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快遞員改口之後
「讓他記清楚，照片是誰讓他送的。」
錄音播放結束，周也行的車已經停在辦案中心外。
「這句話夠申請緊急保護。」
「只夠證明他在干預證人。」
「陳松還沒有正式進入案件。」
沈晚棠將車鑰匙放回桌上，沒有離開公寓。
「現在把他納入。」
「賀聞舟已經到了。」
「把快遞櫃監控和轉帳記錄交給他。」
「轉帳記錄還沒拿到。」
程野把新窗口投到共享屏幕。
「拿到了，寄件費用來自一張虛擬卡，充值源頭是梁定的舊帳戶。」
「原始數據能保全嗎？」
「平台後台可以生成帶時間戳的副本。」
周也行推開辦案中心玻璃門。
「發給我，我讓賀聞舟簽收。」
腳步臨近，通話里多了一道男聲。
「周律師。」
「賀檢，這是沈晚棠。」
「資料我已經收到一部分。」
沈晚棠把快遞記錄拖進加密傳輸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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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松被秦嶺寒的人帶走，車輛軌跡正在共享。」
「你們通過什麼方式取得軌跡？」
「公開道路監控，加上商戶自願提供的影像。」
程野立刻把入侵頁面關閉。
賀聞舟翻動材料，紙張摩擦傳進通話。
「我要能解釋來源的證據。」
「非法取得的部分不會交給你。」
「那就不要讓它影響後續程序。」
「陳松的定位能查嗎？」
「警方已經核驗車輛，先找人。」
「秦嶺寒會逼他改口。」
「只要人活著，口供可以核實。」
周也行將手機放到桌面中央。
「我申請證人保護。」
「先確認他與案件的關係。」
「轉帳，寄件記錄，監控，已經能形成關聯。」
「還缺他的真實陳述。」
沈晚棠點開另一段快遞櫃錄像。
畫面中，陳松將銀色請柬放進櫃格。
梁定站在遠處的自動售貨機旁，帽檐遮住了臉。
「梁定與趙氏文化投資，陸家二房基金會都有資金往來。」
賀聞舟把材料按日期排好。
「這些只能證明商業聯繫。」
「秦嶺寒正在替他改證詞。」
「我會依法處理。」
「找到陳松後，別讓轄區人員單獨接觸。」
通話里安靜了短暫一段。
「你懷疑內部泄密？」
「秦嶺寒能提前截住人，我不準備拿命賭流程。」
「我親自帶隊。」
周也行拿起桌面的車鑰匙。
「我跟你去。」
「不行。」
「我是代理律師。」
「你也是被威脅對象。」
沈晚棠接過話。
「周也行留在辦案中心。」
「你也別亂動。」
「我在公寓。」
賀聞舟將材料裝進證物袋。
「半小時後聯繫。」
通話剛結束，另一條陌生來電擠進手機。
沈晚棠接通後，沒有先回應。
陳松粗亂的喘氣從聽筒里傳來。
「沈小姐，照片是你讓我寄的。」
「誰讓你背這句話？」
「沒人，是你給了我錢。」
「我什麼時候聯繫過你？」
「前天下午，你讓我去快遞網點取請柬。」
背景里傳來椅子拖動的動靜。
沈晚棠打開錄音。
「錢從哪個帳戶轉給你？」
「現金。」
「數額。」
陳松卡住了，旁邊有人碰了碰桌面。
「你給了我一筆現金。」
「裝在哪種袋子裡？」
「黑色袋子。」
「面額呢？」
電話另一邊沒有接上。
魏呈搶過手機。
「沈小姐，他已經講清楚了。」
「你教得不夠細。」
「媒體只需要結論。」
「警方需要細節。」
「等警方找到他再談。」
「你們在西郊冷庫。」
魏呈那邊傳來車門關閉聲。
「你確定？」
「那輛麵包車繞過貨運站後，進了西郊物流園。」
「園區裡有十幾座倉庫。」
「只有冷庫能蓋住車輛定位。」
「你可以帶人來找。」
「秦嶺寒捨得讓你陪陳松進去？」
聽筒被捂住，交談聲變得模糊。
片刻後，秦嶺寒接過電話。
「你讓我的錢包進了警方帳戶，這筆帳怎麼算？」
「是你的人主動接入。」
「陳松願意證明照片由你寄出。」
「你準備讓陸庭川放消息？」
秦嶺寒沒有回應。
程野的消息卻跳上屏幕。
「姐，陸庭川聯繫了財經記者蔣牧。」
沈晚棠點開揚聲器。
「通稿標題定了嗎？」
「你知道得不少。」
「沈晚棠自導灰色勢力威脅，藉機污衊陸家與趙氏。」
秦嶺寒那邊只剩冰箱壓縮機的運行聲。
「你猜得挺准。」
「讓陸庭川換一個。」
「為什麼？」
「這篇發不出去。」
沈晚棠打開快遞平台的電子存證。
「寄件訂單由梁定帳戶支付，快遞櫃錄像拍到了陳松。」
「那又怎樣？」
「陳松背後的自動售貨機，也拍到了梁定。」
「臉沒有拍清。」
「他的舊設備連接過售貨機旁的公共網絡。」
程野立即補上一句。
「設備序列，網絡日誌，支付記錄全能對應。」
秦嶺寒碰倒了什麼東西，聽筒里傳來沉悶動靜。
「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在你抓人以前。」
「那你還讓他落進我手裡？」
「我沒料到你會把無辜的人拖進來。」
沈晚棠將證人保護申請同步給賀聞舟。
「現在放了他。」
「你拿什麼跟我換？」
「我可以讓那筆錢繼續留在帳戶里。」
「本來就是我的錢。」
「繼續轉移，罪名會增加。」
「你威脅我？」
「我給你止損的機會。」
手機彈出新消息。
賀聞舟已經抵達物流園，警方從不同入口進入。
程野接管周邊商戶監控，把畫面投到屏幕上。
灰色麵包車停在冷庫後方。
「人不在我這裡。」
「那就讓魏呈打開冷庫。」
秦嶺寒掛斷電話。
沒過多久，陸庭川的通稿提前流出。
幾家財經自媒體同時掛出標題，指控沈晚棠偽造威脅。
評論還沒擴散，周也行已經提交電子證據保全。
程野將快遞櫃完整錄像同步公開。
畫面不含陳松住址，只保留梁定出現的部分。
輿論剛起頭，便被轉帳記錄截斷。
周也行重新接通視頻。
「陸庭川刪稿了。」
「截圖留好。」
「趙氏的媒體帳戶也在撤。」
「讓他們撤。」
「為什麼不追？」
「他們撤得越快，越能證明提前拿過口供。」
辦案中心的門被推開，賀聞舟帶人走進來。
陳松裹著警用外套，手腕留著束帶勒痕。
周也行立刻把鏡頭轉過去。
「人找到了。」
陳松抓住紙杯，水灑到桌面。
「他們讓我照著念，念完就送我走。」
「誰讓你寄照片？」
「梁先生。」
「全名。」
「我不知道，他讓我叫梁先生。」
「在哪裡見過？」
「趙氏以前的攝影棚。」
沈晚棠把地址記錄下來。
「你去那裡做過什麼？」
「搬過印表機，也送過照片底稿。」
「倉庫照片在那裡處理過？」
陳松捏扁了紙杯。
「我見過那輛舊車的放大圖。」
「攝影棚還剩什麼？」
「他們沒搬完，地下儲物間還有一箱底稿。」
錄音播放結束，周也行的車已經停在辦案中心外。
「這句話夠申請緊急保護。」
「只夠證明他在干預證人。」
「陳松還沒有正式進入案件。」
沈晚棠將車鑰匙放回桌上，沒有離開公寓。
「現在把他納入。」
「賀聞舟已經到了。」
「把快遞櫃監控和轉帳記錄交給他。」
「轉帳記錄還沒拿到。」
程野把新窗口投到共享屏幕。
「拿到了，寄件費用來自一張虛擬卡，充值源頭是梁定的舊帳戶。」
「原始數據能保全嗎？」
「平台後台可以生成帶時間戳的副本。」
周也行推開辦案中心玻璃門。
「發給我，我讓賀聞舟簽收。」
腳步臨近，通話里多了一道男聲。
「周律師。」
「賀檢，這是沈晚棠。」
「資料我已經收到一部分。」
沈晚棠把快遞記錄拖進加密傳輸窗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陳松被秦嶺寒的人帶走，車輛軌跡正在共享。」
「你們通過什麼方式取得軌跡？」
「公開道路監控，加上商戶自願提供的影像。」
程野立刻把入侵頁面關閉。
賀聞舟翻動材料，紙張摩擦傳進通話。
「我要能解釋來源的證據。」
「非法取得的部分不會交給你。」
「那就不要讓它影響後續程序。」
「陳松的定位能查嗎？」
「警方已經核驗車輛，先找人。」
「秦嶺寒會逼他改口。」
「只要人活著，口供可以核實。」
周也行將手機放到桌面中央。
「我申請證人保護。」
「先確認他與案件的關係。」
「轉帳，寄件記錄，監控，已經能形成關聯。」
「還缺他的真實陳述。」
沈晚棠點開另一段快遞櫃錄像。
畫面中，陳松將銀色請柬放進櫃格。
梁定站在遠處的自動售貨機旁，帽檐遮住了臉。
「梁定與趙氏文化投資，陸家二房基金會都有資金往來。」
賀聞舟把材料按日期排好。
「這些只能證明商業聯繫。」
「秦嶺寒正在替他改證詞。」
「我會依法處理。」
「找到陳松後，別讓轄區人員單獨接觸。」
通話里安靜了短暫一段。
「你懷疑內部泄密？」
「秦嶺寒能提前截住人，我不準備拿命賭流程。」
「我親自帶隊。」
周也行拿起桌面的車鑰匙。
「我跟你去。」
「不行。」
「我是代理律師。」
「你也是被威脅對象。」
沈晚棠接過話。
「周也行留在辦案中心。」
「你也別亂動。」
「我在公寓。」
賀聞舟將材料裝進證物袋。
「半小時後聯繫。」
通話剛結束，另一條陌生來電擠進手機。
沈晚棠接通後，沒有先回應。
陳松粗亂的喘氣從聽筒里傳來。
「沈小姐，照片是你讓我寄的。」
「誰讓你背這句話？」
「沒人，是你給了我錢。」
「我什麼時候聯繫過你？」
「前天下午，你讓我去快遞網點取請柬。」
背景里傳來椅子拖動的動靜。
沈晚棠打開錄音。
「錢從哪個帳戶轉給你？」
「現金。」
「數額。」
陳松卡住了，旁邊有人碰了碰桌面。
「你給了我一筆現金。」
「裝在哪種袋子裡？」
「黑色袋子。」
「面額呢？」
電話另一邊沒有接上。
魏呈搶過手機。
「沈小姐，他已經講清楚了。」
「你教得不夠細。」
「媒體只需要結論。」
「警方需要細節。」
「等警方找到他再談。」
「你們在西郊冷庫。」
魏呈那邊傳來車門關閉聲。
「你確定？」
「那輛麵包車繞過貨運站後，進了西郊物流園。」
「園區裡有十幾座倉庫。」
「只有冷庫能蓋住車輛定位。」
「你可以帶人來找。」
「秦嶺寒捨得讓你陪陳松進去？」
聽筒被捂住，交談聲變得模糊。
片刻後，秦嶺寒接過電話。
「你讓我的錢包進了警方帳戶，這筆帳怎麼算？」
「是你的人主動接入。」
「陳松願意證明照片由你寄出。」
「你準備讓陸庭川放消息？」
秦嶺寒沒有回應。
程野的消息卻跳上屏幕。
「姐，陸庭川聯繫了財經記者蔣牧。」
沈晚棠點開揚聲器。
「通稿標題定了嗎？」
「你知道得不少。」
「沈晚棠自導灰色勢力威脅，藉機污衊陸家與趙氏。」
秦嶺寒那邊只剩冰箱壓縮機的運行聲。
「你猜得挺准。」
「讓陸庭川換一個。」
「為什麼？」
「這篇發不出去。」
沈晚棠打開快遞平台的電子存證。
「寄件訂單由梁定帳戶支付，快遞櫃錄像拍到了陳松。」
「那又怎樣？」
「陳松背後的自動售貨機，也拍到了梁定。」
「臉沒有拍清。」
「他的舊設備連接過售貨機旁的公共網絡。」
程野立即補上一句。
「設備序列，網絡日誌，支付記錄全能對應。」
秦嶺寒碰倒了什麼東西，聽筒里傳來沉悶動靜。
「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在你抓人以前。」
「那你還讓他落進我手裡？」
「我沒料到你會把無辜的人拖進來。」
沈晚棠將證人保護申請同步給賀聞舟。
「現在放了他。」
「你拿什麼跟我換？」
「我可以讓那筆錢繼續留在帳戶里。」
「本來就是我的錢。」
「繼續轉移，罪名會增加。」
「你威脅我？」
「我給你止損的機會。」
手機彈出新消息。
賀聞舟已經抵達物流園，警方從不同入口進入。
程野接管周邊商戶監控，把畫面投到屏幕上。
灰色麵包車停在冷庫後方。
「人不在我這裡。」
「那就讓魏呈打開冷庫。」
秦嶺寒掛斷電話。
沒過多久，陸庭川的通稿提前流出。
幾家財經自媒體同時掛出標題，指控沈晚棠偽造威脅。
評論還沒擴散，周也行已經提交電子證據保全。
程野將快遞櫃完整錄像同步公開。
畫面不含陳松住址，只保留梁定出現的部分。
輿論剛起頭，便被轉帳記錄截斷。
周也行重新接通視頻。
「陸庭川刪稿了。」
「截圖留好。」
「趙氏的媒體帳戶也在撤。」
「讓他們撤。」
「為什麼不追？」
「他們撤得越快，越能證明提前拿過口供。」
辦案中心的門被推開，賀聞舟帶人走進來。
陳松裹著警用外套，手腕留著束帶勒痕。
周也行立刻把鏡頭轉過去。
「人找到了。」
陳松抓住紙杯，水灑到桌面。
「他們讓我照著念，念完就送我走。」
「誰讓你寄照片？」
「梁先生。」
「全名。」
「我不知道，他讓我叫梁先生。」
「在哪裡見過？」
「趙氏以前的攝影棚。」
沈晚棠把地址記錄下來。
「你去那裡做過什麼？」
「搬過印表機，也送過照片底稿。」
「倉庫照片在那裡處理過？」
陳松捏扁了紙杯。
「我見過那輛舊車的放大圖。」
「攝影棚還剩什麼？」
「他們沒搬完，地下儲物間還有一箱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