」
雨曦掂了掂手中的鐵棍。
話音落下的同時。
鐵棍撕裂霧氣，精準狠戾地撞擊在蒼白纖細的腰側。
咔嚓。
是骨頭斷裂的細微聲響，混在舞台崩塌的轟鳴與歌聲的餘韻里，幾乎微不可聞。
女孩的身體像一隻被無形巨手猛力抽打的破布娃娃，以違背常理的姿態扭曲著飛了出去，手中的尖刀脫手，化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叮」地一聲沒入不遠處劇烈晃動的木板縫隙里。
蒼白撞在了一堆歪斜的支架上，金屬與骨骼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軟軟地滑落下來，蜷縮在地，像一隻蝦米一樣抽搐抖動。
「結束了。」
雨曦緩緩站直身體，手中的鐵棍尖端還殘留著一絲震顫，她輕輕甩了甩手腕。
「是啊，結束了。」
蒼白嘶啞顫抖的聲音通過耳麥穿透白霧。
蒼白沒有抬頭，櫻粉色的長髮覆蓋住她的面容，只有微微聳動的肩膀暴露著她正承受的巨大痛苦，女孩的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抽搐，每一寸肌肉都因內臟的鈍痛而痙攣，鮮血正從女孩的腰側洇出，迅速浸透單薄的演出服，在身下積成一灘刺目的暗紅。
「呵呵..呵哈哈哈...」
雨曦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她從不懷疑自己能夠得到一切，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失敗。
然而，隨著蒼白悽慘的笑聲迴蕩。
轟隆！
來自雨曦正上方，龐大、沉重、覆蓋了整個舞台區域的金屬穹頂發出巨大的轟鳴，震耳欲聾的斷裂聲環繞著雨曦，無數鋼筋水泥、燈具骨架、音響設備匯成的死亡洪流轟然砸落。
「？！」
雨曦猛地抬頭，瞳孔急劇收縮。
月光被徹底遮蔽，視野被急速放大的陰影完全吞噬，那陰影是如此巨大，覆蓋了幾乎所有閃避的空間。
更糟糕的是，腳下本就脆弱不堪的舞台地板，在陰影降臨前的風壓和震動中，發出了不堪重負呻吟，裂紋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
穹頂墜落。
舞台轟然倒塌。
「你是踏馬瘋了嗎？！」
雨曦的怒斥在震耳欲聾的崩塌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瞬間被吞沒。
「轟隆！」
世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