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制霸競技場的開端（上）
傳送白光散去，鞋底先陷進一層細沙。
周臨碾了碾腳下。沙面鬆軟，急停時前腳容易下沉，橫向換位反而比硬地更穩。環形場地不大，空蕩看台沒有半點聲響，只有風從上方壓下來，在沙面推開一圈淺紋。
【本場採用全擬真對抗。】
【比賽結束後，模擬傷勢與法力消耗將復原。】
另一側，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已經提槍站定。
【ID：宋謹。】
素色槍桿沒有裝飾，握持處被汗磨得發亮。宋謹雙手一前一後，槍尖壓在周臨胸口附近，後腳卻留著隨時能撤開的餘地。
他看了一眼【冷鋼短刀】：「你真打算拿它跟槍打？」
「先打一場再說。」
宋謹點了下頭，槍尖抬高半寸。
倒計時歸零。
長槍沿中線直刺。周臨側身讓過槍鋒，腳下同時向前壓去，想趁槍勢走盡切入內圈。宋謹的後腳卻在這時往後一撤，前手鬆開，槍桿從掌心滑出去半尺。
本該擦身而過的槍尖重新追上來。
周臨收步偏身，仍遲了半拍。槍鋒擦過左肋，在模擬身體上拉開一道淺口，痛覺隨即傳入神經。
【模擬命中：輕傷。】
沙地也留下另一份記錄。宋謹後腳撤過的位置壓出一道狹長凹痕，鞋跟最深，前掌幾乎沒有翻沙。那不是倉促退讓，這一步從刺槍開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宋謹轉了轉槍桿：「還來？」
「來。」
宋謹沒再提醒，槍尖卻比剛才壓得更低。剛才那一下沒能逼退周臨，他也收起了試探新人的餘裕。
第二槍依舊指向中線。周臨沒有急著入距，沿槍鋒外側退了半步。宋謹追壓，槍尖始終擋在兩人之間，前手也沒有再次鬆開。
他換了打法。
周臨連續兩次向右試探，都被槍尖逼回。第三次，他故意把左側空出一截，步子也比前兩次更深。
宋謹抓住破綻，槍鋒前送。周臨偏身，槍尖隨即追向左肋。為了維持攻擊距離，宋謹後腳再次撤開，前手下意識放鬆槍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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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軌與眼前動作重合。
【舊軌預判觸發。】
【預計提前判斷時間：0.08秒。】
前手剛松，周臨已經貼著槍桿外側切進去。延長的槍鋒從左肩旁掠過，短刀順著前衝上挑，在宋謹持槍的右前臂拉開一道血口。
暗色痕跡落進創口。
【刻痕已發動。】
【已建立：初痕。】
【初痕持續時間：8秒。】
槍尾緊接著橫掃過來。宋謹來不及完整收槍，索性翻腕掄杆，沉重尾端直奔周臨肋側。周臨低頭避過，短刀貼身收回；宋謹借這一掃轉身撤槍，再次把距離拉開。
右臂的血順著槍桿往下淌。宋謹換了握位，受傷的前手向後挪了一截，槍尖也不再頻繁追著周臨移動，而是守住中線，等他自己進來。
八秒很短。
周臨沒有直撲那道【初痕】。他先向右壓了一步，宋謹只轉槍尖，沒有撤腳；第二次壓得更深，槍桿立刻橫攔過來，逼他退回槍外。
兩次換位不到三秒。宋謹受傷的前手換過位置，每次從左側回正都會慢上一點。
【初痕剩餘時間：4.7秒。】
第三次，周臨仍先壓右側。槍尖跟來，他卻在前腳落地前收住重心，轉向宋謹左側。
宋謹回槍封路，受傷的右前臂重新落進攻擊線上。
短刀沒有去碰槍桿。周臨肩膀向內一壓，逼宋謹把槍尾往回收；刀鋒趁槍桿轉動從下方擦過，準確覆蓋第一道創口。
【刻痕·第二擊：同位命中。】
【本次攻擊傷害提高50%。】
傷口驟然加深。宋謹右手一顫，槍鋒向外偏開，卻沒有鬆手。他反而縮短握距，槍尾撞向周臨腰側，想用最後一次貼身交換把人頂出去。
周臨左手壓住槍桿，側肩讓過槍尾，刀鋒停在宋謹頸側。
【本場勝利。】
白光從兩人腳下升起。宋謹低頭看著右臂的血口消失，活動了一下手腕。
「第二次撤步，我自己都沒覺得和第一次一樣。」
「你的後腳一樣。」
宋謹抬眼：「那第二刀呢？怎麼突然深了那麼多？」
「這個不能說。」
「行。」他把槍往肩上一搭，沒再追問，「下次再戰，我不會再輸了。」
「拭目以待。」
宋謹怔了一下，笑罵出聲，白光已經把兩人送回各自的等候區。
模擬傷口與痛覺一併退去。周臨沒有立刻續排，而是調出第一場錄像。開局那一槍被放慢三遍，短刀的刀尖始終停在宋謹槍鋒之後；想傷到對方，他必須先拿自己去換一段距離。
第一場能贏，不代表這種交換值得繼續。
器械租賃處就在等候區外。周臨花三十點星塵租了一柄制式直劍，又購買一百二十點的基礎動作鏡像。
半透明人影在練習區演示三次直刺與回收，他跟著走了一遍，只校準劍尖比短刀多出的那段距離。
第一次回收，劍尖在身前划過的弧線太大，鏡像邊緣隨即亮起黃光。周臨沒有重做整套動作，只把手肘收近，再試一次。黃光消失，劍鋒退回中心線，腳下也沒有多補那半步。
第三次，鏡像忽然從正面改到斜側。他轉腕時仍沿用了短刀的角度，劍尖險些擦到地面。周臨停下來，把動作倒回兩秒，只改了握柄與前臂的夾角。直劍再次送出，較長的劍身終於沒有拖慢轉向。
劍柄重新落入掌心，站姿自然收窄，劍尖穩在中心線前。動作談不上老練，至少這一劍不需要先把自己送進對手懷裡。
【當前星塵：5050點。】
第二場匹配完成時，他剛好做完最後一次回收。
白光落下，對面站著一個左手持圓盾、右手提寬刃砍刀的男人。厚盾遮住大半身體，砍刀只從盾緣後露出一截。
盾面布滿橫縱交錯的淺痕，顯然已經替主人吃過不少劍。
【ID：杜衡。】
杜衡用刀背敲了敲盾面：「新人？」
「第一天。」
「那你運氣不太好。」
「你匹配到我運氣一樣不好。」
杜衡咧開嘴，盾牌抬得更高：「行，打完再聊。」
倒計時歸零，鐵盾轟然前壓。
周臨碾了碾腳下。沙面鬆軟，急停時前腳容易下沉，橫向換位反而比硬地更穩。環形場地不大，空蕩看台沒有半點聲響，只有風從上方壓下來，在沙面推開一圈淺紋。
【本場採用全擬真對抗。】
【比賽結束後，模擬傷勢與法力消耗將復原。】
另一側，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已經提槍站定。
【ID：宋謹。】
素色槍桿沒有裝飾，握持處被汗磨得發亮。宋謹雙手一前一後，槍尖壓在周臨胸口附近，後腳卻留著隨時能撤開的餘地。
他看了一眼【冷鋼短刀】：「你真打算拿它跟槍打？」
「先打一場再說。」
宋謹點了下頭，槍尖抬高半寸。
倒計時歸零。
長槍沿中線直刺。周臨側身讓過槍鋒，腳下同時向前壓去，想趁槍勢走盡切入內圈。宋謹的後腳卻在這時往後一撤，前手鬆開，槍桿從掌心滑出去半尺。
本該擦身而過的槍尖重新追上來。
周臨收步偏身，仍遲了半拍。槍鋒擦過左肋，在模擬身體上拉開一道淺口，痛覺隨即傳入神經。
【模擬命中：輕傷。】
沙地也留下另一份記錄。宋謹後腳撤過的位置壓出一道狹長凹痕，鞋跟最深，前掌幾乎沒有翻沙。那不是倉促退讓，這一步從刺槍開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宋謹轉了轉槍桿：「還來？」
「來。」
宋謹沒再提醒，槍尖卻比剛才壓得更低。剛才那一下沒能逼退周臨，他也收起了試探新人的餘裕。
第二槍依舊指向中線。周臨沒有急著入距，沿槍鋒外側退了半步。宋謹追壓，槍尖始終擋在兩人之間，前手也沒有再次鬆開。
他換了打法。
周臨連續兩次向右試探，都被槍尖逼回。第三次，他故意把左側空出一截，步子也比前兩次更深。
宋謹抓住破綻，槍鋒前送。周臨偏身，槍尖隨即追向左肋。為了維持攻擊距離，宋謹後腳再次撤開，前手下意識放鬆槍桿。
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舊軌與眼前動作重合。
【舊軌預判觸發。】
【預計提前判斷時間：0.08秒。】
前手剛松，周臨已經貼著槍桿外側切進去。延長的槍鋒從左肩旁掠過，短刀順著前衝上挑，在宋謹持槍的右前臂拉開一道血口。
暗色痕跡落進創口。
【刻痕已發動。】
【已建立：初痕。】
【初痕持續時間：8秒。】
槍尾緊接著橫掃過來。宋謹來不及完整收槍，索性翻腕掄杆，沉重尾端直奔周臨肋側。周臨低頭避過，短刀貼身收回；宋謹借這一掃轉身撤槍，再次把距離拉開。
右臂的血順著槍桿往下淌。宋謹換了握位，受傷的前手向後挪了一截，槍尖也不再頻繁追著周臨移動，而是守住中線，等他自己進來。
八秒很短。
周臨沒有直撲那道【初痕】。他先向右壓了一步，宋謹只轉槍尖，沒有撤腳；第二次壓得更深，槍桿立刻橫攔過來，逼他退回槍外。
兩次換位不到三秒。宋謹受傷的前手換過位置，每次從左側回正都會慢上一點。
【初痕剩餘時間：4.7秒。】
第三次，周臨仍先壓右側。槍尖跟來，他卻在前腳落地前收住重心，轉向宋謹左側。
宋謹回槍封路，受傷的右前臂重新落進攻擊線上。
短刀沒有去碰槍桿。周臨肩膀向內一壓，逼宋謹把槍尾往回收；刀鋒趁槍桿轉動從下方擦過，準確覆蓋第一道創口。
【刻痕·第二擊：同位命中。】
【本次攻擊傷害提高50%。】
傷口驟然加深。宋謹右手一顫，槍鋒向外偏開，卻沒有鬆手。他反而縮短握距，槍尾撞向周臨腰側，想用最後一次貼身交換把人頂出去。
周臨左手壓住槍桿，側肩讓過槍尾，刀鋒停在宋謹頸側。
【本場勝利。】
白光從兩人腳下升起。宋謹低頭看著右臂的血口消失，活動了一下手腕。
「第二次撤步，我自己都沒覺得和第一次一樣。」
「你的後腳一樣。」
宋謹抬眼：「那第二刀呢？怎麼突然深了那麼多？」
「這個不能說。」
「行。」他把槍往肩上一搭，沒再追問，「下次再戰，我不會再輸了。」
「拭目以待。」
宋謹怔了一下，笑罵出聲，白光已經把兩人送回各自的等候區。
模擬傷口與痛覺一併退去。周臨沒有立刻續排，而是調出第一場錄像。開局那一槍被放慢三遍，短刀的刀尖始終停在宋謹槍鋒之後；想傷到對方，他必須先拿自己去換一段距離。
第一場能贏，不代表這種交換值得繼續。
器械租賃處就在等候區外。周臨花三十點星塵租了一柄制式直劍，又購買一百二十點的基礎動作鏡像。
半透明人影在練習區演示三次直刺與回收，他跟著走了一遍，只校準劍尖比短刀多出的那段距離。
第一次回收，劍尖在身前划過的弧線太大，鏡像邊緣隨即亮起黃光。周臨沒有重做整套動作，只把手肘收近，再試一次。黃光消失，劍鋒退回中心線，腳下也沒有多補那半步。
第三次，鏡像忽然從正面改到斜側。他轉腕時仍沿用了短刀的角度，劍尖險些擦到地面。周臨停下來，把動作倒回兩秒，只改了握柄與前臂的夾角。直劍再次送出，較長的劍身終於沒有拖慢轉向。
劍柄重新落入掌心，站姿自然收窄，劍尖穩在中心線前。動作談不上老練，至少這一劍不需要先把自己送進對手懷裡。
【當前星塵：5050點。】
第二場匹配完成時，他剛好做完最後一次回收。
白光落下，對面站著一個左手持圓盾、右手提寬刃砍刀的男人。厚盾遮住大半身體，砍刀只從盾緣後露出一截。
盾面布滿橫縱交錯的淺痕，顯然已經替主人吃過不少劍。
【ID：杜衡。】
杜衡用刀背敲了敲盾面：「新人？」
「第一天。」
「那你運氣不太好。」
「你匹配到我運氣一樣不好。」
杜衡咧開嘴，盾牌抬得更高：「行，打完再聊。」
倒計時歸零，鐵盾轟然前壓。