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原件另有其主
「真正的照片原件，不在趙氏手裡。」
沈晚棠重新撥過去，秦嶺寒已經關機。
程野追蹤通訊節點，只找到一台臨時接入設備。
設備在拳場附近上線，通話結束後便脫離網絡。
周也行將原始視頻複製進證據庫。
「他在提醒你懷疑陸止淵。」
「也可能在提醒我別只懷疑陸止淵。」
「韓恕不回復消息，舊車屬於陸止淵，倉庫也由他的人守著。」
「這些都是真的。」
「你還替他排除？」
沈晚棠合上電腦，取下耳釘放進隔離袋。
「秦嶺寒知道我的調查習慣，背後那個人也知道。」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多。」
「陸止淵是其中一個。」
會議室外傳來腳步，韓恕推門進來，手裡提著處理傷口的藥箱。
「陸總讓我接您回去。」
「回哪裡？」
「瀾庭。」
「舊倉庫呢？」
「安保已經封鎖，沒有您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包括陸止淵？」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韓恕將藥箱放在桌角。
「包括陸總。」
周也行拿起律師函。
「趙氏那邊怎麼處理？」
「陸氏法務已經收到反訴材料。」
「誰讓你們介入？」
沈晚棠把律師函抽回來。
「這是針對我的訴訟。」
韓恕沒有爭奪文件。
「陸氏只處理合作暫停引發的爭議。」
「告訴陸止淵，別替我起訴趙氏。」
「還有，舊倉庫的監控權限給我。」
「最高權限在陸總手裡。」
「那就讓他交出來。」
韓恕拿起手機走到門外。
沒過多久，一組管理帳號發進沈晚棠的郵箱。
權限包含倉庫全部攝像頭，人員名單和門鎖日誌。
程野輸入帳號後，監控畫面鋪滿屏幕。
倉庫外停著陸氏安保車輛，入口沒有人員移動。
周也行翻到昨夜記錄。
「檔案袋是誰送進去的？」
「記錄被刪了。」
程野調出門禁伺服器。
「刪除操作來自最高管理端。」
會議室門口的韓恕沒有離開。
沈晚棠將電腦轉向他。
「最高管理端是誰的？」
「陸總。」
「昨夜誰動過他的設備？」
「陸總的平板留在辦公室。」
「辦公室誰能進？」
「我和清潔人員。」
「還有呢？」
韓恕拉開椅子坐下，掌心壓住藥箱。
「傅先生昨晚去過陸氏。」
周也行把筆放回桌面。
「傅霽川？」
「他與陸總有項目會議。」
「幾點離開？」
「攝影棚起火前。」
程野立刻調取陸氏地下車庫的公開交通記錄。
傅霽川名下車輛在夜間離開陸氏，隨後駛向城西。
軌跡中途消失，重新出現時已經接近他的住處。
沈晚棠拿起手機。
聊天框裡正躺著傅霽川發來的地址。
消息發送於秦嶺寒掛斷電話後。
「有空見面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周也行掃過屏幕。
「他知道你會找他。」
「所以才主動出現。」
「我陪你去。」
「不用。」
「沈晚棠，你昨晚剛從火場出來。」
「我帶陸氏的人。」
韓恕扣好藥箱。
「車在樓下。」
傅霽川約的地方位於江邊會所，包廂擁有獨立入口。
沈晚棠進門時，他正把一疊項目資料投入碎紙機。
紙張只剩末端，來不及抽回。
韓恕留在門外，沒有進入包廂。
傅霽川關掉碎紙機，給她推去一杯溫水。
「來得比我預料中快。」
沈晚棠沒有碰杯子。
「你昨晚去過陸氏。」
「見陸止淵。」
「談什麼？」
「趙氏撤資以後，城南項目需要新的合作方。」
「你離開後去了哪裡？」
「回家。」
「你的車先去了城西。」
傅霽川拿起自己的手機，將行程記錄放到桌面。
「司機替我送一份文件。」
「送給誰？」
「秦嶺寒。」
「你知道他最近在查梁定？」
「知道。」
「你也知道倉庫照片？」
「今天才知道。」
沈晚棠從包里取出一份舊項目資料。
文件來自傅霽川前幾日交給她的趙氏投資檔案。
其中一頁留著淺色標記，位於紙張右下角。
「這份資料離開你手裡以前，被人讀取過。」
傅霽川掃過標記，沒有伸手。
「憑什麼判斷？」
「每份紙質檔案都有獨立編碼，電子備份也有讀取水印。」
「你在防我？」
「我防所有合作方。」
她翻到下一頁，頁腳多出一組列印設備序列。
「第三方設備讀取時間，發生在你離開陸氏以後。」
傅霽川端起自己的杯子，水面晃到杯沿。
「資料一直放在車裡。」
「司機看過？」
「他沒有權限。」
「秦嶺寒看過？」
「文件沒有送到他手裡。」
「那是誰？」
傅霽川放下杯子，抽出設備序列核對。
「這台列印設備屬於陸氏總裁辦。」
包廂外，韓恕接到電話，往走廊盡頭走了幾步。
沈晚棠將門合上。
「陸止淵讀過你的資料？」
「項目會議需要共享。」
「這份檔案里有梁定的舊工作室。」
「所以他比我們更早知道攝影棚。」
「他也知道趙氏會找秦嶺寒。」
傅霽川沒有否認。
碎紙機內還殘留著半張頁腳，上面印著陸氏海外基金的縮寫。
沈晚棠伸手按住停機鍵。
「你剛才銷毀的是什麼？」
「舊融資協議。」
「誰給你的資金？」
「商業基金。」
「基金背後的受益人呢？」
傅霽川將碎紙箱拖到自己腳邊。
「這件事與照片無關。」
「有沒有關係，由我判斷。」
「晚棠，別在今天查。」
「為什麼？」
「你現在會把所有答案都推向陸止淵。」
「難道不該？」
江面反光落進包廂，傅霽川把窗簾合攏。
「秦嶺寒近期接觸趙氏，我提前知道，是因為拳場裡有我的投資。」
「你監控他？」
「我需要保證資金安全。」
「倉庫照片呢？」
「我沒參與，也沒見過原件。」
「舊倉庫的門禁記錄，是不是你刪的？」
「不是。」
「你昨晚碰過陸止淵的平板。」
傅霽川抽出一張紙，寫下一組內部審計編號。
「用這個編號去查，刪除記錄的人借了我的訪問權限。」
「誰能借？」
「替我安排會議的人。」
「韓恕？」
「他只負責登記。」
「陸止淵？」
傅霽川將紙推到她面前。
「你要查的人，就在瀾庭。」
沈晚棠沒有拿紙。
「你約我過來，只為了讓我回去質問他？」
「我想提醒你，別一個人去舊倉庫。」
「陸止淵也讓我別去。」
「他當然會攔。」
「因為危險？」
「因為倉庫里的東西，會改變你們現在的關係。」
沈晚棠撿起碎紙箱裡的殘片。
海外基金縮寫下面，露出半個日期。
那一年，正是她離開陸家後的第二年。
傅霽川伸手想拿回殘片，又在碰到紙邊前收回。
「你身邊最安全的地方，也可能是最不自由的地方。」
沈晚棠將殘片裝進包里，指尖按住那組內部審計編號。
「傅霽川，你到底替陸止淵做過多少事？」
沈晚棠重新撥過去，秦嶺寒已經關機。
程野追蹤通訊節點，只找到一台臨時接入設備。
設備在拳場附近上線，通話結束後便脫離網絡。
周也行將原始視頻複製進證據庫。
「他在提醒你懷疑陸止淵。」
「也可能在提醒我別只懷疑陸止淵。」
「韓恕不回復消息，舊車屬於陸止淵，倉庫也由他的人守著。」
「這些都是真的。」
「你還替他排除？」
沈晚棠合上電腦，取下耳釘放進隔離袋。
「秦嶺寒知道我的調查習慣，背後那個人也知道。」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多。」
「陸止淵是其中一個。」
會議室外傳來腳步，韓恕推門進來，手裡提著處理傷口的藥箱。
「陸總讓我接您回去。」
「回哪裡？」
「瀾庭。」
「舊倉庫呢？」
「安保已經封鎖，沒有您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包括陸止淵？」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韓恕將藥箱放在桌角。
「包括陸總。」
周也行拿起律師函。
「趙氏那邊怎麼處理？」
「陸氏法務已經收到反訴材料。」
「誰讓你們介入？」
沈晚棠把律師函抽回來。
「這是針對我的訴訟。」
韓恕沒有爭奪文件。
「陸氏只處理合作暫停引發的爭議。」
「告訴陸止淵，別替我起訴趙氏。」
「還有，舊倉庫的監控權限給我。」
「最高權限在陸總手裡。」
「那就讓他交出來。」
韓恕拿起手機走到門外。
沒過多久，一組管理帳號發進沈晚棠的郵箱。
權限包含倉庫全部攝像頭，人員名單和門鎖日誌。
程野輸入帳號後，監控畫面鋪滿屏幕。
倉庫外停著陸氏安保車輛，入口沒有人員移動。
周也行翻到昨夜記錄。
「檔案袋是誰送進去的？」
「記錄被刪了。」
程野調出門禁伺服器。
「刪除操作來自最高管理端。」
會議室門口的韓恕沒有離開。
沈晚棠將電腦轉向他。
「最高管理端是誰的？」
「陸總。」
「昨夜誰動過他的設備？」
「陸總的平板留在辦公室。」
「辦公室誰能進？」
「我和清潔人員。」
「還有呢？」
韓恕拉開椅子坐下，掌心壓住藥箱。
「傅先生昨晚去過陸氏。」
周也行把筆放回桌面。
「傅霽川？」
「他與陸總有項目會議。」
「幾點離開？」
「攝影棚起火前。」
程野立刻調取陸氏地下車庫的公開交通記錄。
傅霽川名下車輛在夜間離開陸氏，隨後駛向城西。
軌跡中途消失，重新出現時已經接近他的住處。
沈晚棠拿起手機。
聊天框裡正躺著傅霽川發來的地址。
消息發送於秦嶺寒掛斷電話後。
「有空見面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周也行掃過屏幕。
「他知道你會找他。」
「所以才主動出現。」
「我陪你去。」
「不用。」
「沈晚棠，你昨晚剛從火場出來。」
「我帶陸氏的人。」
韓恕扣好藥箱。
「車在樓下。」
傅霽川約的地方位於江邊會所，包廂擁有獨立入口。
沈晚棠進門時，他正把一疊項目資料投入碎紙機。
紙張只剩末端，來不及抽回。
韓恕留在門外，沒有進入包廂。
傅霽川關掉碎紙機，給她推去一杯溫水。
「來得比我預料中快。」
沈晚棠沒有碰杯子。
「你昨晚去過陸氏。」
「見陸止淵。」
「談什麼？」
「趙氏撤資以後，城南項目需要新的合作方。」
「你離開後去了哪裡？」
「回家。」
「你的車先去了城西。」
傅霽川拿起自己的手機，將行程記錄放到桌面。
「司機替我送一份文件。」
「送給誰？」
「秦嶺寒。」
「你知道他最近在查梁定？」
「知道。」
「你也知道倉庫照片？」
「今天才知道。」
沈晚棠從包里取出一份舊項目資料。
文件來自傅霽川前幾日交給她的趙氏投資檔案。
其中一頁留著淺色標記，位於紙張右下角。
「這份資料離開你手裡以前，被人讀取過。」
傅霽川掃過標記，沒有伸手。
「憑什麼判斷？」
「每份紙質檔案都有獨立編碼，電子備份也有讀取水印。」
「你在防我？」
「我防所有合作方。」
她翻到下一頁，頁腳多出一組列印設備序列。
「第三方設備讀取時間，發生在你離開陸氏以後。」
傅霽川端起自己的杯子，水面晃到杯沿。
「資料一直放在車裡。」
「司機看過？」
「他沒有權限。」
「秦嶺寒看過？」
「文件沒有送到他手裡。」
「那是誰？」
傅霽川放下杯子，抽出設備序列核對。
「這台列印設備屬於陸氏總裁辦。」
包廂外，韓恕接到電話，往走廊盡頭走了幾步。
沈晚棠將門合上。
「陸止淵讀過你的資料？」
「項目會議需要共享。」
「這份檔案里有梁定的舊工作室。」
「所以他比我們更早知道攝影棚。」
「他也知道趙氏會找秦嶺寒。」
傅霽川沒有否認。
碎紙機內還殘留著半張頁腳，上面印著陸氏海外基金的縮寫。
沈晚棠伸手按住停機鍵。
「你剛才銷毀的是什麼？」
「舊融資協議。」
「誰給你的資金？」
「商業基金。」
「基金背後的受益人呢？」
傅霽川將碎紙箱拖到自己腳邊。
「這件事與照片無關。」
「有沒有關係，由我判斷。」
「晚棠，別在今天查。」
「為什麼？」
「你現在會把所有答案都推向陸止淵。」
「難道不該？」
江面反光落進包廂，傅霽川把窗簾合攏。
「秦嶺寒近期接觸趙氏，我提前知道，是因為拳場裡有我的投資。」
「你監控他？」
「我需要保證資金安全。」
「倉庫照片呢？」
「我沒參與，也沒見過原件。」
「舊倉庫的門禁記錄，是不是你刪的？」
「不是。」
「你昨晚碰過陸止淵的平板。」
傅霽川抽出一張紙，寫下一組內部審計編號。
「用這個編號去查，刪除記錄的人借了我的訪問權限。」
「誰能借？」
「替我安排會議的人。」
「韓恕？」
「他只負責登記。」
「陸止淵？」
傅霽川將紙推到她面前。
「你要查的人，就在瀾庭。」
沈晚棠沒有拿紙。
「你約我過來，只為了讓我回去質問他？」
「我想提醒你，別一個人去舊倉庫。」
「陸止淵也讓我別去。」
「他當然會攔。」
「因為危險？」
「因為倉庫里的東西，會改變你們現在的關係。」
沈晚棠撿起碎紙箱裡的殘片。
海外基金縮寫下面，露出半個日期。
那一年，正是她離開陸家後的第二年。
傅霽川伸手想拿回殘片，又在碰到紙邊前收回。
「你身邊最安全的地方，也可能是最不自由的地方。」
沈晚棠將殘片裝進包里，指尖按住那組內部審計編號。
「傅霽川，你到底替陸止淵做過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