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格局變了
「想知道羅森聽誰命令，就去查傅霽川。」
沈晚棠念完郵件，程野在電話那端敲了幾下鍵盤，照片的拍攝時間與手術交流名額確認時間只差三天。
「傅總當年還沒公開進入醫療投資，他去南港見羅森，目的不會只是喝咖啡。」
「原始圖片能找到嗎？」
「附件經過兩次轉存，像素修改過，人物和文件沒有拼接痕跡，時間信息可能被換過。」
「先別聯繫傅霽川。」
「您準備查他帳戶？」
「查公開投資和海岳基金的重合項目，匿名郵件另開一條線，別讓送照片的人牽著走。」
「陸總那邊還瞞嗎？」
「我查誰，不需要向他報行程。」
電話掛斷後，周也行把平板遞過來。
「你現在沒空只盯傅霽川，外面已經把你的七家公司翻了個底朝天。」
財經平台用一張長圖列出醫療救助，珠寶版權，跨境風險業務和地下投資，每一條線都標著沈晚棠的持股比例。
「他們漏了詞曲版權。」
「你還嫌圖不夠長？」
「漏掉資產會影響估值，提醒孟梔補一份公開說明。」
周也行把平板拿回來。
「別人掉馬先躲三天，你掉馬還催媒體補作業，熱搜下面已經有人叫你沈老闆了。」
「總比陸太太三個字省事。」
「陸太太也沒消失，詞條現在叫陸氏總裁配偶擁有獨立商業版圖，財經編輯對婚姻仍有執念。」
「把擁有改成經營，配偶不是動詞。」
周也行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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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讓法務連語文一起管。」
當天下午，三家曾經暫停合作的機構恢復合同，海岳渠道商也發來續約確認，沈晚棠沒有開慶功會，只讓團隊重新核驗授權。
程野抱著印表機送來的文件進門。
「老闆，半年前拒絕我們的投資人又回來了，說願意把估值提高兩倍。」
「拒掉。」
「對方還說可以接受您保留控制權。」
「行情漲了才認人，跌的時候跑得更快。」
「那我回他一句，您現在排隊也買不到？」
「別替我得罪人，告訴他項目暫不融資。」
周也行看向程野。
「聽見沒有，這就是老闆和打工人的區別，她負責留體面，你負責想騷話。」
「周律師也別笑，您昨晚按熱搜計費，帳單已經超過兩台印表機。」
「律師費能保護你，印表機只會卡紙。」
陸氏董事會同日召開臨時會議，沈晚棠以關聯合作方身份旁聽，陸庭川原本準備的風險提案沒有進入議程。
戚瀾將股東意見放到桌上。
「檐的兩筆服務合同經過覆核，流程沒有問題，董事會建議繼續履行。」
陸庭川翻開文件。
「昨天還有四名董事要求隔離風險，今天全部改口，審計報告並未改變暗網業務的性質。」
一名舊董事抬手回應。
「審計報告證明經營主體合法，繼續攻擊沈小姐，只會讓陸氏顯得沒有判斷能力。」
「輿論方向能代表風險判斷嗎？」
「趙氏剪輯時區，偽造資金關聯，陸氏若跟著趙氏下結論，損失的是集團信譽。」
陸庭川看向陸止淵。
「你利用總裁權限影響董事表態？」
陸止淵翻過議案。
「支持你的董事可以發言。」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沈晚棠靠著椅背。
「陸董事昨天還擔心我影響陸氏，今天怎麼連盟友都找不到了？」
「你公開商業版圖，不代表風險已經消失。」
「風險當然沒消失，大房擔保款到期，三名董事怕被連帶追責，這才沒空陪你抓我的暗網身份。」
陸庭川的手按在桌面。
「擔保項目與本次會議無關。」
戚瀾把催收函放到他面前。
「債權人已經要求陸氏說明，大房若不能按期補足保證金，相關表決權需要暫時迴避。」
「這份催收函來得太巧。」
沈晚棠接過話。
「錢到期不看黃曆，陸董事要怪，只能怪自己借得太多。」
陸止淵合上文件。
「關聯合同繼續執行，季度報告僅披露雙方業務內容，提案結束。」
散會後，陸庭川帶來的三名董事先後離開，沒有再等他。
沈晚棠站在電梯前，翻著恢復合作的名單。
「小叔叔今天只說了兩句話，陸庭川就少了三個朋友。」
「他們從來不是朋友。」
「誰能給利益，他們就坐到誰旁邊，格局變了，椅子也得換方向。」
陸止淵抬手擋住即將合攏的電梯門。
「位置越高，盯著你的人越多。」
「這話聽著像提醒，也像警告。」
「檐公開以後，你的醫療，珠寶和商業渠道已經連成一體，任何一處出現問題，都會傳到其他項目。」
「所以呢？」
「減少公開行程，核心帳戶重新分權，受助名單不要放在同一套系統。」
「你剛學會不替我安排，現在又想交作業？」
「這是建議。」
沈晚棠走進電梯。
「建議可以聽，執行由我定。」
「趙氏不會再用唐弈這種方式試探。」
「十二億都送不出去，他們當然該換個人。」
「趙明赫接手了醫療項目，他擅長資本套牌，也擅長把輿論做成交易籌碼。」
「聽起來終於來了個能坐上桌的人。」
陸止淵按下樓層。
「別低估他。」
「我連你都沒高估過。」
電梯裡只剩兩人，沈晚棠收起平板，轉身擋在他與控制面板之間。
「陸止淵，你提醒我高處危險，是怕我摔下來，還是怕我看見高處還有誰？」
「都不是好事。」
「別繞，海岳基金，傅霽川，羅森和我的五年經歷，你站在哪一邊？」
「你這一邊。」
「站在我身後替我鋪路，順便決定我能看見什麼，這也叫一邊？」
陸止淵沒有回答。
沈晚棠伸手抽走他腕間的佛珠，繞在自己掌心。
「位置越高，越容易成為圍獵的靶子，這句話我認。」
她往前半步，佛珠另一端仍掛在他腕上。
「那你呢，小叔叔，你也是圍獵者之一嗎？」
電梯到達頂層，門向兩側打開。
陸止淵仍舊沒有回答，只將一份文件放進她手裡，封面印著趙氏集團繼承人履歷。
沈晚棠鬆開佛珠，翻到最後一頁。
趙明赫已經接管慶豐諮詢的資產處置，也在一周前成為海岳醫療聯盟的輪值負責人。
「沉默不能算答案。」
「等你見過他，再來問我。」
「他已經準備見我了？」
陸止淵指向文件里的峰會日程。
「趙明赫要親自見你。」
沈晚棠念完郵件，程野在電話那端敲了幾下鍵盤，照片的拍攝時間與手術交流名額確認時間只差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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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圖片能找到嗎？」
「附件經過兩次轉存，像素修改過，人物和文件沒有拼接痕跡，時間信息可能被換過。」
「先別聯繫傅霽川。」
「您準備查他帳戶？」
「查公開投資和海岳基金的重合項目，匿名郵件另開一條線，別讓送照片的人牽著走。」
「陸總那邊還瞞嗎？」
「我查誰，不需要向他報行程。」
電話掛斷後，周也行把平板遞過來。
「你現在沒空只盯傅霽川，外面已經把你的七家公司翻了個底朝天。」
財經平台用一張長圖列出醫療救助，珠寶版權，跨境風險業務和地下投資，每一條線都標著沈晚棠的持股比例。
「他們漏了詞曲版權。」
「你還嫌圖不夠長？」
「漏掉資產會影響估值，提醒孟梔補一份公開說明。」
周也行把平板拿回來。
「別人掉馬先躲三天，你掉馬還催媒體補作業，熱搜下面已經有人叫你沈老闆了。」
「總比陸太太三個字省事。」
「陸太太也沒消失，詞條現在叫陸氏總裁配偶擁有獨立商業版圖，財經編輯對婚姻仍有執念。」
「把擁有改成經營，配偶不是動詞。」
周也行笑出聲。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行，我讓法務連語文一起管。」
當天下午，三家曾經暫停合作的機構恢復合同，海岳渠道商也發來續約確認，沈晚棠沒有開慶功會，只讓團隊重新核驗授權。
程野抱著印表機送來的文件進門。
「老闆，半年前拒絕我們的投資人又回來了，說願意把估值提高兩倍。」
「拒掉。」
「對方還說可以接受您保留控制權。」
「行情漲了才認人，跌的時候跑得更快。」
「那我回他一句，您現在排隊也買不到？」
「別替我得罪人，告訴他項目暫不融資。」
周也行看向程野。
「聽見沒有，這就是老闆和打工人的區別，她負責留體面，你負責想騷話。」
「周律師也別笑，您昨晚按熱搜計費，帳單已經超過兩台印表機。」
「律師費能保護你，印表機只會卡紙。」
陸氏董事會同日召開臨時會議，沈晚棠以關聯合作方身份旁聽，陸庭川原本準備的風險提案沒有進入議程。
戚瀾將股東意見放到桌上。
「檐的兩筆服務合同經過覆核，流程沒有問題，董事會建議繼續履行。」
陸庭川翻開文件。
「昨天還有四名董事要求隔離風險，今天全部改口，審計報告並未改變暗網業務的性質。」
一名舊董事抬手回應。
「審計報告證明經營主體合法，繼續攻擊沈小姐，只會讓陸氏顯得沒有判斷能力。」
「輿論方向能代表風險判斷嗎？」
「趙氏剪輯時區，偽造資金關聯，陸氏若跟著趙氏下結論，損失的是集團信譽。」
陸庭川看向陸止淵。
「你利用總裁權限影響董事表態？」
陸止淵翻過議案。
「支持你的董事可以發言。」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沈晚棠靠著椅背。
「陸董事昨天還擔心我影響陸氏，今天怎麼連盟友都找不到了？」
「你公開商業版圖，不代表風險已經消失。」
「風險當然沒消失，大房擔保款到期，三名董事怕被連帶追責，這才沒空陪你抓我的暗網身份。」
陸庭川的手按在桌面。
「擔保項目與本次會議無關。」
戚瀾把催收函放到他面前。
「債權人已經要求陸氏說明，大房若不能按期補足保證金，相關表決權需要暫時迴避。」
「這份催收函來得太巧。」
沈晚棠接過話。
「錢到期不看黃曆，陸董事要怪，只能怪自己借得太多。」
陸止淵合上文件。
「關聯合同繼續執行，季度報告僅披露雙方業務內容，提案結束。」
散會後，陸庭川帶來的三名董事先後離開，沒有再等他。
沈晚棠站在電梯前，翻著恢復合作的名單。
「小叔叔今天只說了兩句話，陸庭川就少了三個朋友。」
「他們從來不是朋友。」
「誰能給利益，他們就坐到誰旁邊，格局變了，椅子也得換方向。」
陸止淵抬手擋住即將合攏的電梯門。
「位置越高，盯著你的人越多。」
「這話聽著像提醒，也像警告。」
「檐公開以後，你的醫療，珠寶和商業渠道已經連成一體，任何一處出現問題，都會傳到其他項目。」
「所以呢？」
「減少公開行程，核心帳戶重新分權，受助名單不要放在同一套系統。」
「你剛學會不替我安排，現在又想交作業？」
「這是建議。」
沈晚棠走進電梯。
「建議可以聽，執行由我定。」
「趙氏不會再用唐弈這種方式試探。」
「十二億都送不出去，他們當然該換個人。」
「趙明赫接手了醫療項目，他擅長資本套牌，也擅長把輿論做成交易籌碼。」
「聽起來終於來了個能坐上桌的人。」
陸止淵按下樓層。
「別低估他。」
「我連你都沒高估過。」
電梯裡只剩兩人，沈晚棠收起平板，轉身擋在他與控制面板之間。
「陸止淵，你提醒我高處危險，是怕我摔下來，還是怕我看見高處還有誰？」
「都不是好事。」
「別繞，海岳基金，傅霽川，羅森和我的五年經歷，你站在哪一邊？」
「你這一邊。」
「站在我身後替我鋪路，順便決定我能看見什麼，這也叫一邊？」
陸止淵沒有回答。
沈晚棠伸手抽走他腕間的佛珠，繞在自己掌心。
「位置越高，越容易成為圍獵的靶子，這句話我認。」
她往前半步，佛珠另一端仍掛在他腕上。
「那你呢，小叔叔，你也是圍獵者之一嗎？」
電梯到達頂層，門向兩側打開。
陸止淵仍舊沒有回答，只將一份文件放進她手裡，封面印著趙氏集團繼承人履歷。
沈晚棠鬆開佛珠，翻到最後一頁。
趙明赫已經接管慶豐諮詢的資產處置，也在一周前成為海岳醫療聯盟的輪值負責人。
「沉默不能算答案。」
「等你見過他，再來問我。」
「他已經準備見我了？」
陸止淵指向文件里的峰會日程。
「趙明赫要親自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