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開發新技能
「或許吧，這是一條線索，金緝捕，你可找人詢問，究竟是誰，常年居住在這裡，總有人見過。」
一個大活人，再怎麼藏，都會露出痕跡。
「另外，酒蟲被人帶走是肯定的，如果酒蟲自由，定會回到這裡繼續喝酒，直到把酒全部喝光。」
「所以兇手很可能是知道酒蟲存在的人，如你所說，或許生了覬覦之心。但這麼多年，都沒傳出酒蟲的任何消息，說明知道此事的，必定是杜康散人親近或信賴之人。」
金玉堂想了想，「杜康散人從小就傳出好酒的名聲。他家也是開酒坊的，據說他六歲就能釀酒，且品質奇高，所以大家都以為是天賦。現在看來，莫不是從小便被酒蟲寄生了？」
「對，所以酒蟲的消失，必定是親近信賴之人所為。」
「對了，我並沒有在這裡看到可助人晉升的靈酒，去哪兒了？」
「哦，這個啊，通常檢測出這樣的靈酒，便會運到城主府。城主府後院有一棵千年古桑樹，靈酒埋其下，可吸收木之精華，催發靈酒濃度。通常埋藏一年，距離今年開封，還有半月余。」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裡沒人看守，也沒人來偷，原來是以為貴重的酒都在城主府。
杜康散人又很少賣出普通靈酒，便以為數量不大，也偷不到著什麼。
其實，杜康散人的窖藏還真不少，只是大概，都是拿來自己喝的，從不顯人前。
「找人守著這裡，別讓人闖進來搗亂，」那些靈酒也別被偷了。
他們回到城主府，叫來仵作，進行第二次屍檢。
江岫月交代，「這次屍檢，重點有三，一，檢查杜康散人體內，是否有酒蟲寄生的跡象，有的話，酒蟲何時離開的？」
「二，杜康散人死前是否中過什麼藥物？」
「三，體表無外傷，那體內呢？一寸寸檢查清楚。」
「這，需要解剖......」蔣仵作為難。
「你不會？」江岫月皺眉。
「也不是，」蔣仵作尷尬笑笑，「兩年前，因為一樁意外，我左手廢了，解剖是個精細活，不講究的話，倒是也能剖，就是難免破壞了屍體的完整性，可能影響檢查結果。」
「我來吧，」金玉堂開口，「這兩年我也學了不少仵作的知識，本就是練刀的，手穩，蔣仵作在旁邊指導。」
江岫月看了眼蔣仵作略微不自然的左手，沒說什麼，「那就拜託了。」
隨即，她退至門口，看著蔣仵作指揮，金玉堂動手。
「屍體體表無任何外傷，無打鬥痕跡，無瘀青，無勒痕。皮膚呈酒後潮紅，符合大量飲酒後的體表特徵。與第一次屍檢無異。」金玉堂道。
仵作在一邊做記錄，左手托著記錄本，右手快速書寫，既穩又快，可見是多年老手了。
隨即兩人攤開工具，準備好後，下刀。
「胃部，腸壁有蟲子爬行的痕跡，另外，」金玉堂用鑷子，夾出一小片蟲皮，「這個應該是酒蟲蟬蛻下來的組織。但具體何時離開，檢查不出來。」
「胃部有殘留的淺黃色粉末，」金玉堂用小刀刮出一小點，仔細看了看，遞到蔣仵作面前。
他聞了聞，肯定道，「是醉仙散。」
醉仙散是一種藥效強勁的昏迷藥，用來對付靈獸，一小瓶下去，四品以下的靈獸立刻變得迷迷糊糊，憑本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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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對疼痛的感知無限降低，刀砍在身上，並大量流血，都不會有太大反應，是活捉靈獸，作為靈寵的好幫手。
但這種藥粉用料珍貴，一小瓶就要兩千下品靈石。
一二品的靈獸都不值這個價，除非狩獵三品靈獸，否則沒人會這麼奢侈。
另外，因為藥效過於強勁，不允許用在人身上，因此只有修士有資格購買。
江岫月立刻想到杜河也是修士。
如果在宿主生前，就把酒蟲引出來，會產生劇烈疼痛，大部分迷藥都無法不讓宿主察覺。
也只有醉仙散能做到。
且如果醉仙散加入酒中，並不會融化，仍然有淺黃色粉末殘留。
而這可以看作正常陳化現象。
酒液中的單寧、色素、發酵殘渣、酒石酸鹽長期沉澱形成的細微粉末，陳年老酒底部，大概率會有少量淡黃色粉末。
因此喝酒的杜康散人即便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他肚子裡有酒蟲，喝酒幾乎是牛飲，不會有心思過濾什麼殘渣。
而酒蟲喝下帶有醉仙散的酒，也會變得迷迷糊糊，在宿主體內喝不到酒後，被外面的酒香一吸引，慢慢爬出體內，並被捉住，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也就是說，在比酒前一晚，有人故意用醉仙散把杜康散人弄暈，劫走了酒蟲，而杜康散人並不知情，依舊和人比酒。
必定是前一晚，像杜康散人這種一刻都離不開酒的人，酒蟲沒了，很快就能察覺。
除非他當時昏睡了，醒來就開始比酒，這才猝不及防之下，酒精中毒。
那麼身為修士，覬覦酒坊的杜河，以及和杜康散人比酒的賽屠蘇都有嫌疑。
找到重要線索，檢查的速度便加快了。
「屍體無外傷，亦無內傷，酒精擴張全身微血管，多臟器充血水腫，屬正常反應。」
「如此看來，兇手確實是覬覦酒蟲，而故意暗害。」金玉堂總結。
蔣仵作快速寫完屍檢報告，呈給江岫月。
江岫月仔細翻了翻，記錄非常清晰明了，沒有故作高深，都是能看懂的大白話。
隨後走進屍體，聞到了微微青草香，好奇道，「這是什麼味道。」
「哦，是翠微香，用於防腐抑菌，延緩屍體異變，可保持屍體處於剛死狀態七天，是仵作常用的香料之一。」
「這樣啊！」江岫月目光閃了閃，看著記錄上『醉仙散』三字，又看向尚未縫合的屍體，若有所思。
「江姑娘，可要現在提審杜河？」金玉堂脫下皮質手套詢問。
江岫月眸光閃了閃，找了個藉口，把兩人支開，「先把那個賽屠蘇找來問話，另外蔣仵作，我需要檢查他是否被法術襲擊，城主府應該有檢測靈力波動的法器，麻煩你取來。」
「啊？可是之前檢測過......」蔣仵作沒有靈根，驗屍前都會請人先用法器檢測一遍。
普通的檢測法器不值錢，但想要精細檢測出靈力殘留，並回溯好幾天時間的法器就珍貴了，需妥善保管。
因此每次使用，都需要申請，用完立刻歸還。
「沒事，我給你批准，」金玉堂打斷他。
從月城主的態度看，這位江道友在陽天宗地位不一般，人家想做什麼，全力配合就是，何必管是不是多此一舉。
「好吧，」仵作只能答應下來。
等兩人都離開，觀無妄立刻拿出檢測用的法器——溯幽鏡。
這是江岫月專門定製的，因為檢測過於精細，耗費許多靈力。
以她目前的修為，支撐不了一次檢測，所以放在觀無妄這裡，需要時由他使用。
江岫月擺擺手，「用不著。」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拿起解剖用的解剖刀，想下手又有點犯噁心。
「要不，我來？」觀無妄默默提議。
江岫月有片刻的心動，隨後搖頭，「算了。」
身為偵探，怎麼能不懂屍檢呢，早晚有這一天的。
好在醫術上有人體詳解，她了解理論，只是缺乏經驗罷了。
深呼吸，啊呸呸呸，味道有點沖，又連忙屏住呼吸，用力握住刀柄，深入腹腔，一點點切開器官組織。
一刻鐘後，她把屍體盡力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恍然，「竟然是這樣！」
一個大活人，再怎麼藏，都會露出痕跡。
「另外，酒蟲被人帶走是肯定的，如果酒蟲自由，定會回到這裡繼續喝酒，直到把酒全部喝光。」
「所以兇手很可能是知道酒蟲存在的人，如你所說，或許生了覬覦之心。但這麼多年，都沒傳出酒蟲的任何消息，說明知道此事的，必定是杜康散人親近或信賴之人。」
金玉堂想了想，「杜康散人從小就傳出好酒的名聲。他家也是開酒坊的，據說他六歲就能釀酒，且品質奇高，所以大家都以為是天賦。現在看來，莫不是從小便被酒蟲寄生了？」
「對，所以酒蟲的消失，必定是親近信賴之人所為。」
「對了，我並沒有在這裡看到可助人晉升的靈酒，去哪兒了？」
「哦，這個啊，通常檢測出這樣的靈酒，便會運到城主府。城主府後院有一棵千年古桑樹，靈酒埋其下，可吸收木之精華，催發靈酒濃度。通常埋藏一年，距離今年開封，還有半月余。」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裡沒人看守，也沒人來偷，原來是以為貴重的酒都在城主府。
杜康散人又很少賣出普通靈酒，便以為數量不大，也偷不到著什麼。
其實，杜康散人的窖藏還真不少，只是大概，都是拿來自己喝的，從不顯人前。
「找人守著這裡，別讓人闖進來搗亂，」那些靈酒也別被偷了。
他們回到城主府，叫來仵作，進行第二次屍檢。
江岫月交代，「這次屍檢，重點有三，一，檢查杜康散人體內，是否有酒蟲寄生的跡象，有的話，酒蟲何時離開的？」
「二，杜康散人死前是否中過什麼藥物？」
「三，體表無外傷，那體內呢？一寸寸檢查清楚。」
「這，需要解剖......」蔣仵作為難。
「你不會？」江岫月皺眉。
「也不是，」蔣仵作尷尬笑笑，「兩年前，因為一樁意外，我左手廢了，解剖是個精細活，不講究的話，倒是也能剖，就是難免破壞了屍體的完整性，可能影響檢查結果。」
「我來吧，」金玉堂開口，「這兩年我也學了不少仵作的知識，本就是練刀的，手穩，蔣仵作在旁邊指導。」
江岫月看了眼蔣仵作略微不自然的左手，沒說什麼，「那就拜託了。」
隨即，她退至門口，看著蔣仵作指揮，金玉堂動手。
「屍體體表無任何外傷，無打鬥痕跡，無瘀青，無勒痕。皮膚呈酒後潮紅，符合大量飲酒後的體表特徵。與第一次屍檢無異。」金玉堂道。
仵作在一邊做記錄，左手托著記錄本，右手快速書寫，既穩又快，可見是多年老手了。
隨即兩人攤開工具，準備好後，下刀。
「胃部，腸壁有蟲子爬行的痕跡，另外，」金玉堂用鑷子，夾出一小片蟲皮，「這個應該是酒蟲蟬蛻下來的組織。但具體何時離開，檢查不出來。」
「胃部有殘留的淺黃色粉末，」金玉堂用小刀刮出一小點，仔細看了看，遞到蔣仵作面前。
他聞了聞，肯定道，「是醉仙散。」
醉仙散是一種藥效強勁的昏迷藥，用來對付靈獸，一小瓶下去，四品以下的靈獸立刻變得迷迷糊糊，憑本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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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藥粉用料珍貴，一小瓶就要兩千下品靈石。
一二品的靈獸都不值這個價，除非狩獵三品靈獸，否則沒人會這麼奢侈。
另外，因為藥效過於強勁，不允許用在人身上，因此只有修士有資格購買。
江岫月立刻想到杜河也是修士。
如果在宿主生前，就把酒蟲引出來，會產生劇烈疼痛，大部分迷藥都無法不讓宿主察覺。
也只有醉仙散能做到。
且如果醉仙散加入酒中，並不會融化，仍然有淺黃色粉末殘留。
而這可以看作正常陳化現象。
酒液中的單寧、色素、發酵殘渣、酒石酸鹽長期沉澱形成的細微粉末，陳年老酒底部，大概率會有少量淡黃色粉末。
因此喝酒的杜康散人即便看到了，也不會在意。
他肚子裡有酒蟲，喝酒幾乎是牛飲，不會有心思過濾什麼殘渣。
而酒蟲喝下帶有醉仙散的酒，也會變得迷迷糊糊，在宿主體內喝不到酒後，被外面的酒香一吸引，慢慢爬出體內，並被捉住，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也就是說，在比酒前一晚，有人故意用醉仙散把杜康散人弄暈，劫走了酒蟲，而杜康散人並不知情，依舊和人比酒。
必定是前一晚，像杜康散人這種一刻都離不開酒的人，酒蟲沒了，很快就能察覺。
除非他當時昏睡了，醒來就開始比酒，這才猝不及防之下，酒精中毒。
那麼身為修士，覬覦酒坊的杜河，以及和杜康散人比酒的賽屠蘇都有嫌疑。
找到重要線索，檢查的速度便加快了。
「屍體無外傷，亦無內傷，酒精擴張全身微血管，多臟器充血水腫，屬正常反應。」
「如此看來，兇手確實是覬覦酒蟲，而故意暗害。」金玉堂總結。
蔣仵作快速寫完屍檢報告，呈給江岫月。
江岫月仔細翻了翻，記錄非常清晰明了，沒有故作高深，都是能看懂的大白話。
隨後走進屍體，聞到了微微青草香，好奇道，「這是什麼味道。」
「哦，是翠微香，用於防腐抑菌，延緩屍體異變，可保持屍體處於剛死狀態七天，是仵作常用的香料之一。」
「這樣啊！」江岫月目光閃了閃，看著記錄上『醉仙散』三字，又看向尚未縫合的屍體，若有所思。
「江姑娘，可要現在提審杜河？」金玉堂脫下皮質手套詢問。
江岫月眸光閃了閃，找了個藉口，把兩人支開，「先把那個賽屠蘇找來問話，另外蔣仵作，我需要檢查他是否被法術襲擊，城主府應該有檢測靈力波動的法器，麻煩你取來。」
「啊？可是之前檢測過......」蔣仵作沒有靈根，驗屍前都會請人先用法器檢測一遍。
普通的檢測法器不值錢，但想要精細檢測出靈力殘留，並回溯好幾天時間的法器就珍貴了，需妥善保管。
因此每次使用，都需要申請，用完立刻歸還。
「沒事，我給你批准，」金玉堂打斷他。
從月城主的態度看，這位江道友在陽天宗地位不一般，人家想做什麼，全力配合就是，何必管是不是多此一舉。
「好吧，」仵作只能答應下來。
等兩人都離開，觀無妄立刻拿出檢測用的法器——溯幽鏡。
這是江岫月專門定製的，因為檢測過於精細，耗費許多靈力。
以她目前的修為，支撐不了一次檢測，所以放在觀無妄這裡，需要時由他使用。
江岫月擺擺手，「用不著。」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拿起解剖用的解剖刀，想下手又有點犯噁心。
「要不，我來？」觀無妄默默提議。
江岫月有片刻的心動，隨後搖頭，「算了。」
身為偵探，怎麼能不懂屍檢呢，早晚有這一天的。
好在醫術上有人體詳解，她了解理論，只是缺乏經驗罷了。
深呼吸，啊呸呸呸，味道有點沖，又連忙屏住呼吸，用力握住刀柄，深入腹腔，一點點切開器官組織。
一刻鐘後，她把屍體盡力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恍然，「竟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