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送給你的歌
好香。
這就是清純女高中生身上的味道嗎？
淡淡的草藥加上清甜的味道讓晴雪有些失神。
少女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兩顆心臟有力地跳動著，距離如此近，近到晴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要死要死要死。
這下是真的要死了。
晴雪的臉頰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發燙。
少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從被握住的手，到手臂，到脖子，最後整張臉都火辣辣的，耳朵尖尤其燙得嚇人。
晴雪不敢抬頭，視線死死釘在自己被握住的那隻手上。蒼白的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健康的粉色，比自己的手要小好多，但是卻這麼可靠。
晴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要...要喘不過氣了。
呼吸...呼吸好快...
要...要趕緊鬆開手...不...不然會死掉的！
可晴雪的指尖剛動了一下，立刻被更緊地握住。
「唔？！」
「蒼...蒼白小姐....」
「晴雪姐姐...和我一起...改變這一切吧。」
少女回眸一笑，流光照亮了少女纓粉色的髮絲和猩紅的眸子。
整個世界的光與色，聲與影，仿佛都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離壓縮，最後盡數灌注到了眼前這張轉過來的臉龐上，灌注到了那抹徐徐綻開的笑意里。
這張美的驚心動魄臉，晴雪覺得自己一生都不會忘記。
見狀。
晴雪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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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蒼白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晴雪還是回握住少女小小的手。
「嗯！」
回應的瞬間，晴雪就感到自己被輕輕一拉。
晴雪低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帶得向前踉蹌了半步，眼前的光影驟然變幻。
晴雪重新回到了光線當中。
念浵的貝斯已經再次響起，一聲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滑音，拉開了新一章的序幕。雨曦的鼓點緊隨其後，一下，又一下，敲在所有人的脈搏上。
蒼白拉著晴雪，站定在舞台中央的位置。追光燈尚未完全聚攏，只有幾束側光勾勒出她們的身影，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少女的紅眸閃爍著光。
晴雪看不懂。
一如當時在廁所中看到少女被欺凌時一樣的眼神。
那是什麼眼神啊。
悲戚，寂寥，瘋狂，理智。
晴雪不知道為什麼蒼白還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明明已經組了樂隊站上了舞台不是嗎？
明明已經拜託了霸凌不是嗎？
明明雨曦說過蒼白已經被保護的很好了。
突然。
一陣「嘶嘶」聲從舞台上方幽深的黑暗中傳來。緊接著，無數冰晶般的白色顆粒，如同滿天的雪緩緩降落。
是乾冰製造的霧氣顆粒。
紛紛揚揚，漫天飛舞。
蒼白鬆開了握著晴雪的手。
突如其來的空落感讓晴雪心裡一慌，下意識想去抓，指尖卻只捕捉到幾片迅速融化的冰冷「雪花」。
她抬眼望去，只見蒼白已向前走了幾步，獨自置身於這片暴風雪中心。
雪落在少女纓粉色的發上，很快積了薄薄一層。
昏黃的側光，逆著紛飛的大雪，勾勒出蒼白纖細身影的輪廓。
蒼白就站在這光與雪交織的漩渦中心，微微仰著頭。
雪花飄落在少女的臉上。
絲絲縷縷化作水痕。
少女舉起手中的麥克風，虔誠而珍重。
隨後。
婉轉又悲戚的歌聲彌散開來。
「圓圈勾勒成指紋
印在我的嘴唇
回憶苦澀的吻痕
是樹根
春去秋來的茂盛
卻遮住了黃昏
寒夜剩我一個人
等清晨
世間最毒的仇恨
是有緣卻無分
可惜你從未心疼
我的笨
荒草叢生的青春
倒也過的安穩
代替你陪著我的
是年輪
數著一圈圈年輪
我認真
將心事都封存
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修改一次次離分
我承認
曾幻想過永恆
可惜從沒人陪我演這劇本
圓圈勾勒成指紋
印在我的嘴唇
回憶苦澀的吻痕
是樹根
卻遮住了黃盾
寒夜剩我一個人
等清晨
世間最毒的仇恨
是有緣卻無分
可惜你從未心疼
我的笨
修改一次次離分
我承認
曾幻想過永恆
可惜從沒人陪我演這劇本」
【檢測到可攻略對象：
姓名：蒼白
好感度：-2
敏感度：89
理性值：100】
【當前事件：少女夢想中的第一次登台演出】
【少女夢想綻放的時刻，是少女最最珍重的夢想啟程的第一步。】
晴雪突然感覺到孤獨，有些想哭。
她甚至分不清這孤獨感是自己的，還是從蒼白那婉轉悲戚的歌聲里彌散出來，悄然滲透進她靈魂的縫隙。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
歌聲居然也能夠如此動人心魄。
為什麼聽著這樣的歌，她會如此難過？
難過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悶地疼，疼得她想蜷縮起來，想找一個沒人的角落，安靜地流一會兒眼淚。
此刻，她似乎有些理解教書先生曾教過她的那句詩的意義。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這份孤獨，透過歌聲，跨越了經歷與身份的差異，精準地擊中了晴雪內心深處的某個同樣孤獨的角落。
晴雪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片她曾獨自一人仰望星空的草地。
期盼著期盼著自己能有一天去大城市裡上學。
期盼著有一天大家都能夠過上好日子。
蒼白的孤獨，是尖銳的、耀眼的、被置於舞台中央的。
晴雪的孤獨，是溫吞的、隱形的、散落在星空草地和日常角落裡的。
但本質上，她們都在仰望。
仰望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夢。
淚水無聲地滑落，滾燙的溫度與臉上殘留的冰冷雪水混合。
————
我恨你們。
我恨你們的事實永遠不會改變。
永遠不會。
沸沸揚揚的霜雪徑直落在滾燙的額頭上，散發出絲絲縷縷的熱氣。
心臟好疼。
肚子好餓。
可蒼白覺得自己狀態絕佳。
如果說讓蒼白找出一個自己人生中狀態最好，鬥志最強的時刻。
那毫無疑問。
是那無數個無數個垂死掙扎的雪夜。
自己戰勝了命運。
戰勝了死亡。
戰勝了一切。
賣火柴的小女孩活了下來。
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和野狗搶吃的，胡亂的吃下積雪下的野草，扒下樹皮充飢。
戰勝了這些的自己。
才是最無所不能的。
夏日的月被一層朦朦朧朧的陰雲遮蓋。
一曲結束後。
萬籟俱寂。
人山人海。
無一人出聲。
燈光熄滅。
黑暗，如潮水般無聲地湧上舞台，吞沒了最後一束殘光。
少女歪頭望向身後的三人。
嘴角微微上揚。
猩紅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真正的表演...要開始了哦。」
「最後一首歌，可是要送給你的呢。」
「雨曦姐姐。」
這就是清純女高中生身上的味道嗎？
淡淡的草藥加上清甜的味道讓晴雪有些失神。
少女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兩顆心臟有力地跳動著，距離如此近，近到晴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要死要死要死。
這下是真的要死了。
晴雪的臉頰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發燙。
少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從被握住的手，到手臂，到脖子，最後整張臉都火辣辣的，耳朵尖尤其燙得嚇人。
晴雪不敢抬頭，視線死死釘在自己被握住的那隻手上。蒼白的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健康的粉色，比自己的手要小好多，但是卻這麼可靠。
晴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要...要喘不過氣了。
呼吸...呼吸好快...
要...要趕緊鬆開手...不...不然會死掉的！
可晴雪的指尖剛動了一下，立刻被更緊地握住。
「唔？！」
「蒼...蒼白小姐....」
「晴雪姐姐...和我一起...改變這一切吧。」
少女回眸一笑，流光照亮了少女纓粉色的髮絲和猩紅的眸子。
整個世界的光與色，聲與影，仿佛都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抽離壓縮，最後盡數灌注到了眼前這張轉過來的臉龐上，灌注到了那抹徐徐綻開的笑意里。
這張美的驚心動魄臉，晴雪覺得自己一生都不會忘記。
見狀。
晴雪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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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蒼白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晴雪還是回握住少女小小的手。
「嗯！」
回應的瞬間，晴雪就感到自己被輕輕一拉。
晴雪低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帶得向前踉蹌了半步，眼前的光影驟然變幻。
晴雪重新回到了光線當中。
念浵的貝斯已經再次響起，一聲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滑音，拉開了新一章的序幕。雨曦的鼓點緊隨其後，一下，又一下，敲在所有人的脈搏上。
蒼白拉著晴雪，站定在舞台中央的位置。追光燈尚未完全聚攏，只有幾束側光勾勒出她們的身影，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少女的紅眸閃爍著光。
晴雪看不懂。
一如當時在廁所中看到少女被欺凌時一樣的眼神。
那是什麼眼神啊。
悲戚，寂寥，瘋狂，理智。
晴雪不知道為什麼蒼白還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明明已經組了樂隊站上了舞台不是嗎？
明明已經拜託了霸凌不是嗎？
明明雨曦說過蒼白已經被保護的很好了。
突然。
一陣「嘶嘶」聲從舞台上方幽深的黑暗中傳來。緊接著，無數冰晶般的白色顆粒，如同滿天的雪緩緩降落。
是乾冰製造的霧氣顆粒。
紛紛揚揚，漫天飛舞。
蒼白鬆開了握著晴雪的手。
突如其來的空落感讓晴雪心裡一慌，下意識想去抓，指尖卻只捕捉到幾片迅速融化的冰冷「雪花」。
她抬眼望去，只見蒼白已向前走了幾步，獨自置身於這片暴風雪中心。
雪落在少女纓粉色的發上，很快積了薄薄一層。
昏黃的側光，逆著紛飛的大雪，勾勒出蒼白纖細身影的輪廓。
蒼白就站在這光與雪交織的漩渦中心，微微仰著頭。
雪花飄落在少女的臉上。
絲絲縷縷化作水痕。
少女舉起手中的麥克風，虔誠而珍重。
隨後。
婉轉又悲戚的歌聲彌散開來。
「圓圈勾勒成指紋
印在我的嘴唇
回憶苦澀的吻痕
是樹根
春去秋來的茂盛
卻遮住了黃昏
寒夜剩我一個人
等清晨
世間最毒的仇恨
是有緣卻無分
可惜你從未心疼
我的笨
荒草叢生的青春
倒也過的安穩
代替你陪著我的
是年輪
數著一圈圈年輪
我認真
將心事都封存
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修改一次次離分
我承認
曾幻想過永恆
可惜從沒人陪我演這劇本
圓圈勾勒成指紋
印在我的嘴唇
回憶苦澀的吻痕
是樹根
卻遮住了黃盾
寒夜剩我一個人
等清晨
世間最毒的仇恨
是有緣卻無分
可惜你從未心疼
我的笨
修改一次次離分
我承認
曾幻想過永恆
可惜從沒人陪我演這劇本」
【檢測到可攻略對象：
姓名：蒼白
好感度：-2
敏感度：89
理性值：100】
【當前事件：少女夢想中的第一次登台演出】
【少女夢想綻放的時刻，是少女最最珍重的夢想啟程的第一步。】
晴雪突然感覺到孤獨，有些想哭。
她甚至分不清這孤獨感是自己的，還是從蒼白那婉轉悲戚的歌聲里彌散出來，悄然滲透進她靈魂的縫隙。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
歌聲居然也能夠如此動人心魄。
為什麼聽著這樣的歌，她會如此難過？
難過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悶地疼，疼得她想蜷縮起來，想找一個沒人的角落，安靜地流一會兒眼淚。
此刻，她似乎有些理解教書先生曾教過她的那句詩的意義。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這份孤獨，透過歌聲，跨越了經歷與身份的差異，精準地擊中了晴雪內心深處的某個同樣孤獨的角落。
晴雪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片她曾獨自一人仰望星空的草地。
期盼著期盼著自己能有一天去大城市裡上學。
期盼著有一天大家都能夠過上好日子。
蒼白的孤獨，是尖銳的、耀眼的、被置於舞台中央的。
晴雪的孤獨，是溫吞的、隱形的、散落在星空草地和日常角落裡的。
但本質上，她們都在仰望。
仰望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夢。
淚水無聲地滑落，滾燙的溫度與臉上殘留的冰冷雪水混合。
————
我恨你們。
我恨你們的事實永遠不會改變。
永遠不會。
沸沸揚揚的霜雪徑直落在滾燙的額頭上，散發出絲絲縷縷的熱氣。
心臟好疼。
肚子好餓。
可蒼白覺得自己狀態絕佳。
如果說讓蒼白找出一個自己人生中狀態最好，鬥志最強的時刻。
那毫無疑問。
是那無數個無數個垂死掙扎的雪夜。
自己戰勝了命運。
戰勝了死亡。
戰勝了一切。
賣火柴的小女孩活了下來。
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和野狗搶吃的，胡亂的吃下積雪下的野草，扒下樹皮充飢。
戰勝了這些的自己。
才是最無所不能的。
夏日的月被一層朦朦朧朧的陰雲遮蓋。
一曲結束後。
萬籟俱寂。
人山人海。
無一人出聲。
燈光熄滅。
黑暗，如潮水般無聲地湧上舞台，吞沒了最後一束殘光。
少女歪頭望向身後的三人。
嘴角微微上揚。
猩紅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真正的表演...要開始了哦。」
「最後一首歌，可是要送給你的呢。」
「雨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